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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驯服傲娇指南(近代现代)——栀子sino

时间:2025-09-22 19:23:42  作者:栀子sino
  楚砚点点头:“好,虞哥早点休息。”
  看着管家将楚虞小心翼翼地扶进别墅大门,楚砚才转身上车离开。回到自己公寓楼下时已是深夜。他抬头看向自家的窗户漆黑一片,顾野显然已经睡了。
  楚砚放轻动作开门、换鞋。客厅里还散落着顾野没完全收拾好的装备。他简单归置了一下,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进自己房间。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楚砚是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弄醒的。洗漱完走出房间,就看到顾野和阿亮、黄毛等几个死党已经聚在客厅,正兴奋地检查装备,讨论着路线。
  顾野今天穿了一套黑红相间的运动服,头发抓得有点乱,但精神头十足,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楚砚出来立刻招呼:“醒了?快吃早饭。”
  餐桌上摆着顾野下楼买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楚砚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听着阿亮他们眉飞色舞地讨论着待会儿要如何“血洗”赛道,谁才是真正的“秋名山车神”。顾野虽然没像他们那样夸张地嚷嚷,但嘴角一直挂着压不下去的笑意,偶尔插一句,语气也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期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卡丁车场在近郊,规模很大,除了主赛道,还有攀岩、蹦床、射箭等娱乐项目。周末来的人很多,大多是和他们一样的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
  阿亮他们一到场就像脱缰的野马,嗷嗷叫着冲向卡丁车租赁区。顾野也明显被这气氛感染,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看向楚砚:“走,先去跑几圈热热身?”
  楚砚笑着摆摆手:“你们先去。我有点晕车,去那边缓缓。”他指了指旁边树荫下供人休息的躺椅和冷饮摊。
  顾野愣了一下,想到楚砚昨晚那么晚才睡,可能真的不太舒服,便也没强求:“行,那你休息会儿,待会儿来找我们!”说完迫不及待地冲向赛道入口。
  楚砚去冷饮摊买了杯冰奶茶,走到树荫下的躺椅上坐下。这里视野很好,能清晰地看到主赛道的情况。
  很快,顾野他们的车就出现在了赛道上。顾野选了一辆亮黄色的卡丁车,起步、加速、过弯、卡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野性的直觉和爆发力,虽然技巧比不上那些经常玩的老手,但那股子不服输、敢冲敢拼的劲儿,让他很快就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和阿亮、黄毛几个展开了激烈的追逐战。
  引擎的轰鸣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夹杂着少年们兴奋的吼叫声,汇成一股充满生命力的洪流。
  楚砚靠在躺椅上,吸着冰凉的奶茶,目光追随着赛道上那个亮黄色的车型。看着顾野在弯道处以一个近乎蛮横的角度强行超车;看着他在直道上将油门踩到底;看着他冲过终点线,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脸上却绽放出的肆意张扬的笑容。
  这一刻的顾野,褪去了所有阴霾和防备,像挣脱了束缚的烈马,在属于他的疆场上尽情驰骋。汗水,阳光,速度,同伴的呐喊……构成了一幅无比鲜活的“鲜衣怒马少年时”的画卷。
  楚砚静静地望着,奶茶杯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带来阵阵凉意。他眼底深处,映着那个阳光下耀眼夺目的身影,一丝极淡的暖意悄然晕开。这样的顾野很好。
  城市的另一端,半山别墅区。
  楚虞在一阵头痛中醒来。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皱着眉坐起身,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和口干舌燥让他极其不适。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项目应酬时喝了几杯,然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端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承认自己“多了”。
  ——在车上,他严肃地指责楚砚单手握方向盘“危险”。
  ——还有他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地控诉顾屾的种种“罪行”。
  楚虞:“……”
  一股强烈的社死感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将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楚虞,什么时候有过如此愚蠢、如此失态、如此不堪回首的时刻?
  他恨不得立刻失忆或者让时间倒流。
  在床上僵坐了足足有十分钟,才勉强压下那股想原地爆炸的冲动。楚虞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逃避无用。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未接来电,只有几条无关紧要的工作信息。他点开楚砚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删删改改最终只发过去一行看似冷静克制,实则字字都透着尴尬和强装镇定的文字:
  【昨晚应酬过量,言行失当,见谅。】
  楚虞盯着屏幕,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他甚至能想象楚砚看到这条信息时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楚砚的回复简单明了:【虞哥客气了。安全到家就好。昨天虞哥的关心,我很感动。】
  楚虞看着这两个字,脑海里瞬间又闪过自己喋喋不休骂顾屾的画面,以及那句羞耻度爆表的宣言,他猛地闭上眼,额角青筋直跳。
  但楚砚的回复,却像一颗微小的石子,轻轻投入了他翻涌的心湖。
  楚虞捏着手机,沉默地坐在晨光里。宿醉的头痛依旧,但心头的烦躁和羞耻感,似乎因为楚砚这句平静的回应而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他想起楚砚家庭的情况——父母离异,各自忙于事业和新家庭,对这个儿子几乎不闻不问。楚砚从小独立,看似温和从容,游刃有余,但那份成熟和疏离,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色?
  自己昨晚那番失态的“关心”,在楚砚眼里,或许真的是久违的、属于“家人”的在意?即使这“关心”的方式如此惨不忍睹。
  楚虞看着手机屏幕上楚砚那简短的回复,冷峻的眉眼间,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属于兄长的责任感,悄然滋生。
  楚砚对他而言,似乎不再仅仅是一个聪明的堂弟。虽然这份责任感来得突然,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措手不及。
  楚虞放下手机,揉了揉依旧胀痛的额角,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先帮楚砚解决掉顾屾这个麻烦吧。
 
 
第27章 我喜欢男生
  树荫下的微风带着卡丁车场特有的橡胶和机油气息,楚砚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冰凉的甜意驱散了最后一丝倦怠。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颈,自己随便找了个车开了两圈。下车后,看到顾野正和阿亮他们凑在一起,对着某个弯道指手画脚,争论着什么,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兴奋的光彩。
  楚砚唇角微扬,抬步走了过去。
  “喂,楚砚,休息好了?”阿亮眼尖,第一个发现他,立刻咋呼起来,“来来来正好,野哥刚才吹牛说他闭着眼睛都能赢你,赶紧灭灭他威风!”
  顾野被阿亮推得一个趔趄,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有点发红,对着走近的楚砚梗着脖子道:“别听他瞎说,谁吹牛了,我就是……就是客观分析了一下。”
  楚砚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落在顾野亮晶晶、带着点挑衅的眼睛上,笑了笑:“技术特点?分析出什么了?”
  “咳咳,”顾野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严肃教练的样子,“你嘛,过弯太保守,走线太规矩,油门给得不够狠,一看就是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不足。”他越说越顺溜,下巴微微抬起,带着点小得意,“不像我,靠的是直觉和天赋。”
  “哦?”楚砚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那要不要现场指导一下?”
  “比就比!”顾野立刻应战,摩拳擦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两人各自选好车,戴好头盔,在阿亮他们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声中,将车并排停在了起跑线前。裁判挥下旗子。
  引擎轰鸣瞬间爆发。
  顾野如同离弦之箭,凭借着那股野性的直觉和对速度近乎本能的渴望,几乎在旗落的瞬间就将油门踩到了底。卡丁车像一道燃烧的火焰,咆哮着冲了出去。过第一个弯道时,他完全没有楚砚那种教科书般的走线,而是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和精准的时机把握,以一个极其惊险却又无比流畅的漂移姿态,车身几乎贴着护栏擦过,瞬间抢占了内道优势。
  楚砚起步稍显沉稳,但动作极其精准,每一个换挡、每一次转向都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冷静的优雅。他紧咬着顾野的车尾,在直道上凭借更细腻的油门控制和更短的刹车距离,不断缩小差距。然而,在连续几个S弯处,顾野那种近乎蛮横的、依靠身体本能和强大信心驱动的过弯方式,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他总是能在看似不可能的角度切入,用最小的速度损失通过,将楚砚死死压制在身后。
  最后一圈冲刺,顾野听着身后引擎的咆哮,肾上腺素飙升。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油门彻底焊死。车身在直道上化作一道模糊的光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耶——!!!”阿亮他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比顾野本人还激动。
  顾野缓缓将车停稳,摘下头盔,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打湿了鬓角。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盛满了整个夏日的阳光。他转头看向紧随其后冲线、正摘下头盔的楚砚,努力想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咳……那什么就随便比比,让你感受一下差距。水平嘛也就一般般吧。”那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楚砚看着他这副明明尾巴都要翘上天却还要强装淡定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他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顾野面前,微微歪头,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无辜又认真的表情:“嗯,差距确实很大。顾老师教教我?”
  “顾老师”三个字,被楚砚用一种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嗓音叫出来,带着点调侃,又仿佛带着点莫名的蛊惑。
  顾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猛地对上楚砚那双含着笑意的、深邃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猛地松开,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再到脸颊。
  “谁、谁是你老师!”顾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结巴,“别、别乱叫。我……我就是随便说说!”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根本不敢再看楚砚的眼睛,慌乱地转过身,朝着阿亮他们那边逃也似的跑去,“阿亮,肉串好了没,饿死了。”
  楚砚站在原地,看着顾野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那红得滴血的耳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愉悦的涟漪。这小狼崽,不经逗。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浓烈的金红,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卡丁车场的热闹渐渐散去,但属于少年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阿亮他们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草坪,七手八脚地把带来的烧烤架子支棱起来,炭火很快燃起,发出噼啪的轻响。帐篷也搭了起来,几个简易的野营帐篷散落在周围。
  “砚哥,野哥。帐篷不够了,你俩挤挤行不?”黄毛拎着最后一个帐篷包,挠着头喊道。
  顾野正忙着把腌制好的肉串往架子上放,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肉串掉进炭火里。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楚砚。
  楚砚正慢悠悠地给烤玉米刷着蜂蜜,闻言头也没抬,随口应道:“行啊,没问题。”
  顾野:“……”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楚砚那副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样子,他那些话又全堵在了喉咙里。
  夕阳的金辉洒在少年们忙碌的身影上,晚风带着青草和炭火的气息温柔拂过。肉串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爆起小小的火星,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啤酒罐被拉开,泡沫涌出的嗤嗤声和少年们肆无忌惮的笑闹声、斗嘴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楚砚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背靠着椅背,姿态放松。他微微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幅喧闹而温暖的画面:阿亮和黄毛为了最后一块烤得焦香的鸡翅差点“大打出手”;顾野一边嫌弃地骂他们“饿死鬼投胎”,一边把自己烤好的、最完美的几串牛肉塞到楚砚面前的盘子里;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与天边最后的晚霞交相辉映。
  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平静感,如同温润的水流,缓缓浸润了他的心田。没有算计,没有任务,没有那些复杂的周旋,只有眼前这群简单快乐的少年,和这烟火人间最平凡的温暖。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眼底映着少年们生动的脸庞。
  顾野也拎着一罐啤酒走了过来,在楚砚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他脸上的燥热。几罐啤酒下肚,酒精在身体里微微发酵,冲淡了些许白天的兴奋和紧张,也壮大了几分蠢蠢欲动的勇气。
  他侧过头,看着楚砚在跳跃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深邃的侧脸轮廓,喉咙有些发紧。犹豫了半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楚砚的肩膀,声音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随意和试探:
  “喂,楚砚。”
  “嗯?”楚砚转过头,看向他。
  顾野被他看得心尖一颤,连忙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镇定。他盯着自己手里的啤酒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拉环,声音放得更低,带着点旁敲侧击的意味:“那什么,今天玩得挺开心哈。下次……下次可以叫上你那个‘山’一起来玩呗?人多热闹嘛!”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自然,更像一个关心朋友八卦的损友:“总藏着掖着多不够朋友啊。再说了……”他像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声音也大了一点,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分析,“谁家姑娘取名叫‘山’啊?听着就硬邦邦的,肯定是个假名。你老实说,是不是怕我们见了人家姑娘,笑话你眼光?”
  顾野说完,又飞快地灌了一口酒,眼神却偷偷瞄着楚砚的反应。他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他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带着点玩笑和刺探的方式,去触碰那个横亘在他心底、让他日夜不安的秘密。
  楚砚静静地听着顾野的话,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侧脸,看着他抠着啤酒罐拉环的指尖,还有那在火光下明明灭灭、带着忐忑和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晚风带着青草和炭火的气息拂过,远处的笑闹声仿佛被隔开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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