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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驯服傲娇指南(近代现代)——栀子sino

时间:2025-09-22 19:23:42  作者:栀子sino
  顾野简直被他的逻辑噎住了,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毛病?”白天用学习折磨他,晚上还要用“防身术”接着折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嗯?”楚砚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怎么,怕了?还是觉得双重折磨才够劲儿?”
  这话要是放在几天前,顾野肯定毫不犹豫地骂回去,认定楚砚就是个神经病。但现在躺在同一张床上,感受着身上包扎妥帖的伤口,脑子里闪过对方在巷子里那如同鬼魅般狠厉的身影,顾野心里那点笃定的厌恶,第一次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沉默了。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有些乱的呼吸声。
  怕?倒不是。只是迷茫。对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带着无数张面孔、行为逻辑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楚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他到底想干什么?帮他学习?救他?现在又要教他打架?这人的行为像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线头。
  最终,顾野也没像之前那样炸毛反驳。他只是极其含糊地、带着点认命般的疲惫,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随你。”
  说完,他立刻转回头,重新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要把那里看穿。
  黑暗里,楚砚似乎无声地勾了下嘴角,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顾野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身上的疼痛似乎也随着紧绷的神经一起,慢慢松懈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还在盘旋,但身体的疲惫终于占了上风。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旁边的人,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夜,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安静中,终于吞噬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第11章 顾予安
  一周的时间,在顾野的感觉里像是被塞进了高速运转的搅拌机。白天黑夜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磨人的部分。
  白天,是盛华学院里无穷无尽的知识轰炸。数学公式、物理定律、英语单词……轮番上阵,砸得他头晕眼花。那个崭新的笔记本,如今已经被各种歪扭的字迹和红色批注填满。楚砚的讲解依旧耐心清晰,但顾野总觉得那温和的笑容背后是对他智商的无声嘲笑。他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跟上,每次看到楚砚指着笔记上某个错误微微蹙眉,他都想当场掀桌。
  晚上,则是“地狱加练”。楚砚教的“防身术”,招招狠辣,直击要害。顾野学得浑身青紫,却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套野路子打法在被一点点修正,反应和发力都在悄然改变。只是……想到楚砚白天用知识折磨他,晚上再用拳脚“锤炼”他,顾野就在心里疯狂刷屏:“卧槽!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五上午,大课间刚结束。
  顾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动作带着点熟练的麻木,把自己那本写满“天书”的笔记本推到楚砚桌上。他皱着眉,指着其中一道画了三个大问号的题:“这个……辅助线添哪?为什么?”
  楚砚放下手中的书,自然地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题目。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阴影,侧脸线条依旧温润。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流畅地画出示意图,声音清晰平稳地讲解起来,重点点破顾野思路堵塞的关键点。
  顾野皱着眉听着,偶尔“嗯”一声。讲完,他看着草稿本上清晰的步骤,沉默地抓了抓头发。
  楚砚合上笔记本递还给他。就在顾野以为今天的“折磨”到此为止时,楚砚突然开口,语气随意:
  “下午我不在学校,请了假。”
  顾野接笔记本的动作一顿,脱口而出:“……请假?干嘛去?”问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管楚砚干嘛去?
  楚砚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见个朋友。”
  这两个字像根针,瞬间刺破了顾野记忆的某个气泡。他猛地想起那个在楚砚公寓里,楚砚一边给他包扎、一边漫不经心回复信息的夜晚。那个一闪而过的手机号码,还有楚砚当时那种专注又随意的姿态……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哦。”顾野硬邦邦地应了一声,迅速别开脸,掩饰住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捏紧了笔记本,没再追问。楚砚不想说,他问了也白问。
  楚砚像是没注意到他这点小别扭,语气自然地叮嘱:“下午的课认真听,笔记记好。晚上给你放假。”他在“放假”两个字上加了点轻松的意味。
  顾野没吭声,只是胡乱地点了下头,把笔记本塞回课桌,动作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下午,城郊。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楚砚跟在顾屾身后,沿着一条修缮良好却游人稀少的小径向上攀登。顾屾穿着合身的休闲装,步履从容,时不时回头和楚砚聊几句山间的植物或远处城市的轮廓。
  “累吗?”顾屾在一个平台处停下,递给楚砚一瓶水,笑容温和体贴,“快到了,上面的风景值得这点辛苦。”
  楚砚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气息却依旧平稳。他回以一个同样的微笑:“还好。顾总挑的地方,肯定不一般。”
  又攀爬了十几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山顶竟有一片开阔平整的茵茵草地,顾qq绿草如毯,边缘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站在这里,整个城市仿佛匍匐在脚下,远处蜿蜒的河流如同银带,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粼光。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城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怎么样?”顾屾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笑容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得意和真诚,“我的秘密基地。心烦或者想独处的时候,就爱来这儿躺会儿。”
  楚砚环顾四周,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艳和赞叹:“确实让人心旷神怡。”他由衷地说。这地方本身,确实是个难得的清净宝地。
  顾屾率先在柔软的草地上躺了下来,姿态放松。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楚砚也躺下。楚砚从善如流在离顾屾大概半臂远的草地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湛蓝的天空和缓缓飘过的白云。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青草的气息萦绕鼻尖。气氛安静而舒适。
  顾屾侧过头,看着楚砚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隽的侧脸,眼神深邃。他像是闲聊般开口:“说起来我有个弟弟,也在盛华读书。说不定你也听说过?”
  楚砚心中警铃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望着天空,语气带着点好奇:“哦?叫什么名字?盛华的风云人物,多多少少都听过。”
  “他以前叫顾予安,”顾屾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谈及不懂事孩子的无奈,“后来跟家里闹了点矛盾,自己跑出来了。现在大概用着‘顾野’这个名字吧。”
  “顾野?”楚砚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惊讶,随即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点学生间常见的调侃,“原来是顾总的弟弟。听过,当然听过。盛华谁不知道‘校霸’顾野的大名?挺有个性的。”他用了个中性偏褒义的词。
  顾屾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无奈又担忧的神情,像极了为叛逆弟弟操碎了心的好兄长:“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家里也不是不关心他,可他总把自己当刺猬,见谁都扎。在学校也总惹事,让我爸头疼得很。”他叹了口气,语气真挚,“希望他在学校没欺负过你这样的学生吧?”
  “那倒没有。”楚砚笑容温和无害,眼神清澈,“顾同学虽然特立独行,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心想,顾野要是真乖乖待在那个家里当个听话的“顾予安”,只怕顾屾也要寝食难安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围绕着顾野,又巧妙地滑向更轻松的方向。顾屾很会把握分寸。时间在闲聊和静默中流逝,太阳渐渐西沉。
  瑰丽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城市的天际线被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落日美得惊心动魄。
  “今天感觉怎么样?”顾屾侧过头,声音在晚风中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专注地看着楚砚,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引诱,“离你想要的‘心动’,还差多少?”
  楚砚也侧过头,迎上他的目光。霞光落在他眼中,映出一片璀璨的碎金。他唇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戏谑又迷人的弧度,声音放轻:“风景很美,秘密基地也很棒……”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顾屾眼中升起的亮光,才慢悠悠地补充道,“离心动嘛,就差那么一点点。”
  “哦?差在哪一点?”顾屾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了倾,距离拉近,声音带着蛊惑。
  楚砚轻笑一声,眼神在顾屾英俊的脸上流转,带着点狡黠:“这个嘛,顾总这么聪明,不妨猜猜看?”
  他心里却在赞叹顾屾的手段:爬山看日落,分享秘密基地,这种刻意营造的反差感和“专属感”,楚砚确实很受用。
  顾屾看着楚砚眼中那抹狡黠,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兴趣更浓。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望向天边绚烂的晚霞,意味深长地说:“没关系,来日方长。”
  另一边,盛华学院放学铃声响起。
  顾野背着书包,随着人流走出校门。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的影子,也映照出他脸上的茫然。
  放假了?楚砚那混蛋给他放假了?
  习惯了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日子——白天在教室强打精神,课间被楚砚揪着讲题,晚上回公寓挨揍(训练),突然空出来一整个晚上,他竟然有点无所适从。回家?那个冰冷的房子?去找阿亮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事。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口,顾野第一次感到一种空落落的迷茫。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零钱。这段时间被楚砚拉着学习锻炼,完全没时间去“暗涌”驻唱,钱包早就瘪了。
  最终,对金钱的需求压倒了那点迷茫和别扭。他烦躁地抓了抓银色的头发,转身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还是得去赚钱。
  推开“暗涌”沉重的门,熟悉的喧嚣和烟酒味扑面而来。舞台空着,灯光还没完全亮起。
  “哟!野哥?!”吧台后的调酒师看到顾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稀客啊!这都多久没见你了?忙什么呢?”
  顾野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多解释:“今晚有场吗?”
  “有有有!正好今晚驻唱临时有事!”调酒师忙不迭地点头,“老板前几天还念叨你呢!老规矩?”
  “嗯。”顾野把书包往吧台下一塞,径直走向后台。换上那件熟悉的、带着酒吧气息的黑色背心,抱起那把电吉他手指无意识地拨动了一下琴弦,右手臂还有一点痛但是问题不大。
  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台下渐渐聚集起来、等待狂欢的人群,顾野深吸了一口气。灯光亮起打在他身上,那头银发在迷离的光线下重新变得张扬。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只剩下颓废和野性的光芒。他对着麦克风,沙哑的声音带着撕裂感炸响:
  “一首《无处可逃》,送给大家!”
  激烈的吉他前奏瞬间点燃了场子。顾野沉浸在音乐里,仿佛要把这一周积累的憋屈、迷茫、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都嘶吼出来。
  台下是喧嚣的海洋,台上的他,却在这一刻感到了某种短暂而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自由”。
 
 
第12章 第二个赌约
  新的一周在盛华学院照例响起的早自习铃声中拉开帷幕。周一的空气似乎都格外沉重一些,带着周末后的倦怠。
  顾野踩着点冲进教室,带起一阵风,书包“咚”地一声甩在桌肚里。他刚坐下气息还没喘匀,旁边就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
  “哟,早啊,顾同学。”楚砚已经坐得端端正正,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本,手里转着一支笔,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温和无害的轮廓。他笑眯眯地看着顾野,眼神清澈,“放假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思念’你的学习大业?”
  顾野被他这明知故问的调调侃得眼皮一跳,没好气地别开脸,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就那样。”他拉开书包拉链,动作有点重,把物理书和昨晚熬夜写完的作业本一股脑掏出来,胡乱堆在桌上。
  楚砚看着他明显睡眠不足、眼下发青的样子,还有那带着点暴躁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正要再逗他两句,班主任李老师板着脸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通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老师清了清嗓子,目光严肃地扫过全班:“都安静了!通知个事。”他把手里的通知分发给前排的同学传下去,“学校决定两周后,也就是下下周五,进行本学期第一次摸底考试。这次考试非常重要,是作为下学期高三分班的重要依据之一!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认真对待!特别是那些基础薄弱的同学,现在开始玩命学还来得及!”
  “摸底考试”、“高三分班”……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地扎进顾野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笔。
  几乎是立刻,他眼角的余光就控制不住地瞥向了旁边的楚砚。楚砚正低头看着刚传到手里的通知单,侧脸线条平静,没什么表情,仿佛这通知的内容与他无关。但顾野知道,这家伙的成绩好得让人牙痒痒,进最好的A班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些被楚砚逼着啃下去的知识点,虽然能听懂一部分了,但欠下的账实在太多了,像一座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坍塌的烂尾楼。物理的力学综合题还糊里糊涂,化学的有机推断简直像天书,英语的阅读理解不提也罢。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全年级的人数,心猛地往下沉。他现在的位置,大概是在最末流的那百分之几里挣扎。
  一股陌生的焦虑感像冰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心脏,越收越紧。他不想跟楚砚分开。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清晰地跳了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想?是因为习惯了被这家伙盯着学习?是因为晚上那累得半死但确实能让他倒头就睡的训练?还是因为那天晚上,楚砚房间里那张床的另一半,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人莫名安心的沐浴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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