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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改吗?”
【可以的,可以的】
统子点头如捣蒜【只要核心点不变就可以,具体怎么演可以由我们自由发挥!】
“核心点?”
【就是......】小狐狸抓了抓耳朵,【大概必须有‘相爱相杀’,‘记忆错位’,‘生死抉择’这三要素吧。】
“......”要求怎么那么多,能怎么办,毕竟有求于人家。
他俯身靠近沉睡的少年,鼻尖几乎相触,低声道:“可以,不过......剧本得由我写。”
【裕兴,还有件事......】
小狐狸做出视死如归的表情,语速飞快道:【就是他,到时候清醒后,他的记忆里就会多出一部分!
意思就是天道说为了更加容易有代入感,到时候我们修好剧本后,天道会直接将剧本里的剧情加到他的记忆里!那么他的记忆就会多出这一段记忆,就是剧本里所加的一些剧情!
加上宿主你之前演戏时所加的记忆与情感性格等等,失忆后在他的记忆里你们的关系自然便会是刀剑相向的敌人!
按天道所说,就是你们完全不需要演了,流露的全是真情实意!他说他都安排好了!】
谢裕兴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在床上少年掌心画着圈,忽然笑了:“行啊,没问题。”
失忆?反目?生死相隔?
既然玩真的话.....
“既然要改记忆——”谢裕兴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自己眉心,“不如把我的也改了。”
【裕兴,你确定?】小狐狸扑上来咬他衣袖。
他望着床上少年安静的睡颜轻笑:“不是要真情实感吗?若连我自己都信了......”
“才算真正达到他的要求,不是吗?”
既然要恨,便来一场刻骨铭心的恨。
只有这样,当真相揭穿的那一刻,当记忆恢复的瞬间——
那份恨意才会被彻底碾碎,化作更炽烈的感情。
唯有真实地恨过,才能真实地爱。
他承认,他是个疯子,亦是个赌徒。
【.....确实是提过一嘴。】
“那不就行了,又不是覆盖记忆,记不住事了,别担心”
“到剧情点了直接触发所加的记忆就好了。”
【可是你不怕真的伤害到他吗?】
“不会。”
他就算忘了全世界,也绝不会真正伤他。
那是刻进灵魂的本能,是比记忆......更深刻的东西。
系统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反正宿主能记得它就行。
“过来,剧情这样变动......”
【嗷嗷,这里也可以这样改改......】
在谢裕兴和统子讨论结束后,一道金光闪过,重新生出的剧本上方出现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成交〕。
显然很是满意这新的剧情。
谢裕兴淡定的用剧本拍散那行金光:“下次记得敲门,没礼貌的家伙。”
系统:它感觉宿主身上有种淡淡的疯感.......
“外面那么吵是有什么节日吗?”
【裕兴,过几日好像是新春了。】
“春节吗......我知道了。”
第103章 新春
(一群已满,如果还想要粮但没有看到的可以自由选择是否进二群,)
(这章温馨的)
时间匆匆而过。
除夕夜的爆竹声传来时,谢裕兴正在给昏迷中少年的手腕上系红绳。
【宿主你这是在?】小狐狸蹲在一旁,歪头看向谢裕兴,看着他把本体抱到铜镜前,疑惑不解。
“既是新春......”
谢裕兴理了理怀中人柔顺的发丝,在其发顶落下一吻:“总该讨个吉利。”
【嗷嗷,那我也要!】
“行,我给你系上。”谢裕兴眼带笑意说道。
一阵摆弄后,小狐狸满意的看着自己前肢上系着的红绳,上面还有谢裕兴哄统子玩专门放的小铃铛。系统高兴的转了个圈,让红绳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嘿嘿,好看!】它美滋滋地晃了晃爪子,又凑到铜镜前,又美滋滋的照了照。
“别照了,去街上买点东西,不然饿到远道而来的小孩怎么办?”别管多大,自己养大的,在自己眼里对方就是孩子。
不久前,空镜突然找到他的位置,便传讯给自己在春节这日会过来。
真的是,不等自己说话,他那边就给挂了,他又不会拒绝,挂那么急做什么?
果然,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不尊重长辈了。
【来了。】
..........
谢裕兴看着手里一堆东西微微发愣,说起来,之前都是为了任务,忙忙碌碌,也没在意这些礼俗,这样看的话这还算他在这世界过的第一个真正的春节。
“走!统子,咱们再回去买点,把宅院好好装饰装饰,沾沾喜气!”
【好嘞!】
一人一狐买买买,直到感觉差不多才停手。
“走吧,差不多可以了。”
谢裕兴抱着一堆红灯笼、春联和年货回到宅院时,空镜已经倚在门边等了许久。少年一袭白青色长袍,见他们回来,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一双杏眼满是疑惑,嘴张了又张,忍不住道:“你这是把整条街都搬空了?”
谢裕兴眼前一亮,这人来的好啊来的妙!现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他立刻把怀里那对沉甸甸的红木雕花灯笼往空镜手里一塞:“来得正好,快把这个挂上房檐。”
空镜被塞了满手年货,还没来得及抗议,又被谢裕兴往腰间挂了串铜钱风铃:“这个挂西厢房窗口,招财。”
小狐狸见状,立刻机灵地叼着一卷红绸往空镜肩上跳:【裕兴,还有这个!缠在门环上!】
“对,这个记得要缠在门环上。”
空镜被这一人一狐安排得明明白白,白青色衣袍上很快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新春装饰。
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晃动的风铃、袖口缠着的红绳、甚至衣领都被别上了个小巧的中国结,终于忍无可忍:“谢沧溟!你这是把我当成年兽打扮了?”
他也是有脾气的!
谢裕兴正往他发间插一支红梅,闻言笑道:“哪能啊,年兽哪有我们阿空好看,你说对吗?”
“......”
等等!
“你想起来了?”
红梅枝在发间轻颤,空镜怔怔地望着眼前人。青年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眼底却含着笑意,如当初一样,没有变过。
“当然。”
“没大没小,好好叫。”
“哥哥......”这一声唤得极轻,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怕惊碎了这场重逢。
“嗯。”他应得温柔,指尖顺势下滑,拭去空镜眼角未落的湿意,“我们阿空长大了,倒是学会连名带姓喊人了?”
还没等空镜多说几句煽情煽情,诉诉苦,就被人赶去做事了。
“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挂灯笼去。”
“......哦,知道了。”
空镜抱着灯笼慢吞吞地往檐下走,红绸穗子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哥哥正往门楣上贴春联。
“再偷懒就加抄一百遍《清镜经》。”青年头也不回地说。
“话说,在我走之后你偷懒过没?”
“......”
“没有。”
空镜撇撇嘴,却悄悄把怀里的灯笼抱紧了些。
“哦,那就行。”
暮色渐浓时,小院终于披红挂彩。谢裕兴站在廊下验收成果,暗自点头,不错不错,很有人味了。
“哥!”空镜从厨房探出头,鼻尖沾着面粉,“饺子馅咸了怎么办?”
谢裕兴挑眉:“把《清镜经》......”
“我重调!马上重调!”
谢裕兴乐的清闲,看着空镜在那听话的调馅,让你不尊重兄长,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这一晚,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小狐狸叼着烟花棒满院疯跑。在这人间最寻常的烟火气里,应是有亲人爱人陪伴左右。
谢裕兴回到房间内,将染上火药味的衣服给换下。
随后爬上了床,简称爬床,咳咳。
青年将少年轻轻拢入自己怀里,低头在对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新年快乐。”
第二日——
谢裕兴面无表情听着面前传音符里传出的声音。
“谢沧溟,今晚我会和余渊一起过来找你喝酒,记得备好酒啊!”
“你们不陪父母了?”空镜突然出声道。
那边久久没说话,过会才发出爽朗的笑声。
“哟?你也在呢,那正好,上次分离还说过下次见面再一起喝,还在苦恼什么时候呢,巧了,这不就来了,天意注定,这就是缘分嘞。”
“哎,别说了,新春当天自然已经陪过他们了,就一天,都还嫌我和余渊在家碍到他们小两口了,这不,被赶出来了,说多都是泪啊。”
第一天回家是心肝小宝贝什么的,第二天就是根路边的草,哪凉快哪待去。
“不说了,我们先赶路了,顺便给你们带来新年礼物。”
话音落下,传音符消散。
两两相望,最终空镜还是老老实实去准备酒去了。
————
小剧场:
空镜:(突然警觉)“哥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谢裕兴:(迅速收起《清镜经》增订版)“那个啥,压岁钱”
系统:【呵,男人】
.....
空镜:(看着五百零一遍抄的经留下心酸的泪水)
“哥!你骗我!这根本不是压岁钱!”
第104章 一个人喝闷酒?介意多一个吗?
......
青年沉默的看着眼前抢酒的几人,是他备的酒不够吗?还是抢别人的酒更有滋味?
他不理解。
晏清影和空镜闹也就罢了,那个谁,余渊,你不是社恐吗?晏清影让你抢你就抢了?
这就算了,那边还有两人跟着一起闹,魏迟,时砚书你们二人不老实待在家也跑来凑热闹?
除去余渊和空镜,剩下三人可谓是性格相像,志气相投,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是好兄弟,相谈甚欢啊。
最后结果就是他们水灵灵的交上好友了。
统子在一旁吃着甜点一边看互相抢酒大赛。
啊,精彩~果然人多就是热闹。
抢累了,玩闹了,大家全都自觉找位置坐着或呆着了,吃着他们不知道谁带来的点心与果酒。
等等,谁买的果酒?这里没有小孩,给谁喝的?
不过大家坐的位置也很散乱,彼此之间还是保持着社交距离的,没有太亲近也没有太远离。
就变成了现在如此诡异的画面——
距离放着甜点酒品的石桌不远处,晏清影倚靠在一旁墙边,手里拿着一杯酒往嘴里倒,余渊在一旁正努力的劝对方少喝点,免得第二天宿醉头痛。
另一边是距离他们几步之外的是魏迟和时砚书二人,他们二人也不在乎地干不干净,直接席地而坐。
而在这热闹的喧嚣中,青年则独自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低垂,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一开始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来便只是沉默地饮酒,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又像是要用酒精冲刷掉某些挥之不去的思绪。
他在算,算这场赌局他是否会成功,他承受不起输的代价。
小狐狸早已喝醉,正在一旁呼呼大睡。
空镜原本想走过去,像往常一样黏在哥哥身边,却在半路被晏清影一把拽住手腕,拉回他们那边。
“别去。”晏清影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仍带着笑意,仿佛只是在闲聊,“他在想事情,别打扰他。”
空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青年,最终还是没再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哥哥,看着他被暖黄的烛光勾勒出侧脸轮廓,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都说越热闹的地方越容易放大内心的情绪。
喜,怒,哀,乐。
他偶尔抬头,视线掠过谈笑的魏迟和时砚书,掠过被晏清影勾着肩膀、一脸无语的空镜,掠过安静守在晏清影身侧的余渊,最后又落回自己的酒杯。
举杯,喉结滚动,酒液入喉,味微苦,回甘。
“可这样喝下去......”空镜有点担忧道:“应该会醉吧。”
晏清影晃了晃酒杯,唇角挂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醉了好啊,醉了就能暂时忘掉些东西。”
人,事,物,一切的一切,只要令自己烦恼了,都通通忘记。
余渊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按住晏清影的酒杯:“……你也少喝点。”
晏清影挑眉,刚要抗拒,另一边的魏迟忽然笑了一声,举起杯子遥遥朝这边的方向一敬:“有些人啊,清醒时把自己绷得太紧,反倒不如醉一场来得痛快。”
时砚书点点头,续上一杯酒道:“随他吧,总归有我们看着。”
他们见谢沧溟不是在远走的路上就是远走的路上,永远在寻找着救活那位的方法,好像从未放过自己。
难得休息一次,其实醉了也好。
院内依旧喧闹,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可谢沧溟仿佛听不见。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杯中酒,和那被酒精浸泡后逐渐模糊的思绪。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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