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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穿越重生)——余晖无意

时间:2025-10-12 19:25:12  作者:余晖无意
  谢裕兴的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紧。
  谢沧溟的唇再次贴上来,这次更加急切,像是害怕被推开,急切的求证什么。
  他的舌尖抵开谢裕兴的齿关,带着酒意的纠缠近乎蛮横,却又在察觉到对方僵硬时放轻了力道,变成讨好般的轻舔。
  雪落在他们发丝上、肩头、交缠的呼吸间,最终化作细小的水珠。
  谢裕兴最终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泪水的吻里。
  他的后腰被谢沧溟紧紧扣住,退无可退。
  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他用手抵在谢沧溟的胸口,唇齿间的纠缠太过炽热,酒香混着冰雪,让他头脑发昏。
  谢沧溟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下意识想躲,却被对方追得更紧。
  “唔......谢沧溟......”他偏头想避开,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
  可醉意上头的男人不依不饶,唇瓣追着他的唇角厮/磨,呼吸灼热:“别躲......”
  谢裕兴的指尖深深掐进谢沧溟的肩膀,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雪下的越来越大,落在交缠的衣袍上。
  谢沧溟终于退开些,但额头依旧抵在他的额头上,呼吸凌乱。
  “......谢沧溟。”谢裕兴低低唤一声,嗓音微哑。
  青年听到呼唤,稍许推开,此刻他的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潋滟,醉意与情动交织,让人分不清他此刻究竟有几分清醒。
  “你醉了。”最终,谢裕兴只是这样说着,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
  他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温声细语着,“雪大了,我们回屋,好不好?”
  谢沧溟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妥协,“嗯。”
  谢裕兴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几步,回头之际看到对方没有跟上来,眼神疑惑。
  “你不牵着我吗?”
  青年语气带着委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配着现在下雪的场景,看着好不可怜。
  谢裕兴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看着雪落在谢沧溟的肩头,他就站在那,眼睫低垂,像是被遗弃的猫儿,固执的等人回头。
  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折返,朝他伸出手,“走吧。”
  谢沧溟的眸子瞬间一亮,立即握住朝他伸来的手,顺势将五指挤进他的指缝,牢牢扣住。
  “松些力。”谢裕兴无奈的看着下面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我又不会跑。”
  “......哦。”谢沧溟乖乖放松了力度,但并没有松开。
  雪夜寂静,只余二人的脚步声作响。
  谢裕兴走时想起一旁的留影石,发现它还没断开,这就意味着它把刚才的经过都录进去了?!
  不行不行,这还是自己留着吧,要是谢沧溟酒醒了给他看到自己不得尴尬死?
  可以死,但不能社死!他立马断开留影石,将它收起来。
  留影石最后一个记录的画面便是他们相牵着手,迎着漫天的雪花,十指相扣。
  “阿兴。”
  “嗯?”
  “......手好冷。”
  “......”
  “现在呢?”
  “不冷了。”
  ......
  回到房间后,谢裕兴给自己和谢沧溟身上都捏了个净身诀,然后便哄着某醉鬼换掉已经湿掉的衣服,去里处将某醉鬼睡觉的衣服给找出来。
  他刚把干净的寝衣从柜中取出,转身便看见谢沧溟正慢吞吞地解着腰封,手指却总在系带处打滑,系带没解开,倒是把自己急得眼尾更红了。
  “......”
  谢裕兴闭了闭眼,终是看不下去,他以后,一定,一定要控制谢沧溟的酒量!这人喝的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便想到了以后。
  无奈走过去,附身拍开他乱动的手,“笨死了,抬手。”
  谢沧溟委屈,但还是乖乖照做,任由对方将沾了雪水的外袍褪下。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好了,衣服自己换!”
  谢裕兴将寝衣扔给这人,转身打算去换点自己的衣服。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某只醉凤凰被自己地下的衣袍绊倒了,没错,被绊倒了!!
  “......”
  先别动,他在思考,该将这人扔哪里去比较合适,最好本人清醒后都发懵找不到的地方!
  想刀人的心是藏不住的,就比如现在,但能怎么办?收拾烂摊子呗。
  嗯......其实丢雪地里醒酒去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第107章 累了,毁灭吧
  最后还是认命的折返,把摔的发懵的某位捞起来。谢沧溟趁机环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阿兴最好。”
  “老实点!”
  谢裕兴看着对方还没换掉的寝衣陷入沉默,要不?干脆不换了?就让他这样睡?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醉鬼,额角突突直跳。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一定一定不要再让他喝那么多酒了!
  受折磨的尽是他!!
  “......算了。”他咬牙切齿地妥协,伸手去解谢沧溟寝衣的衣带,“就这一次,下次再喝醉直接把你丢雪地里醒酒去!”
  谢沧溟闻言,立刻得寸进尺地往他身上贴,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间带着清冽的酒香:“我的阿兴最好了......”
  “闭嘴!”真是欠他的。
  里衣的系带被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烛火摇曳间,青年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从肩颈到腰腹的线条流畅分明,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悬在半空,突然不知该往哪放。
  “阿兴?”谢沧溟歪着头看他,醉眼朦胧中带着疑惑,衣襟大敞着也浑然不觉,“怎么不继续了......”
  谢裕兴指尖微微发颤,迅速别过眼,粗暴地将干净的寝衣套在对方身上。
  “好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睡觉去!”
  光给这人换衣服,自己衣服还湿哒哒的,迅速去找了件干净衣服,也不管是谁的了,立马给换上,换好后才感觉舒服许多。
  想着谢沧溟这下应该老实睡觉了吧,但想归想,还是决定去看看,说实在的,他其实有点不相信。
  ......
  他就说不相信就对了,这人哪老实了?他请问呢?坐在床沿边不上床是几个意思?打算一夜坐着睡?那很厉害了,佩服。
  阁下简直是当世第一人!
  他咬了咬牙,走过去就要将某人塞进被子里,“谢沧溟,你给我......”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他猝不及防往前一倾,整个人栽进了青年的怀里。
  刚想撑着对方的肩膀起身,就被对方一个翻身压在床榻上。锦被凌乱地堆在一边,谢沧溟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扫在他颈侧,痒得他微微缩了缩脖子。
  “阿兴。”谢沧溟撑在他上方,“你刚才......是不是偷亲我了?”
  “......?”谢裕兴瞪大眼睛,“你都已经醉到说胡话的地步了?!”
  “哦。”谢沧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那现在是我亲你了。”
  “......”
  谢裕兴的耳根轰地烧了起来。他抬腿就要踹人,却被谢沧溟早有预料般压住了膝盖。醉鬼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要不要......再亲一下?”
  “谢!沧!溟!”
  此刻不管什么氛围气氛的,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管这人!他要杀人的心此刻达到巅峰!
  “我在。”
  “你给我从身上下去!”
  “哦。”
  他确实下去了,但却换成了侧抱的姿势。
  “......你给我松手!”
  “不松。”
  谢裕兴气得牙痒痒,伸手去掰腰间的手臂,却换来更紧的禁锢。谢沧溟将脸埋在他后颈处,呼吸温热,“阿兴。”
  “干嘛?”他没好气道。
  “雪夜寒重......”
  “所以?”
  “一起睡,我给你暖床吧。”
  “......滚!”真的是,他就不应该和酒鬼讲道理!
  翌日清晨。
  谢沧溟率先睁眼醒来,宿醉的头疼袭来,后知后觉般,他昨晚是不是干了什么大事?
  他按着太阳穴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
  思维还有点混沌,转头便看到一旁熟睡的少年,唇瓣还带着些许红肿......
  “......”
  这不会是他弄的吧?
  破碎的记忆潮水般涌来。雪夜,纠缠的呼吸,换衣......以及自己喝醉后的一系列,嗯,幼稚行为。
  “......”
  破案了,还真是他弄的。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青年小心翼翼的从一旁下去,确保床上的人没醒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记忆.....似乎是恢复了?明明昨晚还感觉很清晰,现在又为何变得好模糊?
  揉了揉眉心,整理下思路,算了,还是等阿兴醒了再说吧。
  余光看到一旁还在睡的小狐狸,眉头微皱,统子这是喝了多少酒?
  这般想着便把它给摇醒了,睡什么睡,给我起来。
  小狐狸被晃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抬起爪子揉了揉眼睛【宿主,你发什么疯?】
  于是,便见青年面无表情晃的更厉害,直到系统求饶才给放下。
  落地的那一瞬间,系统觉得它应该要升天了,不然怎么看见宿主有三个头了?
  “陪我去买点甜点,他待会要醒来。”
  他记得,他爱吃甜的。
  谢沧溟拎着晕乎乎的小狐狸轻手轻脚出了房门,晨间的寒风吹得狐狸毛都炸了起来。
  【宿主你谋杀啊!】系统扒拉着他的衣袖瑟瑟发抖。
  呜呜,它好可怜。
  “前几日城东新开了家糕点铺。”谢沧溟将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抱在怀里,“魏迟他们和我说过,味道还不错”,指尖在狐狸脑门上轻点,“我们去买点,不过要在人醒来前回来。”
  【嗷。】
  晨雾中的长街还未完全苏醒,即便如此,也依稀可见不少人正准备开摊。
  而吸引路人注目的是,一容貌俊俏的青年在糕点铺前驻足,似乎在纠结选择什么,好看的人,光是看着都会感觉愉悦。
  糕点铺的掌柜便是如此,见青年纠结,先是礼貌询问一句:“公子可是为了给心上人买?”
  见人没否定,笑意更深。
  她擦了擦手,从柜台后绕出来,热络介绍道:“若是送心上人,这新出的“相思酥”最合适不过了。外皮酥脆,内馅是蜜酿红豆,甜而不腻,而且也最直接地表达您对那人的思恋。”
  谢沧溟的指尖在柜台边缘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那精致的点心:“包两份。”
  想了想,又继续问着,“有清淡些的吗?”
  “他喜欢。”
  掌柜一笑,她转身从里间端出一个青瓷小碟:“那公子尝尝这个,新研制的‘清露糕’,用清晨采集的花露调和,甜度适中,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谢沧溟拿起一块细看,糕点剔透如白玉,隐约可见其中花瓣的纹路。
  他点点头:“也要两份。”
  “公子真是体贴。”掌柜麻利地打包,又从一旁取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糕点一同打包:“这是我们店的‘比翼糕’,买二送一,祝公子与您的心上人情意绵长。”
  “嗯,愿您也是。”
  ......
  而在青年回来的路上,屋里的少年‘唰’的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温度,没有情愫,只有深不见底的恨意。
  “谢、沧、溟。”
 
 
第108章 甜的
  (安心)
  昨夜雪未停,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雪。
  回去的路上。谢沧溟将糕点小心的护在怀中,生怕包着糕点的油纸包被雪打湿。
  他想象着阿兴吃到糕点时的表情,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也许今天,他们就可以好好谈谈,解开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误会。
  隐约看到宅院的位置,想到那人,他的脚步不由加快。
  阿兴,等我。
  谢沧溟心中默念着,很快到院内。他心情愉悦的推开房屋,看到的是谢裕兴披衣坐在窗边看雪的背影。晨光透入,在那人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显得格外柔和。
  “阿兴,我买了一些糕点,还热着。”他低头将怀里糕点拿出,正好错过了窗边少年看过来的那一眼,冰冷而又充满杀意。
  谢裕兴在对方看过来时便迅速收敛了情绪。他不知道谢沧溟使用了什么手段让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没有死于那次的比试。
  但这次,对方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见面就拔剑相向?
  这不对劲。
  “我记得你爱吃甜的,醒来就去买了点。”谢沧溟将油纸包放在桌上,轻轻推开。
  谢裕兴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确实爱吃甜的,因为他觉得吃甜的可以让心情变愉快。谢沧溟确实知道,可自那件事后他就很少再吃甜的了。
  他们在比试台上相识,是彼此难得的对手。
  谢裕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谢沧溟的场景。
  那年比试,对方一袭白衣站在擂台另一端,剑锋所指,无人能敌。而他是唯一一个能与谢沧溟战至百招不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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