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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穿越重生)——余晖无意

时间:2025-10-12 19:25:12  作者:余晖无意
  打的多了,也就熟了。他们会相约练剑,会在比试后一起去街边小摊喝酒,会在雨天共撑一把伞.......
  直到那一天。
  谢裕兴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痛了一下,仿佛那日被伤中的疼痛还在般。
  他当初只是看到个有趣的事情,只是想和谢沧溟分享,换来的却是对方毫不犹豫刺来的一剑。若不是他躲得快,那一剑刺穿的就不会只是肩膀,而是心脏。
  他找过他要解释的,找过很多次,可得来的是什么?是一日比一日的伤害,一次比一次狠辣的剑招。
  他独自一人生活多年,早就将对方当作不可多得的朋友兼对手。比试可以,他奉陪到底,但千不该万不该,谢沧溟为什么要欺骗他?
  他恨他那一剑,却更恨他的背叛。
  那日,他突然得到谢沧溟发来的消息,邀他去他们一开始认识的地方一叙,他说会解释所有的。
  他信了的,也去了的。
  到那后,目光所及,只有一个巨大的比试台,台上站着青年。
  “比一场。”谢沧溟当时说,“无论输赢,一场过后我都会解释。”
  他又一次相信了。
  可就是这次的相信,让他差点命丧于此,他没得到解释,得到的却是致命一击。
  谢裕兴至今记得剑刃刺入心口时,对面青年眼中的冰冷。那是他从未在这位对手眼中见过的神情,没有往日的惺惺相惜,没有比试后的相视一笑,只有纯粹的杀意。
  “为什么?”当时的他执剑跪倒在比试台上。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的解释,他倒地了。
  他记得,当初是只差一点便正中心脏,跟直接刺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反正结局都是活不了,可为何他现在又好端端的坐在这?
  “怎么不吃?”谢沧溟的声音将谢裕兴从回忆中拉回,“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裕兴先是沉默一下,才抬手拿过一个品尝,是相思酥。
  “谢谢。”放入口中的瞬间,甜味在舌尖绽放,就像某种刻意的讨好。
  谢沧溟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或者说,被此刻能见到这人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直到看到眼前人真实出现在自己面前,是清醒的,他才有了一丝真实感,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告诉对方,他想起来了,他们可以好好聊聊,可以好好相处,可以......给他机会的。
  谢裕兴没有动静,具体说就是他感到很厌烦,他应该在见到的第一瞬间就该杀了谢沧溟,应该将对方给他造成的伤害尽数还给他,可每当起这一念头时,心脏就莫名难受,他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眉头不自觉皱起,他不知道对方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想越烦,烦到最后,他也不管谢沧溟说什么了,起身拿起一旁棺材内属于自己的剑就走出屋外,至于这里为什么会有棺材,剑又为什么会在棺材内,他没空想。
  “阿兴?”谢沧溟就算再高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他昨晚让他生气了吗?
  但没想多久,便追了上去,顺手将糕点带上,他不喜欢冷的,冷了就不好吃了。
  “阿兴,是我昨......”他的关心,道歉还未说出口,便被少年的动作止住。
  谢裕兴猛地回头,剑已出鞘,寒光一闪间,剑尖已抵在谢沧溟的咽喉处。
  “说够了吗?”少年冷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上次没成功杀了我,这次又想耍什么新花招?”
  “谢沧溟,我的忍耐是有度的。”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谢沧溟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寒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昨夜那个陪他闹得阿兴去哪了?那个在雪地里主动牵他手的阿兴,难道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影?
  所以,昨夜的种种都不过是一场梦,对吗?
  “你......你记得昨晚的事吗?”青年最终问道,声音带着祈求。
  谢裕兴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记得什么?记得你是如何一剑又一剑往我身上刺吗?记得你是如何冷眼旁观看我狼狈向你寻求答案吗?记得你那伤人的话语和冷漠的眼神吗?还是该记得我对你这愚蠢的信任,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又一次一次失望?”
  谢沧溟呆愣在原地,昨夜温存好似黄粱一梦,梦醒了,也破了。
  “我......我当初被控制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本意?那是谁握着剑?是谁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是谁一剑不够又添一剑,又是谁看我像狗一样狼狈的趴在那?”谢裕兴的剑尖纹丝不动,依旧稳稳抵着青年,没有任何后退的动作。
  “谢沧溟,你知道吗?那一剑,真的很疼。”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剜得谢沧溟呼吸困难。
  或许是天意注定,明明他们近在咫尺,却始终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你被控制了,那你告诉我,做出这些行为的是不是你?”少年声音带有颤抖。
  “......是。”他无法反驳,因为剑确实是他握的,话确实是他说的,伤也确实是他给的。他想解释,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渐渐冷却的糕点,原来当时顺手拿的是比翼糕啊,又抬头望向谢裕兴冰冷的眼睛。只差那么几秒,他就能将糕点递到那人手中,就能看到那人因愉悦而弯起的眼睛。
  如果他走的再快一点,如果他早点去买,如果......
  “吃块糕点吧。”谢沧溟轻声说,无视颈间的剑,任由其划出一条血线,将油纸包往前递了递,“还是热的。”
  谢裕兴的眼神动摇了一瞬。有那么一刻,谢沧溟以为他会想起来,但下一秒,长剑毫不留情地刺来——
  油纸包落在地上,比翼糕散落在雪中,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第109章 其实我撒谎了
  〔一丢丢丢,微虐〕
  随着糕点的掉落,还带着几滴血珠,滴在雪地上,如盛开的红梅。
  谢沧溟怔怔地看着雪地上散落的糕点,被剑整齐地削成两半的比翼糕,忽然觉得它们像极了自己和谢裕兴,明明本该是一体,却硬生生被劈成两半。
  “不重要了。”良久,谢裕兴收剑,他将心中那痛楚尽数压下,才说道,“谢沧溟,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遇到你。”
  他想要与他撇清关系?
  意识到这点,谢沧溟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出声道,“你说的对。”
  少年欲走的步伐生生停下,他倒要听听这人嘴里还能说出什么。
  谢沧溟先是看着雪地上散落的糕点,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他抬手抹去颈间渗出的血,声音沙哑却清晰,“你说的没错。”
  “是我伤了你,是我冷眼旁观,也是我说出了那句话。”
  “是我说‘后悔认识你’,也是我说‘再见面定取你性命’。”谢沧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却带有几分疯狂,“可你知道吗?我撒谎了。”
  谢裕兴的背影明显僵住了。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他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我最后悔当初那一剑,没能直接要了你的命。”
  谢裕兴的瞳孔骤然紧缩,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我最后悔这些年,还对你存有怜惜。”谢沧溟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我该看着你像狗一样爬出那个比试场,我该在你每次来求解释时,再补上一剑,我该——”
  “闭嘴!”谢裕兴的剑尖抵上了谢沧溟的咽喉,却颤抖得厉害。
  “怎么?听不下去了?”谢沧溟笑的肆意,“你想与我撇清关系,谢裕兴,可我偏不如你愿。”
  与其与他撇清关系,不如心里恨着他,恨比爱更长久,不是吗?
  他要他记得他,无论哪种。
  “阿兴,我撒了好多谎。”谢沧溟无视掉抵在咽喉处的剑,“你不继续听听吗?”他迎着剑尖又近一步,锋利的剑刃在他脖颈上划开一道新的血痕。
  “我说了闭嘴!”谢裕兴手腕一抖,剑锋猛地刺入谢沧溟左肩,鲜血顿时浸透了白衣。
  一如当年,谢沧溟刺向他那一剑。
  系统在屋顶上看的战战兢兢的,小爪子正紧紧抓着小手绢,宿主的记忆早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便被天道改了,所以它也没有出去,只是静静的趴在屋顶上。待到该出的时候再出去。
  至于为什么是屋顶,原因自然是上面视野好。冷?它自有办法。
  不过,让统疑惑的是,宿主可能记不得,但它记得的剧本里好像没有这一段的吧?
  难道是宿主那时趁它不注意又后改了?未免也太虐了点。
  不过,幸好对方再三向它保证不会伤害到自己,除了这个后面应该没有别的了。
  小狐狸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突然感觉到天道叫自己,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最后看了眼下方对峙的二人,还是先去天道那一趟。
  下方——
  谢沧溟被刺入的那一瞬间,也只是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肆意。他抬手握住肩头的剑刃,任由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我当年那一剑,可比这个准多了。”
  “是吗?”谢裕兴手腕一抖,剑锋又深入几分。
  “是啊。”谢沧溟嘴角溢出鲜血,却依然在笑,“那一剑,我瞄准的可是你的心脏。”,他又往前走一步,剑刃刺入更深,“不像你,连杀人都这么犹豫。”
  谢裕兴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剑身在伤口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
  或许是承受不住疼痛,谢沧溟最终半跪在雪地里,只是依旧仰头注视着那人,“你看......你心总是软的糊涂。”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上,一滴又一滴。
  “阿兴......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寒光闪过,谢裕兴将剑从谢沧溟的肩膀处一下抽出,匆匆格挡。
  即便躲的很快,但寒光依旧擦过耳畔,切断一缕发丝。
  少年踉跄后退几步后,才注意到攻向自己的是什么,一把扇子。
  谢沧溟低低笑出声来,染血的指尖轻轻一抬,那把被剑气震开的折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步伐不稳。
  随意擦掉嘴角的鲜血,以及尽量忽视肩膀处传来的剧痛,才抬眼看向远处那警惕的少年,“阿兴.......”他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沫,“杀人,可是要补刀的。”
  初雪渐停。
  雪地里,少年手中的长剑泛着寒芒,剑尖垂落,刺目的鲜血顺着锋刃蜿蜒而下,在纯白雪地上绽开一串暗红的花。
  他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青筋暴起,却再不见半分颤抖。
  远处的青年仍在笑,折扇飘荡在身边。
  他踉跄着站稳,那一半染血的衣裳便可看出伤口可怖。
  空镜来找哥哥便看到了这让他受刺激的一幕,他也不管那少年是哥哥在意的人,在他眼里,哥哥就是因为那人而受的伤。
  空镜愤怒,空镜提刀,空镜被禁锢。
  空镜:........笑一下算了。
  他想呼喊,却发现声音也传不过去,全被他哥给隔绝了。
  “......”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少年招招狠辣,直往哥哥要害而去,而那个应该高高在上的兄长,此刻却只是格挡闪避,半边身子已被鲜血浸透,却仍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不明白,为么事情会这样?明明昨晚大家还在愉快的相处。为何今日一早,便成了现在刀剑相向的地步?
  晏清影他们一来便四脸懵逼,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干起来了?
  雪地上血迹斑驳,前方谢沧溟半边身子几乎被血浸透,却仍笑得漫不经心,而他一直保护的少年剑招凌厉,招招直取青年要害,哪还有半分昨夜的温和模样?
  “这......什么情况?”晏清影瞪大眼睛,眼神询问身旁的余渊,“昨晚看着相处挺和谐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就生死相搏了?”
  余渊也不解,两人一致看向魏迟和时砚书,后者摸了摸脑勺,不儿,看他们做甚,他们也不清楚啊。
  谢沧溟是说过他与那人的关系是敌人,可在场的没一人相信啊,就他那将对方保护的程度,不亚于老母鸡护崽。
  空镜听到动静,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向他们,无声地传递着一个意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然而,他哥的禁制不仅让他动弹不得,连传音都被封得死死的。他只能憋屈地看着这群人站在外面,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不要劝架?”
  终于,有人注意到那边的空镜,不知是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空镜:“……”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谢谢。
  晏清影挠了挠头,迟疑道:“那个……要不我们先劝劝?”
  一人诛心:“你看他俩这架势,像是能劝的样子吗?”
  两人诛心:“就你,别架没劝成,反倒被误伤了。”
  晏清影:“......”
  呵呵,他只笑笑不说话。
  “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有什么仇打一顿便好了,不出人命就行。”
  晏清影感激的看向余渊,果然还是余渊最好!
  但是,几人又默默看向那还在笑的青年.......的肩膀处,陷入沉思,话说,这......再打下去,血不会流干吗?
  青年侧身避开一道剑锋,脸颊依旧被划出一条血痕,他低笑一声,指腹蹭过伤口,垂眸看了眼指尖的血迹,笑意更深:“阿兴,让我猜猜,你这一剑用了几成力呢?”
  “几成力?”谢裕兴突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几成力,你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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