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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穿越重生)——余晖无意

时间:2025-10-12 19:25:12  作者:余晖无意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略显急促的心跳,与他如擂鼓般轰鸣的心跳渐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个认知让他混乱的脑子更加一团浆糊。
  他试图往后缩,想拉开一点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可他才刚有动作,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些,少年甚至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颈侧,似乎……似乎还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极轻、极快地擦过自己那滚烫的皮肤。
  触感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却留下了一片燎原般的灼热和难以言喻的战栗,瞬间席卷了谢沧溟的全身。
  是......是嘴唇吗?还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炸得他头皮发麻。
  “沧溟......”谢裕兴略带委屈和抱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气息就吹拂在那片刚被“袭击”过的皮肤上,火上浇油,“黏糊糊的,难受......”
  “帮我擦掉......好不好......”
  谢沧溟彻底僵成一块石头,大脑彻底死机,听到这又软又黏的声音,只是下意识的答应。
  “......好。”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
  等等!等等!!他、他刚才答应了什么?!
  谢沧溟一下猛地扭过头,想要解释或者说点什么挽回这失控的局面,正对上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拒绝的话瞬间卡住,不上不下的。
  最终变成一声叹息。
  还能怎么办?
  对上少年,自己就好像没脾气一样,总是无底线的纵容。
  他尝试想原因,但少年貌似留给他想的时间也没有。
  哎,罢了。
  谢沧溟将赖在自己怀里,仿佛没了骨头的少年稍稍扶起,将他安置回柔软的靠枕上,让他能靠得舒服些。接着自己再去拿不远处矮几上备着的干净湿帕子。
  可当他拿着帕子重新坐回床边时,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年,以及那微敞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湿痕,再次陷入两难。
  他......他该怎么擦?
  直接上手......扒开少年的衣服?还是......开口让人自己把衣服弄开?
  这个念头一起,谢沧溟的指尖便是一颤,帕子险些滑落。
  自己上手
  那意味着他的指尖将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或许还会看到更多……
  可是让人自己来?
  这话怎么说的出口?“你自己把衣服拉开点。”?光是想想,就觉得言语轻佻,带着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
  而且,娇气包此刻还是一副“没力气”、“手软”的模样,眼巴巴的看着他,用那种无辜又委屈的眼神正控诉他。
  “........”
  这么一看,他不仅像变态,还像那民间的登徒子......
  谢沧溟就这样僵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湿帕子,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视线飘忽,一会儿看看那处湿痕,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
  怎么做,他该怎么做?
  谢裕兴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将他这副窘迫至极、左右为难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弯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喜欢这样的沧溟。
  喜欢这个平日里或许冷静自持,或许对他无奈纵容,却总会因为他的小小“伎俩”而方寸大乱,露出各种生动模样的沧溟。
  喜欢看他为自己手足无措,喜欢看他因自己而脸红心跳,喜欢他那份笨拙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关切和纵容。
  最终,谢沧溟几乎是自暴自弃,用极低的声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自己......弄一下......”
  见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他的沧溟恐怕真要冒烟了。谢裕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终于决定不再折磨他。
  他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慵懒又顺从的鼻音,主动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搭上了自己微敞的衣襟。
  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勾住领口,动作刻意放的极慢。
  他微微侧着头,眼睫低垂,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向浑身紧绷的谢沧溟,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手指缓缓用力,将本就松垮的衣襟向着侧旁稍稍拉开了一些。
  更多的肌肤随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线条漂亮的锁骨完全显现,其下那一小片被粥水洇湿的痕迹也愈发清晰,与周围干燥的衣料形成鲜明对比,无比惹眼。
  他并没有拉得很开。
  只是让那片被粥水洇湿的布料离开了肌肤。
  欲语还休、半遮半露,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需要擦拭的地方,却又留下了更多引人遐想的空间。
  做完这个动作,他便松开了手,任由衣襟维持着这被稍稍拉开的诱人状态。然后便抬眸望着谢沧溟,眼波流转,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对方震惊无措的模样。
  他微微歪着头,语气无辜又带有一点点催促:“你看,我弄好了......现在,该你了。”
  谢沧溟定了定神,最终认命般地附身凑近。
  他抬起拿着帕子的手,动作有些僵硬,却又带着小心翼翼,轻轻擦拭那块肌肤。
  所幸,擦拭的途中很顺利,谢裕兴没有再出言逗弄,也没有再乱动。
  ........
  最终谢沧溟完成了这一项于他而言艰巨的任务,解放般的吐出一口气,趁对方还没开口的空隙,抢先一步开口,“那个,你衣服也湿了,我去找一件给你换上吧。”
  话音落下,仓促离开,活像后面有鬼追他一样。
  谢裕兴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唇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愉悦的笑出声来。
  他的沧溟,怎么这么可爱啊。
 
 
第118章 ,你要不来一首甜蜜蜜吧,我要站前排
  没过多久,谢沧溟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月白色寝衣。
  只是脚步带着明显的迟疑,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和显而易见的尴尬,眼神飘忽着不太敢看榻上的少年。
  他挪到床边,将寝衣递过去,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意味:“那个......翻遍了柜子,没找到没穿过的寝衣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硬着头皮继续说完:“.......这件是干净的,我、我只穿过一次,已经洗好了,你......先将就一下?”
  寝衣质地柔软,带着皂角的清新气息和淡淡的属于谢沧溟本身的冷冽清爽的味道。
  他几乎已经预见了少年会皱起眉头,露出嫌弃或者不满的表情。
  毕竟,怎么会有人喜欢会穿别人的衣服?尤其是这种贴身衣物。
  然而,谢裕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好。”
  谢裕兴的目光落在那件寝衣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嫌弃?不满?
  不,他简直求之不得。
  谢沧溟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衣服递到对方手里,递完又连忙离开这里,生怕少年嘴里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待谢裕兴换好后,谢沧溟也在外吹冷风冷静了下来,听到屋内那人的呼唤声,便再次进屋。
  只见谢裕兴已经换上了那件月白色的寝衣。他的身形比谢沧溟要纤细一些,谢沧溟的寝衣穿在他身上略显宽松。
  银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与身上月白的衣料一起衬得他肤色愈发莹白。
  而最重要的是,这件寝衣是他的。
  对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染上他的气息。
  谢裕兴似乎很是满意身上这件寝衣,抬眼望向愣在门口的谢沧溟,唇角弯起一个明媚的弧度,
  “很喜欢。”
  “也很......合身。”他笑着说,眼神亮晶晶的。
  谢沧溟:“......”他该说什么?这明显不合身。
  “嗯,很合身。”谢沧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对了,这个,或许你爱吃。”
  “什么?”
  谢裕兴好奇的看向对方手里那油纸包。
  “糕点,尝尝。”他从中拿出一块云归糕,递到谢裕兴的嘴边。
  谢裕兴先是愣了一下,他想到那雪地里被劈成两半的糕点,事后他也得知了那糕点的名字——比翼糕。
  “怎么了?”
  谢裕兴稍微回过神,看到青年有点担忧的面孔,示予安慰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说罢,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眼睛咻地亮起来:“好甜!”
  谢沧溟松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这是今天自己第几次松口气了,幸好,他的感觉没有错,他喜欢吃甜的。
  “喜欢吃再吃一点,不过剩下的我们就明天吃,好吗?吃多了会牙痛。”
  “好。”
  糕点吃差不多了,谢沧溟看了眼床,最终还是决定打个地铺凑合一晚得了。
  他当时也没想到桃林会来人,原本就只建了三间屋,自己的,统子的,外加一个以备不时之需的。
  正巧后来姒执墨来了,便顺理成章的住进去了。
  他就说凡事都要留一手吧,这不就用到了?
  “你先睡吧。”他抱着备用床席被褥,看向已经钻进被窝的少年,声音不自觉放轻,“我铺地铺就好了。”
  铺好后,他走到床边,俯身替对方整理没弄好的被角,又将被子往下掖了掖,免得闷着。
  “夜里要是冷了或者不舒服,就叫我。”他低声叮嘱了一句。
  谢裕兴眨了眨眼,并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眸光闪烁,不知在想着什么。
  “嗯。”
 
 
第119章 偷香
  寅时——
  万籁俱寂,夜露深重,正是寒意最浓的时间。
  谢沧溟在地铺上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意识模糊。
  他似乎听到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又带有压抑的咳嗽声,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他,却又因为实在忍不住而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断断续续,带着点闷闷的鼻音,听起来有些难受。
  谢沧溟的睡眠本就浅,这细微的动静立刻将他从朦胧睡意中拉扯出来一些。他微微蹙眉,眼皮动了动,但并未立刻完全清醒。
  紧接着,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似乎是翻身的动静,然后是一声极轻又带着点委屈和不适的吸气声,仿佛是被冻着了,或者哪里不舒服。
  寒意似乎也侵袭了地铺,谢沧溟下意识地将被子裹紧了些。
  床上的动静停歇了一会儿。
  就在谢沧溟意识即将再次沉入睡眠时,他感觉到身边的被子似乎被极轻地拉动了一下。
  然后,一个带着明显凉意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正小心翼翼,试图挤进他的地铺被窝里来。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仿佛只要他有一丝拒绝的迹象就会立刻退开。
  当那冰冷的脚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小腿,激得他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唔......”同时,一声模糊带着浓重睡意和委屈的嘟囔在他耳边响起,气息微凉,“......沧溟,我好冷......”
  谢沧溟:“!!!”
  他猛地睁开眼,所有的睡意瞬间跑光。
  少年整个人蜷缩着,正试图从他这里汲取温暖,身上不断传来寒意。
  “怎么这么冰?”他下意识地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惊愕和一丝心疼。
  “冷......”谢裕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委屈,甚至带上了一点细微的颤音,听着就让人心软。他下意识地又往谢沧溟这边挤了挤,寻求着热源。
  谢沧溟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坐起身,将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年连人带被子地轻轻揽住,低声道:“地铺太冷了,睡不了。回床上去睡,嗯?”
  “好不好?”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温和,带着哄劝意味。
  地铺毕竟直接接触地面,寅时寒气最重,他穿着寝衣盖着被子尚且觉得有寒意,这人又如何受的了?
  谢裕兴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半梦半醒间反而更紧地贴向他,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双臂更是直接环上了他的腰,将他当成了大型暖炉,声音含混不清:“......不要......床上也冷......”
  他像是找到了最舒适的热源,整个人都往谢沧溟怀里钻了钻,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温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谢沧溟身体僵硬,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弄得手足无措。少年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际,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回升的体温。
  “那.......你松开,我陪你回床上睡?”他尝试着商量,声音更加无奈。
  听到这话,谢裕兴才微微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清醒和执拗:“.......真的?你.......在旁边?”
  “.......嗯。”谢沧溟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总不能真让他冻着。
  得到肯定的答复,谢裕兴这才稍稍松些手臂。
  谢沧溟认命地站起身,顺势将依旧裹着被子的少年打横抱起,快步走回床边,将他塞进尚且留有余温的被窝里。
  他自己则和衣在外侧躺下,刚拉好被子,一具微凉的身体就立刻贴了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上他,如同找到了最舒适的暖炉。
  谢沧溟浑身僵硬地躺着,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和逐渐驱散的寒意,眼睛低垂,看着怀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的少年,不知在想着什么。
  最终,想清楚的青年闭上了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手臂缓慢的抬起来,轻轻落在了少年单薄的脊背上,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人更安稳地圈进自己的怀抱里。
  或许,是初见的第一眼,那惊鸿一瞥间心底莫名的悸动。
  或许,是在桃林深处,少年带着一身脆弱撞入他怀中。
  也或许,是一次次的没底线纵容。
  便已经注定。
  喜欢。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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