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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他抿了抿唇,脸上有几分不自在,但还是站了起来,朝段逐风走去,张了张口,正欲开口询问段逐风感觉如何。
  却见段逐风眼神清澈得如同稚子,带着全然的陌生与一丝好奇。
  赵雪衣心头一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紧接着,段逐风下一句话更是让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你是……谁?”
  赵雪衣难以置信地看着段逐风。
  段逐风那眼神里的迷茫不似作伪,他是真的不认识他。
  “你……”赵雪衣声音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哥哥?”段逐风见他神色有异,又唤了一声,紧接着猛地咳嗽了两声。
  赵雪衣猛地回神,冲出房间,将候在外间的医师一把拽了进来,“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不识得我了?”
  那老医师上前,再次为段逐风仔细诊脉,又观察了他的瞳孔和反应。
  段逐风虽然什么都不记得,却乖乖配合了,眼神一直锁在赵雪衣身上,像是对他极为信任。
  赵雪衣心神乱了,并未注意这些,紧紧的盯着医师的脸色,生怕他下一秒说出什么噩耗。
  老医师叹了口气,对赵雪衣摇了摇头:“赵大人,这位公子身上的外伤,在您的精心照料下,已愈合得七七八八。但……心里的伤,却还在啊。”
  段逐风已经昏迷好久了,自从赵雪衣把段逐风救回来,这人便一直没醒过,他甚至一度怀疑,他醒不过来了,没想到,还有奇迹发生。
  可惜,心智有损。
  “心伤?”赵雪衣问道。
  老医师点了点头,“依老夫看,他这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潜意识里将自己封闭起来了,不愿再面对现实。心病还需心药医,若他自己不愿醒来,恐怕……恐怕这辈子,就这样了。”
  赵雪衣脸色瞬间苍白。
  他立刻想起了秋猎那日,悬崖边的惨烈景象。段逐风是如何眼睁睁看着沈朝青心脉受损,七窍流血,然后决绝地坠入深渊……
  于段逐风而言,忠君爱国是刻入骨髓的信条,他没能挡住辽国铁骑,即便晋国依旧,也让他深感挫败,最终,甚至连他誓死效忠的君主也在他眼前殒命,他却无能为力……
  这双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根紧绷的神经。所以他疯了,用一种最彻底的方式,逃避了这无法承受的现实。
  赵雪衣挥了挥手,让医师退下。
  医师临走前,忍不住低声提醒:“赵大人,您私自将他救下,藏匿于此,这可是欺君大罪啊!若被陛下知晓……”
  “下去。”赵雪衣闭了闭眼,声音疲惫。
  他自然知道萧怀琰的性子,但他既然做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赵雪衣原本想,段逐风若是醒来,便把目前的情形告诉他,劝说他远离纷争,避世隐居,他也能回绍郡继续周旋。
  如今段逐风成了这幅样子,他是万万不能抛下的。
  医师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人。
  赵雪衣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床角,用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段逐风,心中五味杂陈,酸涩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唤回他的神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段逐风,你看看我,我是赵雪衣!晋国已经和辽国合并了,君上他也还活着,他没死,你清醒一点!”
  他伸手想去抓住段逐风的肩膀,想将他从那个自我构建的虚幻世界里摇醒。
  然而,他这略显激动的语气和动作,却吓到了心智如同幼童的段逐风。
  段逐风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兽,将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哥哥……凶……怕……”
  赵雪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段逐风这副全然依赖又充满恐惧的模样,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他颓然地垂下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他救下了他的人,却救不了他的心。
  赵雪衣颓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指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私自救下段逐风,已是犯了萧怀琰的大忌,如今段逐风又是这般模样,他该如何是好?将他永远藏在这山庄里?可这并非长久之计,纸终究包不住火。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床榻那边有了动静。
  只见段逐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见他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凶了,便慢慢地从床上挪了下来。
  然而他昏迷太久,双腿无力,脚刚沾地就是一个踉跄,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摔去。
  “小心!”
  赵雪衣一个箭步冲过去,及时揽住了段逐风下坠的身体,将他稳稳扶住。
  段逐风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赵雪衣的衣襟。
  待站稳后,他抬起头,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望着赵雪衣紧蹙的眉头和写满焦虑的脸。
  他眨了眨眼,似乎觉得眼前这人“不开心”的样子很不好,然后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赵雪衣紧抿的唇角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向上拉了拉,试图勾勒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段逐风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个纯然无辜,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哥哥,笑。”
 
 
第125章 看懂了,却选择了漠视?
  去年元宵灯会,晋国尚未覆灭之时。赵雪衣奉萧怀琰之命潜伏在晋国,与段逐风虚与委蛇。
  那夜街上灯火如昼,人流如织,段逐风兴致勃勃地带他去看最精巧的走马灯,而他却因传递了重要情报后心中忐忑,始终眉宇深锁,笑不出来。
  当时,段逐风便是这样,在熙攘的人群中,微微倾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角,向上推了推,爽朗地笑道:“别总苦着个脸嘛,长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那时,他只觉段逐风天真得可笑,身为将领却毫无城府,轻易便信了自己这个知己。
  他甚至暗中嘲讽,这晋国大将不过如此。
  可如今……时过境迁,那个曾笑着说“天塌下来还有我”的将军,如今却心智全失,像个孩童般依赖着他,用同样的动作,笨拙地想要逗他开心。
  讽刺,巨大的讽刺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愧疚,瞬间淹没了赵雪衣。
  他当时利用这份信任,探听了多少情报,间接导致了多少晋军的失利?如今段逐风落得这般田地,他赵雪衣,又何尝不是推手之一?
  他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懵懂笑容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如今却纯净如溪水的眸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告诉沈朝青,段逐风还活着?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
  可……告诉之后呢?
  沈朝青杀伐果断,从不心慈手软,会为了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甚至可能成为累赘的旧部,去挑战萧怀琰的底线吗?
  除了沈朝青,还有谁能救段逐风?
  一时间,赵雪衣只觉得四面楚歌,仿佛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找不到任何出路。
  他看着依赖地抓着自己衣角,依旧努力想让他笑的段逐风,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涌上心头。
  他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带着这样一个“孩子”,在这隐秘的山庄里,提心吊胆地躲藏一辈子吗?
  还是……赌一把?
  将风险转移给唯一能承担风险的人,为段逐风换取一个更有尊严,更有希望,也更安全的生存环境。
  赵雪衣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推开段逐风点在他唇角的手指,而是极其轻柔地,覆在了那只冰凉的手背上。
  段逐风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缓和,眼睛弯了弯,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带着全然的信赖。
  赵雪衣看着他这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中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至少,他要知道,在沈朝青心中,段逐风究竟还有没有一席之地。
  他需要找一个万全的机会,一个能避开萧怀琰耳目的机会,去试探沈朝青的态度。
  萧怀琰雷厉风行,很快便定下了封后大典的日期,就在四个月后。
  内务府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这日,更是捧着数十匹流光溢彩的珍贵布料,恭敬地候在殿外,等待君后挑选大典礼服的材质。
  与此同时,赵雪衣也带着一份精心准备的奏折求见。
  他恭敬地向萧怀琰禀报:“陛下,此处有一桩涉及前晋皇室宗庙田产侵占的陈年旧案,牵扯到地方豪强与新朝官员,关系错综复杂,臣不敢专断,还请陛下示下。”
  萧怀琰正忙于批阅其他紧急军报,闻言头也未抬,只随意地挥了挥手:“此类琐事,交由君后裁定即可。”
  他如今已习惯将许多非核心政务交给沈朝青处理,既是借重其才,也是一种无形的宣告。
  赵雪衣躬身应道:“是,臣遵旨。”
  于是,赵雪衣便与捧着布料的內侍监总管林绶一道,前往沈朝青如今居住的棠梨宫。
  沈朝青以“住不惯辽帝寝殿的格局”为由,又搬了回去,萧怀琰虽有不悦,却也依了他。
  棠梨宫的庭院精巧,虽不及辽帝寝殿的恢弘,却自有一番江南园林的婉约韵致。
  庭院一侧临水搭建了一座小巧的戏台,飞檐翘角,挂着些褪色但依旧精致的彩绸。此刻,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一出老戏,是南边传来的昆腔,水磨调,缠绵婉转,清丽悠远。
  唱的是一出《林冲夜奔》。
  那扮作林冲的武生,身段矫健,唱腔却带着英雄末路的悲凉与压抑不住的愤懑:“按龙泉血泪洒征袍,恨天涯一身流落。专心投水浒,回首望天朝。急走忙逃,顾不得忠和孝……”
  沈朝青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廊下美人靠上,手边矮几摆着一碟琥珀色的蜜饯山楂,还有一碟开心果,清茶已没了热气。
  他看似专注地望着戏台,目光却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赵雪衣与林绶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戏台上的悲歌还在继续,笙箫呜咽。
  沈朝青见赵雪衣与林绶一同进来,懒懒地抬了抬眼。
  林绶率先上前,恭敬地请示布料之事。
  沈朝青扫过那些华美非凡的锦缎云绫,随手剥了颗开心果送入口中,“你看着办就好。”
  仿佛那即将举行的,震动天下的封后大典,还不如他口中的开心果来得有滋味。
  林绶早已习惯,恭敬应下,便指挥着小内侍们将布料暂时抬到偏殿等候细选。
  这时,赵雪衣才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奏折呈上,“君上,这里有一桩前晋宗庙田产的旧案,涉及颇广,陛下命臣送来,请君上定夺。”
  沈朝青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从窗外的杂戏收了回来,落在赵雪衣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接过奏折,缓缓展开。
  他阅读的速度似乎很慢,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案卷,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只是在打发无聊的时间。
  唯有当他看到证物清单中,那个不起眼的「青锋-甲三」编号时,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那么一瞬。
  沈朝青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下看,直到阅完全文。然后,他拿起朱笔,在赵雪衣提出的两个方案之间,似乎并未过多犹豫,便直接在“方案二”上画了一个圈,表示采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异常。
  赵雪衣站在下首,垂着眼睑,心中却随着沈朝青平静无波的举动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到任何预想中的反应,没有惊愕,没有追问,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无。
  难道……他真的没看懂?或者,看懂了,却选择了漠视?
  就在赵雪衣心绪渐凉,准备上前接过那份看似已被“常规”处理的奏折时,沈朝青却并未立刻递还。
  他执笔的手再次落下,并非批复,而是在那份证物清单的角落,极其自然地,用朱笔将「青锋-甲三」这个编号轻轻圈了起来。
  紧接着,在旁边空白处,批了几个清瘦的小字:「此档有误,待核。」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处理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务,随手将奏折合上,递还给赵雪衣,语气平淡:“便按此办理吧。”
  说罢,又拈起一颗蜜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的杂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无足轻重。
  赵雪衣双手接过奏折,触手一片冰凉。
  他躬身行礼:“臣遵旨。”
 
 
第126章 并非要与谁倾诉衷肠
  退出棠梨宫正殿,走到廊下无人处,赵雪衣才迫不及待地再次打开奏折。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被朱笔圈出的「青锋-甲三」,以及旁边那四个看似纠正错误、实则意味深长的「此档有误,待核」时,他一直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随即涌上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青锋是段逐风大败辽国,沈朝青亲赐给他的第一把佩剑的名字。此事极为私密,外人绝无从得知。
  甲三指代秋猎那日,段逐风被吊起的城楼方位,东北角第三座烽火台。这是当日在场高级将领才知晓的布防细节。
  这个代号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档案编号,但赵雪衣赌的是,沈朝青一旦看到,立刻就能明白这指向的是段逐风和他最后出事的地点。
  沈朝青看懂了!他不仅看懂了,还用这种极其隐晦却精准的方式回应了他!
  待核。
  这意味着他接收到了关于段逐风的信息,并且表示需要时间核实、考量,或者说,是在告诉他,此事需从长计议,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赵雪衣紧紧攥着手中的奏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头望向棠梨宫那精致的飞檐,心中百感交集。
  他赌赢了第一步。
  赵雪衣等待着沈朝青的消息,并暗中与他联络。萧怀琰日日守着沈朝青,他出不来,但他的势力已经在辽国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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