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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好!”
  开明忽然俯下身去:“上来。”
  魏思暝微微一怔,可很快放下犹豫,上前几步跨上那虎背。
  “坐好了,可别被摔下来。”
  话音刚落,开明那壮硕的身躯便一下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向前奔去。
  魏思暝那日病恹恹地躺在他身上,倒是没什么感觉,此时清醒看着两旁的景色急速后退,不免有些紧张,一片片无边的白色叫他头晕目眩。
  他只能紧紧扒住开明的身躯,好让自己坐的更稳些。
  开明快如疾风,这昆仑对它来说也只是自家后院,不消片刻,便飞奔到了山的另一面。
  它脚步放缓,最右侧人面回头道:“就是这里,我带你转一转,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魏思暝点头,留意着周边的一切。
  可除了雪还是雪,甚至连这昆仑山最常见的松树都没有见到一棵。
  只是这里确实如开明所说,压抑骇人,像一个无形的怪圈,将这块地方包围了起来。
  开明带着魏思暝在这地方仔仔细细地绕了一圈,雪地上布满了他深厚的脚印,却一无所获。
  魏思暝轻拍虎背,道:“开明神君,劳烦您将我放下来吧,我下来看看。”
  开明俯身将他放了下来,跟在他身后又走了片刻。
  魏思暝却突然脚步一停,向后退了十余步,片刻后又向慢慢前走了回去,最终停在一地,指着脚下这块土地,回身道:“神君,这里比旁处更加令人不适。”
  说罢他蹲下身子,徒手将厚厚的积雪挖开,很快,便露出浅蓝色的冰面。
  魏思暝眉头一紧,若这冰面是在土地上,可不该是这个颜色。
  他用右脚试探性地用力一踏,低沉的“嗡嗡”声更加确认了他的想法:“这底下是空的!”
  他连忙将鹤羽唤出,双手握紧剑柄,从半空中狠凿冰面。
  可这冰面坚硬无比十分厚实,几剑下去,竟只凿出几个小小的坑,蹦出破碎的冰渣。
  无奈,他只好微闭双眼,心中默念法诀,只瞬间,鹤羽周身的银色流光立刻便转为火焰。
  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鹤羽倏忽飞向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刺入冰面,寒冷的空气被他劈开,所到之处化出一丝丝雾气。
  原本厚实的冰面在瞬间消融成水,哗哗倾泻而下,破开一个规则的马眼形,大小恰好容得下一个人进出,周边的雪层却依然完好,分毫未受影响。
  见此法有用,魏思暝收了鹤羽,回身道:“神君,劳烦您在这等我片刻。”
  开明微微颔首,转身寻了块舒坦的地方。
  魏思暝毫不犹豫纵身跃入洞口,可冰层下方的空间却比他想象的要深许多,幸好鹤羽及时将他接住,这才没摔个屁股八瓣手脚朝天。
  他踩在剑身上向下望去,此时离地面还有些距离,眼前的一切却叫他浑身一凉,他终于明白为何站在此地会比旁处更加感觉骇人。
 
 
第93章 
  这地底空间宽大幽深,放眼望去,石壁上到处都是一支支正在燃烧的白色蜡烛,密密麻麻地贴在墙上,而这洞口正对的下方,竟然是由残躯百骸堆成的尸山!
  最下面的已然化成白骨,上面的仍旧是肉体凡胎的模样,皆身首分家,有的已经腐烂,许是因为昆仑严寒刺骨,这地下洞穴更是阴冷,并没闻到有什么异常的气味,圆滚滚的头颅滚到四周角落,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圈,将这尸山围在里面。
  魏思暝看傻了眼,未等落地,便在鹤羽身上哇哇吐了出来,可连着几日除了些雪水并未进食,干呕了半晌,只吐出些黄胆水。
  鹤羽疾速下落,找了块没有骸骨烂肉的地方停了下来,魏思暝从剑上蹦下来,踉跄着跑到角落,背对尸山扶着石壁,又吐了几口。
  他一边吐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再转身时,虽眉头仍旧紧紧皱着,面色痛苦,却已经不再怕了。
  他环顾四周,这石壁上蜡烛数以计万,全部都燃着幽蓝的火光,将这里照的明亮异常,他站在这里甚至能看清尸山上还未来得及腐化的人身上的特征,有的颈上有痣,有的缺一指,有的是招风耳,有的腰间淤青,有的到死仍紧紧拥在一起,每一个人,面上皆带着惊惧的神色,双眼大睁,死不瞑目。
  这些尸身,不知在这里放了多少年,才能有如此令人发指的景象。
  他沿着石壁边缘缓缓挪步,想要找些线索,还没走几步,却忽觉脚下有异物。
  魏思暝后退半步,弯腰将刚才踩到的东西拾了起来。
  土褐色,细长的,干瘪的,是一株野山参。
  他看着手中这株野山参,心中百感交集,这样小小的一株,竟引得成千上万的人冒险奔赴至此,落得如此惨状。
  也不知这些人中又有多少人的家里有亲人正等待着这株野山参救命。
  正当他感慨之际,从这尸山中突然传出异响!
  他回首望去,只见那数不清的尸身中突然窜出一暗影!它好似一滴黑红色污血,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像是找不清方向,速度之快肉眼难以捕捉。
  魏思暝背靠石壁,整个身体瞬时紧绷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暗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它胡乱飞舞了许久,魏思暝的双眼盯得生疼,终于忍不住眨了眨眼,就这一下的功夫,那暗影便倏地不知去向。
  还未等他再寻到,便见自己左侧的烛火竟开始无风自动,荧荧闪烁起来,由远到近,向自己而来,下一秒就是眼前的这一支!
  他眉头一紧,暗道不好,手臂用力一撑,从石壁处弹开向一侧躲避,慌乱之中脚下踩到了一酥化的颅骨,随着“咔”一声,完整的头骨立即碎成零散的骨片。
  魏思暝来不及顾及这些,那暗影并未停止,转了个弯又冲着他飞来。
  那形如血滴的东西就在眼前,距离之近叫他能清晰看到它柔软的轮廓,身后便是那骇人尸山,魏思暝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可他知道若被这东西击中,恐怕自己也会变成这尸山的一部分,被埋没在昆仑山底。
  他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可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尝试召出鹤羽阻挡。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东西即将钻入他眉心的那一刻,鹤羽猛地出现在眼前,贴着他的眉弓,硬生生将这血滴抵挡在外。
  魏思暝反应极快,既然鹤羽给了他喘息的机会,那便不能浪费,他顾不上身侧是否有谁的尸骨头颅躺在地上,迅速俯身离开原地,回身右手握住剑柄,反手将那血滴砍了个两半。
  地上的碎骨残肢被踩出令人胆战心惊的闷响,未等魏思暝松一口气,那血滴立即又合二为一。
  刚才鹤羽因贴近魏思暝身体,为了不将他误伤,所以将剑身火焰自动敛去,这才没能将它消灭。
  魏思暝低头看去,虽然此时鹤羽已恢复如常,可这血滴灵活小巧,一次已是走运,现下再捕捉实属困难。
  他思索之际,那水滴又跳跃不见,不知去了哪里。
  魏思暝不敢妄动,握着剑柄的手心慢慢沁出冷汗,心中默念着:冷静,魏思暝,冷静。
  他深呼一口气,重新掂了掂手中的剑,调整了姿势,注意力重新聚在石壁上星罗棋布的蜡烛上。
  还未待他寻到踪迹,却忽听洞外传来一声雄浑的虎啸。
  魏思暝先是僵住,反应过来是开明的叫声后立即抬头向洞口望去,可为时已晚,只见红棉已经自洞口缓缓落下,现下正站在尸山最顶端那还未来得及腐烂的躯体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他挡住了从洞口倾泻下来的阳光,使这片空间更加阴暗寒凉。
  魏思暝心中暗道不好,百里之外正在白日隐房中休憩的花明仿佛也感应到什么,剑身微微颤抖了几下,随即飞出结界。
  这边,红棉一语不发,只是盯着魏思暝看个没完。
  周边危机四伏,魏思暝不仅要防备那血滴,现在又多了一个红棉,他站在原地,丝毫不敢松懈,洞中什么声音都没有,耳边只有他自己响如擂鼓的心跳声。
  又等了许久,那红棉仿佛是来看戏一般,他一席红衣,腰板笔直,背光而立,魏思暝看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干脆先开了口,质问道:“这尸山是你的杰作?”
  红棉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
  魏思暝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只从前听关子书提过一嘴他性格桀骜孤僻,与旁人没有太多往来。这与原书中的红棉相差不大,因为同白日隐没有多少关联,所以魏思暝写的时候并没有多做赘述,最后的大战中他也不在,只是在描述世界观时简单提及了一下他所习法术的属性,连把法器都没有给他。
  见他仍旧不语,魏思暝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忽觉有些烦躁,这跳跃不止的血滴已经够让人耗费精力,此刻又来了个不会说话只会盯着人看的哑巴,他瞧着上方站姿优雅的红棉一阵不爽,既然他来了,那肯定就是这该死的血滴报了信,那便擒贼先擒王,也不必傻站在这里再捕捉那血滴的身影了!
  手中的鹤羽气焰更盛,他低头看了一眼,知道花明就在不远处。
  红棉是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魏思暝眸光一沉,一个飞身跃上尸山,几步的功夫便接近红棉身侧,他并没有急着出击,而是一个侧身掠过,反手接住了刚从洞口飞进来的一抹紫色幻影。
  红棉双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嘴角微弯,即刻迎战,只见他单手快速结印,指尖瞬时燃起火点,向前一指,那原本虚弱的火点立刻暴躁地燃了过来。
  魏思暝以鹤羽阻挡,心中默念法诀,手中的花明竟出现在红棉身后,对准腹腔直直刺了过去!
  红棉并未躲闪,亦或是未想到魏思暝手中仍紧握的剑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后,尖刃刺出,花明剑身萦绕着的幽幽紫色火焰更盛一分。
  刚才还不知去向的血滴突然窜了出来,恍若疯魔般直扑而来,魏思暝手中的鹤羽还未来得及阻拦,却见面前晃晃悠悠的红棉颤抖着抬起一只手,那血滴便立刻偏了个方向,隐入他手心当中。
  红棉如此行径叫他不解,花明仍插在他腹中,血滴在脚下,渗入这千万尸体堆砌而成的尸山之中。
  面前的人已被控制,却仍旧一语不发,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过。
  这也太过容易了些!
  魏思暝不敢松懈,他原本想着,此战须得几个来回,也做好了流血的准备。
  就在此时,红棉却有了动作,他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反手握住了剑柄,花明剑身上的紫色火焰立刻蔓延到他手上,他浑身一僵,面露痛苦,却并没有放开手,而是紧咬着后槽牙,猛地将剑从体内拔了出来,顷刻间,献血喷涌而出。
  魏思暝看呆了,下意识后退半步,召回花明。
  这剑并非冰冷死物,它身上的混沌心火岂是常人能触及的?
  红棉却并不在意魏思暝的反应,反而顺势躺了下来,躺在了这座尸山的最顶端。
  他双眼明亮,呆呆地透过洞口遥望天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累了。”
  见他浑身放松的模样,似乎是没了反抗的想法,魏思暝等了一会儿,在这尸体堆成的小山上勉强找了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表情,这才卸下防备,只留两柄剑悬在身侧,以防万一。
  魏思暝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花明特意没有伤及他重要脏器,毕竟关于这诡异的地下洞穴,他还有话要问。
  “这些人,全是你杀的?”
  魏思暝没指望他会回答,可没想到他竟长吁一口气,淡淡道:“是啊。”
  红棉正当而立之年,样貌虽说不上是俊美出挑,可也不像是三时那般其貌不扬饱经风霜,每次见他都是身着红衣,一看便知不是凡夫俗子,身上总是带着些惹人注目的仙气,可他的声音却不像魏思暝想象的那样,反而是老态龙钟的、疲惫绝望的,仿佛活在这世上是他最大的不幸一样。
  他张开臂膀,伸手触摸着身下还算新鲜的尸体,没等魏思暝再问,自顾自继续道:“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都是我留下的那滴血杀掉堆在这里的,他是我的分身,受我指引,自然算是我杀的。”
  九千九百九十九人......
  魏思暝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他不敢相信,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庞大的数字,仅仅是听到,都叫他心头为之一颤。
 
 
第94章 
  “是不是华阳泽叫你如此?还有那三时!”魏思暝激动道,“他在十二镇!祸害了多少无辜之人,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红棉缓缓地深呼吸一口,闭着眼睛感受着从洞顶处打下来的那缕微弱的阳光,不再回答他这连珠炮一般的问题了。
  见他一脸放松的表情,魏思暝只觉得心寒,为何他躺在这七千七百七十六具尸体上,竟还能笑得如此惬意?
  此人真是不可理喻!简直是个疯子!比三时更加变态!
  魏思暝眼中寒意渐深,抬手握住剑柄,上前几步直至红棉脖颈,厉声道:“说!”
  他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许是因为气愤,亦或是惊惧。
  红棉被冰凉的剑柄抵住皮肤,只要持剑之人微微用力,那锋利的剑刃便能轻轻松松地割开他正跳动的脉络。
  可他脸上的笑意却更甚了,先是无声的、隐忍的、不自然的,后来忍不住低低地轻哼着,最后竟狂笑不止。
  魏思暝咬着后槽牙,手心里沁出汗来。
  真是可恨啊!真的可恨!红棉身下这尸体连眼睛都没闭上,他甚至能透过那双没有焦距的双眼看到他死时是怎样的无助与无奈。
  红棉却只是笑,他疯狂的笑声在这地下洞穴中回荡着,久久不消。
  半晌后,他终于笑够了,抬起手来。
  魏思暝眉头一紧,不知这个疯子想干什么,手上用了力,想要制止他的行动,剑刃将皮肤刺破,立刻淌出鲜血,红棉却没有停顿。
  只见他将手伸向怀中,再掏出来时,手心里多了一支红色的蜡烛。
  跟这石壁上的蜡烛大小形状都一个样,只是颜色不同。
  他并未将压在颈间威胁着他生命的剑刃挪开,也不在乎是否流了血,他甚至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在指尖点了一缕小小的火焰,点燃了手中那只红烛的烛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了上来,眼中写满了不合时宜的期待,对魏思暝道:“帮我将这红烛,同其他蜡烛一般嵌在墙上,我便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魏思暝有些迟疑。
  红棉就这样静静地捧着红烛,滚烫的蜡油落在他的手心,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花瓣,他也并未收回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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