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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犹豫片刻,魏思暝还是将那红烛拿了起来:“花明,过来。”
  不远处的花明听到召唤,立刻飞了过来,接替了鹤羽的位置,将剑刃抵在红棉颈间。
  “别想耍花样。”
  魏思暝留下一句警告,便拿着红烛走下尸山,他随意找了处还空着的烛台,手上的红烛略一倾斜,几滴蜡油便落在烛台上。
  他使劲摁了摁红烛,将它固定好,回身对着尸山顶峰仍在躺着的红棉道:“好了,你说吧。”
  ......
  等了许久,红棉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那双手耷拉在两旁,一动都不动。
  魏思暝慌了,手脚并用连忙又奔了上去,却见红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双眼紧闭。
  “喂!!”不知道红棉在搞什么幺蛾子,刚才还跟自己提要求的人现在一动不动,“你搞什么?”
  却没有回应,红棉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丝毫没有变化。
  魏思暝心里一凉,关于华阳泽的事情他还没有说,怎么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再说那腹中的伤口不至于叫他这么会儿功夫就死掉啊。
  他怀疑有诈,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试探红棉的鼻息,确实已经没有呼吸了。
  魏思暝手上一抖,触碰到红棉皮肤,立刻被烫得缩回手来。
  怎么会这样??
  他看向红棉已经平静如水的胸口,并未看到起伏,犹豫片刻,再次伸手触及他的皮肤。
  突如其来的高温叫他无法忍受,红棉的躯体异常滚烫,仿佛是一个正燃烧着的火炉。
  魏思暝紧皱着眉头,不知他现在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正当他思索要不要出去询问开明之际,只见红棉裸露在外的皮肤慢慢变成半透明,几缕水汽缓缓升腾。
  他大惊失色,连退几步,以为是红棉发动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法术,想要同归于尽。
  等了许久,从躯体中散发的蒸汽却越来越盛,飘在半空,久久不散。
  魏思暝上前几步,这才发现这蔓延的水雾不停转换移动,形成了几副画面,仿佛想要告诉他什么。
  待他凑近想要仔细分辨,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猛地吸住不得动弹,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勉强睁眼,发现自己已身处异处。
  左右环顾片刻,魏思暝只能勉强辨认出这是一处林子,可却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地方,周围暗黑一片,狂风大作,带着茂盛的树梢树枝弯曲欲折,突然,嚎叫声自远处传来,此起彼伏,凄惨至极。
  他遥遥望向那声音来源,只见早已火光冲天,漫天的黑烟冲上天幕,比那夜色更暗几分。
  虽不知自己正身处何地,可不难想到,这应是红棉想要对他展现的情景,他习惯性的将手伸向腰间,却并没有熟悉的触感,鹤羽花明皆被留在幻境外。
  眼见那远处火光渐渐蔓延,魏思暝思虑再三,还是向火光处前行。
  在这幻境中他好像是个透明体,走路的速度也快了不是一星半点,只消片刻,便从那片乌黑骇人的树林中来到火光附近。
  这里的房屋多数已经被烧毁,但依稀能看得出是修炼之所,满地的尸体盖着被烧毁的符咒和法器,尸横遍野。
  那火光中心仍旧有几个人正向外飞奔着,他们来不及扑打身上正燃着的火焰,只是拼命地向外逃着,可却被里面的什么东西捉住,又被拖了回去。
  魏思暝看着眼前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眉头紧皱,心不自觉的揪在了一起,就算知道这是在幻境,也忍不住要上前去将人拉住。
  意料之中的,这些人看不到他,他也触摸不到任何东西,在这里,他仅仅只是一个看客。
  耳边萦绕着的哀嚎愈来愈响,魏思暝仰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座已经被这浓烈的大火烧得只剩下框架的高耸建筑,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建筑中央,一个衣着破旧却十分整洁的英俊青年立在火中,魏思暝几乎是瞬间便认出这是年轻时的华阳泽,周围肆虐的烈火伤不到他分毫,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跪在他面前,双手捂住脸庞,身体不住地抽动着。
  “别怕,跟我走吧。”他将手伸向那正颤抖不安的小人,眉心一点朱砂更显得他悲悯。
  那孩子将捂着脸的手拿了下来,魏思暝这才看出是谁,那张小小的脸,除了更稚嫩些,几乎同现在的红棉没有什么变化,尤其是那双眼睛,都是透露着一样的无助和绝望。
  “这不是你的错,跟我走,我替你处理,我照顾你,我会教你如何控制。”华阳泽耐心地劝说着。
  小红棉双眼通红,涕泪横流,眼睛却始终不敢看向四周,几乎是嘶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师尊明明教过我如何控制!!”
  “怎么可能呢......师尊睡觉前还跟我说过我最近大有长进的......怎么会突然失控呢......”
  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从坚决地否定变成了自我怀疑,喃喃道:“难道真的是我吗?...师尊.......”
  “别怕。”华阳泽的手仍旧停留在半空,声音温柔,“哥哥会重新教你,以后我在哪里便将你带到哪里,再也不会有人害怕你讨厌你了。”
  小红棉犹豫片刻,还是把小小的手放在了华阳泽的手心里。
  “别!!”魏思暝忍不住制止,喊出来的话却如同风一阵,飘散在这漫天的火焰之中。
  小红棉被华阳泽牵着走了出去,魏思暝连忙跟上,可脚步迈出,却又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片刺眼的白光后,魏思暝恢复视线,他环顾四周,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摆设,是日月重光的白光堂。
  有两个身影在门口并肩而立,正不知望向何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走到两人身侧,果不其然,是华阳泽和红棉。
  红棉已经长高许多,几乎已经与华阳泽平齐,虽然面容仍显稚嫩,可看这模样也差不多到了弱冠之年。
  “宗主,逝者已矣,您还是节哀顺变。”红棉面露担忧。
  魏思暝不用细想,便知道他说的是谁。
  “无妨。”华阳泽勉强勾了一个无力的笑,双眼无神道,“红棉,今日叫你来,是有事想要同你商议。”
  红棉没有说话,等着华阳泽继续说。
  “我想叫你给我收集些灵魂。”华阳泽面色平淡,像是在说今日饭堂的饭应该多放点盐。
  红棉明显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问道:“什么?”
  华阳泽侧首看他,眼神中带着寒意,道:“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红棉后撤一步,头埋了下去,脸上带着几分忐忑,拱手行礼道:“不......不需要。”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华阳泽上前将他扶起,又恢复了平日里平和的模样:“若你不愿,直说便是。”
  “不,宗主,红棉没有不愿,只是这......”红棉望着华阳泽的侧颜,小心翼翼道,“不知宗主需要多少,近年来因为咱们接受委托斩妖除邪,民间生活越来越平安顺遂,这枉死的人恐怕......”
  华阳泽打断他,语气平静如水:“一万个。”
  红棉身形一僵,瞳仁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华阳泽继续道:“我不管你如何收集,我只要结果,给你十二年的时间。”
  “红棉,莫要让我失望。”说罢便转身离开,留红棉一人愣在这白光堂中许久,脸色煞白。
  魏思暝站在他身侧,浑身一寒,脸色同他一般。
  为什么?他究竟是为什么?红棉一万,那三时呢?宁文是不是也是如此?
  三万灵魂......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魏思暝向前迈了一步,眼前白光一现,又带他到了另一个地方。
 
 
第95章 
  魏思暝睁开眼,周围变成了白茫茫一片,正午的日头照耀着雪地,反射着刺目的光亮,除了积雪缓慢消融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到,一片安静祥和。
  这是......昆仑?
  他草草略过一眼四周的景色,这里不是他们来时的模样,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魏思暝向前走了几步,还未见到人影,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传入耳中。
  他加快脚步,循着那笑声望过去,只见几人错落成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他们每个人手中皆提着一个不大的竹篮,正弯腰不知在地上寻找些什么。
  “婶子,你见没见大山娶的新媳妇?那可真是漂亮啊!”
  “见啦见啦~听说是外面来的,哎呦姑娘可怜得很,父母在外面做活伤着了,被拉回家等死,她这才来咱们这想买两株野山参,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大山心善,见她身上没几个银钱,蒙着大雪上山来给那姑娘挖了两株,这不才一来二去,看对眼了。”
  “哎呀你说说,这大山真是好样的!从小就看他心善。”
  他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用铲子扒开雪层,其中一个妇人找到一株,面上大喜,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原本就冻得通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她把手上厚实的手套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进坚硬的冻土,掐断了根系,用了巧劲,熟稔地将山参带了出来。
  她手指拢着那株野山参,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松懈,知道那株野山参安安稳稳地躺进了手上挎着的竹篮里,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是啊,咱们这野山参也是救命的东西,也不知还能再挖多久。”
  “怎么了婶子?”
  妇人低声道:“你没听说啊?最近这山上总是死人!村长前一阵子还专门领了人上来祭拜山神。”
  听着话的人看着年纪不大,这一下更是吓破了胆,说话都颤抖起来:“啊?那那...有用吗?”
  妇人兀自摇了摇头,闭口不再提:“快找找吧,挖完了快下山。”
  话音还未落,身后便猛地窜出一红色残影,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了几人的胸口。
  魏思暝只能站在一旁,连制止的资格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在眼前谈论家常的人挣扎着死去,他们的血挥洒在竹篮里,染红了那刚刚挖出来的野山参。
  红棉姗姗来迟,神情淡然,双眼麻木,伸手收了那残影,魏思暝跟在他身后,见他用了法术将这些尸体运到了山洞之中。
  山洞中的尸体虽然也已经堆成小山,但还没有那么多,石壁上的蜡烛也是稀稀散散,勉强将这昏暗的地底洞穴照亮,魏思暝粗略一计,千八百个是有的,那现在这时间,应当还未过几年。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踩在雪中,一深一浅。
  魏思暝回头看去,只见一满头银丝的老者正向洞口走来。
  不必想也不必看,红棉自然已经察觉,可他并未在意,仍旧在洞中忙着点燃烛火,反正只是又送上门来的一个灵魂罢了。
  老者步履蹒跚,有点跛脚所以走得很慢,还没走到洞口,红棉便已经从洞中出来。
  他并未细看,略一抬手,那血滴立即便从手心中窜了出来,径直朝向老者飞去。
  “阿凉。”老者沧桑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是阿凉吗?是不是你?”
  红棉身形明显一僵,下意识抬起头来,望向声音来源,眉头紧皱着,满脸的困惑。
  血滴在即将穿透老者身体的一瞬间停滞,重回红棉手心。
  “阿凉,是你吧?”老者年岁已大,瞳仁灰白,没听见面前的人回应,不敢妄认,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确认着。
  片刻后,红棉好似认出此人,双眼立刻蒙了一层水汽,嘴唇一开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他上前几步,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触摸老者衣袖,不可置信道:“钟伯...是你吗钟伯?”
  钟伯有些激动,如树皮般干涸的脸上看不出是哭还是笑,只一味点头应道:“是我,是我。阿凉,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寻了你很多年却没有踪迹,若不是我想着临死前来寻一株野山参续续命,也不会碰到你,好啊!好啊!这下我死了也能闭眼了。”
  红棉不自觉后退半步,面色开始不自然,不敢望向面前人的脸,支支吾吾道:“我......我......”
  “都怪我,将你弄丢了,这么多年没有寻到你,我还以为你也......”提起当年之事,钟伯落下两行清泪,上前握住了红棉的手,“是我不中用,这坡脚走不快,没能将援兵寻来,这才叫那恶徒将他们都......”
  “你说什么?!”红棉面色一变,瞬间瞪大了双眼,仿佛被什么突然定住一般浑身不得动弹,“......不是...我?”
  钟伯并没有反应过来,思量片刻后才明白他所言为何,震惊道:“阿凉...难道这几年你一直以为是你?”
  见红棉不语,忙解释道:“那时你正在睡梦中,你师尊叫我......呃...”
  !!!
  话音未落,钟伯便传来一声痛呼。
  魏思暝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
  只见红棉指尖迅速带了火焰,径直插进了钟伯的心脏,他眼含热泪,紧咬牙关怔怔道:“钟伯......是我......只能是我......”
  魏思暝瞠目结舌,眼神也愈发复杂。
  他眼睁睁看着钟伯骇然的双眼渐渐闭合,然后身体软了下来,被红棉扔进了山洞中。
  他大概能猜到红棉为何这样做。
  红棉在这洞口守了七日,但这七日的黯然神伤与风雪也只是魏思暝的眨眼间罢了。
  他不愿再看红棉这副虚伪的模样,径直转身离开。
  眼前又是一片刺目的白光,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山洞中,脚下便是数千条人命堆积而成的尸体。
  该看的已经看完了,红棉身体散发出来的雾气也已经消失,突然自燃起来。
  魏思暝神色复杂,直勾勾盯着他还未被烧毁的脸看,眼底愈发寒凉,他此刻已经明白红棉想向他传达的真相,也知道他为何见到自己后毫不反抗自我了断,可他对这人……也是真的无话可说。
  他也许是受害者,可他并不善良。
  红棉为这座骇人的尸山画上了句点,变成了第一万具尸体,他身上的火焰愈发凶猛,一直向下蔓延着。
  既然已经找到了昆仑山这十几年来频频死人的祸端,魏思暝不再多做逗留,踩上鹤羽离开了这地狱般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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