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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银河英雄传同人)——如意

时间:2025-12-04 19:52:08  作者:如意
  最重要的人因为自己而死,不是地狱,是万劫不复。
  早知如此,我宁愿就在地狱里呆着,至少还有转生的机会。
  既然如此,反正已经如此了,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叛乱就叛乱吧,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有了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还要罗严克拉姆帝国做什么?毁掉算了!
  没有了黄金有翼狮子,这么空荡冰冷的银河,谁会稀罕。
  纯白色天鹅优雅身影再次在银河飞翔,平生第一次,想要落泪,终于忍住了眼睛的刺痛。挥手要下属退出。
  为他放下心事后,开始想自己,叛乱之名已实,不能辩白。
  真是无可奈何,再怎么爱他,也不肯就此向他低头。
  还是骄傲更重要吧。
  或者,也是因为太爱他,所以不想让爱他的人,变成了为偷生而屈膝的儒夫。
  知道皇帝不顾劝阻,决意亲自领兵出战时,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地笑。
  禁不住从心底流出的笑意。
  隔着银河,他锋利如剑的目光锁定我,眼里只有我,他是在把我,当成一个完全平等的对手。
  那就与我一起,在火光缠绵吧,有这一刻,哪怕真的万劫不复,我也愿意。
  只是,如果我战死了,要他怎么办?谁再来如我一样爱他懂他心痛他?虽然明知道,他远比我想象的脆弱,却也远比我想象的坚强。
  那就都竭尽全力吧,吾皇,宁愿留下来的那个人是我,虽然一点把握也没有。
  对不起很多人。
  对不起忠心跟随我的下属,对不起又被卷入战火的帝国臣民,最对不起的,是现在一定正在我为担心不已的渥佛。
  很内疚,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对不起银河没关系,只要对得起他就好,——我的皇帝陛下。
 
 
第10章 诱惑 (四)
  全部打点完毕,端着给自己煮好的咖啡,终于能清闲下来,叠起脚坐在摇椅上看他吃蛋糕的样子。
  晚餐时硬是逼着他吃了很多蔬菜,差一点点跟我翻脸,说不明白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我也不明白啊。
  说不定是我坏心眼,就想看他苦着脸深恶痛绝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现在他的表情可完全不一样了,刚开始拿起刀叉,还勉勉强强能找出一丝指挥大军时的英姿,只是方向变成朝着蛋糕进军了。
  等刀叉落下,蛋糕送进嘴里,狮子就成了猫。
  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眼前的美味,蛋糕的香味在嘴里漫开,眼睛微微眯起又张开,心满意足,很享受,就差没幸福地叹口气,然后再低头,继续用功。
  我搅着咖啡,有些不甘心地想,除了在战场上,他很少象关注蛋糕这样全身心关注我。
  然后又想起以前见过小猫吃东西的模样。
  在小碟里舔牛奶,舔完了抬起头,慵懒地叫一声"瞄……",嘴边一圈白胡子,可爱的不得了。
  "莱因哈特?"忍不住叫一声,想看看他嘴边有没有白胡子。
  他茫然抬头,眼神询问我干嘛打扰他。
  奥丁大神啊,咖啡杯在我手里拼命抖,差点就要失笑出声。
  没有白胡子,但是不知怎的,居然把蛋糕屑弄到了脸上,雪白晶莹面孔上正正一点挂在那里。
  "过来。"
  我弯手指示意,他听话地走过来,偶尔猫咪心情好时会很乖的,尤其当你喂饱了他。
  "人家是把奶油蛋糕装进脑子里,你是把黑森林蛋糕挂在脸上。"
  伸手揽住他,从他脸上舔掉那粒蛋糕屑。
  嘴唇移过去,轻轻咬一下他的耳朵,低声说,"我的莱因凯撒啊,虽然很感谢你这么喜欢我的手艺,但也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宣传吧。"
  被我咬过的耳朵立刻红了,他一把推开我,拉过餐巾狠狠擦一把脸。
  "奥斯卡!不要把我和你的那些名花比!"
  我呵呵轻笑,不能再逗了,真翻脸惨的还是我。
  那次他给吉尔菲艾斯煮玉米浓汤烫伤手脚,还用很理所当然地口气告诉我给吉尔菲艾斯煮汤是应该的,给我就是没可能的。
  气坏我,发脾气摔门走人,然后他追来电话说,晚上要穿着香水入睡,没等我的反应立刻挂掉电话。
  晚上一个人在自己家里,怎么也睡不着。
  抱着他睡惯了,再想想看,我们在一起时,他多半会睡衣裹得严严实实,可是今晚……
  越想越恼火,越想越觉得自己把他宠坏了。
  我知道在他心中我和吉尔菲艾斯当然不一样,可是他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心意吗?
  无论如何这一次不能迁就他。
  开始冷战。
  一点没有服软的迹象,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天天在我面前和吉尔菲艾斯有说有笑,分明是在故意气我。
  后来我狠下心反攻,连着几天,故意约别人一起听歌剧看芭蕾,甜美的女声正好让他听到。日日换不同的名字。
  渥佛实在看不过眼,当着皇帝的面,故意问我怎么会忽然故态复萌,给我解释机会。
  莱因哈特装做在那里翻公文,一点也不在意,可我敢打赌,公文上写的什么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啊,渥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只是找她们出来散散心,普通朋友而已。"很轻描淡写地解释,眼梢瞥见他的脸有些发青。
  现在明白了吧?我的陛下。
  我爱的人,从以前,到将来,都只会有一个。
  只不过啊,即然朋友和情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相比的必要,那么现在这些普通朋友,莱因凯撒也完全没必要介意生气是不是?
  还以为只有我会无理取闹呢,事到临头,还不是一样?
  渥佛在私下里对我摇头苦笑下评论,"一样的任性霸道,一样的装模做样口是心非!"
  持续了很久,最后居然是吉尔菲艾斯来找我,要我去给莱因哈特大人道歉。
  冷笑,罪魁祸首变成和平使者了。
  凭什么要我先道歉?明明是他错在先,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与莱因哈特赌气,要他担心什么?
  正想开口直接了当要他别多管闲事,他告诉我说,莱因哈特这几天都在拼命做公务,不肯好好休息。
  立刻说不出话来,忘了,皇帝陛下军神的外号不是只叫来听听的,找人弱点的本事大得很。
  到了皇宫,果然很晚了皇帝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见我进来理也不理我,决心骄傲到底。
  叹口气,放下身段与他解释,我和那些女孩当真只是一般认识,没有什么的,他根本不用介意的。
  他抬下巴,不屑一顾,"嘁!那些脑袋里只有奶油蛋糕的女孩,你愿意和她们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谆谆教导他,介意才对,不介意不好。恋人之间的独占欲是天性。
  最后拐回主题 ,所以我介意他与吉尔菲艾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应当体谅我的心情。
  前面教育的很成功,成功到从此以后他理直气壮地不允我许再与女孩子有任何接触。
  教育到吉尔菲艾斯立刻失败。
  我再三再四说,他再五再六认为吉尔菲艾斯必须做为特例处理。我必须允许他随时为吉尔菲艾斯煮玉米浓汤而不必抬抬手给我倒一杯水。
  "你怎么能把吉尔菲艾斯和那些奶油蛋糕相比?"他很有气势地问我。
  我的耐心快要用完了,冷笑着站起来就想走,可是他拉住我。
  "奥斯卡?这几天晚上,……,天天做噩梦。"
  他柔声说,冰蓝色双眼变得雾朦朦。
  我停住脚步,他太固执,可是,……,他主动拉住我啊。犹犹豫豫转身,他收回手,按上太阳穴,象小猫一样委屈地叫一声,"没休息好公务又多,头要痛死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他正蜷在我怀里睡得心安理得。
  叹口气自我安慰地想,虽然什么战利品也没拿到,冷战结束到底是件好事,今早起来神清气爽,好久没舒服睡一觉了。
 
 
第11章 诱惑 (五)
  蛋糕吃完,收拾好,我按照承诺陪他下立体西洋棋。
  莱因哈特的西洋棋水准极高,通常我输的较多,可是今晚他显然心不在焉,我乘机大赢特赢,难得没有激起他的斗志。
  棋下的实在没意思,时间已经很晚,他在那里已经东倒西歪了,可就是忍住不去睡。
  又赢了一局我气定神闲地笑。
  "莱因哈特?已经很晚,该去睡啦,……,我可是等着你早晨答应我的哦。"
  他立刻睡意全消,冰蓝色双眼瞪我,目光到是极凌厉,但是白玉般的肌肤分明不可收拾地红了起来。
  没有出声拒绝,我就当他默认,走过去俯身往他耳朵里吹口气,极尽暖味的语调,"今天我先去洗澡,在这里等着我,……,不许装睡,我不会上当的哦。"
  先截断他的退路,省得他有三心二意,妄想蒙混过关。
  穿好军服坐在摇椅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冲完澡出来。
  浴室里水声不断,我站起身,悠闲地走过去敲敲门,"莱因哈特?还没有好吗?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这个小笨蛋,今晚我已经下定决心,拖能拖得过去吗?再说在热水里呆时间久了不好。
  清脆嗓音在里面不耐烦答我,"就好了,催什么催!"
  我笑,慢条斯里地踱回去继续在摇椅上晃,水声停了,没过一会儿,他从里面出来了。
  用露骨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吹声口哨,"我的莱因凯撒果然守信用,准备工作做的不错。"
  虽然见了无数次,还是想赞叹,帝国军服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好看。
  我忍不住要笑,军服穿得极妥贴,军纪严整,就是表情不对,太严肃太凌厉,就象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决一死战似的,至于吗?
  不就是主动为我俩宽衣解带,外加向我投怀送抱吗?
  我站起身拉过他手,"来,先把头发吹干,……,我可不希望度假第一个晚上你就感冒了。"
  拿起吹风机推他坐下,他小声嘟囔,"我哪儿有那么娇弱。"
  我微笑不语,他不出声了,僵硬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享受热风与我灵巧手指拂过的感觉。
  一缕缕金发在我指下顺滑起来,开始发出小小明亮的光泽。
  想起和他第一次的光景。
  从海尼森死里逃生,部下的背叛最后变成奥丁大神给的一次机会,让我能和他在一起。
  象是忽然从噩梦醒来,发现鲜花遍地繁星满天,美丽到如同一场幻影,幸福里总有些凄惶。
  慢慢地,真实地感觉才一点点强烈起来。
  我不再担心他会从我怀里消失,他也不再整晚整晚做噩梦。
  心定下来后,开始考虑具体问题。
  光是抱他在怀里,已不能让我满足,可是不知要怎么向他开口。
  夜夜心猿意马,看他那么自在安心地睡在我怀里,有时简直忍不住要恼火,他到底长大没有?就一点没有那方面欲望?还是我过于成熟?
  结果最后开口的居然是他。
  "奥斯卡,……,我们是不是应该,……,嗯,……,就是恋人之间都要做的那种事?"
  他又要脸红又要装着成熟冷静地问我。
  反应过来吓着了我,然后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主动开口啊。
  可是我的皇帝陛下呀,这种事哪儿能拿来用嘴讨论的,如果你觉得应当,只要稍稍诱惑一下我,给个暗示就好。
  按下心里的狂喜,我镇定自若地反问他,"莱因哈特是说我们应当有进一步实质性举动,……,比如说,做爱吗?"
  这么直接的问题,功力立时分出高下,他的假装冷静全都不见了。
  明显地红色从脸部红到耳朵根,再迅速一路红下去,脖子,锁骨,最后钻进军服下面。
  我也差点撑不住我的镇定,觉得空气调节仪肯定是出问题了,房子热的不得了。
  唇干舌燥。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完全打消我的欲念。
  我的莱因凯撒再怎么没有经验,必竟是个成年人,基本常识是有的。
  满脸疑惑地告诉我,搞不清两个同性怎么做这件事,但凭他的一星半点常识与朦朦胧胧听到的一些话,他坚持要做……,就是说,要我……
  他说他决不要做奶油蛋糕的女生。
  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两回事,能比吗?
  一看他的表情,分明脸上快要着火了,可是却忍住脸红一本正经地与我商量,我立时知道正面做战只有落败身死的下场,打定主意采取迂回战术。
  经验丰富的好处这时显出来了。
  我说没问题,我并不介意要做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他明显松口气,侧头认真想想,颇为内疚地告诉我,也许我们可以轮流来。
  我按下小小的良心,谢谢他的体贴,然后告诉他事前准备工作我来做,毕竟我有经验。而且他是皇帝,很多事做起来不方便。
  算准了他是皇帝,不可能接触到任何相关资料,如果他不说,谁也不会用这种东西来烦他。而他哪儿可能开口要这些东西啊。
  也没可能去问别人,唯一也许的人选是吉尔菲艾斯。
  可是那个满头红毛的家伙虽然结了婚,懂得不见得比他多多少。
  如果他去问,多半两个人一起对坐着脸红发呆,最后什么结论也没有。
  所以我大可以放心地瞒天过海。
  那天晚上对着镜子做了半天思想工作,告诉自己成败在此一举,决不能心软或半路良心发现。
  一黑一蓝,金银妖瞳里光芒明亮,想起传说这是恶魔的标志,觉得有些道理。
  试着嘲讽地冷笑一下,也许这样会更象恶魔,然而以前熟悉无比的动作,现在竟然怎么做都做不来了。
  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讥讽地弧度了。
  进了卧室,我的皇帝陛下正在那里耐心等着我,灯光正好,音乐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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