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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比如,等以后辞了瑞云继承人这活儿,想在今山堂对面开一家工作室。他一直没说,就霍北为了找他,那些年收来的藏品......太、丑、了。
最后,思绪飘过岁月折痕,翻到最初相遇那一页。
宋岑如很轻地问:“霍北,人生到底算长还是短?”
好像爱到很深很深的时候,就是再长都会嫌短的。
“难说。”霍北抚摸他的脑袋,低声轻语,“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更早遇见你,更早发现喜欢你,死都不分开,应该生生世世都纠缠。”
宋岑如笑了下,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霍北:“什么。”
宋岑如:“叫贪心,贪得无厌”
“贪心不好么?”霍北亲了亲他的额头,“本来就该贪得无厌。”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感谢每一位看文的宝贝
首先啊,我是个很P的J人,有大纲有细纲也有章纲,但真正写起来的时候,就属于灵感带着键盘跑了。其实这篇文的原定结局不在这儿,本来还有一两章才正文完结,但我写到这儿的时候,真的是突然觉得,结束在这里也不错。
这本书一开始的主线设定就是着重围绕两人的感情发展,最大的障碍也是两人的家庭和背景差距。所以从分卷也看得出来,基本就是以两人之间的关系转变作为节点。
因此,第四卷的“知我意”我觉得停留在这足够了,接下来的番外作为第五卷,名字应该叫“长相守”。
关于两人的性格底色吧,我当时写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宋岑如明白霍北所有出格行为下的认真,霍北懂得宋岑如真正想要什么。
宋岑如看着规规矩矩,骨子里很倔强有韧劲,完全不输霍北。但他也是个很温柔的人,能理解许多不被社会标准所认可的“特质”,家庭给他最好的资源,他却常年处在被忽视的状态中,所以纠结又拧巴。
小时候执着于父母的关爱,导致他一遍遍苛责自己,把自己困在一个“应该”活成什么样的牢笼里面,而霍北,就是给他另外一种答案的人。
霍北最大的魅力,我觉得真的就是洒脱,着眼于当下,看准了就冲,这种不屑一顾的魄力,完全就是宋岑如心底所向往的自由。我也非常羡慕这样的性格,大家也知道咱们在现实生活里,应该很难很难做到这样“知行合一”吧,“简单”反而是最难。
他的人生困境集中在遇见陆平以前(这个我应该会放在番外里写)但遇到陆平之后,在家庭这一块,其实是比宋岑如更幸福的,大杂院的每一个人都真诚直白,有朋友,有姥姥,有范正群这样给他指引方向的好师傅。
以及他对宋岑如,完全就是“陷进去了”。
霍北就是用玩世不恭的姿态掩盖自己其实需要被理解,被夸赞,但他自己是不愿意承认的,这不就让咱们宋宋的超绝感知力捉到了嘛!
最重要的是,这俩都是大情种,我真服了,我写的时候他俩就一直在我脑子里嚷嚷:我好喜欢宋岑如啊、我好想霍北啊。
而最后这一章,我写的时候真的在纠结,结束章放这个会不会太不规矩了?甚至整整一章都在写他俩的快乐第一次,但我反复思考,还是觉得就该这么写。
昨天我在v说,他们是彼此惦念了八年的爱人,有阶级隔阂,地理隔阂,时间隔阂。短短一年的相处,又经过六年岁月搓磨,即使写出来的内容只是寥寥几章,但对于霍北和宋岑如来说,是切切实实,一点一滴汇聚而成的八年,他俩最后这段就是水到渠成的发展,有必要花费整章笔墨来写这样的情感。
最后的最后啊,要是看过《我谈》的宝贝,肯定发现这本颗粒度更细,但也很啰嗦,我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情绪一上头叙述容易显得冗长。
而且这本写了一些有关城市本地风貌,其实我一直很喜欢这种生活化内容,再加上我小时候是在北京住过好几年,有点特殊情感在。
只是我的笔力还不能很好的呈现出来,以及如何跟剧情串联,都是之后我要补的功课,给大家道个歉,等我努力再进步进步!
下一本要写啥,其实还在犹豫,目前看估计是《梁以沉酌》,在憋文案了!而《烧钱》需要大框架,要做很多功课,耗时长,所以可能放在第四本,琢磨好了我通知放作者专栏。
当前《贪得无厌》的收藏量是还没办法入V的,我看啥时候能攒到数量吧,攒到就入了,但不影响我这边写番外,具体时间可以关注本书公告~
总之,宋岑如和霍北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就像时宝和黎老师也在继续自己的生活~等我调整下状态,给两对儿大宝贝儿都安排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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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感谢每一位点开这本书、参与到他们生活中来的读者
也感谢每一位愿意看到这里的读者,感恩各位的包容和喜欢,我们下本见嗷!!!
祝大家,顺颂时宜,平安喜乐。
第80章 番外·小鸟儿
可能太阳也知道今儿个周末,马上快到午饭的点,光还隐在厚云里躲懒,窗外一片鱼肚色。
朦胧间,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蹭宋岑如的后脖颈。
他瞥见一条棕黑色的大尾巴,摇得欢实,抽人身上都疼,这品种可能还有点儿狼的基因,是个刀尾。
宋岑如摸了两把,毛量厚实,油光水滑。不过又很快意识到大概在做梦,毕竟要真养小动物,肯定不会一上来就选个难度这么大的。
紧接着,耳边炸开一记响亮的吻。
宋岑如眯着眼,侧头打量,霍北笑容坦荡又散漫,眉宇轻佻勾着,“看什么呢。”
“看狗。”宋岑如哝道,反手掐着他的下颌,“你再大点儿声,给我耳朵震聋了。”
霍北伏在他身上乐半天,又在下巴轻轻吻了吻,“那不是怎么弄都醒不了么,这都中午,再睡头就晕了。”
宋岑如很迷糊的哼一声,没动。
昨晚有人是春风得意,爽得销魂,有人是清醒与晕厥的边缘来回走钢丝儿,没工夫害臊。这混账东西能边哄边干,双线并行一点儿不耽误。
霍北把人扒拉进怀里,一下下摸着背,给少爷醒神,“难受么,一会儿给你看看。”
“没那么脆。”宋岑如语气坦荡,“一般不都问舒不舒服,你上来问难不难受,少低估我的身体素质。”
霍北嘴角轻耸,“那个不用问。”
“什么?”
“哎,给你回忆回忆啊,”霍北贴住他的耳朵,“昨天喘得直掉眼泪儿,特别能撒娇,问什么答什么,这大长腿就摽我腰上,腿根儿一直抖,都痉挛了......”
“滚吧你。”宋岑如耳朵被烫着似的,一把推开他,“再特么叨一句今晚你睡沙发。”
“欸!”
霍北给人捞回来,埋他颈窝里笑,“错了、错了,没有的事儿啊。
谁说的?胡扯什么呢,没有,刚才有人说话么?”
宋岑如搓他头发,给弄得乱蓬蓬,“王八蛋。”
王八蛋心情好极了。
神清气爽的下床洗漱,又折回去揽着宋岑如的小腿一顿亲,最后被踹到床角才罢休,滚去厨房给少爷做饭。
今天傍晚,其实他们还有事儿来着,得去礼服店挑衣裳——黄新宇同志的订婚宴,让大家着正装出席。
糙了二十来年,好容易讲究一次,他们大杂院那几个都一块儿去。
主要是怕李东东和大福这两个审美堪忧的,省得到时候配的蓝蓝绿绿花里胡哨的,照片拍出来都不高级。
太阳落山之前,俩人一起出门。那辆迈巴赫的主驾坐的是霍北,余光时刻注意着少爷的神色和表情。
毕竟第一回,他不觉得自个儿照顾的能有多周到,尤其意乱情迷的状态下,很多反应和动作就收不住。
即使昨晚是好好检查完两遍才把人放回去,但“疼”和“难受”也不都是有痕迹的。
尤其下楼那会儿宋岑如就让他走前头,估摸就是不舒坦的,但要跟他提咱改天去,肯定还得让人丢脸面。
于是霍北这双眼睛今天就算死粘他身上了。
等开到目的地,李东东差不多也这时候过来,他们隔着一小段路摆摆胳膊,进店。
这地方挺大,附近两条街专门就做这种婚礼或制服租赁,也有私人订制,虽说为订婚就没必要过于大费周章,可该有的仪式感不能落。
走廊上两排礼服,李东东他们正挑着,半天找不出一件衬气质的。
大福一乐:“也就咱几个得费劲拾掇。”他回头,瞧见少爷跟霍哥都在沙发上坐着。
“欸少爷,你看我穿这个成么,”李东东拿着一件宝蓝色西装在自己身上比,“我怎么觉着显黑呢,还显脸大。”
“换个藏青色吧,旁边那件平驳领带暗纹的。”宋岑如说。
“嘿、要不说咱少爷眼光好呢。”李东东看着镜子惊喜道,又说,“老大,你俩不看看?”
“你们挑你们的,”霍北偏过脸,浑不在意似的,“挑完跟着搭就行。”
李东东没听明白。
“他俩裹麻袋都拉风,”虎子说,“操心咱自个儿吧。”
李东东:“靠。”
大福乐得弯了腰,“你就多余问。”他推人往前走,“上里面再看看,里边款还多着呢。”
宋岑如微不可察地松口气,这下脊梁挺不直了,往靠背上歪。霍北很自觉的扶了一把,俩人对视,就没忍住眼底隐隐一丝微妙感。
要不是有旁的店员在场,他能把少爷的腿捞上来,能给屁股减点儿压。
别人看不出来,霍北能不知道?
少爷走路姿势就不太对劲,俩腿打晃呢。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坐下去那慢动作跟升格画面似的,给王八蛋心疼坏了。
那几个挑好衣服,招呼他们一块儿去试衣间换上,要是不去,就显得太刻意。
宋岑如目光扫过去,迅速拿两套合眼的,慢悠悠起身,霍北悄么扶着腰,把人送进最靠里的试衣间,他进隔壁那个。
旁边几间咋咋唬唬,大杂院小团体换个衣服也不安分,不是肩膀卡着了就是不懂怎么扎领带。
大福还笑说没撮个发型,看着特像卖保险的。
没两分钟,霍北听见隔板"笃笃"两声,他很经意地装作不经意道:“皮带是吧?等着,我给你拿。”
拖地的门帘一掀一关,霍北闪身溜进去,少爷就靠在隔板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就还没脱。
宋岑如拧眉,喃着:“霍北。”
“在呢宝贝儿,”霍北轻道,“难受是么。”
宋岑如臊劲儿直冲天灵盖,无奈叹口气,“......我腿抬不起来了。”
可不么,躺着的时候还行,站着怎么动都抽筋。
说完自个儿都笑了,一声不吭把脸埋在对方肩头。霍北又愧又想乐,极小声说悄悄话,没事儿啊,来,你我给我,我帮你穿。
......
不出所料,这俩就是衣服架子,什么款式质感上身都衬得跟百万定制似的。再加上宋岑如的审美,怎么着都不会差。
耗费一个多小时,把下礼拜订婚宴的衣服定好,然后就没事儿了。
虎子提议说再吃顿饭,被霍北拦回去,你们吃,我们还有别的安排。
啧,谁说咱们这胡同里混大的神经就粗了,那得看对谁,跟宋岑如有关的事儿心细着呢。
于是几人在店门口分别,他俩往停车场走。
天色渐黑,临近国庆,车流一阵阵,大街上都是赶着回家的北漂。
绕过最大那栋建筑,墙壁隔绝噪音,隐隐地,听见什么扑棱翅膀的动静。
宋岑如这一百五的近视眼居然在濛昏的天色下,精准发现他那辆迈巴赫的车前盖上,趴着只小鸟,仰脖一个劲儿唧唧。
“嚯,碰瓷儿?”霍北说。
宋岑如离近了瞧,那鸟堪堪半个巴掌大,羽毛没长全似的,脑袋那块像扎了一堆刺儿,特埋汰。
似乎是只受了点伤的小鹦鹉。
“野生的?”宋岑如仔细看了看,“不像啊......”
霍北扫视一圈,四周空无一人。要是飞丢了的野生幼鸟,肯定有雌鸟来接,主要这秃毛鸡腮边两坨红,看着就像是个被人扔出来的宠物。
“唧唧——!”
秃毛鸡喊了两声,往宋岑如手边蹭,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指尖。
还挺亲人,更不像野生的了。
周围建筑一半住宅,一半商贸。如果是家养鸟,不小心从窗户掉出来的,论这只鸡的羽量情况,存活概率应该不足百分之零点五。
要么,就只能是有人弃养了。
他们跟停车场管理员问了声,大爷说,没太注意。
一时拿不准情况,以防万一,两人把鸟搁在树杈上,躲起来等了会儿,企图等到它妈。
二十分钟过去,别说鹦鹉,连麻雀都不往这儿来。入秋的晚风寒气逼人,秃毛鸡嚎得特别哀怨,小眼珠子就往他俩这儿瞅。
怎么办啊?
宋岑如扽了下霍北的袖子,俩人一对视:先甭回家了呗,改道儿宠物医院。
临走前,宋岑如还是给管理员大爷留了个联系方式,如果是别人家弄丢的肯定会来找,要没有,那估计就真是被扔出来的小可怜儿了。
之后几天,秃毛鸡暂时就待在那家诊所。
医生说它是就是个人工饲养的玄凤,小雌鸟刚满一个月大,没什么外伤,估摸是发育不良才被嫌弃。
秃毛鸡特会来事儿,就盯着他俩扑棱,隔着玻璃蹭脑袋。
那模样小小的,虽然丑了点,但眼珠子圆溜啊,瞬间就把宋岑如这心软的俘获了,当时就瞅着温箱发愣,连自个儿不舒服的事都忘了。
霍北在回去的路上,瞟见少爷一脸凝重,他就说,看看秃毛鸡恢复情况,顺便也等下大爷的消息,要最后真没人领,咱就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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