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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宋岑如眼光闪了闪,很稳重的嗯了一声......就差没打开手机搜养鸟注意事项了。
  订婚宴当日,大酒店门口热闹非凡。
  国庆么,好些人都选在那天办宴席,廊前立着一堆牌儿。宋岑如刚在瑞云开完会,匆匆赶过来,霍北接完人一块儿入的席。
  包厢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各种喜庆气氛,除了郑瑶那边的亲戚,大杂院的人也全来了。
  尤其大福婶和瞿小玲,拽着俩人跟李东东那几个站一块儿,笑道:“嗬哟!瞧瞧咱院这几个,全一水儿的大帅哥。”
  “来,帅哥们。”郑瑶穿着小礼裙,笑得灿烂,“给你们拍张照。”
  这回李东东知道该怎么站位:
  虎子在当中,他跟大福溜左边,少爷老大在右边,完美!
  这订婚宴没有婚礼那么复杂,意义在于双方亲戚家属相互确认关系,算是认定,就黄新宇和郑瑶这俩孩子,以后没跑儿了。
  所以开场俩主角致完辞,众人鼓掌欢呼,仪式下一项就是吃饭,年轻人自己组一桌。宴席上不许催婚、催生、不许提工作、剩下爱聊什么聊什么去吧。
  宋岑如就是在席散前十分钟收到通知,医生说鹦鹉恢复情况不错,可以接回去了。
  至于大爷那边,就没来过消息。饭后,他俩跟医院约好时间,先上宠物用品市场置办各种东西。
  以前霍北替胡同里的大爷溜过鸟儿,靠这个赚点儿零花。不过老人好养八哥,就一身黑,尖嘴儿,特能唠叨。
  而玄凤就属于年轻人爱养的品种,护理手段精细不少。
  付款的时候,宋岑如就瞧见霍北手机后台的搜索界面,很抢眼的一行字儿:幼鸟护理知识。
  宋岑如:“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霍北玩笑道:“我嫌它长得难看。”
  “羽毛长全就好了。”宋岑如道,“再说,没长全也挺可爱的。”
  霍北啧了一声,他以前都没发现少爷这么护犊子,“我怎么觉着,你要把它领家来,以后我的地位岌岌可危了?”
  宋岑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指着商场里某家婴幼店,“进去挑个玩具吧。”
  “干什么。”霍北笑了出来。
  “幼不幼稚啊。”宋岑如揶揄他。
  “我这叫居安思危,”霍北握住宋岑如的手腕,“我查了那鸟养得好能活三十年,我那会儿都五十多,奔六十去,鸟还是鸟样儿,我可就不是现在这样儿了。”
  “有区别吗,”宋岑如反抓住他的手,手指从对方的指隙穿过,“都是我喜欢的。”
  “......”霍北心底一愣。
  被少爷冷不丁一下,被他过分顺其自然和直白的流露,弄得五脏六腑都成一滩......哎,一辈子真挺短的,不能再续上点儿么?
  两天后,秃毛鸡成功被接回公寓,他俩提前把家里危险的东西全收起来,鸟用具布置好,以后就打算散养。
  据兽医的观察,这鸟应该是个e属性,贼能跟人黏糊。
  尤其雌性玄凤原本应该比公的安静,但这只就特能叭叭。没人说话,它就过来蹭,有人说话,它就跟着唧唧。
  那天他俩琢磨取名的事儿,霍北提的什么“秃毛”、“大饼”、“那只鸟”、“朱圆章”,全被少爷否了。
  要不是宋岑如拦着,他甚至想让它名字随他,叫宋西。
  少爷当时就瞪大眼睛,“送西”可还行,不行不行......
  最后定下来的,也是霍北提的,叫“元宝”,元宝胡同的元宝。
  虽然听着不算有特色,好歹是个吉祥名。
  医生说了,虽然雌玄凤开口说话的概率比雄的小,但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霍北开始热衷于教会元宝怎么说话,只不过元宝每次学不过几分钟就扑棱到宋岑如肩上,唧唧嚷着求夸。
  啧,怪会使手段的秃毛鸡。
  往后半月,秃毛鸡羽量激增,脑袋变得毛茸茸,顶头还有个黄色小啾,这品种的雌鸟体型本来就比雄鸟圆乎,瞧着真就像是金元宝。
  宋岑如处理瑞云的工作,大部分线上就能完成,不出门的时候就待在家陪小鸡。
  如果是去学校,霍北又正好不在家,他就带着元宝一块儿。
  介于某人天天在家说:咱闺女儿出门不能怂,脖子得抬高喽。
  于是,元宝就成了特骄傲一小鹦鹉:两团腮红粉艳艳,"雌"赳赳气昂昂往宋岑如肩膀一站,挺着胸脯跟巡视领地似的。
  那气质就是随了霍北。
  很快,这鸟俘获少爷一众同学的芳心,各种夸赞没停过,弄得元宝好几回都蹦跳着唧唧,像真是要说出人话来。
  后来宋岑如新发展出来的一个爱好,给元宝拍照。
  霍北刷到少爷发的朋友圈都是点个赞,然后默默郁闷......这数量都快赶上他跟少爷拍的了!
  “唷、我侄女儿这新披肩不错啊。”李东东拽开工位座椅,凑过去说。
  “瞿姨给钩的。”霍北面无表情地说。
  李东东掏出手机给少爷那条消息点赞,又点开大图,仔细瞧了瞧,元宝长得就是特别可爱。
  “团建的事儿弄完了?”霍北突然问。
  “啊,弄好了。”李东东说,“参与率挺高,我就说,没谁能拒绝一次工作日的环球影城免费一日游,还有极速通。”
  “嗯。”霍北关了电脑,准备下班,临了说,“明天看着点儿,有事儿打我电话。”
  李东东一愣,“啥意思,你明天不去啊?”
  企业团建也算大活动呢,虽然老板居然不去员工肯定玩的更放松,但他们公司都年轻人应该也不怵这点儿事。
  霍北背着身,只抬手摆了摆。
  晚上,俩人洗完澡正在屋里看电影,还是个悬疑片儿,但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
  昏蓝的荧幕光映在脸侧,霍北第n次把目光转向宋岑如,以及沙发边站岗的元宝。
  他悄悄靠近了些,贴着少爷的脸小声说:“老婆,公司明天团建,我不用上班儿,你是不是也没事来着?咱今儿晚上能不能......”
  宋岑如一顿,转头看着他,“你叫谁。”
  “你啊。”霍北笑了下,“你不是我老婆么,北方话叫‘媳妇儿’,你要不习惯我多喊喊就习惯了,老婆。”
  “......”
  情绪瞬间从剧情里挣脱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宋岑如盯着他没吭声。
  就这时候,侧前方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老婆!”
  两人猛地侧头,元宝蹦蹦跳跳,对着宋岑如重复道:“老婆!老婆!”
  “靠。”霍北惊撼道,“我教了你快一个月的‘恭喜发财’,你特么喊这个?!”
  “老~婆~”元宝抖动翅膀,越发欢快。
  “是你老婆么就瞎叫,”霍北紧搂宋岑如的肩,“你个黄毛鸡睁大眼睛看看,这我老婆!”
  元宝:“我老婆!”
  “我老婆!”
  “我、老、婆!”
  “你老婆个蛋。”霍北眉宇低压,“他是你爸!我是你爹,你爹!”
  元宝歪脑袋思考半晌,学语道:“你爹!我是你爹!”
  宋岑如扑哧乐出来,栽倒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
  不过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他膝弯那处一热,霍北拖着往回一拽,紧接着,眼前画面倒转,被对方兜住腰扛上肩膀。
  “霍北!”宋岑如甩他一巴掌,“你这是趁火打劫!”
  “老子就一土匪。”霍北混不吝道,扛着人往卧室去,关门,拉帘,再把人扔上床,居高临下的打量对方。
  宋岑如伸腿抵在他胸前:“啧。”
  霍北笑了出来,“还会‘啧’呢少爷,跟谁学的啊。”
  “你说跟谁学的。”宋岑如使了点劲儿,用脚挑开他的衣服,钻进去摁住小腹。
  “靠。”霍北面色泛红,一把握住他的脚腕,诧异地笑道,“挺能个儿啊。”
  他的手掌顺着脚腕一直摸到少爷腿根儿,俯身在颈侧亲了亲,"你完蛋了宋岑如。"
  ......这晚就是多少带了点不服输和积怨已久的醋意。
  元宝在外面蹦跳好一会儿,啄啄房门,可惜春潮太猛,它的小动静全都湮没在汹涌的热浪里。
  要说记仇,霍北绝对是实打实的南ber万。
  论“老婆”的名称专呼权,人鸟之间的争斗持续一周多,谁也不肯认输的。
  这天下午,霍北在家给元宝换食盆,小鹦鹉就一直杵在站杆上盯着,伸脖啄了琢宋岑如买的小玩具,像在问,人呢?
  “你爸出差了。”霍北瞟着它,“未来三天就咱俩,凑合过吧。”
  元宝歪头安静了一会儿,飞下去,停在霍北手边,用脑袋顶了顶。
  “干什么。”霍北说。
  元宝抖抖羽毛,突然道:“我爹真好!好爹!”
  霍北一愣。
  怎么着?这小肥鸡转性了?
  他掏出手机,录了段元宝喊爹的视频发过去。
  [你教的?]
  宋岑如很快回道:
  [什么?]
  霍北一笑,少爷这傻装得简直光明正大。
  他回过去一连串腻歪符号,然后盯着元宝,觉得小肥鸡的词库潜力无限,于是清了清嗓子......
  十五分钟后,又一条视频出现在霍北的分组朋友圈。
  元宝站在桌上,字正腔圆:我爹我爸百年好合!
  等再一刷新,底下多出密密麻麻一溜儿评论加点赞。
  [虎子:赶紧送孩子上大学吧!]
  [李东东:侄女儿!叫叔!]
  [大福:我上回教那英文歌儿会不会唱啊?]
  [周澈:操,骚不骚啊你。]
  [糖豆:有种我妈逼着我背文言文的既视感......]
  [顾漾:(微笑.jpg)拉黑啦哈。]
  远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窗外灯火憧憧,台上是合作方无功无过的内容回报,宋岑如端坐着,百无聊赖的刷手机开小差。
  金助理也是听的脑袋疼,老外也搞形式主义,效率还慢。他舒出一口气,目光往旁边扫了扫。
  他看见宋岑如突然侧过头,嘴唇线条抿成一线,像在忍着什么笑意。
  不多时,手机弹出他们瑞云少爷的消息。
  [明天下午是不是没有行程安排?]
  [对。]
  [好,替我约辆车,去趟花鸟市场。]
  小老板在琢磨啥啊?金助理茫然地望过去......宋岑如熄灭手机屏,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暖白的灯光淌过眉眼,金丝镜框闪着光点,面容清俊,眼神却缱绻。
  明天给闺女儿买点儿什么呢?
  毕竟之前也是许诺了它,学会那句“我爹真好”给带好吃的,元宝才肯叫呢。
  【作者有话说】
  吵吵闹闹日常[奶茶]咱们少爷如愿以偿养小动物啦
 
 
第81章 番外 回忆录·流浪
  “三条。”
  “东风。”
  “幺鸡。”
  “欸——碰!”姜丹叼着烟,麻将哒哒哒几下,快速码成型,“杠上开花,和了。”
  她夹住烟,勾唇吐出白雾,轻窕道:“谢了啊崔哥。”
  “也就你!我不跟你计较。”崔哥一拍她的胳膊,指头紧陷入滑腻凉润的肉,粗声笑着,“来来来,再来!”
  逼仄黢黑的小胡同里,这家麻将馆是唯一光源,门口散落的花生壳、烟蒂和果皮多得没法落脚。
  果皮晒过整日太阳,早就稀烂,被沤出酸馊的腐气,招来苍蝇嗡嗡的,混进麻将和牌客的嘈杂声里。
  幽暗中,一只野猫蹿出来,往里瞅了眼,迅速跳上房瓦甩着尾巴溜走。
  大概它也嫌难闻吧。
  霍北收回视线,从麻将桌这头绕到那头,往隔壁椅子上一坐。大概几秒之后,目光对上姜丹。
  他搓了搓额头,一下,两下,三下。
  姜丹嘬口烟,打出一张白板。
  下家出万,对面出筒,崔哥一张八条拍桌,姜丹展颜一笑,“吃。”
  “嗬唷、你这人净吃我的。”崔哥眯眼看她。
  “你坐上家,不吃你吃谁?”姜丹道,余光瞥过霍北,见对方敲敲眉心,她随即打出一张红中。
  这局持续不到五分钟,姜丹胡牌。
  “啧,你这手气!”
  “跟谁打都不能跟她打,分散注意力么。”
  “你不乐意?那下把我坐丹姐上家,我愿意让她吃!”
  各种调侃纷乱,正经的不正经的,和其他桌吵嚷的声音混成一团,姜丹尖细婉扬的笑声最是鲜明。
  随后抽屉一拉,各家算钱。
  霍北盯着她数票的手,走过去,众人视线慢移,好像才发现还有他这么个人似的。
  “你儿子够安静的啊。”崔哥睨视道,“我家那个要在早吵翻了。”
  “嗐,养了个哑巴。”姜丹一摆手,笑容随着转头的动作渐消,她看着霍北,“做什么?”
  “饿了。”霍北说。
  他掐好时机来的,姜丹多赢一把上头,少赢一把没心情,就这会儿正好。
  “喏。”对方递出一张破破烂烂的五块。
  霍北伸手,还没摸着边儿,他妈又顿了一下,换成仨钢镚儿,“够了吧?”
  “嗯。”霍北道。
  接了钱,跨出麻将馆,径直往胡同口走,再往南五百米就能到另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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