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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嗓子跟着火似的,不仅辣,姜味儿还一个劲往脑门儿上窜。
  “张嘴。”霍北说。
  宋岑如被辣的眼尾洇出水光,没工夫琢磨,说张就张了。
  霍北往他嘴里塞了颗糖,舌尖蔓延出一点酸甜。
  菠萝味儿。
  “哪来的。”宋岑如愣了愣。
  “跟生姜一起下单买的。”霍北摸了把他的头发。
  宋岑如抓着他的手轻轻放下来,“别老抬胳膊!”
  “噢。”霍北笑笑。
  外面雨还在下,一阵大一阵小,估计得连续落两天。
  不过这次没打雷闪电,就这么听着玻璃被敲出细细密密的响,屋里亮着暖黄的光,还挺舒服。
  宋岑如买这房子的时候就没挑太大的户型,太大就空,连灯都填不满。
  喝完姜汤,宋岑如带人又转了一圈,这个家除了冰箱东西不多,其他一应俱全。
  他白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学校,怕霍北一个人待在家找不到东西,就把各种生活用品的位置都给说了一遍。
  “床头有中控台,浴室里东西都是新的,直接拆了用就行。”宋岑如带人进了房间,就在他自己的卧室隔壁。
  霍北说:“怎么是两室。”
  “缦园没有一居室,打通嫌麻烦,”宋岑如看着他,“你......想睡我那间?”
  “想睡一间。”霍北是挺丧心病狂的,他看见少爷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差点儿以为听错,宋岑如睫毛颤了下,“你多大了,睡个觉还要人陪么。”
  “要。”霍北说,“你小时候不也要我陪,而且这跟年纪没关系。”
  “我那是特殊情况。”宋岑如说。
  “我这也是。”
  霍北压着步子靠近,“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伤患,得有人看着。”
  “再说你住校也没跟同学分两间房,为什么要跟我分。”
  “你跟我的关系难道不比跟他好吗。”
  一步进,一步退。
  宋岑如就这么被挤到无路可走,小腿被床沿一绊,跌坐在床上。
  对方说的理直气壮,他越发迷茫,这样毫无顾忌的靠近,究竟算什么......
  “行不行,少爷。”霍北弯下腰,两手撑在床沿。他嚣张的不像话还要软声留一句,“你说了算。”
  宋岑如这次没有躲闪,漆黑的眸光直直穿透他的眼睛。
  你在吃醋吗。
  吃朋友之间的醋,还是亲密关系的醋?
  你是单纯的口无遮拦还是也藏了什么心思。
  如果真的戳破,我们之间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霍北嘴角轻轻弯着,坦荡接受审视,目光与他撞在一起。
  我吃醋了。
  任何人都不能超越我和你的关系。
  我心怀不轨,胆大妄为,只做朋友怎么够,只是拥抱怎么够。
  除非你不喜欢,否则没有一种结局会让我放手。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示弱。
  你看。看一晚上我都不带躲。
  咱今儿必须把这问题解决了。六年前李博文亲口说的,宋岑如在学校从来不跟谁走的特别近,凭什么这顾漾能跟你睡一个屋呢。
  “想好了么。”霍北说,“没想好我就继续等。”
  宋岑如眉心微动,盯了他好一会儿,“把行李拿过去吧,我晚上还得工作,你要是困了就先睡,留个小灯就行。”
  ……同意了。
  他同意了。
  霍北其实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毕竟先前提起咱俩睡过一张床的时候,宋岑如说过“小时候是小时候”。
  他恍惚着直起身,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你生气了么,该不会拿我没办法才妥协吧?”
  “生气又怎么样,要下跪道歉吗。”宋岑如说。
  “行。”霍北说着就要跪下。
  宋岑如拦住人,又在他腿上拍了下,“有病!快滚!”
  躺一张床而已,又不是没睡过。
  那张床那么宽,各占一边中间还能空好大一块,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事儿就是不能细想,越想越不自在,宋岑如没纠结太久,跟霍北一起把东西收拾进去,然后替人换了药。
  霍北的公司也忙,但跟瑞云比起来没那么多可操心的,他这段时间都远程指挥李东东干活,有什么需要亲自处理的打个电话也就解决了。
  接近十一点,宋岑如还在书房处理秋拍事宜,脑袋昏沉沉,喉咙隐隐作痛。这段时间他就没休息好,一来是因为霍北受伤弄得精神空前紧张,二来是因为秋拍忙的脚不沾地,再加上今天淋雨又吹风,即使灌了碗姜汤下去还是有点扛不住。
  药箱搁在卧室,这时候进去肯定打扰霍北睡觉,索性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宋岑如靠在岛台边,一边等水开,一边翻着手机里的未读消息。
  顾漾先前发的他还没回。
  生日当天,对方卡着零点送祝福。
  再就是还没回对方电话。
  宋岑如针对祝福那条发了个谢谢,正斟酌着要不要打过去的时候,微信电话响了。
  顾漾出国之后他们很少通电话,也就新年时候对方打过来问候一句,多的也不说。
  其实作为一个普通朋友身份来说,分寸感拿捏的挺好,宋岑如知道顾漾快回国,说不好还会出席瑞云秋拍。
  他没让电话响太久,还是接了。
  那边很安静,顿了一下才出声。
  “你还没睡?”
  “嗯,刚弄完工作。”宋岑如说,“上次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有事,最近比较忙就给忘了,抱歉。”
  “道什么歉,生疏了。”顾漾说,“我就是换了个手机号,跟你说一声。”
  “好,存下了。”宋岑如翻到通话记录,改了个备注。
  “我哥前段时间说了秋拍的事儿,难得跟你们瑞云合作一次,我想着本来也要回来,不如顺便去看看。”顾漾说。
  “行啊,这次拍品挺不错的,有副画你哥挺喜欢,不过他一直说自己不懂行,正好你替他掌掌眼。”宋岑如说。
  “抬举我了吧学神,”顾漾笑了笑,又道,“我还有个事儿。”
  “吃饭是吧?”上次那条消息,宋岑如只模糊回了个“行”。
  “是,什么时候有空?”顾漾问。
  “就秋拍那天吧。”宋岑如说,“顺便问问你哥,可以一起。”
  顾漾笑了下,“好。”
  按道理,事情说完就该挂了,宋岑如头还晕着,水也烧开了,就在他准备这个结束这通电话的时候,对面再次出声。
  “岑哥,那天替你接电话的是你朋友?”
  “嗯。”
  “大学同学?”顾漾知道宋岑如跟谁都不太亲,更想象不出有哪个人关系近到能帮着接电话,“我记得你高中毕业就进瑞云了,还以为你没什么时间......”
  “以前的朋友。”宋岑如不太想让霍北跟他扯上关系。
  不论别的,顾漾是个gay啊!gay!
  虽然他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这话。
  “你的朋友……行,有机会见见。”顾漾说。
  宋岑如神思开始乱飞,心情有点复杂,“……嗯。”
  挂断电话,他喝完水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给金助理回完最后的工作消息才进屋。
  霍北闭着眼呼吸很浅,床脚小夜灯还亮着,宋岑如轻手轻脚上床关了灯,望着天花板发愣。
  睡肯定睡得着,就这么躺着都感觉脑浆子在晃,估计是感冒了。
  宋岑如又盯着霍北的后脑勺看了会儿,才发现这人半个肩膀都露在被子外头,他动作极轻地,给霍北重新掖好被子。
  不确定这人是真睡还是装睡,毕竟霍北有特异功能,闭着眼都能知道自己在干嘛。
  他开始胡思乱想,不过没坚持多久大脑就掉了线,眼皮自动合上,呼吸渐渐平缓。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雨点淅淅沥沥地敲着窗,极其助眠。
  霍北翻过身,叹的很轻。
  什么以前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就只能是朋友?
  原本想开门提醒早些睡,结果朋友俩字儿直戳心窝子。
  魂不守舍心绪缠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下根的种子牵住身心,把他从罗圈胡同里拽出来,从最讨厌被束缚的人变成甘愿被束缚的人。
  他记得从前常有人说“这样的”孩子,怎么和“那样的”混在一起。
  就是混了。
  还喜欢了。
  喜欢了这么久,就是明白的晚了些。
  霍北揽过他的腰,手掌轻轻搭在后背。
  宋岑如,我们别做朋友。
  我们不止朋友。
  【作者有话说】
  快啦快啦,有人猜谁先告白么
 
 
第47章 好想你
  雨下了一整夜,天光混沌不明。
  霍北醒的时候还以为是三更半夜,扫了眼床头的灯才发现已经快七点。
  他动了一下,宋岑如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袖子被蹭开半节,露出一道狰狞的长痕。
  霍北轻轻碰了碰,新长出的肉微微凸起,跟剌在他心坎儿上似的。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小时候坐个马扎都嫌硌屁股,现在胳膊横了这么长一条疤,因为谁么。
  闹钟响了,宋岑如眼皮紧了下。
  霍北就保持着这姿势没动。
  摸都摸了……再收回去显得他更变态。
  天旋地转,从翻身睁眼到看清天花板花了一分多钟。宋岑如这觉睡得格外踏实,脑袋却昏昏沉沉,甚至没注意到霍北搂着自己。
  “几点了?”他问。
  “七点整。”霍北说,“平时去公司都这个时候起吗?”
  “嗯。”宋岑如闭眼酝酿一会儿,起身时候感觉像背了二十斤水泥,他揉揉眉心,“你再睡会儿吧,还早。”
  “不躺了,有活儿干。”霍北想着一会儿让李东东叫个跑腿把电脑送过来。
  好歹是公司老板,虽然今山堂每年的会费已经足够他躺着数钱,但手底下还一堆员工呢。
  洗漱池够大,两个一人站一边,其实完全可以一人占一个,宋岑如家两卧两卫呢。但霍北就爱跟着,昨天把洗漱用品都放一起了,没有拿着牙刷去别屋的道理。
  宋岑如还没完全醒,凉水敷在脸上冰的他一个激灵。
  霍北洗漱完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干嘛。”宋岑如有点懵。
  手掌覆上额头,霍北皱起眉,“你发烧了,没感觉吗。”
  “是么。”宋岑如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是挺烫,喉咙也燥得很。
  “先回屋,我拿个体温计。”霍北说。
  药箱就在卧室靠墙的斗柜里,昨天宋岑如交代东西都放在哪的时候他记的很清楚。
  里头各种基础或应急药品都有,应该是家庭医生给配的,不过那些精神类药物不在,估计被收在别处。
  窗外黑漆漆的,树木群魔乱舞。
  霍北摁开盏床头灯,把体温计甩干净,“量量。”
  宋岑如接过,“不是有温枪么。”
  “水银的准。”霍北见他眼角泛红,估摸是被烧的,“怎么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
  “你说完就知道了。”
  宋岑如幼年多病,发烧感冒是常态,除了外伤,一般不舒服都后知后觉的,也不爱到处嚷嚷自己不舒服。
  “39度,”霍北读出刻度,屈指在他脸上刮了下,“都快能摊个鸡蛋了。”
  “这么高。”宋岑如很震惊,怪不得身上疼啊,“昨天淋雨淋的吧。”
  “躺回去。”霍北掀开被子,“给你叫个医生。”
  “不用,吃药就行。”
  宋岑如起身要往外走,霍北拽住他,“干什么,烧成这样还要去公司?”
  “不是,给金哥发个消息说一声,”宋岑如说,“还有别的事要弄,得拿电脑。”
  “什么事儿比身体还重要,你们瑞云那堆高层是废物么。”霍北说。
  “不是瑞云,我自己的事。”
  “你什么事。”
  “就......私房钱。”
  宋岑如的金库,从高中毕业开始,几个和宋家谢家不沾任何关系的小事业,他的未雨绸缪。
  “私房钱?”
  “嗯,给人修复物件,字画什么的,还有一点投资。”宋岑如说。
  霍北皱起眉,一般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弄这个?
  这人还是身价上亿的企业继承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大概能猜到宋岑如这么做的原因。
  “很麻烦吗。”霍北问。
  “不麻烦,两分钟弄完。”宋岑如说。
  “等着吧,我去拿。”霍北把人塞进被窝,“你躺好了。”
  给金助理打电话安排好工作,又弄了私活儿,脑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发涨。
  病来如山倒就是这样,身体底子不好,宋岑如长大后锻炼出的体质仍旧拼不过一场高烧,而且这个东西特别奇妙,你没注意到的时候或许没什么影响,一旦注意到,什么疼啊痛啊的不舒服就全来了。
  宋岑如死活不想兴师动众的叫医生来家里,外面狂风暴雨,也不好去医院跟人挤来挤去,他坚持吃个药就行。
  霍北一边翻药箱一边问:“退烧药跟你吃的那些小药片有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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