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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兴奋的尖叫声中，琴酒滑动枪管，放置到他的脖子上，再次扣下扳机。
空膛。
赤井终於收起了他的微笑，紧紧盯著琴酒，一脸不服输的样子。
而他没有微笑的脸果然像大家预期的一样俊美如同雕像。
琴酒的枪管向下移动，按在他的心口前，还故意去拨弄一下他的乳环。
赤井听著震耳欲聋的鼓噪，心想果然琴酒果然还是喜欢高调嚣张的时刻。
扳机扣动。
空膛。
赤井秀一看著琴酒不急不徐地把枪往下移。一边观察注视著自己的反应，眼睛里通红著都是欲望。赤井一向以镇定为名，除了在床上制服他迫使他跪在地上顺应欲望的时刻，赤井那毫无破绽的冷静充满著禁欲的美感。而琴酒撕开了那层包装窥见他的仓皇。那个样子让他格外倔强令人想要狠狠伤害蹂躏，占有再占有。琴酒一向比谁都清楚这点。而这是他首次在两人卧室以外的地方见到。
无比美好。
开口时赤井的声音显得格外沙哑：「你就只会打空弹吗？」
「不要挑衅我。」琴酒微笑著回了句，然後迅雷不及掩耳地抄过了刑台上的小刀划伤了他裸露的胸膛。鲜血涌出夺目的色彩让身後的人几乎到达了燃点。而他的枪还在下移，在小腹上按下第五次扳机後，枪口拨开床单，移到了他的下体，反覆摩娑。
秀一抽紧了呼吸。
然後琴酒开了枪。
子弹穿过地板，打爆了深埋在地底下的管线，顿时整个拍卖会场的大灯都暗下来。赤井立刻抬起手，从乳尖退下了乳环，一边疼痛地吸著气一边用环撬开了锁。琴酒从绑腿里取出一把枪塞在他的手上，顺便递给他一副红外线眼镜。
「站著的是保镳，坐著的是老板。」琴酒低哑地叮嘱，「一个都不能漏了。」
「把老板留下来，」赤井站起来，发现自己还有点虚软，但是为了不在这男人面前丢了脸他硬是站直了。「我才能向局里交代。」
他看不到琴酒的表情但猜也能猜出他的不以为然。他自顾自地开了枪。琴酒可以看到枪无虚发，顷刻间就撂倒了最直接的威胁。冲出了拍卖室时紧急照明被打开，芙西斯手底下的人扛著mp5出现。赤井看向琴酒，琴酒耸耸肩表示由他决定。赤井分心想了想，难得琴酒有这麽容忍他的时刻。八成是对对著自己猛开枪感到过意不去吧。
计画C。
芙西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两个人简直像是一支小型军队，不管到哪里去都有两人的影子。她的手下被一一除掉。她在贴身保镳护卫，正要登艇逃亡时，琴酒按下手中的按钮，引爆了整个黑夜。一台接一台的小艇烧起连天火。而琴酒站在她的面前帅的像运筹帷幄的帝王。一枪一个，把她身边不肯丢弃武器装置的人解决掉，剩下的只能乖乖地弃盔卸甲，双手伸在空中跪在甲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赤井也按下了按钮。
他炸掉了中央控制室和两个涡轮，让游轮抛锚在海平面上。
然後他加入琴酒，踏上最後一艘，琴酒开来的游艇。他临走前对芙西斯说：「在游轮上慢慢等，联邦调查局的人很快就到了。谁敢离开这艘船一步---」
他朝天空鸣枪，连续三枪，然後他一枪打在芙西斯双脚之间的地上。
「甜心，我想这次谁来保你都没用。我们不会再见了。」他抛了个飞吻。
芙西斯僵了一下，然後露出美豔的笑脸。
「我也不算没有收获，嗯？所以你是联邦调查局的？」
赤井拉下护目镜，启动马达。
「FBI，赤井秀一。随时恭候你的指教。」
第83章
他们把游艇停在离游轮几十公尺的地方，打开红外线侦测器，确保没有人能逃出游轮。
赤井打开卫星装置，输入一串密码，显然是告诉FBI同伴游轮的位置。然後他从舱房里拖出急救箱，在美丽的月光下，开始帮半裸的上身受伤的部分擦药。
琴酒把船停好，关掉引擎。
「你为什麽会在游轮上面？」
赤井的语气里带著生气，和一丝微微的醋意，让琴酒的嘴角挑起一个狡猾的微笑。
「你说呢？」
赤井别过头去没有理他。
琴酒抽过他手上的紫药水，说：「很简单一件事。Boss看中地下街一个女孩儿，芙西斯一不小心挑错人了。Boss叫我把她给灭了。」
「这件事用得著你出手？」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很想看看辣手毒花的後宫游艇。」
赤井气的转过头甩开手去不理他。琴酒仔细想想在这汪洋上触怒了唯一的同伴毕竟不是好事，而自己也不擅长安慰人，真真惹恼他就不好玩了。所以他靠过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上。
「滚一边去！」
琴酒眯起眼睛，低头不容抗拒地咬住他的上唇。咬了一会，然後细细用舌头舔过。秀一对他的怒气从来没能维持太久，再怎样过分的事情琴酒也干过，对著他的脸他狡黠的笑……还有当年被自己刮花的脸，赤井就是没办法生气。他先软化下来，没好气地说：「帮我拿碘酒。」
琴酒满意地哼了一声，揉散他的头发。
赤井把剩下一个乳环慢慢拿出来，一边骂著：“Damn...”
琴酒把沾满血的乳环拿起来塞到口袋里，然後帮他按摩著紫胀瘀血的一蹋糊涂的乳头四周。
「我(以前)也穿过。」
「真的？那为什麽你完全没有痕迹？」
「愈合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要多久？」
琴酒顿了一下，然後把头悬在赤井的脸上十公分处。「你可以继续戴吗？」
「我才不要！」很痛！
琴酒喷出的鼻息又温暖又湿润。
「你还欠著我一亿美金，你不觉得你应该服从我一下吗？」
「你一毛钱也没付好吗？」
琴酒皱起眉头，然後手指轻轻滑过他的乳头。刺痛伴随著麻痒传来，赤井呻吟一声，举起手「别担心，我有经验。酒精消毒，碘酒除去瘀血……」说著他暧昧地咬住了左边的乳头，轻轻舔弄他。「我会好好呵护这个伤口的。」
赤井咬著牙但终究是喷出一口气，伴随著情欲勃发的触感。
不用看他也知道赤井有反应了。
「嘿。嘿！」赤井揪著他的头发往上提，「发情要看时间！我的同事很快就会到了……」
「我知道。」琴酒骑到他的身上把他推入船舱内。「所以如果你不想被你的同事看到你被压在男人身下干的话，你最好快点满足我。」
赤井想要挺起身来，但琴酒一口咬住他的右乳头。力道之大让赤井哀嚎一声倒回去，知道琴酒是玩真的了。被他啃咬的部分很痛，但是痛很快变成另一种感觉。他的身体回应了爱人的呼唤，慢慢敞开。琴酒把所有的攻势集中在他的双点上。十分有效，赤井摊平在地上让愉悦吞噬掉他的理智，在他双眼涣散的那一刻，琴酒插入了赤井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秒赤井就绞紧了他，发出一声野兽的嚎叫。
琴酒一边继续挤压他的胸膛一边进出他的身体。赤井看著他的男人在这一瞬间褪去所有的伪装，毫不保留地化身成那样的野兽在他身上享受欲望。他的眼睛涣散开来，星光和夜色在琴酒身後衬著他如金刚石般的漂亮眼睛。胸前的红点已经被搓到失去了痛感，只剩下甜蜜的酥痒。
直升机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
船上的无线电发出声音。
「我们是金鹰一队。赤井探员，收到请回答。」
秀一咬著牙，大汗淋漓。
「要接吗？」琴酒故意问，然後狠狠一个挺身，赤井吼叫一声，用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以免琴酒看到自己被他弄出来的泪水。
「赤井探员，收到请回答。」
琴酒拿下无线电，回答：「赤井秀一。」
「情况如何？」
「正常。」
赤井一边喘息低声告诉他如何应对口号。
「准许展开攻击。」
准许展开攻击。
琴酒笑了。这算是一种暗示了吧。
他把秀一面朝下压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加快了速度和节奏。
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赤井感到琴酒就趴在他身上，体温如此强烈。
他低吼喘息著射在他的身体里面，毫不考虑在大海上没有地方可以清洁。野蛮。强横。真正是他爱上的男人。漫上他心头的是完全的爱意。所以他没有立刻要琴酒离开体内。
但是没能享受太久，秀一的手机在不远处震动。
两个人决定忽视他。只是手机不肯停。
秀一苦笑著，而琴酒咒骂一声，离开他的身体，爬过去帮他捡起了手机。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秃鹰，什麽事？」
「喔，终於接电话啦。」
「什麽意思？」
「刚刚的无线电，口令对语气对气势也够，但听起来就不是你的声音，想唬谁？」
「一定是因为总部太远了，干扰太多，听起来才会不像我。」
「……算了。我也不真的想知道。真的。」好吧，他承认他也偶尔他也会过烦官僚生活，听听这个年轻探员撒野也不错。只是还是有限度。他换了个口气，变得严肃而认真。「我需要你进办公室，现在。」
「现在？」赤井瞄了一眼自己一蹋糊涂的身体，还有另一边看起来还欲求不满的男人。「我才刚结束任务，小心我去工会检举你。」
「现在。」顿了一下。「CIA局长在我办公室里。」
-tbc- 第84章
凌晨四点，琴酒职业性的直觉告诉他睁开眼睛。
拿起手枪，他逼近浴室，悄悄推开一个缝。赤井穿著牛仔裤正在镜子前面穿衬衫，从镜子里看到他微微一笑。
「吵醒你了？真是抱歉。」
琴酒点点头推开门，靠在墙上看著他的动作，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他的腰间，顺著刺青延伸的方向向下看。心里想著他是去哪里清理自己的，说不定还带著自己的东西进到办公室和局长们开会呢。
赤井显然知道他在想什麽，脸上带著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低声抗议。「我的办公室里有淋浴的地方啦。」
还真是挺高级的办公室。琴酒隐隐约约听到赤井现在是白道上的红人，却不知道确切的地位在哪里。这件事情其实颇为奇怪，当两个人越来越熟稔，互相明白的是对方的内裤尺寸、个性、甚至是下一步动作，却对彼此的工作名称和内容不大关心。约莫是边界底线在哪里，在相交相知下已成默契。
外面还是暗黑色的天空。藉著微光赤井看到琴酒就靠在那里看著他，硬朗的眉脸上有著淡淡的倦意。他自然不会认为琴酒是彻夜未眠等他回来，一个杀手或者帮派老大必须抓住所有能够休息的时间。但是他站在那里的姿势，竟然是让他觉得那麽稳固，那麽值得依靠。
他打开镜子，从镜子後面的药柜中取出头痛药。
「你头又痛了？你到底有没有去做检查啊？」
赤井耸耸肩，凑到水龙头下面喝了几口水，咽下药，然後说：「既然你都醒了，要不要陪我去晨练？」
※
「CIA怀疑琼恩费西斯又要变回饿狼了。」赤井挥出一拳，然後往旁边跳。
「你前男友还真是反覆无常啊。既然如此CIA当初为什麽要把他弄回去？」琴酒追击，一个斜踢腿，喘著气给了赤井第二击。
「这把戏我们在顶端的人都喜欢玩。」赤井做了个极限後仰，喘著粗气差点没避过琴酒的下一招。「当年我在苏俄当卧底情报员时也搞过这一套。刺激的要命。」
关於那些传言。
赤井秀一一向是FBI里最高竿的骗子。
这无疑跟赤井秀一本人的个性有关。他一向信奉的是正义，而非法律。双面间谍不算什麽，三面间谍这种玩火的游戏赤井也乐在其中。看情势，琴酒敢打赌当年在苏俄的时候CIA绝对也不知道赤井到底是敌是友，唯一能做的只是笼络他，给他更大的自由和权力。
而他显然喜欢这样走钢索的危险刺激感。
聪明。狡诈。老练。分明就是只老狐狸。
想到这里琴酒记得自己也曾掉入他的陷阱，心里或多或少不是滋味。
但那又是谁说的。
谁能驯服他，谁就能拥有他全部的忠诚。
琴酒一边想著一边挥拳出去，劲头带著难以相信的狠辣。赤井吃了一惊偏头闪过，下一拳却奇快地打中他的腹部，就算有护具赤井还是闷疼了一会儿。他双手阖起架住了下一招，然後琴酒趁隙而入连续四个刺拳把他击倒在地上。
赤井仰躺著想这姿势还真够难看的，不过现在逞英雄爬起来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而已。
「你为什麽以前要保留实力？」
琴酒冷哼一声。
「我现在还是保留实力。」
赤井皱著眉。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骄傲自大。令人不爽。
琴酒坐到他身边帮自己擦汗，一边想著也许驯服这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够强势够能力的人才能赢得属於自己的东西，这是琴酒一向相信的条例。
赤井深呼吸几口，然後翻身坐起来。靠在离琴酒很近的栏杆上。
「饿狼泄底以前应该会来找你吧。」
赤井转头看著他。琴酒脸上只是若有所思而非嫉妒的表情，在某个程度上显示了男人的性格。
「你还要继续管这案子？」
「……有个人感情因素的案子最难办。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内部有沉默规则，只要牵涉到个人感情就得退出或回避。」赤井没有正面回答，擦地点起一根菸。
琴酒拍掉他的菸，吻了上去。
火星在地上一闪而逝。
在菸蒂完全熄灭以前琴酒就松开他。
「那如果是我，你会退出吗？」
赤井笑了笑，把菸蒂捡起来扔到脚边，狠狠揉捏直至成一团死灰。
「我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让你死在我的面前。」
琴酒跟著笑了。
这样深的执念。
既然这样，今天的任务也没有後顾之忧了吧。
-tbc-
第85章
整整三个街区的封锁线，警车的红光映满天际。赤井不记得上次有这麽大阵仗是什麽时候。就连他的车子都被挡在外面，两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客气地对了他的证件，整整三次。然後James走过来沉著脸把秀一带入了封锁圈里面。就赤井可见的范围，CSI出动了几乎是出动了整个研究室一英寸一英寸地在翻找垃圾堆，而FBI更是史无前例地出动了四个高层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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