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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惊讶地说:「嘿!你在……」
「闭嘴!」琴酒粗鲁地说 ,从他的领口撕开他的衬衫,最後一个用力,把他打横抱起来,跨过了卧室的门,把他放在床上。
赤井模模糊糊地想这是西方习俗,新郎把新娘抱起来安放到床上。
这是否表示自己永远都会被压在下面?
秀一看著琴酒少见的激动表情,想著这当然是值得的。
琴酒松开秀一的裤头,往下扯,发现有一条白色的、宽约两点五公分的纱圈套在他的膝盖上方。
他抬头看著秀一。後者的表情充满玩味。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噢。」
琴酒把脸靠在他的肚子上,不知道该说什麽。
然後他用牙齿咬断了吊袜圈,丢了出去。
秀一用小腿把他勾到身上,亲吻他的嘴唇。
「我爱你,我最最亲爱的宿敌。」
琴酒粗鲁地弄掉他身上剩下的衣服,迫不及待地融入他的身体。
秀一轻声吼叫,顺应著他的动作。
琴酒今晚的进攻完全没有技巧,但是秀一还是从中感受到了原始的快乐。
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琴酒泄漏出的澎湃情感。
而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无情的人。
「琴酒君……」
琴酒没有回话,继续撕扯著他的身体,像只娇纵的幼兽。
「我爱你。」
琴酒抬起身,居高临下注视著秀一闭著眼睛,汗水滑过脸庞。
他吻上他的额头。
「我就在这里。」
-tbc-
第143章
到底是谁说结婚之後性生活就会变得稀薄。
赤井几乎不记得两次性爱之间发生了什麽事情,但事实是他向琴酒求婚上床後,他很专业地处理了一叠文书,订好飞往日本的机票和饭店,和秃鹰确定任务内容;琴酒也预定了回日本的行程,给他最一开始带的老手下一点激励、和一点压迫。然後一个小时半两个人就上了飞机,在飞机上补眠,落地直接到温泉饭店,然後用性爱解决飞机坐出来的筋骨疲倦。
「Oh God.」秀一翻过身去,看著天花板一边喘气一边点起一根香菸。「爽翻了。」
琴酒俯趴在床上,眨著眼睛看手指上的戒环。
沙漠烈焰。
赤井飞去俄罗斯,在那冰天雪地的冰原之中找到了当年沙皇御用的珠宝设计商,几乎是倾尽所有替他打造了这支金戒。琴酒明白。就赤井的职业和年龄来说,他前半生根本是个工作狂,手头堪称阔绰。以苦艾酒的话来说:黄金单身汉。琴酒在和他为敌时就查过他的帐户确定他不能用金钱收买。在他买下戒指後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再回头去看赤井的帐户,发现几乎剩不到百分之五。
爱情也有昂贵奢华的物质面。而赤井秀一是认真起来就绝对不会手软的男人。
难怪他过往的女人都这样爱他。
琴酒虽然觉得不必要,但若说是不感动绝对是骗人的。
赤井爬起身来,靠著床头,把琴酒扯到怀里拥抱著他的头。
「你没有把你虎口上的刺青弄掉。」
「我觉得还蛮帅的。提醒我军队生活的理念。」
「一、二、三、四,美国海军陆战队?」
「去你的,琴酒。」
「我还真没看过哪个警察身上的刺青跟你一样多的。」琴酒爬下床,开始穿衣服。秀一站到他身後,帮他整理头发和领口,压平衬衫的皱摺。琴酒套好衬衫後,双手打开站直,秀一帮他把袖口卷起来用别针刺好。然後他把头靠到琴酒健壮的背肌上。
「你不用出任务?」
「我在等平冈县的警局传资料。」赤井端起一旁的香槟杯,「在房内温泉里面。」
琴酒咽了口口水,看著秀一穿著浴袍隐约露出的线条分明的胸肌。
「在浴缸里待久一点。」
「别担心。」秀一进浴室门,脱掉浴袍扔到一边去,转头过去眉梢里都是桀敖:「随时欢迎你---们,」赤井的眼神落到琴酒的下腹,「参加我的浴缸派对。」
琴酒轻嗤一声,秀一关上门沉入他的浴缸里。
温泉气流袅袅上升。他放松,几乎忘记了时间。
然後他听到门外传来响声。
比起琴酒来说,脚步比较重。但是体重明显轻了点。赤井单凭他的脚步猜测他的外型,然後在记忆库里比对。
他知道是谁了。想了想。
接著他爬出温泉缸,披上浴袍,然後走出门外对Boss说:「琴酒刚出去。」
Boss正在翻阅杂志,是从桌上拿的军事情报志。用眼角看了看他。
水滴从他蜷曲的黑发滴下来,长睫毛上凝结著水滴,绿色的眼睛显得坚毅而强悍。赤裸的脚踝同时有著优雅和强健。
琴酒的品味不错。
「我是来找你的。」
「噢。稍等一下。」
Boss花了点时间考虑他会不会翻窗逃跑,或是打电话给琴酒求援。後来决定赤井应付困境的手段应该比较高招。
秀一也花了点时间考虑要不要把贝瑞塔的子弹上膛。但还是决定换上整齐的衣服,旋转一下手指上的美丽环戒。啊唉,既然是琴酒的上司,要不要揭露也是琴酒的选择。
然後把手套戴回去。
「要喝点饮料吗?沙士?」
Boss再次回过头打量他。赤井低下身去拿小冰箱里的可乐。
衣服都穿起来却有种禁欲的美感,剪裁贴身的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异常高挑。
「不用。为了不让琴酒发现,我们可以开始正题了吗?」
「请。」
赤井喝著沙士,双眼盯著他。
「你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赤井慢条斯理地把沙士全部喝完。
他的镇静实在少见,而他完全不顾现况的回答更是惊世骇俗。
「不见得。」
「……」
两个人对峙良久。
「不过我一定会站在琴酒旁边。」
赤井肯定地说,眼睛闪烁的是狡黠而更深层是野蛮的任性。
「如果说我不信呢?」
「你不相信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相信前卧底说的任何一句话。」
「恐怕你别无选择。」秀一森冷地说。「琴酒相信我,而你相信他---至少我希望你能相信他。」
Boss继续看著他,表情逐渐从冷酷转为笑意。而那绝对不是笑。和这些人交手这麽多年,赤井秀一太清楚了。这是冰冷和残忍的前兆。
而赤井的杀气也渐渐扬起。眼神一利,就变成了当年在纽约街头打伤苦艾酒让她几近失血死亡,在东京桥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枪再次重创首席女伶,还在七百码以外打伤了第一杀手的职业警探。
Boss先移开眼睛。
「我真希望你能更坦承些。」
坐在软椅上,赤井的姿势很轻松。但他绷紧的左手说的是一触即发的状态。
他对Boss的礼貌也许到此为止了。
Boss也知道。
他站起身来,理理领带,然後大步走出去。
琴酒回来时赤井正翘著脚在床上看书,客房服务的餐车停在床铺旁边。一口没动。
「你怎麽不吃?」
「他的主菜居然还在动耶,超恶心的。」赤井没有看他,喃喃地抱怨。
琴酒掀开盘子,发现那是一条标榜「活著上桌」的龙虾。他毫不引以为意地开始一块一块切下来吃。赤井在他身後发出恶心的声音。还真是文化差异。
琴酒把龙虾吃完,喝了一口清酒,微微转头用眼角看著他说:「你的浴缸派对还在营业吗?」
「Boss来找我。」
一阵安静。琴酒转过身来。
「我的态度可能有些不佳。」赤井承认。
琴酒站起身来,走到门外打电话。秀一把自己缩起来,睡到被窝里面去。他并没有完全睡著,但他还是均匀地呼吸著,假装已经睡著了。
不想吵架。
最纯粹的念头。
他听到琴酒进门,时间比他想的要来的短。
赤井感觉不到他的情绪,但又不愿意冒著睁眼的危险。
琴酒轻轻关上了灯,赤井可以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琴酒脱去了衣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然後用头靠在赤井的背肌上。
赤井没有睡,过了半小时之後,他打开灯,转过去对琴酒说:「你告诉他了?」
「嗯。你生气了吗?」
秀一安静了一会儿。在心跳中,琴酒等待爱人的答覆。
「你还想开浴缸派对吗?」
-tbc-
第144章
苦艾酒感到生气。
非常生气。
首先,已经两个月了。那戒指在赤井手指上戴了几乎有两个月,而自己竟然毫不知觉。
再来。琴酒送他的戒指,竟然是大名鼎鼎,慕名很久Boss却从没费神去找的,极夜彗星。
纯净度极高、折射率惊人的钻石:晶亮,但又暗沉。
碎钻和银框:高贵,而且惊豔。
最让苦艾酒不满的是,琴酒把经典款式给做了改造。在环的内侧,用雷射光铭刻了永远抹不去的两个名字:Gin & Shuichi.
不需要多馀的言词。
只要两个人的名字,就能写出最平和但也最轰轰烈烈的样子。
在连珠炮的攻击下,赤井无奈地说:「去结婚,席开四百桌,小弟怎麽敢跟你比。」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赤井一愣,然後看到苦艾酒的表情,还有他手上的婴儿。
「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完全退休然後当家庭主妇?我打算踩在琴酒身上晋级,一路上到最尖端的位置。」赤井不屑地说。
「其实这生活也没这麽糟---」
「休想把我拖下水。休想。」赤井恶狠狠地说。
至於琴酒当时到底是怎麽跟他求婚的,赤井的应付一直是一个答案:「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後来被苦艾酒烦的受不了了,就开始编答案玩弄她。每问一次赤井秀一就会给个不一样的答案,脸上的表情也要笑不笑的。
「他用枪抵著我的头说,嫁给我不然他就毙了我……」
「他说他要把日本东岸的财产全部转手给我然後包养我……」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永远不变心……」
苦艾酒显然也很乐意被玩弄,毕竟生活过得真是有点无聊。
琴酒倒是什麽也没说,由著赤井随便扯。
幸福。
大概就是这两个字。从来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字典,他的人生里面。
但是看著那个皱著眉头满脸不高兴的男人满屋子转悠只为了找他的车钥匙,琴酒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心里的感受。
「是不是在鞋柜上面?」
「那是你的。」赤井搔搔那头已经很乱的头发。
「在鞋柜上的时代杂志下面。」琴酒微微抬起头。
赤井垫起脚摸索一下,抽出了钥匙。「噢。」
「你到底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冒失的?」琴酒皱著眉头问。
赤井爬到沙发上他旁边,先是故作可怜的笑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在琴酒挥一拳击中他以前跳下沙发,爽快得意的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扬长而去。
琴酒在他身後哼了一声。
然後赤井第二天要上班前,琴酒把他的车钥匙扔进他的马桶里面,赤井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最後以连连的道歉和温柔的深吻来软化他,他才没有按下冲水钮。
比较麻烦的争执是住处问题。
在日本的时候,琴酒和赤井就针对这个问题有了一次「严肃」的谈话。琴酒当然觉得自己的别墅既高级又宽敞,赤井坚持说不搬就是不搬。
「你的存款够你在华盛顿的顶级艺术家公寓里面住多久?」
「嘿!很伤人噢。你真的以为我现在的职位赚很少?」
「没有,只是你很明显工作的时间比较少,而且你还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私人关系”被开除---」
赤井停下收拾行李,从房间的另一端,狠狠把枕头扔出去,琴酒接到那软软的东西,然後秀一跳上他的身体环抱住他:「那是谁的错?」
「所以我才提供你新的地方住啊。」
秀一甩了甩他的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後跳下身来。
「我已经乔好了,有一个欠我人情的老朋友,泰勒,已经退休了,开了一家不错的保全公司,如果我被开除,我可以在那里搞到一个职位。」
「我们结婚了,为什麽你不肯陪我住?」
「因为……」秀一皱著眉头想,「……毕竟那是你的房子。」
「你对这有问题!!?」琴酒不敢置信地说,「你结婚了,那就是我们的房子---」
「我不记得我们有联合财产的申请登记。」赤井耸耸肩,「这在联邦法底下就表示---」
「突然开始遵守起法律来啦?」琴酒讽刺地说:「你这样他要怎麽办?」
赤井转过头去,看到琴酒手上托著那只小白鲸,摆摆他的头摇摇他的尾巴:「你忍心看到他这麽快就承受父母分居的痛苦吗?」
「噢,这招很糟糕啊……」
Vodka选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在琴酒这一边,除了Boss和Vermouth(也许苦艾酒告诉他的小孩?),就是这个琴酒最习惯用的小弟。坚韧耐操,智商不够高却非常非常忠心,赤井在这行混了这麽久,发现这样的手下对於黑帮老大来说绝对是最可靠的。
「老大,你们要去机场了吗?」
「我会自己开车去啊。」赤井看著他。Vodka有点窘迫,秀一低下身去把沉重的背包甩到肩膀上:「别听苦艾酒乱扯,还有,如果你再叫我一次大嫂,我就撕开你的喉咙。」
Vodka吓了一跳。赤井是笑著接近开玩笑说出这句话的,但是一瞬间眼神变的阴暗而狠戾。
赤井秀一向以他的强硬手腕和果断的作风闻名於FBI,这句话他已经用的十分得心应手了。
「撕开他的喉咙?你恐吓我的手下?」
赤井把行李扔上履带:「你要怎样?打我屁股?」
考虑了几秒钟,琴酒显然对想像中的答案很满意:「我很乐意。」琴酒把金卡丢在办事人员的柜台上,这句话让那位小姐左右看了两个人的脸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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