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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入怀(近代现代)——白色的柴犬

时间:2025-12-06 06:31:46  作者:白色的柴犬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最卑劣的“下等人”,踩着无数人的肩膀和头颅爬上高山,又恬不知耻地俯视被牺牲的人。
  所以陆炡自愿从高位辞下,任凭差遣地被安排到这里,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
  “......陆检察官?”
  廖雪鸣小声唤着,将自己从冗长沉闷的回忆中分离。
  陆炡短暂停顿,尔后毫不在意地说:“忘了。”
  忘记也是没办法的事,廖雪鸣理解地点了点头,再次询问:“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检察官轻“啧”一声,“怎么这么多事?”
  话间不耐烦,语气却并无嫌弃。
  于是廖雪鸣壮着胆子说,“我之前听马主任说过,您在很好的地方工作过......可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自从上次去过繁华的城市,廖雪鸣觉得陆炡应该属于那里。
  而不是这座黄沙漫天,土地裸露,曾经被评为最不适合居住的城市之一的落后县城。
  陆炡却笑,侧头细细瞧着廖雪鸣。
  回忆起他向闻珏询问刺青含义那回,通话末了,对方在电话中问他这是谁。
  陆炡想了下,只说:“一个小朋友。”
  想了想,又补充:“和你完全不一样。”
  安静须臾,闻珏笑,“不要老想着从别人那里汲取能量,自己也多付出付出吧,陆大检察官。”
  那是陆炡第一次主动挂了闻珏的电话。
  现在想想,大抵是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眼前的小朋友剪得短短的头发,像颗棕色的栗子。头发毛茸茸地模糊一团,五官却尤为清晰。
  他眼底不自觉温柔,靠近廖雪鸣,轻挑眉:“因为想养只猫。”
  其实陆炡不讨厌,也最喜欢猫。
 
 
第29章 老男人
  “猫?”
  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回答,廖雪鸣却并无疑问,反倒认真想了想:“我记得墓园的保安大爷养的有小猫,每年都会生一窝......”
  他想翻照片给对方看,才想起来换了新手机。
  陆炡又抿了口咖啡,依旧难喝,好在可以下咽。
  他的视线始终在廖雪鸣身上,轻叹口气,说:“时机未到,再等等。”
  陆炡临时接到通知,要回检察署加班。
  先开车把廖雪鸣送回殡仪馆,快到长暝山时,听见对方问:“陆检察官,今天那位老师说学费会贵一些,大概需要多少钱?”
  毕竟算是花钱“买”学历,费用略高也是情理之中。
  陆炡说了个折中的数字,“一学期的学费八千左右。”
  廖雪鸣小小的“啊”了一声,念叨着:“要这么多钱......”
  “别担心学费。”陆炡顿了顿,“我认识一个朋友,在教育部工作。现在有政策,可以替你申请个名额,费用减半。”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廖雪鸣脸颊微微泛红,腼腆地笑了下:“我一定会好好去上学,不能让陆检察官白帮这个忙。”
  陆炡情不自禁地扬了下唇角,空出只手揉了下他的头,“既然决定,就不准半途而返。”
  “拌饭,什么拌饭?您是饿了吗?”
  “......”
  陆炡收回手,按了按太阳穴,心想学校还是报晚了。
  扫盲任务,迫在眉睫。
  到了墓园门口,廖雪鸣侧身去解安全带准备下车时,陆炡瞥到他领口处有几道抓痕,四周泛红。
  今天老是看他时不时地抓身上,陆炡问怎么了。
  廖雪鸣松松领巾,又顺势挠了挠后背,说:“可能是早上在路边理完发,碎头发渣子没被海绵弄干净,有点痒。”
  检察官用手指勾了下颈间的领巾,“过来,我看看。”
  “喔,好的。”
  本意是想让对方摘下领巾,看看里面藏没藏碎头发。
  结果廖雪鸣直接背对着他,用手将T恤掳到了脖子上,朝自己露出整个清薄的后背。
  陆炡微微眯眼,后槽牙不自觉收紧。
  这个星期应该是认真吃饭了,长回来了点肉,不像上次看着瘦骨嶙峋的。
  冷白的背肌上黏着些头发渣,被抓出来的红痕与脊椎上的刺青层层交叠。
  随着呼吸的动作,两侧蝴蝶骨微微翕动。倒像是只真蝴蝶,伏在叶子上时轻轻扇动翅膀。
  被“蝴蝶效应”扇出的燥热的风,悉数吸进陆炡的鼻口腔,呼出的气变得炽热。
  而当事人却若无其事,问:“有头发吗,还是被蚊子咬了,这里好痒。”
  他动动胳膊大概示意位置,牵动细而窄的腰,腰窝若隐若现。
  陆炡唇角扯出抹冷笑,又故意勾引他是吧?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伸手,轻捻起一小截碎发,“这里?”
  尔后手指蹭着向下,又轻轻触碰,低声说:“这里也有。”
  指尖有意无意地几乎抚过每一寸,在脊椎的刺青上停留颇久。
  只见肤色越来越红,衬得抓痕的颜色都淡了些。
  廖雪鸣也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每被触碰一下,忍不住轻轻颤抖,脑门都酥酥麻麻的。
  忽然间,他草草把衣服穿好,使劲往下拽了拽衣摆。
  陆炡饶有兴趣地勾唇看他,“怎么了?”
  “我、我不痒了,谢谢您,馆里还有事,我得先走了,您路上开车小心......”
  说完,仿佛下定决心般推开车门跳下车,窝着背跑进了墓园,没敢回头看一眼。
  等彻底没了人影,陆炡才收回视线,将指尖附着的碎发捻到车窗外。
  他低眼,落在裤间浮起的一处。
  尔后妥协般摘下眼镜闭目靠在椅背上,安静久间,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边廖雪鸣下了车后,直奔墓园的公共厕所,把自己锁在了隔间。
  他拽开裤腰,低头确认无误后,后背绷直,宛遭雷击。
  但也没把那东西击倒。
  为啥啊?这是为啥啊!
  为啥会在陆炡的车上——廖雪鸣不敢再想。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天数,突然意识到自从“精神食粮”被缴之后,再也没有自己解决过生理需求。
  况且男性死后,还会因为血液向最低处聚集,激起死亡组织膨胀,导致钵起设精。
  更别说他一个大活人了!
  廖雪鸣企图用魏执岩曾经教给他的解剖知识说服自己。
  然而一路小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反复深呼吸都丝毫不见缓解时,心里防线在此刻被击得溃败。
  他彻底没招了。
  只好拉上窗帘,洗干净手,准备奖励一下自己。
  廖雪鸣闭眼,努力回想曾经他心目中第一帅的人。
  ......长什么样来着?
  皮肤很白,黑色头发,很高......不对不对!
  个子没那么高,是高鼻梁,薄薄的唇......不对不对不对!!
  下嘴唇比较厚,狭长的眼睛,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什么眼镜啊,哪有戴眼镜,他分明......分明一直想的是陆炡啊。
  廖雪鸣绝望地睁开眼,并住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伸手揉了揉眼眶,一抹湿润洇在手背。
  明明已经消失很久的那种心脏不舒服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而这次更为强烈,狂跳如擂鼓,跳到已经开始疼痛,令他恐惧。
  自己可能已经病入膏肓了,廖雪鸣想。
  思忖片刻,他慢吞吞地趴到桌边,拿来纸和笔,想写份遗嘱。现在不写,说不定以后就来不及了。
  廖雪鸣长叹一声,提笔,然后又放下。
  因为他不会写“遗嘱”俩字。
  陆炡提着没喝完的咖啡进了办公室,林景阳和小陈两人忙活得焦头烂额、热火朝天。
  办公桌上的文件放不了,一摞一摞得堆在地上。
  见他来,小陈仿佛看到救星差点没哭出声,起身拽住他的衣摆,“陆检,您可算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咖啡举高,放到一旁茶几上,平稳得没洒出一滴。
  “具体什么情况?”
  “好像是市检署的保密文件遭到泄露,正在严查此事。”
  林景阳叹了口气,说泄密者还没彻底找到,各地各级杯弓蛇影,今天来了通知务必严格管理文件。
  要求近五年来的法律文书和案件材料,不仅要统一电子化归档,还得保留纸质版以备核查。落实到具体地区、案件类型和负责人。
  他写文书的水平本来就一般,在陆炡来任职以前,要求没那么严格,达到合格水平就提交上去了,现在这一闹都得重新改。
  对于休息日加班,陆炡好像并无太多意见。他坐回办公桌前,把林景阳交上来的材料,一页一页过目,未遵循诉讼法格式样本要求的随手标注。
  边用2B铅笔画着,边喝着带来的咖啡。然而每喝一口,眉头总是轻轻敛起,又咽下。一种似乎不太好喝,但又强迫自己喝下去的感觉。
  林景阳感动得热泪盈眶,心想陆检为了工作真是拼了,居然坚持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为了提神!
  “陆检别喝这个了,我去茶水间给你磨杯新的。”
  说着,他顺手要抓起咖啡纸杯扔进垃圾桶。
  结果被陆炡移到一边,使其免遭毒手,淡淡地说:“不用。”
  他抬眼,看到林景阳穿着比较正式,被摩丝定型过的头发香味很重。
  陆炡双手环臂,挑眉问:“你这是......相亲去了?”
  还没等林景阳说话,小陈发出杠铃般的笑声,“陆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差点没把我笑死——”
  “闭嘴。”林景阳气得咬牙切齿,回头瞪她。
  这让陆炡难得来了兴趣,继续问:“怎么回事?”
  “哎呀我自己说吧。”林景阳生无可恋地长叹一声,“今上午我确实相亲去了,妈的,被媒人给坑了。就算我条件一般,也确实三十一了,但也不至于给我介绍四十多岁的对象吧?整整比我大十二岁!”
  他特地用重三音大声重复,“大十二岁!”
  两人沉浸在犟嘴之中,全然没看见检察官渐渐黑下去的脸。
  “十二岁怎么了,我看就挺好。林助理,你可不要搞年龄歧视。”
  “谁歧视了?小陈你别在这偷换概念。我犯得着找比我大那么多的吗,要你你乐意?!”
  “那不好意思了,我只喜欢比我小的,大十二岁的老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哎哟你不是挺门清的么,也知道不能找比自己大十二岁的!”
  “咋啦,你这老得发梗的草,还怕被更老的牛啃啊——”
  “啪嗒”一声文件被扣在桌上,陆炡冷声道:“闭嘴。”
  瞬间两人噤若寒蝉,才注意到检察官阴沉的脸色。
  陆炡用笔敲了敲林景阳的那摞,“回去照着标准重写。”
  “......啊?”
  成百上千份文书,林景阳差点没哭出来。
  小陈呲着牙正要幸灾乐祸,只听陆炡哂笑一声,抬了抬下颌示意她交上来的,“你也一样。”
  小陈笑不出来了,心想她怎么惹着这个老男人了?
  【作者有话说】
  有个大十二岁的人破防了
 
 
第30章 你是不是想追我?
  一向担心医药费、“讳疾忌医”的廖雪鸣,瞒着身边所有人,神神秘秘地到县城医院挂了个专家号。
  心电图、动态心电图、心脏彩超等等,能做的项目都做了个遍。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告诉廖雪鸣心脏功能一切正常。而且他这么年轻,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
  廖雪鸣翻着这些报告单,一张图也看不懂,犹豫着问:“大夫,可我为什么有时会感觉心脏不舒服,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你工作加班多吗?”
  “还好,一周有两三天要值夜班。”
  “大概是工作疲劳,加上你太瘦了。刚才给你做心电图时,能明显看出体脂率低于正常值。”医生边写着药单,边说:“建议丰富饮食,多吃蛋白质,配合着这些药来,调理一下身体。”
  他认真听着,随后去药房拿药,捧着五百多块钱的中药袋子回家了。
  廖雪鸣谨遵医嘱,午饭和晚饭后各一袋。
  在食堂吃饭的小王瞥见他拿出包中药,震惊地问:“哥们儿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廖雪鸣也没敢说实话,含糊道:“......最近胃口不太好。”
  “那这药还真顶用啊,怪不得这几天看你吃得多了,身上也没那么硌得慌了。”
  他放下碗要去抱廖雪鸣,被陶静按住,“你少动手动脚。”
  “干什么啊,都兄弟,我就抱——”
  “别让我揍你啊。”
  “......”
  廖雪鸣出神地盯着黑得发亮的中药,端起碗一鼓作气,三大口喝了下去。
  祈愿如王哥所说,真能有效。
  此时响起两声短信提醒,廖雪鸣从制服马甲的口袋掏出手机,看到内容时一怔。
  是棘水学院的入学通知,告知他手续已办理妥当,下周一到学院报道。
  忽然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廖雪鸣想了想,把这件事正式告诉了馆里同事。
  一听这个,在食堂吃饭的各位都十分惊讶,他居然会上心学业的事情,毕竟当初魏执岩怎么揪着他去夜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而听说中间有陆炡帮忙时,更是惊讶得瞠目结舌。
  唯独马主任红了眼眶,一副长辈看着孩子成材的欣慰模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你不知道我当初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说通上面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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