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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啊?在,在下?”褚云鹤一脸蒙圈道。
  此时,那道士从背篓里拿出一只破碗,他对着唐仲廉认真地说道:“这位大人,您这府邸,阴气缭绕,鬼气逼人呐!”
  唐仲廉一听,吓得双腿直抖,他一把握住道士的手臂,着急道:“道长,道长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府邸中,确实有鬼啊!”
  谢景澜褚云鹤冯璞三人一听,皆是一愣,唐仲廉并未提到府中有鬼之事,难道这南杞县还有别的案件。
  那道士一听,乐呵呵地将唐仲廉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他道:“不过嘛,大人府邸幸得祖师爷庇佑,这女鬼成不了大器,不必太过忧心,我只需要这位公子配合我一下就行。”
  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褚云鹤。
  褚云鹤挠了挠头,不知所以,问道:“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呢?”
  “招魂。”
 
 
第48章 南杞县-招魂(5)
  大蓟花,味苦,浑身带刺,心有不甘,睚眦必报。
  小蓟花,味甘,无叶无果,温润似水,藏于心底。
  “招魂?”
  “招谁的魂?”
  那道士摩挲了下挂着八卦图的铁杆,眯着眼看了眼唐府的内堂。
  只瞥了一眼便将眼神收回,不紧不慢道。
  “这你得问唐大人了,那女鬼生前发生了何事,受了什么委屈不肯离开唐府,这都得一一说清楚。”
  接着,他低下头看了眼唐仲廉,嘴角带着笑问道:“对吧,唐大人?”
  唐仲廉脸上闪过一瞬心虚,眼眉低着只看着地面,他抿了抿唇,慢慢道:“这迟雨呢,和家妻沈玉乃是一对孪生姐妹,二人都是外族人士,这不,外头常年战乱哪有停歇?我看她们可怜,便都带了回来。”
  话毕,他咽了咽,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抬起头来看着众人继续道:“对,就是这样。”
  谢景澜抱剑倚靠在唐府门前,轻轻嗤笑了一声,压声道出四个字。
  “谎话连篇。”
  褚云鹤侧首看向他,压声问道:“你也觉得他所述有问题?”
  闻言,谢景澜靠在褚云鹤那边的肩膀低了低,贴着他的侧耳道:“孪生姐妹可能是真,看着可怜收留,便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话毕,谢景澜看着褚云鹤冻的发红的耳垂,突然想起褚云鹤和他说过,他的耳垂和脖间,最过敏感。
  想到这里,他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试试。
  二人几乎是肩贴肩的距离,他不自觉地就抑制着自己的呼吸,一边靠近。
  唐仲廉还在不停地叙述着往事,只听“啪”一声,众人齐齐望着谢景澜。
  冯璞有些不知所以,他问道:“你突然打自己一巴掌做什么?”
  而谢景澜依旧愣在原地,还在与自己的心博弈。
  「不行,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肯将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呢?」
  「我还没有护他一世周全的能力和权力,再等等吧。」
  “景澜?你怎么了?”褚云鹤问道。
  接着,他恍然大悟般就要将那件黑袄脱下,他讪讪笑了笑道:“都怪我,瞧你耳朵都冻得通红的。”
  接着,他就要伸手去摸,就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谢景澜往后退了半步,他紧皱着眉,一抹红从耳根往上窜,他下颌收紧,薄唇道出冷言。
  “别碰我。”
  晨起的日光淡淡照在众人身上,明明十分温暖,但褚云鹤只觉似乎坠入了千尺冰窖。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的手指微微卷曲了下,慢慢伸回缩到袖中。
  “啊,抱,抱歉,是我逾矩了。”
  接着,他眨了下眼睛看向唐仲廉道:“唐大人,您继续。”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唐仲廉“哦哦”了两声,清了清嗓,继续在脸上挤出几滴眼泪,从嗓间传出几声难听的呜咽声。
  “这迟雨呢,和家妻沈玉性格完全不同,她泼辣蛮横,谨慎小心。这不是入了唐府后,就怎么都不肯和我圆……咳咳不是,怎么都不肯和我好好相处,每天不是砸东西就是摔东西的,这,有好几次都想带着沈玉离家出走,你们说说,这外面乱的呀,这会儿出去不得活活饿死。”
  接着,他猥琐地笑了笑,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继续说道:“那么后来呢,这个迟雨就怀了我的孩子,唉,可惜啊,她命不长久,没过多久便走了。”
  那道士连连点了几下脑袋,再次复述了一遍唐仲廉的话。
  “也就是说,这迟雨沈玉两姐妹,被你强拐于唐府,且你强迫她们同你圆房,最后,这迟雨死于非命,对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唐仲廉,适才褚云鹤就想点破,想了又想还是没张口,没想到这道士倒是个明白人,冯璞冲着道士投去赞赏的眼神。
  唐仲廉一听,只对着道士不停道出几个“你你你”,但随后他又不停地冲着道士眨眼。
  那道士没理,只眯着眼看着这唐府啧啧道:“哎呀~可惜啊可惜,这么大的宅子,居然一直住着这么多女鬼,哎呀唐大人,你这不说实话,我很难办啊,啊?”
  闻言,褚云鹤心存疑惑,他皱起眉摩挲着下巴。
  「为什么说有这么多女鬼?难不成这几天发生的几起凶杀案,都和唐仲廉有关?」
  他这样想着,此时,却听见一声女子的嗤笑,他循声望去,最后锁定在了唐府门后,随着这笑声越来越大,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而去。
  “嘎吱”一声,有人从门后慢慢走出,但她有些异常,身形脚步都不似寻常那般柔弱,即使她穿着唐夫人的衣服,梳着唐夫人的发髻,但众人一眼便知,她躯体里的,绝不是唐夫人。
  但唐仲廉丝毫没有看出来,他见唐夫人衣衫不整只穿了个里衣便走出来,骂骂咧咧地就要上手。
  一巴掌就要打下去,‘唐夫人’突然说了一句话,语气凛然,口吻带着轻蔑。
  “唐仲廉,好久不见啊。”
  唐仲廉的手掌就这样悬于半空,他身形一颤,两只手臂都开始发抖,说话也开始变得结巴。
  “你,你,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闻言,‘唐夫人’大声笑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双唇的红色胭脂也开始融化,她轻皱着眉,束缚着双眼的红丝带从肩头落到腰间。
  “仲郎,仲郎,你怎么能抛下我呢?我找的你好苦啊,好苦啊!!!”
  话音刚落,‘唐夫人’便直冲唐仲廉而来,她与唐仲廉鼻尖贴着鼻尖,抓住唐仲廉的手,拉开了自己眼上的红丝带。
  “啊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只见那双眼全白,黑色的的瞳仁只存在于中间一点,她直愣愣地盯着唐仲廉的眼睛,轻声温柔道:“仲郎,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是我变丑了吗?可我现在用的是姐姐的躯体,我们俩长得这么像,你应该不会分不清楚的,对吧?”
  “你的死只是个意外啊呜呜呜,我也只是好心收留你们姐妹啊!这有什么错?!”
  “那你为何不敢,睁开眼看看我?”
  “唐仲廉,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我死以后,你便欺瞒姐姐,说我是难产而亡,姐姐想为我求得真相却被你再三阻拦,若不是她一心求死撞晕在暗室,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此话一出,冯璞倒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道:“哦哟唐大人,你作恶不少啊~”
  “你将我害死,我便杀尽你唐府所有男人,最后,再杀你,哈哈哈哈哈!!!”
  此刻,半晌未说话的道士出了声,他将背篓里的金铜剑抽出,再从袖中拿了一张黄符,插在尖端直冲‘唐夫人’而去。
  “呔!妖孽!快从唐夫人身上下来!”
  就在黄符接触到唐夫人的一瞬间,突然发出一声爆鸣,随即漫天都是灰粉,众人再睁眼时,唐夫人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唐仲廉瞠目结舌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还活着吗?”
  那道士一脸平静道:“放心,她没事了。”
  唐仲廉拍了拍胸口,命人将唐夫人带了回去。
  骤然,一阵雪风将唐府的红门吹得啪啪作响,那道士手里的罗盘开始不停地转圈,最后,停在了一个方向。
  他眉峰微蹙,看向那缯鼓,突然,那缯鼓里面似乎有东西要出来,鼓面不停凸出又凹下。
  只听一阵又一阵的“咚——咚——”声。
  突然,“嚓啦”一声,那鼓面被撕开,从里面出来的,居然只是只黑鸦。
  众人长吁一口气,唐仲廉拍了拍心口,一边说着“不就是只黑鸦,瞧把你们吓的”,一边叉着腰往缯鼓处走去。
  他只往里面瞄了一眼,便被吓的瘫软倒地。
  “啊啊啊!!这这不是小翠吗!”
  缯鼓里装了个男人,下半身那东西同上回那小厮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断的,大腿内侧也是被啃得只剩血骨。
  “这是什么?”冯璞指着那鼓面问道。
  众人看去,鼓面上写了几个字,像是什么谜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什么意思?”冯璞问道。
  此时,褚云鹤与谢景澜几乎同时作答道。
  “军?”
  三人互望了一眼,还没搞懂什么意思,这道士眼珠一转,他面色紧张,神色严肃。
  “看来这女鬼还是不肯走啊。”
  此话一出,唐仲廉又吓得腿软,赶紧求爷爷告奶奶地奔过来。
  “大仙啊大仙,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啊!”
  那道士抱着双臂笑得滑头,他在手里比了个动作,慢声道。
  “捉住这鬼当然不难,就是我这些法器,也需要银钱保养,大人,你懂的呀?”
  闻言,唐仲廉脸色有些不好看,往褚云鹤这边瞅了眼,咬咬牙,点了点头。
  “好嘞!大人爽快!那咱们今夜子时,就开始招魂仪式!”
  此时,躲在唐府门后的人攥紧了手心,呼吸因生气而变得急促,愤恨地看了一眼唐仲廉,悄悄离去。
  此时,冯璞悄悄趴在褚云鹤肩上,轻声道:“这道士,装也不装像点。”
  闻言,褚云鹤侧首轻笑道:“冯伯,你也看出来了?”
  “嗯!……诶呦,你!”冯璞刚回应了半个字,手肘便被谢景澜从褚云鹤肩上推开。
  他脸色冷峻,语气带着些许斥责,他只看着前方,却又对褚云鹤说道。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问,什么?”
  “我也看出来了,那道士和沈玉在演戏,你怎么不问我?”
  怎么,不夸夸我?
 
 
第49章 南杞县—招魂(6)
  “这唐府的膳食还不错,唉呀——”
  冯璞伸了个懒腰,打了几个哈欠,一脸的困顿样,他继续道:“这吃饱了就想睡啊……”
  刚说完,便缓缓合上眼,听着这后院的假山流水,受着这大雪初晴,惬意地就要睡着。
  “嗯,冯伯你先休息吧,我去问问这南杞周边的百姓,看看能不能获得其他线索。”
  褚云鹤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刚抬起脚,身侧刚抿了一口茶水的谢景澜,倏地站起,跟在他身后。
  “我同你一起。”
  闻言,褚云鹤微微一怔,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回了一声“嗯”。
  对于谢景澜,他有好多疑问,想问他那日在建元帝面前为何突然改口,将错都推到他身上。
  也想问为何要偷偷跟着他来到北淮郡,若是不在意,为何还要拼死保护他。
  还有,昨夜为何对他不经意的触碰,有这么大反应。
  「我不会是被景澜厌恶了吧……那我今后还是多注意些,敬而远之比较好。」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刚准备跨出唐府的门槛,但当“厌恶”一词再次涌上心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抽疼,一不小心便没注意到那道门槛。
  “呃!嗯……?”
  今日虽然出了太阳,但空气依旧湿冷,褚云鹤就这样倒在谢景澜的怀里,一瞬间,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一番,他咽了咽。
  「突然,突然离他好近。」
  二人距离近到他都能看见谢景澜脖间的青筋,还有身上蔓延出的菖蒲香草味,淡淡的,但又带着侵略性,只一股脑地往他鼻腔里冲。
  但就是这熟悉的气味,让他想起了二人之前的种种,一瞬间羞红爬上耳根。
  突然,谢景澜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巧不巧,褚云鹤听到了且记在了心里。
  「他一定非常厌恶我吧,连这样平常的接触都无法接受。」
  而被褚云鹤抱着的谢景澜,虽然双眼一直目视前方,冷峻脸色不改,但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早已将他的冷静出卖。
  “抱歉。”
  褚云鹤抽身往后站,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脸色冷静,语气平稳,道:“下次我会注意,尽量不和你有肌肤接触。”
  话毕,他便一人走出唐府外。
  独留下谢景澜一人,脸色阴沉,紧紧攥着袖中藏着的玉簪。
  褚云鹤一人往外走,没走几步便发现那长街尽头有座山头,看起来林丛密布,鬼气森森。
  这时,身侧响起一个声音。
  “郎君啊,你可千万不要往后山去,那啊,有鬼!”
  一位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对着褚云鹤说道。
  “还有鬼?”
  这小小一个南杞县,到底有多少鬼啊。
  那老人见他不信,便扯着褚云鹤的衣袖压声道:“你别不信,我亲眼见过那鬼,通体漆黑,长得一副人的躯体,狗的脑袋,哎哟哟,我现在光想想,整个后背都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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