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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他还未说完,谢景澜眼睛一亮,接话道:“宋出釉的死因有疑。”
  此时,有人惊呼一声道:“这这这画怎么还会流血?”
  众人一听,纷纷挤过去张望着,此时,那人又再次惊呼道:“这画上的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啊?”
  有人附和道:“是啊,我看她画的那幅图,不就是张大人最有名的‘嵩山会友’吗?”
  张秋池一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他依旧镇定自若道:“啊,这些画作都是本官闲来无事之作,真是贻笑大方了。”
  众人纷纷附和道:“原来是张大人将自己的画作拿出来晾晒而已,哪有什么闹鬼,大惊小怪。”
  此时又有人说道:“可这些挂画上,署名怎么都是张夫人宋出釉啊?”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望向身侧的挂画。
  “真的,每一幅都是宋出釉的名字!”
  “怎会如此,难道张大人让自家夫人偷偷代笔?”
  “不会吧,张大人平日里谦和有礼,应是不会做此等龌龊之事吧?”
  “嘶,这倒也说不准……”
  听着众人纷纷猜测起来,有一人躲在人群里,悄悄勾起了唇角,像是等待着真相宣判。
  而张秋池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轻笑了几声,摸了摸鼻子,佯装窘迫道:“这真是让诸位见笑了,我太过思念故妻,而在昨夜含泪画下这十几幅图,只再想好好回味一番过去的滋味,这,不只是哪位小友,却将我画作尽数挂了出来,惭愧惭愧。”
  张秋池的嘴伶俐至极,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有道理,大肆夸赞起张秋池爱妻之情深。
  而适才躲在人群后的那人听到这些话,不由得攥紧了手掌,任由指甲扣进肉里,那道伤痕与疼痛,会刻在ta身上,留在ta心里。
  谢景澜眼皮一抬,翻了个白眼,他冷不丁来了一句:“装模作样。”
  张秋池只弯着眼角笑眯眯地看着他,没再说话,此时,一阵诡异的阴风从外面吹进来,将中央的那幅挂画吹开一角。
  有一抹红色显露在众人眼中,那是一块红布,盖着一样东西,那东西有着人的轮廓,从外面看起老像木雕一般。
  那人接着吹捧道:“哎呀,原来张大人还会雕刻,真是博学多才啊。”
  张秋池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刚抬手想让他别动,而那人手脚麻利,直接将那红布掀开。
  他大叫一声,往后倒退了几米,手指害怕到不停颤抖,他颤着声道:“这人,这人不是张家主母宋出釉吗?!”
  瞬时,众人心头一震,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张家主母宋出釉的尸体,被坐立摆放,因是寒冬腊月里,所以尸身还未腐烂,没有滋生恶臭。
  一道显眼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眼前,褚云鹤眉心一紧,他望着那伤口压声道:“听说张夫人是被那贼人活活勒死的,看这伤口深得能见到喉骨,犯人的手心定也会有一道深刻的勒痕,可行刑那日,我瞥见那贼人手心里并没有任何勒痕啊。”
  谢景澜望着那皮肉都往外翻的伤口,心中也起了疑虑,他回应道:“若凶手不是那贼子,那便是张秋池,贼喊捉贼了?”
  褚云鹤抿了抿唇,将眉眼压低,定睛看了一眼张秋池。
  张秋池与之对望一眼,只笑着将手从袖口中伸出晃了晃,手心里并无任何勒痕,他笑得得意,似乎是在解释,更多的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气焰。
  褚云鹤没说话,侧首看向谢景澜压声道:“但目前只依据宋出釉的尸身,根本无法定他的罪,我们还需要,其他的人证物证。”
  刚说到这里,他余光瞄到一处绯红衣角,似乎有人躲在挂画后面在偷听他们说话,他心中一惊,想到,或许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证。
  但张秋池,此时也在望着那个方向,他攥紧着手心,眉宇间隐藏着几分杀意。
  随后,张秋池眉心一皱,怒着看向褚云鹤,他嗓间充斥着几分不悦,他道:“褚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先是让这小舟姑娘领着诸位闯我内宅,接着又装神弄鬼地将我所有画作挂出来,现下又是将我爱妻的尸身摆放在此,供众人指指点点,对待逝者,你可有半分敬重之心?”
  闻言,谢景澜薄唇一抿,握着配件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剑柄,他刚想说话,许久未说话的小舟却愤愤将脚一跺,面具下的她声音气到发颤。
  “张大人可真是有张好嘴,惯会将错安到别人头上,也惯会将别人的东西抢到自己手里!”
  此话一出,张秋池诧异地望着她,表面上看虽只是诧异,实则他在脑中疯狂回想此人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小舟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太过思念亡妻,将她尸身藏于家中,试问这,有触犯哪条律法吗?”
  话音刚落,小舟便隔着面具呸了一声,她插着腰毫不畏惧张秋池的身份,指着他鼻子就开始质疑。
  “你少装作一副深情嘴脸,我可听人说,你所有的画作均是由你夫人宋出釉代笔!这话,你敢不敢争辩!”
  此话一出,张秋池少见地脸色有些心虚,但他马上装作无辜,一副‘君子不与小女子争斗’的模样,他只轻飘飘道出一句:“我有什么不敢争辩的?我只怕说话太重,伤了你这个小姑娘的自尊颜面。”
  这话一听,小舟更是来气,她大声道:“我此刻敢站在此处和你质论,你就休要将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搬出来羞辱我!言出纪随,我既敢这样说,就有勇气承担后果!”
  褚云鹤一听,非但没有投以担心的目光,反而默默对她施以称赞。
  张秋池则哈哈大笑起来,他拍拍手道:“好好好,那你说,我要如何自证亡妻没有帮我代笔。”
  小舟语气冷静,她学着谢景澜的样子,将双臂抱于胸前,她道:“你若敢在诸位面前,当场画一幅你最有名的‘嵩山会友’,我便相信你,给你磕头认错。”
  张秋池非但不紧张,他还笑得爽朗,他点点头道:“好,拿笔墨来。”
  众人一听,纷纷来了兴趣,居然有幸能亲眼看张秋池再画一幅‘嵩山会友’,那可真是有眼福了。
  “哎,这下可有的看了,张大人那幅‘嵩山会友’可是一绝,据说第一幅被当今陛下看重,收在了藏宝阁中了。”
  “嘿,你说,万一真是宋出釉代笔,那他张秋池可就犯了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哎呀,这我可得好好观摩观摩。”
  这些话尽数进了张秋池耳里,他不气不恼,研了墨后,便十分熟练地拿起画笔,不出一刻钟,便完成了这幅‘嵩山会友’。
  瞬时,耳边炸响众人的拍手叫好声,那些原本就对女子有偏见的,纷纷对以小舟开起嗤笑。
  “不是说要磕头认错吗?快跪下啊!”
  “就是就是,不过看她这寒酸模样,怎么着都不像个道士,说不准这平日吃穿,都是靠什么来的呢,哈哈哈哈哈!”
 
 
第71章 燕州轶事(7)闹鬼
  寅正四刻,天边微微露出一抹光亮,旭日初升,星点光芒从破烂的雕窗中透射进来,照映着他们恶臭的嘴脸。
  其中,有身穿金丝锦衣的商贾,还有清贫穷苦的平民,他们身份不同模样姿态各不同,可在此刻,他们脸上展现出的恶意,却尽数相同。
  他们有的镶着金牙银牙,有的牙齿上黄渍斑斑,嘴巴一张一合,齿下的那根巧舌上下一碰撞,便如同一条吃人的恶蛇一般。
  他们一人一句,悄悄地从袍下绕到脚底,再走过那蛇虫鼠蚁攀爬之地,狠狠地掐住少女的脖颈。
  “快跪下磕头认错啊!”“适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若张大人能当着明面画出那幅图,你便跪下磕头认错,怎么,现下想抵赖不成?”
  “呵,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哎呀,女子就是女子,不过如此。”
  这些话如同毒蛇与利剑一般,直挺挺地从背后插入小舟的心脏,但她依旧挺立着脊背,日光照到她身上投射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脸色微微一顿,隔着面具看起来似笑似怒,她唇角微微勾起,不慌不忙地昂起头注视着面前的张秋池。
  张秋池放下画笔,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得意神形,他单手背在身后,缓缓抬脚侧身斜看着小舟,眼中的不屑几乎快要溢出来。
  突然,他眼波流转,装作一副和蔼的模样亲切道:“若小舟姑娘实在拉不下这个脸面,那下官也不好太过强求,不过,若是姑娘能将这面具摘下,便一笔勾销吧。”
  张秋池心里也默默打着算盘,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小舟是谁,为什么会对张府地形如此熟悉,他见小舟不说话,眉间微蹙起,便绕到小舟身后,死死盯着她的后背,似乎要将这躯体看透,小舟闷闷的笑声从面具后传来。
  她侧身过半,脚尖刚转过来,张秋池突然将背后的手伸出,五只手指对着她的脸就冲来,她咬紧牙关,后退一步。
  可张秋池不仅不收手,反而越发得寸进尺,脚下黑靴隐隐用力跨出一步,将另一只手伸出又要来掀小舟的面具。
  小舟手快,用手腕挡了一下,面具下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那白皙的手腕上显露着一道泛红的血印。
  张秋池见她吃痛出声,嘴角轻翘,跨步逼近,势必要掀开她的面具。
  小舟只感眼前有一黑影,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传入耳中,褚云鹤挡在她面前,眉梢压低,眉间微蹙,他嗓音不解又带着几分斥责。
  “张大人何必处处逼人?小舟道长打赌输了与她面具又有何关系?”
  张秋池那只手死死握住褚云鹤的手腕,用力到他指节泛白,他脸上带笑,眼底却是满满的不屑。
  “愿赌服输,言出必行,这可是她自己说的,再说了,我已经与她说过我可放她一马,只要将面具摘下即可,试问,这赌试,是我提出来的吗?”
  话音刚落,他捏着褚云鹤手腕的那只手越发地紧,身体也渐渐往他面前靠,接着,他另一只手又伸向褚云鹤身后的小舟。
  只听一声‘砰’,一阵兵器与手掌碰撞之声,张秋池皱起眉“嘶”了一声收回手,他沉吸一口气,看着站在褚云鹤身后的谢景澜。
  谢景澜眼神冷峻,将剑标戳向张秋池的肩头,一下一下,越发地用力,就好似适才张秋池对褚云鹤那样一般。
  直到肩头渗出血迹,他才收回,抬手将张秋池的官服直接撕了一角,微皱着眉嫌弃地擦拭着带血的剑标。
  听着张秋池无可奈何地“你你你”,他眼皮微抬,冷眼望去,语气中无半点情绪,冷冷道:“张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下子撞到我剑鞘上,我这佩剑生了双眼睛,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恶人。”
  他故意将最后二字拖长了尾音,张秋池听着极为刺耳,但他什么都没说,也不敢说,只喏喏地低着头弯着腰,恭恭敬敬道:“是是是,殿下教训得是。”
  他低下头时,正巧外头一束阳光打到那挂画后,衬着那人绯色的衣角特别惹眼,张秋池一下便注意到了,他刚想说话,这时小舟却突然大喊一声。
  “张大人!我错了!我给您磕头!”
  张秋池的目光一下便被吸引过来,他再望过去,那衣角已然不见了,他心里起了几分疑,挑着眉看向小舟,他问道:“不用,我可受不起,您有褚大人和殿下护着,下官哪敢受您一个响头?”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褚云鹤气不打一处来,刚要上前理论,便被小舟握住了手腕,似是阻止。
  接着,小舟双膝跪地,对着张秋池磕下了一个重重的响头,她语气平淡,说道:“我说过,言出必行。”
  接着,她拍了拍膝盖的尘土,语气严肃地说道:“望张大人今后,可不要瞧不起女子,世间女子皆能大有作为,亦能顶天立地。”
  说到这里,她特意顿了顿,语气变得稍显狠厉之意,她接着道:“也能,报仇雪恨。”
  这番奇怪的话一说出口,不光是褚云鹤,张秋池也身形一震,他隐隐觉得,此人手里一定有他的把柄,所以此人,不得不除。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隔着院门,众人看到不远处隐隐冒着黑烟,火光冲天。
  “着火了!!”
  “怎么回事?哪着火了?”
  “你家!”
  众人纷纷往外挤,而此时,有一双小手趁机将摆台上那幅未干的‘嵩山会友’捎走了。
  褚云鹤心中一惊,刚想伸出手却发现手腕上贴了一道药膏,闻着十分安人心脾,他心中隐隐起了一个猜测。
  远处冒着滚滚黑烟的,正是适才那家商贾,有一流民满手鲜血,站在浓浓烈火中,而他身侧便是适才还掐着褚云鹤脖颈嘶吼的商贾夫人尸体。
  这流民任由黑烟窜入鼻腔,任由烈火燃烧肌肤,他睁大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仰头大笑道:“信巫神得永生!我们终将会重逢!黄泉见!”
  接着,他便原地化作了一滩血水,与着熊熊烈火融为一体。
  一时之间,整条街都是人肉的焦香味,有部分流民站在人群中,浑浊的双眼透露着几分兴奋,他们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褚云鹤听着那句“我们终将会重逢”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这句话十分耳熟,骤然间,楼宇霎时倒塌,在轰鸣声中,他想起了冯璞。
  不等他仔细考量,余光瞥见了右侧一条小道里有两个身影,他望去,那绯红衣角与那破烂布衣,不是小舟还能是谁?
  只见小舟将手中挂画交于那人,握着那人的手好似千叮咛万嘱咐,只是那人根本看不清样貌,好奇心驱使着他抬起双脚走过去。
  刚靠近一点便惊动了她们,二人撒腿就跑,褚云鹤眯着眼却也只看见那绯红的背影。
  “像女又像男?”
  “什么?”
  褚云鹤太过专注倒没听见谢景澜走来,他眼皮微颤了一下,笑了笑摆摆手说无事。
  日光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微风一阵阵吹,这影子便同鬼魅一般摇曳着身姿。
  褚云鹤望着那倒塌的楼宇,和血水下显露着的双鱼衔珠玉佩,他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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