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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夜间风雪越来越大,雪子呼啦啦地擦过谢景澜的侧脸,他长吸一口气,蓄力将剑从土里拔出,躯体已经没有力气向前,他将剑刃用力砸向张秋池。
  口齿还染着黑血,他怒吼道:“那你便给我陪葬吧——!!”
  张秋池只昂头一笑,什么都没说,只站在那等死。
  只听一阵“噗呲”声,剑刃没入躯体,飞溅的血液将白雪染红,人便倒在地上与血水融为一色。见此情形,褚云鹤呼吸一滞,那剑飞向张秋池之时,不知从何处窜来一个黑影,生生替他挡下了这一剑。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在这,你们是斗不过我的。”
  张秋池大笑道。
  褚云鹤眉头紧锁,他强忍疼痛呵斥道:“此人穿着是皇家侍卫,怎会不要命地替你挡箭?你背后究竟还有谁?”
  此时,谢景澜的躯体已达到极限,他眼前朦胧一片,昏迷之前,只看到有一人向他们冲来,他无力地用余光看了眼褚云鹤,便失去重心倒在了积雪中。
  张秋池抬起手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又轻快,他道:“抓住他。”
  而此刻的褚云鹤,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他深刻知道自己待在谢景澜身边就是一个错误,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危险。
  他面如死灰地任由官差束缚住他的双手,别在腰间,他嗓间哽塞,哑声道:“若我是你的目的,杀了我,你能放过他吗?”
  闻言,张秋池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牙间的唾液拉出一条银丝,他语气轻屑又带着憎恨。
  “褚云鹤,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杀你从来就不是我的目的,杀他,才是我真正的目标,做帝王!才是我必生所求!”
  听着这些,褚云鹤眼眶怔,黑色的瞳仁微微发颤,他眉头紧锁,算来算去,都没算到谢景澜才是他的目标,而自己却亲手将谢景澜推入深渊。
  张秋池转身便要走,他猛然双膝跪地,死死拉着张秋池的衣袍,他声音微颤,嗓间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大人!若我哪里得罪过你,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留他一条命,行吗?”
  闻言,张秋池依旧抬着头,眼皮往下一耷拉,赏给褚云鹤一个眼神,他微微挑眉,道:“行啊,那你磕,我看看你的诚意。”
  话音刚落,褚云鹤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一只手仍紧抓着张秋池的衣袍不放,另一只手搭在地上,任由积雪浸湿他袖口,灌到胸前。
  他一下又一下猛地磕了一个又一个,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我错了我错了”。
  直到白色积雪上染出一点血红,张秋池才冷然开口道:“够了。”
  褚云鹤眼里萌生出几分希望,他满怀期待地抬起头,却接了张秋池一巴掌,双膝跪了太久小腿发麻到没有知觉,整个身躯便直接往右边倒。
  他半身直直躺在雪地里,左半张脸又烫又红,他已经分不清是羞愤还是疼痛。
  雪碴一遍遍刮过张秋池眼旁,路边高挂的灯笼,将他眼底的愤恨照了个干净,他咬着牙道。
  “别着急啊褚云鹤,我可不会让你死个痛快,当年你对我做的,我会一一还回来!”
  褚云鹤还想接着问,自己与他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刚开口,张秋池大手一挥。
  “都带走。”
  此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踩过地面,碾碎积雪的声音,有一人骑着一匹白马,穿着一身红色官服,手中拿着令牌,他大喊道:“陛下令牌在此!何人胆敢造次!”
  张秋池皱着眉还一脸不信,他转过头一看,慌忙跪下,他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沉闷带着几分谄媚。
  “原来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叶大人,下官有失远迎啊,得罪得罪。”
  叶知行从马上跃下,看着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谢景澜,和负伤的褚云鹤,他心里怒火中烧,走上前就给了张秋池一脚。
  张秋池脸色一沉,但依旧滚着爬过来,毕恭毕敬地跪在叶知行面前。
  “呃,不知叶大人此次前来,是带着陛下的什么谕旨啊?”
  叶知行沉吸一口气,冷然道:“你可知褚大人与殿下此次前来,身上也是带着谕旨的?”
  此话一出,张秋池瞳仁一缩,他没想到这一层,只想趁着京中无人知晓他们二人的行踪,便着急下手为强,没想到褚云鹤居然还有救兵?
  想到这里,他愤恨地回头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褚云鹤,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
  叶知行拾起滚落一旁的油纸伞,将伞面撑开又合上,他手指缓缓摩挲过伞柄,眼里带着几分冷意,道:“你可知,残害当朝官员和皇子,是何罪?”
  张秋池虽然背后有人,但很显然,那人也抵抗不了建元帝谢桓的权力,听到这里,张秋池脊背哆嗦着,哑声道:“微,微臣,不知……”
  接着,叶知行将伞头对着张秋池的肩膀猛然一戳,血液瞬间渗透衣襟,溅在伞柄,淌在雪上,化开一片红花。
  “唔……!”只听一声声闷哼,张秋池在叶知行面前,根本不敢出声。
  叶知行将伞柄收回,再抬起右脚,踩在那处伤口,他面无表情,但声音冷峻不留情面,他道:“我交给你的事,你做好了吗?”
  张秋池连连磕头道:“做好了做好了,您让我往南散布开春洪涝的谣言,我都已经吩咐下人去做了!”
  见此,叶知行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他点点头道:“嗯,做得好,那这次我便饶过你,这两个人我带走了。”
  听到这话,张秋池还有些不乐意,他抬起头支支吾吾地说:“啊?这,这恐怕不妥吧?”
  话音刚落,叶知行腰间的长剑便已架在张秋池脖颈之上,他甚至都没看张秋池一眼,言语冷峻,薄唇一开一合。
  “我是不是说过,你的命,我随时都可以取走。”
  见此,张秋池不敢再说话,只一边磕着头一边喏喏道:“是是是,您尽管带走!下官绝无怨言!”
  接着,叶知行便什么话都没再说,将血泊中的二人带上马,策马而去。
  见叶知行远去,张秋池才敢起身,拍了拍麻木的小腿,小声喘息着,身侧的侍卫好奇地问道:“大人,这人是什么来路?竟敢对您这样说话?”
  张秋池斜了他一眼,冷言道:“他叫叶知行,是今年科举考试的状元郎,听说他面圣时,陛下问他想要什么职位,什么赏赐。”
  开春,殿内殿外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状元郎叶知行,穿着绫罗裁剪的青色状元服,头戴进贤冠,冠上两侧各点缀着金花。
  他一步一叩首地从殿外走到殿内面圣,建元帝谢桓对这个状元郎本也不太有兴趣,但当他问起对方想要什么职位时。
  “草民想要做文武百官内,权利最大,官位最高的职位。”
  此话一出,惹得周边侍卫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而建元帝谢桓,却被惹得哈哈大笑起来,他百无聊赖地撑着龙椅。
  “那你说说,朕凭什么要给你这样大,这样好的职位呢?”
  “因为草民此生所想,便是陛下此生所想!”
 
 
第74章 燕州轶事(10)捉鬼
  “啪!”惊堂木在桌上一拍,那人穿着一身藏蓝长袍,头戴丝绒铜盆帽,他眼下布满皱纹沟壑,说话声音老气且敞亮。
  “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诸位看官,请听我言,上回咱们说到这新晋状元郎叶知行面圣,大言不惭地张口就讨一个权利大,职务高的位子,你们猜猜,陛下怎么说的?”
  说书摊下的看客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咂了咂嘴不屑一顾道:“不知道老虎面前得低头吗?一个无名无实的新晋状元郎,居然敢在陛下面前放这等厥词,下场肯定不好!”
  这时又有人抿了口清茶,插嘴道:“我倒不这么看,他既然有胆量这样说,那就说明他肯定有实力这样做了,咱们建元都多久没出过这等人才了?”
  他旁边的茶客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再说了,咱们陛下也不是那等杀生残暴之人,对江山社稷有用的人,自然是要留下的。”
  此话一出,适才还在争吵着的茶客纷纷闭了嘴,连那说书先生都只敢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空气凝固了半晌,说书人将惊堂木一敲,接着说道。
  “陛下当然英明神武,他老人家不仅没生气,还笑呵呵地问他想要哪个职位呢?叶知行扑通一声磕了个头,他丝毫不惧,声音硬气,他说。”
  “我考状元,就是为了要见您一面,就是为了做督察院左都御史,替陛下揪出贪污腐败官员,替天下百姓守住这份清廉。”
  说书人将纸扇在手中敲了敲,他接着道:“那诸位要知道,这都察院左都御史是个什么职位,有多少人打破了头都想坐上那个位子,诶,那陛下就问了,他说。”
  “那朕又凭什么相信你,你又用什么让朕与文武百官信服呢?”
  殿内种了几棵垂丝柳,正值三月,枯树抽新芽,暖风一吹,那小叶片便随风荡到叶知行头顶,他抬手将叶片轻轻夹在手指之间,举着与建元帝谢桓道。
  “来年春季,南方必有洪涝,而草民,可以制止这祸事的发生。”
  说书人此话一出,台下又纷纷议论起来。
  “这叶知行真这么有能耐?连来年的事情就算得明白?”
  “他怕不是什么状元郎,而是从什么乡野村边来的茅山道士,来坑蒙拐骗陛下吧?”
  说书人将手中折扇展开,轻轻扇了两下,他笑道:“陛下也是这样问的,他说。”
  “哦?没想到你还懂风水阴阳?那你跟朕说说,你要怎么制止?这洪涝会在南方哪发生?”
  闻言,叶知行将手中柳叶轻轻一挥,再次磕头,声音硬朗不惧,他道:“天机不可泄露。”
  此话一出,倒是让建元帝捧腹大笑起来,他嘴角有些歪斜,只能勾起一边唇角,他笑道:“好好好,我也很久没遇到你这样有意思的人了,行,朕允了你!”
  话音落下很久,叶知行都没有再起身说话,霎时,殿内只能听到窗外的鸟鸣声,建元帝谢桓撑着下巴,眼珠转了一圈,他声音严厉起来,问道:“为何不起身谢恩?”
  只听叶知行沉闷的声音从袍下传来,他道:“陛下还未提及事未做成的责罚,草民不敢谢恩。”
  这话倒让外边的侍从纷纷对他肃然起敬,建元帝谢桓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因叶知行这番话,让他觉得在自己的治理下,难道还真有他不知道的贪官污吏,在人间横行霸道?
  瞬时,他觉得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他不再懒散地撑着下巴,坐直了身子,脸色一沉,眉眼间露出几分不悦。
  “好,既然你自己主动提出,便不要再将来说朕不近人情,若来年三月,南方未发洪涝,或是发了洪涝你未解决,那你便自己捧着自己的头颅,走到朕面前来!”
  “草民,接旨。”
  又是一声“啪!”,惊堂木再次拍在桌案上,说书人将纸扇收起,他道:“好了,这便是叶知行的故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众人明显听得不尽兴,有人举着手嚷嚷道:“那这叶知行长什么样啊?”
  说书人脚下一顿,他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会,眯着眼回忆道:“样貌不清楚,但据说,他手里那柄长剑的剑鞘上,刻着一串北斗七星。”
  “嘶……这是哪?”
  此时,茶馆左边楼上的一间靠窗厢房里,褚云鹤揉着脸坐起身来,他是被楼下说书人的声音吵醒的,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名字。
  “叶知行,不是今年的新晋状元吗?”
  他喃喃自语着,还没搞清楚现下情形。
  而此时,有一声音在他面前响起,声音冷峻且陌生。
  “嗯,是我。”
  “呃……?”心里的那份警觉让他瞬间清醒,他将双手护在身前,一边质问他,一边四下打量着周遭。
  “你,你是张秋池的人?谢景澜在哪?为什么将我绑来此处?”
  叶知行眼皮微抬,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道:“你问了三个问题,要我回答哪个?”
  褚云鹤皱着眉,听着外头茶客的交谈,再看这周遭陈设摆件,也不像是掳人勒赎,再在脑子里疯狂回想叶知行这号人物。
  瞬时,他眼神一亮,赶忙对着叶知行行礼道:“抱歉,叶大人,是我错认将您当成张秋池一行的走狗……了。”
  他话说得太快,一不小心将这两个字搬出来,虽然他官阶大于叶知行,但好歹现在人在叶知行手里,再怎么样也该识些礼数。
  他刚想辩驳,叶知行将手一抬,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道:“无事,我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我也相信,褚大人不是有意的。”
  话音刚落,只听隔壁厢房传来一声“砰”,有人一脚将房门踢开,他声音嘶哑,似乎受着伤还行动不便。
  他身后传来一阵小姑娘着急忙慌的喊声:“哎哎,你去哪,我还没给你上完药呢!”
  “褚云鹤在哪!”
  “他就在隔壁,你着什么急啊!”
  小舟话音刚落,褚云鹤所在的厢房便被一脚踹开,谢景澜双唇发白,头上手上还包着绷带,胸口处裸露着,上回在南杞县受的那几爪还在隐隐渗着黑血。
  褚云鹤眼神一亮,看着他无事心里便安心许多,刚要说话,谢景澜却看着叶知行的侧脸一脸不悦道:“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就算是大夫也要离他远一些。”
  此话一出,叶知行捏着茶碗的手明显一顿,他手指摩挲着碗边,脸色一沉,声音阴冷,他头也没回,开口道。
  “你是说,我像女的?”
  闻言,跟在他身后的小舟脚下一顿,捏着药瓶的手指紧了紧。
  谢景澜一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人长相如女子一般阴柔貌美,却不曾想是男儿身。
  他抬手道:“抱歉,敢问阁下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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