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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叶知行依旧没转过身,抿了口手中热茶,缓缓道出几个字来。
  “都察院左都御史,叶知行。”
  听到这个名字,谢景澜不由得捏紧了手心,前世,叶知行这号人物可是头等贪官污吏,杀生作恶什么事都干。
  由此,他想到,说不定前世曹嫔与建元帝的死,便与叶知行有关。
  想到这里,他捏紧了腰间佩剑,眼神阴鸷,声音冷峻,他拖着伤腿,一步一步走近叶知行。
  “昨夜,是你救了我们?”
  叶知行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干脆,他道:“劝你别拔剑,你伤势还未好全,打不过我。”
  听到这话,谢景澜眼底的阴鸷更甚,二人眼前似乎有一根火药线,滋啦滋啦地打着火花。
  见他们俩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十足,褚云鹤和小舟纷纷充当说客。
  “景澜,昨夜便是叶大人救了我们,他应当是好人。”褚云鹤道。
  听闻这话,谢景澜心里对叶知行就更加讨厌一分,他咬牙道:“好人?你只是不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
  说了一半,他又赶紧住了嘴,若要把前世发生的事说出来,恐怕会对褚云鹤不利,他撇撇嘴,没再说话。
  反倒这句话,让叶知行来了兴趣,他挑着眉,昂起头,问道:“做过什么?”
  见此,小舟赶紧走进来拍了拍叶知行的背,皱着眉压声道:“哥,你别这样。”
  “哥??”
  褚云鹤与谢景澜几乎是同时发出这声惊呼,褚云鹤诧异的是,像叶知行这样雷厉风行不怕得罪的人,居然放任自家妹妹在外面直接这样喊。
  谢景澜诧异的是,叶知行这种坏事做尽的人,居然还有家眷在世?
  这不是咒骂,毕竟像前世的叶知行,用混蛋一词形容,已经算是褒奖了,他做的恶事,将吴尚杰张秋池等人联合起来,都不算够的。
  接着,叶知行将碗底热茶喝尽,轻轻置于桌面,他轻呵一口热气,开口道。
  “我需要你们帮我拖住张秋池,我会将他代笔一事,禀报给陛下。”
  闻言,谢景澜有些诧异,他开口问道:“你与张秋池,不是同一路人?”
  叶知行还未说话,小舟却插进来挽着叶知行的胳膊,嗓音里带着几分斥责,他道:“我哥和张秋池那种老鳖三才不是一类人呢,我哥可是为了江山社稷,平民百姓。”
  叶知行眉间一皱,抬手轻轻打了下小舟的脑袋,声音虽厉,但多少带着几分宠溺。
  “小姑娘家家的,不许说詈语。”
 
 
第75章 燕州轶事(11)捉鬼
  褚云鹤低头沉思了会,他眼皮微抬,眼底还是透着几分怀疑,他问道:“你为何要帮我们,不,应该问你为何要帮张家主母宋出釉?”
  问到这话,谢景澜也向他投去质疑的眼神,叶知行没抬头,一边用手指摩挲着碗边,一边将脑袋侧向窗外,轻轻道出两个字。
  “出来。”
  众人疑惑之际,一阵沙沙声,从窗外的树杈上探出一个小脑袋,虽然蓬头垢面的披着头发,但看得出是个姑娘,看起来年纪挺小,手臂虽然纤细但隐隐透着肌肉。
  她听到叶知行喊她出来,便从层层柏树叶之间一下跃过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厢房桌上,这桌腿似乎有些年岁,有些摇摇晃晃的。
  见此,叶知行抬起手挥了挥眼前的泥尘,微微皱起眉,厉声道:“叫你好好躲在房内偏不听,非叫那张秋池将你抓住,你才乖,是吗?”
  那少女耷拉着脑袋,跳下桌面,只呆愣着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听闻此话,褚云鹤有些疑惑,他歪着脑袋微微屈身,问道:“这位是?”他话刚说出口,但一对视上那少女的眼神,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惊呼道:“这是张家屋顶上夜夜戏唱的鬼?”
  小舟走到那少女身边,轻轻摸了摸她脑袋,甜甜笑着,对着她说道:“不怕,知行哥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他也是怕你受伤害,知道吗?”
  接着,小舟望向褚云鹤,说道:“这是宋出釉收养的干女儿,宋雪。”
  此话一出,褚云鹤谢景澜纷纷对望一眼,谢景澜疑惑道:“张家还有个女儿?我们回张府时从未看到过啊。”
  小舟没说话,叶知行沉吸一口气,缓缓道:“这不是张家的女儿,是宋出釉擅自收养的,这是宋家的孩子。”
  听到这,褚云鹤有些困惑,他抿了抿唇,问道:“为何要收养?张秋池他——”
  他话还未说完,小舟便抱着双臂一脸的戏谑,口吻轻屑,笑道:“张秋池他根本生不出孩子,因为他有无精之症!哎哟!”
  她刚说完,就接了叶知行一记指虎,他语气无奈,从鼻间轻叹一口气道:“说话怎么这样口无遮拦,回去将女训抄个几遍。”
  而此时,正抿了一口热茶的谢景澜,听到‘无精之症’几个字,突然咳嗽起来,他耳尖涨得通红,弯着身躯。
  见此,小舟捂着脑袋皱起眉,看向谢景澜,口吻戏谑,她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有无精之症?”
  听闻此话,谢景澜咳得更加厉害,他眼角渗出几滴泪水,眼眶微微泛红。
  见此,褚云鹤赶忙将手伸到他背上轻拍,一边拍,一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而叶知行虽然没动手,但对着小舟投以一个眼神,小舟努努嘴,不再说话。
  谢景澜咽了咽,支支吾吾道:“无,无事,茶水进嗓子眼了。”
  叶知行接着道:“张秋池之所以要抓宋雪,是因为在宋出釉被勒死的当晚,她,目睹了全程。”
  “张秋池真是丧心病狂,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褚云鹤皱眉道。
  谢景澜想到了什么,有些困惑,他问道:“那她为何不上报其他官员?或是直接昭告其他人?”
  叶知行瞥了他一眼,道:“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似乎已经不记得那晚的事,只知道自己叫宋雪,母亲叫宋出釉,而且她说,每夜睡着时,梦里都会出现一个黑衣人,嘱咐她去做事。”
  此话一出,谢景澜褚云鹤纷纷惊呼道:“黑衣人?!”
  叶知行有些惊讶,他们这么大反应,便问道:“你们认识?”
  二人心里都有些无法往外告知的秘密,随即他们纷纷摇摇头,道:“不认识。”
  见问不出什么,叶知行接着说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宋出釉的死因,应当不是要捅破代笔一事这么简单,或许,她发现了别的什么,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接着,褚云鹤开口道:“所以,宋雪在我们刚到张府时,故意与小舟装神弄鬼,将我一干人引到后院,发现那两具尸体。”
  小舟突然抬起脑袋,她面具下的脸面带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我记得你当初还吓得要死,哆哆嗦嗦地抖在他怀——”
  小舟一边说,一边指着谢景澜,意思是,那夜褚云鹤害怕得很,还窝在谢景澜怀里。
  她还没说完,褚云鹤便着急忙慌地摆摆手,道:“后面的就不必再说了!咳咳,因为走的时候,我发现宋出釉的棺椁上,有一道鱼线拉过的勒痕,再仔细一想,便知道那根本不是鬼魂,而是宋雪假扮的吧?所以,那次你将所有人喊至后院里,与张秋池打赌,便笃定了他只会那副‘嵩山会友’,就是为了要拿到他亲手画的画,再呈于陛下。”
  他又接着道:“不过,那夜我与宋雪交过手,她武力在我之上,若要报仇,为何不直接将张秋池抓起来?”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宋雪,突然开口,她声音钝挫,说得又慢又磕巴。
  “因为,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宋娘子的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画圣’,她,才配得上这个称谓。”
  接着,褚云鹤再次问道:“那后院里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宋出釉的,那另一具呢?”
  叶知行摇摇头,表示并不知情,小舟眯着眼回想着,她道:“我记得那排位上,好像写了个周,但下面的字风化太久,没看清楚。”
  此话一出,谢景澜脑中突然回想起,在南杞县十八层地狱幻境里时,所听到的那个名字。
  他双唇不自觉地便脱口而出:“周山客?”
  此话一出,叶宗行恍然大悟一般,他将手臂撑在桌面上,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他皱眉道:“原来如此,若那具尸体是周山客,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坊间其实早就有流言,说这名不经传的张秋池,怎么就突然画技精进,且他的长相,与周山客也有些相似,有人怀疑过,他是周山客的遗子,周仕德。只是当今陛下恐怕早已将周山客这号人物抛之脑后,所以也没有怀疑到张秋池头上来。”
  褚云鹤看了眼谢景澜,他皱眉道:“当年,是我带兵将抄的周家,周山客,也死在我手里,若张秋池便是周仕德,那他,是冲着我来的,为了报杀父之仇。”
  他心里那些疑惑茅塞顿开,怪不得他总觉得张秋池对自己虎视眈眈,先是在茶里下毒,又接着给他下套,昨夜又差点死在他手里。
  他瞬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毁了周仕德全家,现下人家找上门来报仇。
  他道:“若他是为了杀我,确实,合情合理。”
  此时,谢景澜突然插嘴道:“跟你没关系,他自己懦弱,不敢手刃真正的仇人,便将这份怒火发泄在你身上,所以,你不必太过愧疚,和你没关系。”
  听闻此话,褚云鹤眼神一亮,听着谢景澜为自己开脱,心里那份悸动又开始跳跃。
  气愤霎时有些沉重,各类事件都没有眉目,褚云鹤闷声道:“若你此时将这画作直接交给陛下,恐怕也只能治他一个欺君之罪,而宋出釉真正的死因,背后真正的凶手,却再也不会被人所知了。”
  褚云鹤说得很有道理,叶知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他问道:“那要怎么做?”
  谢景澜道:“若我们,来个将计就计?”
  他心里大约有一丝眉目,张秋池的目的除了复仇,便肯定与建元帝谢桓有关,谢桓那样对过他,他心里一定愤恨。
  叶知行问道:“你说清楚,怎么做?”
  “试问,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要通过谁,才能距离皇权更近一些。”谢景澜道。
  瞬时,众人眼皮一抬,纷纷道:“皇子?”
  听到这个词,褚云鹤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半信半疑道:“谢玄?”
  谢景澜将手掌轻轻一拍,他眼神阴郁,道:“对,谢玄不就是想要皇位吗?他怕陛下传位于我,早已四下笼络各层关系,怕这张秋池,也是他的人。”
  褚云鹤接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出釉是发现了张秋池与谢玄的关系,才会被杀死。”
  谢景澜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但随即,谢景澜看向叶知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质疑,他道:“叶大人,不会也和谢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叶知行眼皮轻轻抬了抬,从嗓间泄出一声冷笑,他语气漫不经心,道:“谢玄是个疯子,我从不与疯子做交易。”
  接着,他抬头看向谢景澜,眼神里带着几分看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道。
  “我只与,聪明的正道人,做交易。”
  谢景澜听出他话中有话,果然没这么简单,他将桌面茶碗倒满,慢慢移到叶知行面前,声音虽轻,但带着几分质疑。
  “那叶大人的意思,是要与我做什么交易?”
  叶知行抬手将茶碗控制住,手腕与谢景澜交叉着,二人隐隐用力。
  “在这,不方便说。”
  接着,叶知行将茶碗用力置于桌面,推向谢景澜。
  见此,谢景澜手指发力,指节泛白,又推向叶知行,他道。
  “你不说,那便是没有诚意。”
  叶知行再次将茶碗推至谢景澜手边,二人就这这样隐隐发力,直至手中的茶碗完全碎裂,茶水飞溅至楼下。
  楼底下的茶客站起来嚷嚷道:“楼上的!谁啊!将茶水洒我头顶,还不快下来赔罪!”
  叶知行没说话,也没露脸,只将腰间那柄长剑放于窗边。
  楼下的人看到剑鞘上的北斗七星,便纷纷闭了嘴,轻声道:“快闭嘴,这是叶知行!”
  接着,叶知行拉着小舟和宋雪,便抬脚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今夜,我在张府等你们,来或不来,随你们便。”
  临走前,小舟急慌慌地从荷包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到谢景澜手中,道:“这药丸可解你体内的毒,记得吃啊!”
  谢景澜心里还不太服气,转手就要将药丸扔出去,还好褚云鹤眼疾手快,将他手拉住,对着走远的小舟挥手道谢。
  他轻轻叹了口气,捏了捏谢景澜的手腕,道:“我们来此处,本就是为了给你找解药,现下好不容易得了,赶紧吃了吧,小舟她,应不会骗我们。”
  但接着,他转念一想,恍然大悟道:“原来小舟就是陛下要找的神医?”
 
 
第76章 燕州轶事(12)扮鬼
  翌日夜间,满月照仓,柏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檐上滑下一滴雪水,落在堂前水洼里。
  月光斜打在水洼上,照着张秋池在自家内堂来回踱步。
  他似乎很着急,约了人在此处见面,他眉头紧锁,双眼不自觉地来回巡视,冬夜风寒,他额头还噙着几滴汗珠。
  只听一阵衣袍翻飞声,有一人穿着一件紫色镶金边的长袍,从屋檐上飞下来,稳稳当当地站在张秋池面前。
  张秋池侧身,眼神一亮,他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对着他谄媚道:“小殿下,您可算来了。”
  ‘谢玄’清了清嗓子,随意坐在内堂的梨花木椅上,架起腿,他装作懒散的模样,将肩背放松靠在椅背,淡淡地“嗯”了一声。
  张秋池给他上了一盏热茶,氤氲的雾气打在谢玄的面具上,面具后的脸隐隐抽-搐着,似乎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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