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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那星火溅在她裙边,将麻布烫出一个个洞来,就好像她的一生,短暂又凄苦,那来之不易的爱同风一般,只轻轻拂过她侧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表情,那是一种掺杂着愤恨不甘与痛苦决绝的眼神,她眼眶氤氲起雾气。
  “义父?你哪来的,脸,敢这样称,称呼自己?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杀母仇人!我我今日,定要将你拉去与母亲,陪葬!”
  听到宋雪这样说,张秋池便不再装了,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尽是对宋雪的不屑。
  “还母亲?你母亲连生育能力都没有,她就是个石头!她有什么资格做母亲?她根本不配!你不过一个外乡流浪来的傻子,让你叫我一声义父是抬举你,你还在这威胁起我来了?”
  宋雪拿着砍刀的手臂微微发颤,她咬紧牙关,眉头紧锁,眼底尽是愤恨杀意,她道:“不能生子的是你,你,你有,无精症,你不知道吗?”
  张秋池闻言,他脚下一顿,右脚往后退了一步,他并不相信,所以他也没有应答宋雪,只喃喃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着,他骤然望向褚云鹤,指着他咒骂道:“特别是你,褚云鹤,你不是自诩清高廉洁,满口正义凛然吗?那你又敢不敢将你对周家做过的事,在这里说出来!”
  褚云鹤心中一揪,虽然那件事的过错方不是他,但犯过的错总要承担,他抿了抿唇,开口道:“是我的错,是我带兵抄了周山客,周家。”
  张秋池一听,他显然并不满足,于是他接着叫嚣道:“还有呢?你后来还对周仕德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谢景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褚云鹤在众人面前承认,是褚云鹤将年幼的周仕德,亲手送入了建元帝的牢笼中。
  但褚云鹤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他皱眉问道:“还有什么?”
  张秋池喉间泛起一阵血腥味,他皱眉怒骂道:“你忘了?你居然忘了?!你将年幼的我亲手送入谢桓那个老贼的床上!你居然敢忘!”
  他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他一路爬到这个位置,利用自己的脸攀权富贵,就是为了报当年之仇,结果褚云鹤居然根本不记得,他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痛。
  褚云鹤刚想接着问,谢景澜挡在他面前,他义正言辞地开口道:“最开始,他的确将你带进了内宫,但后来,他也确实将你送出去了,不过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再怎么说谢桓是他的亲生父亲,在众人面前说自己的亲爹做过这样的恶事,有这样的癖好,他也觉得脸上挂不去。
  他沉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是,陛下他,算准了褚云鹤的心思,所以半路就将你劫了回去。”
  张秋池似乎接受不了,做了那么多,恨了那么久,结果仇人根本不是他,他眼神麻木,泪水径直从眼角滑落。
  “什么……你现在告诉我,我恨错了人?”
  顿时,心里一阵失落,他捂着双眼痴痴笑着,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盯着谢景澜,大声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杂种!你母妃!”
  他刚说了一半,谢景澜便顺手拿起身边的茶盏,猛地扔向张秋池,恰好他身后就是宋雪的砍刀,白刃从身后进,红刃从身前出。
  一股腥甜在喉间翻涌,紧接着他吐出一口黑血,喉间的灼烧与腹部的疼痛,让他已然分不清谁给自己下了毒。
  只听一声“砰”,他瞬时翻倒在地,只是两只眼睛死死不肯合上,直愣愣地盯着褚云鹤的方向,直到瞳仁失去颜色,变得呆木。
  褚云鹤问道:“你为何突然?”
  谢景澜答:“他污蔑母妃,死一万次都不够。”
  这时,适才还中了蒙汗药昏睡着的谢玄,正笑盈盈地看着谢景澜,他嘴角带笑,眼睛微眯。
  “可他适才,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接着,他不给谢景澜反驳的机会,他抬手将玉骨扇展开,发现扇面上有一滴张秋池的血渍,他皱眉啧了一声。
  身侧的祁镜春立刻走过来,将自己的袖口给他擦扇面。
  他接着道:“大哥,如果我说了,你会直接将我也杀了吗?”
  他轻抬着眼皮,眼底尽是狡黠。
 
 
第78章 燕州轶事(14)异变
  面对谢玄的挑衅,谢景澜眉间微皱,心里涌起一股怒火,他捏着剑柄的指节微微泛白,他咬牙冷声道:“你敢?”
  谢玄坐在梨木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眼底尽是狡黠的笑,他勾唇故意道:“怎么?大哥还想当着众人面杀了我?”
  身侧灯烛被夜风吹得忽闪忽暗,烛火里不断打出星星火点,透在谢景澜的眼瞳中,他不自觉地攥紧了剑柄,刀剑出鞘的一刻,有一人长臂一伸,拦在他面前。
  褚云鹤玉色的衣袍刮过谢景澜手腕,他径直站在谢玄面前,眼底藏着几分狠厉不解,他直视着谢玄的双眼,开口道:“殿下,若此时宫里变了天,你还敢说出这番话来吗?”
  此话一出,谢玄眼里波光一转,他轻挑起眉,饶有兴趣地看向褚云鹤,冷笑一声问道:“那你说说,是怎么变了天?”
  褚云鹤眉头压低,他道:“你苦心孤诣地激怒我们,不就是想让景澜对你动手吗?可惜这一卦,你算错了。”
  话音刚落,院外踉踉跄跄地跑来一个侍卫,贴着祁镜春的耳朵说了些什么,他闻之色变,脸色十分不好看,抿了抿唇,踌躇了几分,还是告诉了谢玄。
  听此一言,谢玄眼皮一抬,之前眼眶里的狡黠荡然无存,转而代替的,是隐隐约约的焦急。
  他沉吸一口气,咬着牙看向叶知行,他冷哼一声道:“叶大人好伎俩,算无遗策啊。”
  闻言,许久未说话的叶知行缓步走来,他看起来脸色十分坦然,但眉间又有一缕愁思,似乎有什么话正挤在心口里。
  他将双臂抱于前胸,义正凛然地道:“殿下言重了,下官可不及您三分,论谋逆,论篡位,您是第一,无人敢争第二。”
  此话一出,除了祁镜春以外,众人似乎并不意外,他微微皱起眉,感觉自己跨进了一个圈套里。
  “哼,将我遍布在宫内精兵全部替换成都察院的人,叶知行啊叶知行,我真想好好夸夸你,可惜了,你有这等才能,居然只是个女子。”
  他故意将最后两个字音量压重,故意让全部的人都听见。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叶知行,在褚云鹤谢景澜眼中,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只要为国为民,那女子也可上战杀敌,自然也可做官进士。
  可是,建元帝谢桓,不这样想,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只要传到谢桓耳朵里,那叶知行只有死路一条。
  见此,褚云鹤硬声起来,他皱眉严声道:“休要胡说。”
  叶知行站在他们身后,她的皱眉慢慢舒展开来,她语气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她拍了拍褚云鹤的肩膀,示意让他不必为自己辩驳。
  她缓步走上前,声音同以前一样,她将发簪一拔,数万青丝垂落腰间,她长相本就阴柔,披下头发来,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是,我是女子,我扮男装,考取状元,用自己的性命去和陛下打赌,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全天下女子都能入朝为官,试问,何错之有?”
  她声音敞亮,将脊背挺直,转过身看向都察院的侍卫,但当她对视上他们饱含诧异的双眼时,她又有些慌张,咽了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接着开口道。
  “诸位同僚,会因为我是女子而否认我的功绩和才能吗?”
  过去良久,下面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有个别贴耳的窃窃私语,瞬时,叶知行内心有些慌了。
  夜风呼呼吹着,将叶知行心里的那团火苗吹灭了。
  谢玄见此,轻轻拍着手掌,笑道:“叶大人,哦不,我应该叫你叶姑娘?”
  他微眯着眼,脸色极尽挑衅与不屑,他将手中的玉骨扇轻置于桌面,仰靠在椅背上,啧啧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一介女流之辈,终归还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听到这里,褚云鹤有些坐不住了,他沉吸一口气,刚想替叶知行说话,便被身侧的谢景澜按住了肩膀。
  谢景澜神色严峻,他声音听得出来有些许怒气,但也听得出来,他已经在极力压制,他压声道:“这种时候,还是让她自己去证明吧。”
  接着,他眉心微皱,继续道:“毕竟,我们任何人都没资格去评价她的前半生,是如何一个人走过来的。”
  褚云鹤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今夜是满月,即使不点灯笼,那光亮也够照彻庭院,但此时,那月光斜斜地打下来,却偏偏照不见叶知行。
  夜风席卷着一片松柏叶片擦过她侧脸,她缓缓低下头,像只枯坏的蝶尾花,她脸色从最开始的不惧不惊,直到现在,也只剩几分麻木。
  此时,不知是哪位侍卫突然发声道:“我愿意跟着叶大人!”
  颓丧的叶知行眼眶猛然一震,她抬起头来,看着下面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的。
  “我也愿意跟随叶大人!”
  “我也是!无论她是男是女!叶大人的功绩和才能我们有目共睹,咱们建元,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是!对!”
  冬风带着几粒雪子飘进了叶知行的眼眶,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揉了揉眼角,眼眶泛红着从眼睛淌下一滴泪。
  此刻,她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谢玄,此刻却越发得寸进尺地侮辱叶知行,不,他不止侮辱叶知行,他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阴阳了个遍。
  “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一个二愣子,你们三个还真是相配。”
  接着,他继续笑道:“该说不说,大哥,我还真得谢谢你,这张秋池又蠢又笨,做事磨磨唧唧手脚又不干净,我早就想除了他,可惜啊,我怕做得不干净被父皇发现。”
  他将玉骨扇握在手心里把玩,眼底显露着嚣张气焰,他笑道:“多亏有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再者,私自绞杀朝廷命官,又可以治你一个罪名,大哥,这次,又是我赢了。”
  谢景澜攥紧了腰间佩剑,他手臂气到微微发颤,眼眉间怒气更甚。
  叶知行抬手擦干了脸庞泪水,她低沉着嗓音大喊道:“动手!”
  “是!……呃!”
  此时,不知从何处纷纷涌来一大堆流民,他们手拿各种武器,对着这些侍卫就毫不留情地砍下去。
  “怎么回事?!他们,他们是怪物吗?!啊啊!……啊!”
  他们眼睛泛着诡异的红色,有着共同的目标,只对着侍卫又杀又砍,而他们的身躯似乎根本没有痛觉一般,明明砍掉了半只手臂,却依然不管不顾地进攻厮杀。
  两拨人纷纷涌在一起,很快,在场的侍卫中,便只剩宋雪一人。
  只是她双手捂着脑袋,眼神惊恐慌乱,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自己的侧脸,她似乎在利用痛觉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很快,她侧脸就遍布血红色的抓痕,叶知行有些慌张,她刚想抬脚走过来,一句“你怎么了”还卡在嗓间。
  宋雪侧首看着叶知行,她表情痛苦,用尽力气大声喊道:“走,走!快跑——!!”
  众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褚云鹤一把将谢玄衣领揪起,他眼眶泛红,他怒视道:“和你有没有关系?!”
  谢玄依旧笑盈盈的,他眼皮轻轻一抬,只说:“你猜?”
  祁镜春呼吸一沉,抬手便抓住褚云鹤的手腕,微微用力,他眼神狠厉,直盯着褚云鹤的双眼道:“褚大人,您越界了。”
  但随后,谢景澜从褚云鹤身后伸出一只大手,揪住了祁镜春的衣领,往上一抬,他眼神阴鸷,言辞狠厉,声音沙哑,压声道:“管好你家的狗,他也越界了。”
  接着,他松开手,全然不顾谢玄那满满杀意的眼神,将褚云鹤的手抽开,轻轻在手中揉了一次又一次。
  只听一阵大声的嘶吼,宋雪在众目睽睽下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穿着黑衣黑袍,头顶一整张羚羊皮,脸上一抹绿光吸引了众人。
  见此,褚云鹤不禁出声道:“黑衣人?!”
  那人将头抬起,享受着月光的洗礼,他长臂伸展开,没有回答褚云鹤,只低沉地说道:“开始享用吧。”
  接着,密密麻麻的流民从各种角落涌出,他们个个眼睛泛红,以各种诡异的身姿爬行着。
  他们有些走姿歪七扭八,有些像只蜘蛛一样,从墙外直接爬进来,爬到了地面上也趴着。
  他们嘴里纷纷直喊着一句话。
  “信巫神得永生!”
  三人面对着这么多流民,全然不知是否该下死手,褚云鹤看着黑衣人的佛面,他问道:“他们说的巫神到底是什么?”
  黑衣人抖动着双肩,低低地笑着,他对着褚云鹤道:“是你啊,褚云鹤。”
  “什……么?我?”
  黑衣人将双手背至身后,他眯着眼睛看着褚云鹤,声音似男似女,音量时高时低。
  “是啊,你忘了,你是——”
  “命定之人。”谢景澜接话道。
  此刻,谢玄在背后忽然鼓起掌来,他幸灾乐祸地指着褚云鹤道:“好啊褚大人,通敌买国的事你也做得出来,那我确实不如你,哈哈哈哈!”
 
 
第79章 燕州轶事(15)求人
  湿冷夜风卷着纷纷雪子从天而落,擦过那些流民羸弱的身躯,他们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几乎衣不蔽体,但好似没有五感一般,赤脚站在鲜血与积雪混合的泥地里。
  那人身躯庞大,一袭黑色斗篷便能遮住一半月光,他戴着的佛脸面具虽看起来悲天悯人,一脸的慈悲模样,但在佛脸的双眼处,镶着两颗闪着绿光的孔雀绿宝石,那绿光便同他的眼珠一样,照得人心惶惶。
  叶知行攥紧了剑柄,她咬牙愤愤道:“宋雪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闻言,黑衣人双肩微微抖动,他在面具后笑得轻狂嚣张,他用着宋雪稚嫩的声音说道:“叶大哥,我就是宋雪啊,怎么了,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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