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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犬类(近代现代)——菜丽

时间:2025-12-08 19:41:35  作者:菜丽
  是以我莫名奇妙地跟着霍典在医院草坪上散步。
  “为什么不喜欢他呢?听说冯逍呈也不愿意认他。”
  我抿了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我对他们都没有喜恶,只是不想冯逍呈看到发脾气。
  霍典却点点头,“这也很正常,如果是一个强奸犯,当然是令人唾弃、厌恶的。”
  我直觉他还有话未说完。
  不想下一秒,他的话会使我感到晕眩。
  “姚姚已经去世了,或许死无对证,但我相信霍熄不会。不是因为我弟弟足够有道德,而是因为他是同性恋,心理、生理上都是。”
  “你明白吧?邱寄,他对女人。硬。不起来。”
 
 
第49章 为什么不过来?
  我睁圆眼睛,有些惊讶地抿了抿唇,喉咙被未出口的话卡住——
  如果冯逍呈不是霍熄的儿子……那是谁的?
  我感到一丝迷茫,捏紧了手上的水瓶,侧眸,才发现“霍典”一直注视、观察着我。遇上我的目光,他不紧不慢地将我先前给他的水拧开,递过来。
  “先喝口水。”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当我重新拧起瓶盖时,“霍典”已经在长椅旁站定,“来这边,陪我坐一下。”
  顿了顿,我还是依言坐下,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
  这时,我发现“霍典”又开始盯着我看。
  “你很像你爸爸。”一顿,“霍典”露出怀念的表情,“又不太像。”
  他指的大约是他记忆里,十九岁前的冯曜观,但其实十九岁之后的冯曜观,我也没见过几次。
  或许是我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好奇,“霍典”评价道:“他看着冷淡又傲慢,其实倒也没那么难相处,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
  -
  “我和弟弟八岁的时候第一次遇见他,那时候冯曜观九岁,因为父母车祸离世,从A市搬到屈苹县奶奶家住。那天我妈让我送新摘的香椿给冯奶奶,他也在家,分明是我初次见他,他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垃圾,直接在冯奶奶留我在家玩的时候开口打断——
  他说他不喜欢我来家里做客,家里有跳跳在。
  谁是跳跳?是他母亲生前养的猫,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他和其他家长议论的一样,是个没礼貌又冷心冷肺的美丽小孩,那时候因为他没有在他父母葬礼上流眼泪,很长一段时间,周围的邻居提起这个大城市搬来的小邻居都很有意见……他确实也有点孤僻,几乎不跟周围的同龄小孩一起玩。
  但我没想到第二天他会来道歉,还重新邀请我去他家,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告诉我昨天是他认错人了。自那天起我们成为朋友,直到我死后仍旧是。”
  听一个活生生的人平静地说起他死了,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却也抵不过我听完这段话后产生的诧异。
  虽然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霍典,但我知道,他们是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所以不难知道,其实冯曜观先遇见的人其实是霍熄。
  很快“霍典”便继续回忆,“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其实是个很随意的人,通常情况下也没有攻击性,所以他一直坚持冷待霍熄这一点使我很困扰,因为我们是双胞胎。或许真的存在心电感应吧……我能感觉到霍熄是渴望的,渴望和我们一起玩,就像我们从前一样,拥有相同的衣服,相同的玩具和共同的朋友。
  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在遇到我之前,他先遇到的霍熄,并且把我们当成是一个人,直到他同时见到我们两个人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要知道小时候就连我爸妈偶尔也搞混过我和弟弟,哪怕我和弟弟的性格完全相反。
  他却可以立刻分辨出来,大概没有双胞胎可以拒绝这样一个特别的人,曜观清楚地将我们区分开,然后区别对待。“一顿,“至于为什么区别对待……我觉得你已经有答案了对吗?”
  我迟疑着点了下头。
  霍熄、大概被冯曜观看到了他在……
  “说虐猫好像有点严重,但他确实对待小动物不友好,也没有爱心和耐心。我知道以后很为难,一个是弟弟,一个是朋友,但又想,这或许是一个机会。果然霍熄改变了许多,他拿积攒的零用钱给跳跳买进口罐头,甚至在树上做了一个小木屋。
  但曜观只是谢谢他,没有更多了,甚至都没有让霍熄在他家看见过跳跳。
  那之后霍熄不再试图和他搞好关系,也交了许多我也不认识的朋友。后来,只要我想起霍熄边构思小木屋边托腮问我隔壁小猫长什么样时的表情,我都会重新意识到冯曜观是一个怎么固执且傲慢的人。
  所以,我是最好的朋友,霍熄是好朋友的弟弟。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邻居家的小女孩也步入青春期,蒋姚爸爸很宠她,从小要什么给什么,她觉得自己想要的都可以得到,但是在她缠着冯曜观表明心意的第二天,他就迅速交往了第一任女朋友。那天整个月桂巷鸡飞狗跳,所有大人都知道你爸爸早恋的事了。因为霍熄和他打了一架,姚姚边哭边向被惊动的大人告状。
  后来,所有人都当霍熄喜欢蒋姚才总是为她出头找冯曜观的麻烦,我也这样以为过,直到我发现霍熄偷偷藏起来的画……
  上面是你爸爸,抱着跳跳。
  因为我弟的自尊心很强,他不会让他的第二个小木屋被你爸爸无视,所以他选择藏起来,躲在蒋姚的掩护之下偷偷喜欢他。”
  “霍典”忽然停下来,目光依旧落到我的脸上。
  良久,他也没有再开口,我意识到,他似乎需要我为此发表一些看法。
  当下我冷静许多,随即推翻了之前荒谬的怀疑。冯逍呈不会是冯曜观的孩子。
  但我不懂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心被很多疑问压着,唇口张了张,我说:“这只能说明他喜欢同性。”
  “所以……你不希望冯逍呈是你有血缘的哥哥吗?”
  “那他是吗?”
  “这重要吗?”“霍典”唇角扬了一下,“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答案,我早就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不清楚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只是认为,我弟弟不会做出强迫异性这件事,姚姚也不是愿意吃亏的性格。”
  我点了下头。
  “就像你没有亲眼目睹,却认为他当时不算在虐猫,是冯曜观小题大做、不近人情一样对吗?”
  我想我不该坐在这里,听他讲从前的往事。即使其他人对一个人的评价很好,人依旧是有私心、有喜恶的,而不是一台只会记录真实的机器。
  我不该吞食他喂到嘴边的信息。
  更何况,他并不是霍典,霍典已经死了。
  那么他现在是谁?
  既然分辨不清,或许我就不该将一个人当成两个人来看待。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只是我还是忍不住疑惑,为什么从前霍熄和冯曜观的关系如此糟糕,后来所有人却都说他们是朋友,霍典死后发生了什么?
  -
  忽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是冯逍呈。
  但我没有接,只是将声音关掉,强行扯断脑海中混乱的思绪起身同霍熄告别。
  他瞟了一眼我的手机,没有应声,包容地笑了笑,目光越过我,遥遥地落到另一侧。
  我顺着他的视线随意地扫过去,然后缓慢地吞咽了一口,捏紧手中依旧没有被挂断的手机开始踌躇。
  冯逍呈站在那儿,手机靠在耳侧没有放下,定定望着我。
  分明是要我接,也要我老老实实地过去。
  此时,恰好一阵风从他那边吹过来。霍熄起身离开前最后同我说了一句话。
  当冯逍呈走到我的面前,还没开口,我便抬起手,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原本我想给他的脸一拳,因为我看不顺眼他的表情,平静又散漫。我变得不像我,他依旧是他。
  冯逍呈可以躲开,却没有躲,仅疑惑地偏了一下头,是以我的拳头拐着弯落在他的锁骨上。
  冯逍呈神情不变,抬起手,手掌包住我的拳头,又松开,“屁股不疼了是吧?”
  刚才他看到了我和霍熄坐在长椅上的画面,但估计没能听见我们说话的内容。
  “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
  “为什么不过来?”
  冯逍呈的问题像雨点一样密集。
  被砸中的我没有说话,因为想到方才霍熄说的话,“原来是因为弟弟喜欢哥哥啊……可是他喜欢你吗?”
  为什么他们都认为我喜欢冯逍呈,却又和我一样无法确定冯逍呈是否喜欢呢?
  我垂眸又抬起,紧闭着口。
  冯逍呈蹙眉打量我片刻,没有纠结太久。没有质问我为什么突然打他,也没有提起已经离开的霍熄。
  我们看过医生后,冯逍呈并没有得到医生肯定不会留疤的保证。
  我无所谓,他也没有表露出失望。
  然而出医院大楼以后,他蓦地抓起我的手。我挣了一下,才发现他只是在观察手背上的伤。
  半晌,他松开手,有些心烦地问我,“你真的要纹身吗?”下一秒,没等我表态,我就又听见他肯定的声音,“唔……在这里也纹一个吧。”
  我大半的身体都停顿住。
  冯逍呈的话使我内心产生一阵抗拒,忍不住皱眉盯住他。
  他以为他是谁。
  随口就要我多忍受一份痛苦。
  我甚至不记得最开始产生纹身念头的原因了,只觉得很愤怒。
  随后又陡然冷静下来,看着冯逍呈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听到他告诉我画室有事需要先离开。
  他没有忘记在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到家说一声。”
  冯逍呈走得很急,背影一晃眼就消失在医院门口的人流和车流之间。这一刻,我忽然读懂赵子怡那天去而复返的怒意。
  -
  想着,忽然有人轻推了我一下。我想大概是我挡到了过路的行人,于是往另一侧挪动几步。
  那人跟着我一起动,再度挡到我身前,口中却对我说着“借过”。
  我怔了一下,反问他,“你想走哪边?”
  那人挑眉,懒洋洋又无赖地说:“你走哪边,我就想走哪边。”
 
 
第50章 告解(修)
  我垂眼避开祝郝的注视,忽然觉得有点心烦,欲开口,对方的手机骤然响起。
  祝郝也没有接,依旧固执地堵在我身前,挡住去路,莫名其妙就说:“我爸的电话,催得人心烦。”
  但这关我什么事。
  我皱了下眉,索性闭嘴,任由他说。
  “他在上面养病其实也有你一份功劳,你要去看看吗?”
  铃声响了一阵终于停下,祝郝点开手机,笑说:“还是去看一下的好。”停了停,“不然你也不想这种声音被你学校的同学听见吧?”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另一段外放的声音。
  路过的行人短暂地被吸引,又捂着嘴,侧头小声议论着走远了。
  我没有任何表情,就安静地听着,最终还是祝郝微红了脸,将音量调低,然后恼羞成怒地捏紧手机。
  “哇,你还要不要脸,听不出来自己的声音吗?”
  “当众外放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淫者见淫。
  虽然一开始有些意外,但很快我就想起这只是我被烟头捻烫时混乱的喘息。
  祝郝眉间蹙起川字,张嘴无语半晌,才抄了一把刘海,“哈,真好没意思一个人,这让我怎么继续往下说……”
  我感到了一点不对劲,为什么祝郝想要我去见他的父亲呢?
  祝父应该不会想要看到我才对。
  虽然祝郝的口气像是要给他父亲添堵,我却莫名觉得这出自祝父本人的意愿。
  是以我点了点头,截断祝郝的自语。
  “带路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探病却两手空空的话。”
  进入病房之前,祝郝将我手中装药膏的塑料袋拿走,要我临走前找他拿。
  犹豫了一下,他依旧笑得很欠,却对我说:“你不要太气人。”
  我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
  进入病房后,我才知道祝郝刚刚在犹豫什么。
  单人病房很宽敞,给我开门的男护工将我引进去。
  病房内落地窗的大半被窗帘遮挡住,有些昏暗。我注意到角落堆满了精美的礼盒,还有散发幽香的花束,大约是先前探病的人留下的,而护工也自然而然将我当作其中的一员。
  他轻声将祝父的情况告知我,然后走到病床,俯身对祝父说了几句话,才将病床升起来。
  祝父的面容有些大病初愈的憔悴,但还算精神,刚才似乎也只是在闭目养神。
  他看到我,意外,又不太意外。
  “叔叔好,我是邱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祝父的声音有点奇怪,吐字清晰,但又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缓慢和口音,“我现在需要避光,就不开灯了,不要介意。”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眼前的人真正在偏瘫的边缘上走了一遭。
  一个月前祝父在A市脑科医院做了一个微创手术——动脉瘤介入术。
  手术很成功,但手后祝父却因为心脏原因出现了意外反应,半边身体瘫痪,说不了话。在重症监护了4天后才转到普通病房,逐渐恢复,几天前刚转入屈苹县的医院疗养。
  祝父侧了下头,示意床头柜的方向,“可以帮我拿一下眼镜吗?”
  闻言我靠近他,将一副无框的眼镜递给他。
  他笑了一下,手上没有任何动作,“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带上。”
  其实这点眼色我是有的,他左手扎了几个滞留针,其中一个在挂点滴,右手小臂内侧隐隐冒出一大片青黑,还有仪器的线绕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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