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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没有?”
“对,没有。”我看向他的眼睛,“你先松开我。”
听到我否认,冯逍呈并不如何意外,也不再追问,十分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放开手。
“好,那我就当你没听见,以后少拿这件事来烦我。”
下一秒,那只手拉开我宽松的睡裤,又贴着肚腹的肉滑下去。
我难以置信地僵硬住身体,感受到沿着脊柱攀爬至头皮,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其实我的动作很慢,你完全可以推开我,制止我的。邱寄,刚才你还说不会和我上床,那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床?那些都是谁教你的?你的数学老师,英语老师,还是语文……”
冯逍呈还在提问,唇口张合,唇线被血染得模糊。
神经病。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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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知所措到目瞪口呆,简直要晕倒,咬牙切齿,“冯逍呈,你是不是有病!”
他是故意的。
要我羞耻、难堪、无地自容。
闻言,冯逍呈垂眸挑衅地扫了我一眼,终于闭上嘴。
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有点粗鲁,但不至于弄疼我。我从先前那下疼痛中缓过来,感受到一点极其微妙的情。热,鼻尖也因此冒出细汗。
我还是没有推开他。
“这样你还说不要?邱邱,你喜欢我,是吗?”
最后一个问题砸下来,变成一捧雪。
我的身体顿时冷却下来,怒意下沉朝着指尖涌去,手心发烫。
我终于反应过来。
他好无耻。
也根本没打算解释。
直接顺着我的话,只当他先前什么也没说过,还倒打一耙讥讽我。
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把霍熄说的话听进去了。
冯逍呈的表情很讨人厌。
我不想看到他,闭了闭眼,深呼几下,陡然伸手向下抓了一把,“换成飞。机。杯我也会舒服。”
冯逍呈笑得双肩颤抖,仿佛力气用尽似的弓腰驼背,将额头靠上我的肩膀。
血也滴到我的衣服上晕开。
他笑够了,才大发慈悲般抬起头,用手拉住我的手,连拖带拽,摁到半。硬的地方,“是这里,但你这样的飞。机。杯,我可射。不出来。”
我被他嘲笑得面红耳赤,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消化了几秒,我还是没有松手,反而学着冯逍呈的手钻进去,硬着头皮难堪又较真地握。住他那里。
冯逍呈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复杂,半晌,陡然抽了一口气。
最终我煮的饺子谁也没有动。
我早就没有胃口了。
冯逍呈倒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洗了把脸,就开始吃饭,可眼看着他吃下去几个饺子,我忽然就很烦。
给狗吃都不给他吃!
冯逍呈桌前顿时就空了,他还笑得出来,缓慢地咀嚼,垂眼看着空荡荡的餐桌,挑了下眉。
仿佛什么也未发生。
我将饺子倒进后门口的狗碗里,不一会儿,大黄狗就闻着味儿出现,耷拉着尾巴吃完饺子又舔了几口水,才慢悠悠地绕着圈晃荡。
这只狗是邻居散养的,谁家给饭它都会去吃几口。小时候,我不爱吃的东西,没少藏进餐巾纸里,趁人不注意了再偷偷来这里喂它。
想着我剥开一个蜜桔,掰瓣放在左手心里给它自己舔。
狗舌头带走最后一瓣橘子的时候在手心重重的摩擦了一下,有点痒。
不等我收回手,狗头偏了偏,粗糙的舌面又压着我的右手心舔起来,再三确认食物已经吃光光,大黄才抖了抖耳朵,慢悠悠地走远。
我举起右手,忽然就有些崩溃,因为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发生的最后一幕——
我嫌弃地松开右手,拧眉将上面的黏。腻全部擦到冯逍呈的衣服上,“冯逍呈……你好烦好恶心。”
-
喂完狗,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题,直到冯逍呈从外面打开门,“先吃饭。”
他连门也不敲了。
吃饭的时候还给我夹菜,给我盛汤。一顿饭吃得像上刑,我真的很想掀桌子。
但不敢。
多看他一眼,我都坐立难安,想杀人灭口。
霍熄说的话,都变成我被冯逍呈捏在手心里的把柄。我只好闷头吃饭。当他是食堂的打菜阿姨。
索性画室过两天就要组织学生、助教外出写生,冯逍呈也得去。
等他回来,高三也就开学了。
饭后才回到房间,桌面的手机就响了一下。
是三个叔叔发的红包。
这时我才记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点开最后一个红包时,瞿克的电话便打进来,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谢谢瞿叔叔。”
我不知道是我的语气不同寻常,还是他原本就有话要对我说。
他忽然问我,“你们早上吵架了?”
顿了顿,我反应过来早上跟冯逍呈通话的人是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算吵架吗?
好像是动口了……还动手了。
瞿克说:“小邱,你今天都成年了,我也不多管多问,但不论发生什么,你也不可以一声不吭就跑没影,家里会担心的。昨晚我在县城找,冯逍呈直接打车找到A市去了……”
冯逍呈为什么要跑到A市找我?
我听得有点奇怪。
等到电话那头说完,我才困惑道:“瞿叔叔,我没有离家出走,昨天傍晚我还去工作室找你了,可是有店员说你不在,他没有告诉你我来过吗?”
对面霎时便安静了,好一会儿,瞿克才重新开口,语气有点无奈,“他是我男朋友。”
这回换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又觉得很奇怪。
他的语气态度很明显,没有明说,但我明白了。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要骗我?哪怕套上男朋友的身份我也想不明白。
瞿克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甚至直接跳到另一个话题。
“你找我什么事?”
“唔。”我余光瞟了眼门口忽然多出来的人,又迅速移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改天我再来找你吧,正好你介绍我们认识,昨天我都没有同他好好打招呼,那个叔叔好像也不认识我。”
挂掉电话,我看清门口单手举着巴掌大一个蛋糕的冯逍呈,震惊过后反而有点麻木。
他很高,手掌也大,衬得蛋糕越发小。
小到有些暧昧,像哄女生开心的甜点,而不是生日蛋糕。
可是冯逍呈并不喜欢我。
他无比自然地走进来,语气不太高兴,“你昨天找他什么事?”
“什么事都不关你的事。”
冯逍呈阴沉地掠了我一眼,翻书都没他变脸快。在他彻底变凶之前,我忍气把蛋糕接过来放到书桌上,“蜡烛呢?”
“没有。”
“哦。”思考片刻,我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帮我把沙发上的裤子递过来好吗?”
那是我昨天换下来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扔进洗衣房的脏衣娄里。
我将裤兜里皱巴巴的烟拿出来,插进蛋糕正中间,又问冯逍呈要了打火机,“点根烟,就当蜡烛用了。”
话落,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只余下一个亮点。
我闭眼认认真真许了一个过分长的愿望,然后才用力吹灭顶端的星火。
灯亮以后冯逍呈看到奶油上散落的烟灰,神情阴沉。
我也从模糊的怒意中清醒过来,有一瞬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几秒后,我为难又真诚地看了冯逍呈一眼,“怎么办?”
他思索片刻,突然笑起来,“没关系,我帮你弄干净。”
塑料刀将蛋糕上沾了烟灰的奶油抹掉后,上面的奶油也不剩多少了。冯逍呈拿一把干净的叉子插到中间,冷声对我说:“吃吧,小寿星。”
一顿,“不准浪费。”
刚吃完饭,又带着气,吃完最后一口我就被顶得想要反胃,但还是梗着脖子看冯逍呈,“没有礼物吗?”
冯逍呈脸上完全失去笑意,离开前睨了我一眼,“先欠着。”
他一走,我就冲进厕所吐了。
出来的时候眼皮肿了一圈,喉咙也难受,但我还是没有停顿地拿起手机,拨出班主任的电话。
我不想再看到冯逍呈了。
一点也不想。
-
接下来两天,我和冯逍呈相处就算相安无事。
他忙画室的事情,我忙学习。
白天互相见不到人。
自从在赵子怡家吃过饭后,我们又莫名地恢复了联系,像是不曾冷战过一般。但也有改变,至少从前赵子怡不会喊我去她家给她补课,一起写作业。
我也答应了。
第三天,我准备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冯逍呈已经要出门了。
今天是画室下乡写生的日子。
他拎着行李箱站在楼梯下,听到声音抬头望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
铁门被关上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上搅拌着燕麦片,清晨安静的不得了,能清楚听到金属的嗡鸣声。
冯逍呈走了。
此时,距离和赵子怡约好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早饭后我莫名的心浮气躁,不想学任何一门学科。冷水洗了把脸,我在花园里乱转,隐约听到一阵铃声。
它是从二楼房间的窗户传出来的。
那是冯逍呈的房间。
在我迟疑的时间里,铃声一直没有断。
最后我吸了吸鼻子,还是抬脚,面无表情地踢开压到脚面的花朵,上楼了。
期间铃声断了几秒,很快又重新响起。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备注——
小徐老师。
接通后却传来冯逍呈的声音,“邱寄,帮我把手机送到画室门口。”
说完这句话,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同别人聊了几句,才又想起要对我说声“谢谢”。
第53章 一些
抱歉(鞠躬)
本来想等更新时再说,但没写出来……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鉴于稀烂的更新频率,我感到十分惭愧以及心虚。
除对不起外好像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表达歉意(爆更对我来说不现实)
然而也已经说过许多次了。
因此,思来想去还是选择这个方式:
今天前大家的订阅以及打赏,都可以(wb@我想住进下水道)带凭证以及支付宝账号私信俺退全款,退10.3之前所有消费。不论您后续是否选择继续订阅都可以退哒(认真脸)
其实蛮早就有些后悔入v,但解v需要停更3个月,有点麻烦。
说那么多,说到底还是我私心想扔掉一点心理负担,为此却要麻烦大家,实在不好意思。抱歉。
以后就是照常更新,只是偶尔状态不好就会少更、不更,好就多更,对此不再另外说明啦。所以,后续内容大家也谨慎订阅噢!第一本书过程就如此糟糕……但我还是会好好完结的(握拳)最后感谢支持过以及支持,感恩大家的喜欢和鼓励。
emm……就让我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废物吧!嗯。
另,wb有oc图,可看。
第54章 香气
冯逍呈是故意的。
我拿上他的手机,站在被画室包下的大巴车前。车停在画室后门通出来的街道一侧。目之所及,没有冯逍呈。
站得久了,零星几个学生透过车窗望过来,似乎在观察我这个生面孔到来的目的。
车门旁的窗户蓦地被推开,露出冯逍呈的侧脸,年轻而英俊。
连日光都偏爱,温和地在上面落下一束光。
我站在几步开外,看到他动了动褐色的眼珠。他轻轻瞥了我一眼,似乎无心与我交流,一动未动。
分明是要我上前。
我莫名感到不安,但没有踌躇,捏着他的手机靠近,行至车窗前。然而不等我伸手,车窗便被他合上。
愣了愣,我低头,有些想要叹气。
这时,大巴车的喇叭响起,连鸣了三下。我脑内的警钟也应声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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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冯逍呈无视递出的手机,转而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车门旁的座位上时,我好像不太惊讶。
四周霎时安静,顿一顿,才恢复如常。
许多道视线凝聚过来。
他不看我,只扬声对司机或者领队老师说:“人到齐,可以出发了。”
冯逍呈是故意的。
我不解。
但不可能在这里和冯逍呈争执,那太难看了。他想要做什么,从来不会顾及时间场合。
我有一点生气,不多。
只是再摆不出好脾气的面孔供人打量。
接连几个学生路过我到车前的纸箱里拿饮用水。当她拿着两瓶水停在我一侧和冯逍呈说话时,我心中微妙的错位感达到顶峰。
“诶,这谁啊。”女生随口问了一句,递出一瓶水,笑了笑,“你这够热闹的,水都被他们抢完了,平时也没见几个爱喝水的。”
那瓶水横在面前,无可避免的,我闻到一阵清甜的香气,伴着体温绕在我的鼻尖。
冯逍呈一直没有动静。
我忍不住撩开眼皮,就看到一只娇弱瘦小的蝴蝶。
女生握住瓶身,我只能看到她的手背,白皙纤瘦,像蝴蝶振翅时的半边翅膀。
要落向青睐的花朵。
几秒钟后,复又闭上眼,我伸腿撞了下冯逍呈贴着我的腿,示意他说话或者伸手。
“谢谢。”冯逍呈冷不丁开口,又笑,“给他吧,他想要。”
他没事吧?
按照往常,我确实会道谢后收下,哪怕我不需要。可现在我只能感觉到脏腑里的火苗正往头顶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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