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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犬类(近代现代)——菜丽

时间:2025-12-08 19:41:35  作者:菜丽
  想到这里,我便问他,“我哥后来是不是又扇你了?”
  果然,祝郝的脸色顿时变得黑沉。
  难怪他拿那段视频来威胁我,姿态却有些虚张声势,仅能通过我的羞耻感来达成目的。
  看来冯逍呈已经教训过他。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临近正午,日头越来越烈,我忍不住眯起眼低头躲避刺眼的阳光。
  后脑勺晒得暖融融,我逐渐冷静下来,心中兀自升起一点真心实意的怜悯和感激。
  祝郝实在是一个十分鲜活生动的反面教材。
  无论什么情绪,什么感情,过分执着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有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待平心静气后才问,“你到底为什么讨厌冯逍呈?”
  注意到祝郝蓦然阴沉下来的面孔,我陡然想起他父亲在我面前的嘴脸。
  他们的长相其实有点像。
  是以我改变主意,在祝郝开口前再度堵住他未出口的话,“虽然祝迦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可冯逍呈已经不记得你了。你不用这么看我,祝迦也没说什么,是我自己猜的。
  我猜,那时候你刚知道祝迦是你爸爸的孩子,他又聪明又可爱,所有人都喜欢他,你爸爸也更看重他,恰好那时候冯逍呈也多出一个私生子弟弟,对吗?然后……然后他教你回去给小三的儿子点颜色看看,结果他自己却在家门口被我咬了一口。
  其实他是想揍我来着,但咬完他我就晕了,冯逍呈把我抱回家的,但是我不喜欢呆在他家,跑到外面又被别的小孩欺负,还是他帮我……”
  我半真半假地回忆起小时候。
  而祝郝的蚌壳又闭上了,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这是一场没有开始便以失败落幕的告解。
  最后,我总结道:“你怎么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啊。都怪到我哥头上,你懦弱摇摆的心就能好受一点吗?还是你觉得自己边愧疚边作恶特别善良?
  错的不是选择,而是你无法坚持。难怪你爸爸更喜欢祝迦,他就和你不同,不像你这样没有出息。”
  我一顿,“他这种人是注定一条路走到黑的。”傻逼。
  最后,注视着祝郝我心想,我还是当不了你的神父。冯逍呈什么都不会在意,他甚至不记得你,只有你耿耿于怀,所以你活该一辈子走不出阴影。
  烈日高悬,人也注定无法躲避脚下的阴影。
  我站起来,从草地上拎起那袋子药,趁着祝郝愣神的间隙在离开前踹了他一脚。
  就像我初次遇见他时,想要做的那样。
  -
  关上车门,我回头望了几眼医院大门口。
  出租车司机顺着车流开了一小段路才想起问我要去哪儿,我想了想,告诉他往乌所镇开——
  “去屈苹县乌所监狱。”
 
 
第51章 离家出走
  “直系亲属关系证明,还有你的身份证原件复印件带了吗?”
  我哽了一下,正要开口,狱警就摆手打断我,“带了也没用,今天不是会见日。家里人刚进去?以后每个月记得提前联系刑法科确认会见日,带齐了材料再来。”
  小时候,我曾被大人带着来过这里几次,探视时也始终跟在冯逍呈身后,并不清楚探监的流程。
  蒋姚回来以后我便自觉不再跟来,偶尔会写信寄过来。直至蒋姚去世,知道冯逍呈不是冯曜观亲生的之后……我的信也不再写了。
  但我知道冯逍呈经常来,他来的时候不会告诉我,却没有遮掩过。
  其实当下我已经不想见冯曜观了。
  只是在来的路上,我反复回想这一天得到的信息,忽然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出生。
  虽然事实摆在那里,但别人口中提起的冯曜观实在不像随便就出轨的人。
  我也想知道他和霍熄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霍熄没有强迫蒋姚,在冯逍呈口中他仍旧是强奸犯。
  那么被……的人是谁?
  想着,我眼神闪了一下,并没有出声纠正狱警的说法,面朝监所望了一会。
  对此狱警似乎见怪不怪,直到我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叔叔,有烟吗?”
  狱警一直没有出声,盯着我,撇嘴,眉头夹了夹,“成年了没?”
  “……明天就成年了。”
  “拿去。”
  “谢谢。”
  “啧,你点生日蜡烛呢?拿来,咬上……赶紧拿走,一边去。”
  -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抽了一口,我便将烟头灭了。
  上车前我迟疑片刻,还是将这支不完整的烟装兜里带走。
  折腾了大半天,待车在瞿克的纹身工作室前停下,天色已经暗下来。
  瞿克的工作室是挨着排房、小别墅区的商铺,小区地段偏,周边的商铺租金也相对便宜。
  临到了工作室门前,我反而踌躇了。
  先前那么坚定地出发去监狱,只是放任情绪罢了,因为我知道我见不到冯曜观。
  可是现在不一样。
  瞿克或许不会主动告诉我,但我已经长大,他不会再对我的疑惑有所隐瞒。
  并且,我直觉三个人里他知道的事情是最多的。
  我说不好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也不想承认这其实是在找借口。
  毕竟,从前遇到这种情况,我很少会犹疑不决。
  这时,玻璃门骤然被拽开。
  一个男人走出来,眼神落向我,“你找瞿克?”
  我有些诧异。
  因为我并不认识他,这是我初次到瞿克的工作室,即使他是员工也不应该认识我才对。
  他的口气也更像是老板。
  但是男人大约真的认识我,对我说:“瞿克不在店里,有事你打电话,或者改天再来找他吧。”
  话落,他抿了抿唇,又道:“或者……我替你转达。”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男人细致柔和的五官变得有些紧绷、锋利,且莫名眼熟。
  我依旧想不起在哪见过他。是以听罢他莫名其妙的话,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最终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想到要一无所知地回家面对冯逍呈,我便紧张,又有点想要流泪。
  讨厌冯逍呈,好讨厌他。
  当他的号码伴随着铃声显示在屏幕上,我的心跳变得很快,没有犹豫就将手机静音了。
  “干嘛故意不接,也不挂,谁的电话?”
  赵子怡蓦地出声,我侧头,她望向我的神情带点不见外的好奇。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在这里见到她,我有一点惊讶,很快又想起赵子怡家是拆迁大户,房子多,商铺更多,学期内住的平层只是因为那个房子离学校比较近,大概这里才是她家。
  见我愣住,她垂眼摇了摇双手上的冰啤酒,发出一阵清脆的响,“不说算了,帮我拿一下总可以吧。”
  手机滑进装药的袋子里,我伸手接过六瓶啤酒夹在指间后才回答,“是我哥。”
  “哦,离家出走。”
  “没有。”
  “哪家好人饭点还在外面溜达,你这晦气样一看就没饭吃……看我干嘛,我妈都烧好饭啦,可不打算给你添双筷子,只是借你的手用一下,帮我拎回家。”
  话是这样说,赵妈妈看到我便要留饭。
  我也没有拒绝赵子怡的好意。
  其实我不该继续给她我需要她的错觉,但我确实需要。
  于是,当赵爸爸拍拍我的肩膀,边吸溜螺蛳边给我倒满啤酒时,我忍不住听话地端起玻璃杯,垂眼间,复杂难解的情绪落进杯中。我闷了一大口。
  喝了大概半瓶,人就开始晕了。
  脑袋空白,心房变得很充盈。我有些惊奇地想,如果我和赵子怡结婚,或者喜欢上除冯逍呈外的任何人……
  然而等到酒醒,回到家,我又重新跌入裂缝。
  冯逍呈不在家。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醒醒睡睡,一直趴到十二点。
  被电视里的连天炮火炸醒,又在家长里短的争吵不休中昏昏欲睡。
  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等冯逍呈,潜意识里想要和他分享我的痛苦。
  还好冯逍呈没有回来。
  我心想,我根本没有说过喜欢冯逍呈,只要从他的房间搬出来,我的生活就还是井然有序的。
  于是我爬起来,缓了缓,上楼将我的东西整理出来。
  这时我才发觉,这段时间我不知不觉搬来了那么多东西,用得上,用不到的……高三为期一个月的暑假也仅剩下不到十天,但我根本记不起自己复习了些什么。
  马上高三,我先浪费了二十天?
  我站在房间里边收拾东西边质问自己。
  然后拿起了摊在桌面上的告家长知情书,家长签名那一栏上赫然是冯逍呈的名字。
  看着那三个字,我恍惚间又想起,他是我的监护人,是半个家长。
  至少还有一年,我需要拿着各种通知、文件来找他签字。
  如果我迟到早退,成绩退步,不遵守课堂纪律,乃至早恋……班主任都会把冯逍呈请到办公室里喝茶……我并没有啃指甲的坏习惯,可等我回神,大拇指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
  有一点痛。
  我没有管它,只是很冷静地问自己,所以,你怎么能继续浪费时间?
  -
  翌日,我很早就醒了。
  早饭我还没离开餐桌,一扭头便看到冯逍呈。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倚靠在餐厅的门框上,平静又疲倦,视线落在我这边。他的眼神其实没有什么情绪,甚至没有清晰的落点,有点像在发呆。
  十分怵人。
  我被他看得有点害怕,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将剩余的饭团咽下,从塑料袋里拿起炊饭团,“你吃不吃?是甜的。”
  闻言,冯逍呈不解地皱了皱眉,面色实在不算好。
  他没有回答,直接在我对面坐下。
  冷掉的炊饭硬邦邦,他也吃得下去?
  我看着他将没有加热的炊饭团一口一口塞进嘴里,心想着,并不敢起身。
  还有一点难堪,懊恼我居然还给他带了一个甜口的炊饭团。
  转念我又想,不是的。
  是卖早点的阿姨直接做了咸、甜两种口味。
  她边卷饭团边跟我搭话,“哎呦,放假还起那么早?给你哥带一个甜的对吧?要红糖不要白糖,花生碎多一点的。”
  看,谁都知道他是我哥。
  我注视他片刻,移开视线,忍不住又盯了一会。
  他眼下青黑。
  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时,冯逍呈揉了一把眼睛,叹息一声,正要开口,他的手机响了。
  “我到家了。他在家,对,人没事。”
  他说。
  我不禁眨了下眼,十分惊悚的,立刻就听懂了他和对面的谈话。
  又想起冷处理的那通电话,以及一直静音塞在药袋子里的手机。
  我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冯逍呈,没有说话,起身轻手轻脚地将椅子归位,然后慢吞吞地走出餐厅,直至确定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才三步并作两步,走回了房间。
  冯逍呈好像是找了我一整夜。
  我有点迷茫,也受到惊吓。
  -
  冯逍呈上楼后并没有找我算账。他回到他的房间,随后我听到一阵不太清晰的水声。
  一直到下午两点,冯逍呈的房间才重新传来一阵动静。
  他起床了。
  我掐着时间,积极主动地煮出一锅饺子,在他下楼时端上餐桌,问他饿不饿。
  饺子白白胖胖挤在盘子里,他很给面子地扫了一眼,然后才面无表情地看向我,看了很久,“楼上的电扇,你怎么搬出来的。”
  当然是用手搬出来的。
  我心想。
  凌晨我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空调还坏着,我只好把闲置的风扇擦干净搬出来使用。
  不是我把它搬出来,而是我搬出来了。
  冯逍呈终于发现了。
  他此刻的愤怒和躁动如此真实,我怔了一下,几乎要容忍下昨天在医院听到的话。
  随即又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唯独对这件事反应那么大。
  我偷听他不在意,我难过离开他也无所谓。为什么仅仅是从家里的一张床睡到另一张床,可以让他生那么大的气?
  我想到许多。
  想起冯逍呈逗弄过我的言语,以及祝郝戏虐的挑拨。
  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试探道:“冯逍呈,我不会和你上床的。”
  冯逍呈冷笑,面孔上还残留一点才睡醒的惺忪,和嘲讽的神情一起扭曲了。
  他闭了闭眼,扭脸叹出一口气,猛然又靠近,用力掐住我的脸。
  在冯逍呈松开这只手的瞬间,我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睁圆的双眼,感受到腿。心处柔软的地方被抓住。
  “那就别。硬。”
  他说。
  我疼得没有力气骂人,微蜷缩起腰背,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阻止他。
  紧接着,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抬眼,发现冯逍呈本就一团糟的脸色上添了一道红,漫过唇线,挂住下巴尖,滴滴答答。
 
 
第52章 不准浪费
  “你留鼻血了。”
  “我知道。”
  “那、那你松手…..自己捏一下止血啊。”一顿,“你现在放开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应该生气的。
  却被他突如其来的鼻血吓得险些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
  可冯逍呈并不领情。
  他气笑了。
  “你偷听我说话,不接我电话,还要跟我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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