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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犬类(近代现代)——菜丽

时间:2025-12-08 19:41:35  作者:菜丽
  -我发现跟你玩挺没意思的,以后别来了。
  他们真的没意思。
  好像都是阵营分明的人。
  不要和有过节的人做朋友,不能和朋友的敌人做朋友,分手或者拒绝对方以后排斥做朋友。
  我也是在此刻忽然想明白,为什么从前每次和冯逍呈吵架后、和好前,我对他凶,他没反应,我正常和他相处他就不高兴了。
  -
  那天后他果然没有再来找我,只是第三天,他舅舅用他妈妈的名义喊我去家里吃饭。
  虽然知道是彭将西的意思,但是就这一个理由我不太好拒绝。
  毕竟他妈妈才帮我一个大忙。
  出门前我和冯曜观说了中午不在家吃饭,他问我和谁一起,听到是彭将西时他随手从茶几上拿了封信给我。
  他说让我带着,之后如果看到霍熄,想给就给他。
  听到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出来,我脸上瞬间就没有表情了。
  持续好几秒的茫然……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还要见到霍熄。我认为他应该就此离开我的世界,老老实实在精神病院吃盒饭才对。
  但我不擅长拒绝冯曜观,眉头皱了一下,停顿片刻,我看似深思熟虑,其实脑袋空空地接了过来。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大概很憋屈且痴呆。因为冯曜观看着我,居然叹息一声,然后摸小狗一样摸我的头。
  -
  我一直挺喜欢接受邀请然后和别人的家长一起吃饭的,所以哪怕才对彭将西说了类似绝交的话,我还是没事人一样上门了。
  彭将西看到我,居然有一瞬的不自然,不过我也不和他多待,我比较喜欢和他妈妈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着聊天。
  她妈妈很温柔又健谈,吃饭的时候一直给我介绍她的拿手菜,我夸完以后她很开心,直接把做这道扣肉的步骤诀窍告诉我,说完还是说,让我想吃回来家里。他爸爸看起来挺严肃的,但也不唬人,明显对我的成绩更满意,几次和我说话都围绕这个展开,还让彭将西多和我玩玩,向我学习。
  彭将西今天一直安安静静的,尤其有乖宝宝的样子。
  听话音,我总感觉再坐下去,彭爸爸该提出让我给彭将西补课了。据我所知,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是高三考生从考场下岗再就业的好时期。挺多学生也会选择当家教,给小学到高中的学生补课。
  是以我微微一笑,没接话。
  吃完饭,陪彭妈妈又聊了会儿,我就打算回家了。出门的时候彭将西送了一下,陪我到小区门口。
  我看他装扮也是打算出门的样子。果然,彭将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边玩手机边问我,“他爸爸这阵子一直在闹,好像是很想死的样子,我想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几乎在他话落的同时,我就深深地皱起了眉。
  霍熄的死活是他的自由,只是对于我现在的状况来说,这是一种麻烦。
  彭将西盯着我看,微微笑着,一边眉毛扬起来,“从他进去开始就一直在作了,你知道他有多搞笑吗,他还抢过护士的手机。”他扭头笑了一声,“居然报警自首迷。煎未成年欸?一个精神病院的患者,谁会拿疯话当真啊。不过,我很奇怪,他怎么宁愿坐牢也不肯住院,我妈妈帮忙找的是附近最好的疗养院了,设备好,服务好……”
  彭将西细数完那个精神病院的优点后又摇头,“真搞不懂啊。”
  -
  我并没有看过冯曜观给霍熄的那封信。
  然而在消化完彭将西的话时我还是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浮现今天出门前冯曜观的叹息,还有来自他长久的面无表情的注视。
  这一刻,我心口被他划开过的疮口开始隐隐发痒。
  冯曜观没有说,我也并没有见到霍熄,可我就是近乎直觉的预感到,只要霍熄看完信就会乖乖在精神病院里坐牢。
  前提是,我想把信给他。
 
 
第105章 吐真剂(修)
  到医院门口时,我喊停了彭将西,让他等等,然后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去买水。
  结完账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那封信打开看了一遍。
  我不太理解,所以好奇。
  究竟写了什么呢?冯曜观怎么就肯定我会给,又如何确信霍熄看完会听话呢?
  看完以后,我还是不明白,因为里面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虽然不是为了探病而来,但来都来了,我还是在隔壁水果店买了点水果,又去便利店拎了一箱牛奶,然后才和彭将西汇合一起进了医院。
  彭将西看到我手上的东西,眉毛动了一下,“吃的用的有人安排,你当探监呢?再说又不是你爸。”想什么似的,一顿,微妙地笑,“应该不是吧?”
  闻言我愣了一秒,看向他。
  彭将西冲我眨一下眼睛,“看我干嘛?哪里说错了吗?我听别人都是这么传的,你不知道吗?毕竟你们家情况还是挺混乱的,我到现在其实都没搞明白……你不会是生气了吧?什么表情啊……我还以为你挺看得开的,你哥就很坦荡啊。大人的事和小孩又没关系,其他人也就嘴巴上贱一贱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说完也没有挪开的意思,安静地与我对视,见我半天没声,又问,“你听到没?”
  我还是看着他,一声不吭。
  直到一辆车驶出去,从身边经过,我才被带起的风推动了。
  我环视精神病院一周,“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我么。”
  “为什么不?”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我只是没想到。”
  “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既然你不在意的话,那我就不说了。”我收回视线,不再看彭将西逐渐皱起的眉头。
  沉默中我们到达目的地。
  探视的地方在二楼大厅角落,被四面的透明玻璃围起来形成一个全透明又独立的交流空间,我看到走廊那端被护士带过来的霍熄,这才转向彭将西,回答他,“我怕我说错话。”
  彭将西表情怪异,噎了一下。
  “……神经病,你自己进去吧。”
  他“哼”了一声,走远在一侧的连椅上坐下,我打开门,也在霍熄面前坐下。
  我和霍熄没什么好聊的,拎来的东西交给玻璃门外随行的护士检查了,我双手空空,想了想把那封信拿出来。
  霍熄接过,看起来情绪非常稳定地展信开始阅读。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时不时也扫一眼他的身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吃好睡好,精神好。和听说的想象的不太一样,更不像是想死的样子。
  一直到放下信纸,霍熄脸上也没有浮现过特殊的表情,不太惊讶,看着也是不太想搭理我。
  但来都来了,我还是开口知道询问他上面写了什么。
  霍熄挑眉,双手环臂靠向沙发背,“你没看?”
  “看了,但没什么好看的。”
  闻言,霍熄侧头,神情莫测地看了我片刻,旋即没事人一样折叠起信纸,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来了?他人呢?”
  -
  “冯逍呈把我弄进来,你该不会还挺感动吧?”
  “我?为什么。”
  我没有顺着他的思路回答,霍熄也没搭理我,顾自己继续道:“你不是问我信里写了什么?说实话,看完信我想起我哥了,我从小就皮,爸妈管不动,全是他管我。他成绩好人又懂事,所有人都喜欢他,衬得我更烂了,不过就因为他那么好,还对我上心,我爸妈更放心,都懒得亲自抢救我了。”他厌恶地皱起眉。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挺糟糕啊……
  只能说春风不入驴耳。
  他哥是有点冤枉的。
  我心中腹诽,真实情况是他忽然促膝长谈似的起头,我有些无所适从,根本接不上话。
  “别说,你别看冯逍呈学习成绩乱七八糟的,其实有一点和我哥特别像,再看你,成绩挺好,有时候又和我一样。”
  就无语,我一时不知道这是在骂谁,还是想夸谁,又直觉他没安好心。
  然而越是让自己不要在意他接下来的话,就越在意,认认真真,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了。
  “你小时候不在这边生活,或许不知道,冯逍呈从小就是个霸王,什么好东西都得是他的才行。家附近一起玩的小朋友得听他的,不爱学习的要捧着他,爱学习的得帮他写作业,当然,他也会保护、帮助他们,有事他是真上。嗯……所以,有些事情人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他帮你赶走所有欺负你的人,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你,你还要感谢他。”
  “你以为他那样是口是心非地在对你好吗?只是因为你从开始就有把柄在他手上,所以怎样对待你都可以。你看,你还不是喜欢上他了,但你能确定他真的喜欢你吗?”
  说完这一大段,霍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低头望向手中不知何时再次打开的信纸,轻声自言自语,“所有人都喜欢我哥,只有我讨厌他,但是,所有人都不喜欢我,又只有我哥喜欢我。”
  此刻,他才真实有了点精神病患者的模样。
  我抿了抿唇,皱起眉,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移开视线,“你们可真无聊。”
  离开的时候我一直没有和彭将西对话,安静走了许久,从偏僻的精神病院走到主干道上,在我们即将分道扬镳时,我忽然喊住他,“我说的你是不是都不相信啊……”才整这出试探我?
  不信就算了。
  “要不就当我没说过吧,我哥其实挺没意思的……反正你也不相信我……”
  彭将西面无表情听着,挺认真的,也没有打岔,但是我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逐渐说不下去了。
  感觉自己有病似的。
  彭将西大概也觉得我在欲擒故纵。想想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开口。
  我低头在打车软件上叫了辆车,被剪了舌头似的沉默许久,直到司机到达后来电,我才重新看向彭将西,“随便你吧,我先走了。”
  接下来几天,我的心情都不太好。也说不好是被谁影响,总之就是烦躁。
  情绪的低落以及思维的混乱,后面一段时间我度过了自出生以来最懒惰以及无所事事的日子。
  冯曜观每天都在家,偶尔会出门,饭点回家就会做饭,我每天觅食时就会和他见面。
  我们会闲聊几句,我也可以和他好好说话。
  至于冯逍呈,他在忙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偶尔碰面两个人都是不冷不热,从头到尾说不上几句话。渐渐的,他出现得更少了。
  其余自由支配的大把时间里我对游戏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在熬夜打市面上各种热门游戏的同时,房间桌面上平板里动漫、连续剧以及电影也没日没夜在播放。
  那些活动很快令人感到厌倦。
  有时候,夜深人静或者昏昏的午后,我微微困倦地躺在床上,心理上也心猿意马过。当然,只是心理上,因为我总是在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什么后才恍然,现在是真不行。
  于是,这件事从单纯的消遣变得有些公事公办,偶尔我也会有点崩溃,讳疾忌医并不可取,但是在真正去面对医生前,我还是试图再挣扎一把。忍着怪异的感觉,幻想些什么,将手伸向后面。
  毫无意外的我没有任何反应。低头默哀几秒,我放弃这种自救行为,还是应该在去到另一个城市后积极就医。
  时间就这样消磨,等回神,已经一个月了。
  最后,实在无事可干的我跑到三楼冯逍呈的画室门口,试图打开自他离开后一直上锁的门。
  因为锁着,我也不清楚里面的东西他有没有搬走。
  过去几年里,冯逍呈有太多的时间是待在度过的,那么没有耐心不爱学习的一个人,可以远离电子产品废寝忘食在里面呆着,就只是画画。
  彼时能自由出入但我不曾注意过,如今倒是我忽然很好奇,里面,或者说画画这件事有什么魔力。我也想充实我的时间,来逃避莫名的,无尽的空虚。
  可我进不去。
  就在我伫立思考暴力破门的可能性时,冯曜观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我放弃了脑海里各种破门而入的想法,跑下楼,然后听到他告诉我,他要出门一趟,去21天。
  他已经收拾好行李箱,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哪怕现在我们吃喝都花费我银行卡里的存款,也不代表我们的关系倒反天罡,他的行程安排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但在那一刻,这段时间被各种娱乐压抑住踩平的愤怒和茫然一下子破土而出。
  眼眶瞬间就热了,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我感觉到心口被他划开过最近隐隐发痒,呈现愈合趋势的疮口在这一秒停止了生长。
  今天,距离大学报道还有半个月。意味着我开学离家那天,冯曜观不会在家。
  这没什么。
  冯曜观离开后我难受的情绪很快又冷却下来,安静地在客厅里坐了一下午,直到饥饿将我的注意力从放空的状态里拉回来,我才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大概因为现在是用餐高以及下班晚高峰,我的饭在超时一个小时后终于走形的送到我手上。
  我看着打包盒里吸满汤汁糊成一团的面食,各种负面情绪再次一股脑涌上来。
  我觉得很委屈,因为我真的很饿。
  暴躁的在客厅与餐厅间踱步几个来回后,我还是坐下了。
  我深呼吸,然后打开客厅里的吊灯,拿出手机,在光线充足的位置看着手机频幕等待对方接听。
  -
  这是我第一次和邱令宜视频通话。
  屏幕里的她还是很漂亮。
  顶光在她的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英秀立体的轮廓越发显得疏离,我也看不清她往常冷淡神情中唯一透出认真和重视的注视了。于是鼻子一酸,我将原本询问她半个月后有没有时间的打算推到一旁,几乎是脱口而出,“我都知道了。”
  邱令宜的脸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我紧抿着唇,盯着她没有波动的脸,放弃转圜,干脆和盘托出,语速极快地质问她,“邱冠以现在还喊你妈妈吗?你为什么要在我的衣服上绣名字,那只是你的习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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