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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非你不可,怎么一副我在逼良为娼的表情?”
许暮的双眼微微震颤,他咬住后牙。
江黎又在玩他。
明明是先来惹他的,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向回抽身,就像是在戏耍猎物,将他在股掌之间揉扁搓圆,玩弄他的情绪。
许暮微微沉下眉眼。
落在江黎眼里,却是大钦查官明显不情愿。
啊,又是这种,冷着张脸的表情,要不是这张脸江黎实在是喜欢,他才不一而再再而三主动挑逗呢。
许暮这种波澜不惊死气沉沉的老古板性子,合不来一点,完全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江黎将目光下落,落在许暮身上,落在被他叼着解开了最上面的一个扣子的居家服上。
这人,好无趣,就连居家服都是纯黑色的,就连居家服都要老老实实板板正正系好最上面一个扣子。
江黎懒懒抬起手臂,拎着许暮的衣领,将最上面的扣子给许暮扣好,然后将衣领向许暮的方向随意拍了拍。
“爱做不做。”江黎说。
下一秒,他就要支起身子,准备下床走了算了。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揽着他的腰,将他一整个拽了回去,重新压回床上,许暮按着他,用膝盖抵住床,分开他的双腿。江黎抬眼,看见许暮眉眼压低,嘴唇也紧紧绷着,抿成一条直线,嘴角下压。
“我要怎么帮你?”大钦查官的声音很沉,明显是有点生气了。
“哈?又行了?”江黎反过来呛声,然后一挑眉睨过去,“那就少废话,直接做。宝贝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许暮深深吸了一口,闭了闭眼。
算了!
被玩就被玩。
他认了。
江黎玩他就玩他吧,他情愿被江黎玩。
睁开眼时,许暮的眼完完全全就只剩下了眼前的人。
江黎懒洋洋躺在他的床上,床单是黑灰色的,江黎的半长发散开,随意铺散在几乎同色的床单上,皮肤被对比色映衬得更加白皙,而眼尾飞上绯红的色泽,眼中水光盈盈。
摄人心魄。
江黎挑着眉,准备给大钦查官最后一次机会,他看见许暮动了。
许暮覆在他腰侧的手向下一伸,直接撩开他的上衣,手掌滑进衣服中,掌心直接与他腰侧的皮肤相贴。
“这样?”
许暮微微用力,缓缓地揉按过他的整副腰身,手臂微微用力,将他上身微微抬起,沿着他的脊柱下滑,划过腰带,碾过那浅浅的腰窝,然后继续向下。
许暮的动作太快,大钦查官雷厉风行,江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一瞬间几乎被整个抚摸了个遍,他紧急屏住了呼吸,然而已经晚了。
遏制不住的呻.吟已经从齿关倾泻而出。
许暮因常年持枪训练,手掌、指节内侧和相应的指腹间,都覆盖着一层或薄或厚的茧子,这层茧比手上其他的地方更粗糙,完全不均一的摩擦划过江黎敏感的皮肤,连带着激起一阵细密的几乎难以忍受的颤栗。
江黎的大脑空了一瞬,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许暮两手都有训练的粗茧,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将那完全圈着拢起来摩挲,粗砺的摩擦感连带着异样的刺激,再加上过分敏感的皮肤和感官,层层叠叠,不给他一点缓冲的机会。
“还是,这样?”
“啊……!”
江黎忍不住喘出声来,他紧紧蹙着眉,抬起手揪住许暮的衣领,用力将他拽下来,胡乱着一口咬在许暮的嘴唇上。
许暮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深深地回吻过去。
江黎的喘息被吻堵住,快感就持续积累,找不到宣泄口。
有点刺激,江黎的情绪又被调动起来,连带着许暮的冷脸也能忍受了。
江黎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他一脚踹在许暮的□□。
“你特么的……真能忍,”江黎被弄的急切,他脚尖用力点了点,脚下硬得很,江黎嘟囔一声,“要草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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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上夹子啦,18号的更新从0:00挪到23:30,然后19号就是正常的0:00更新,也就是那半小时连更两章这样~
[可怜]爱你们!
第25章 刀与枪
许暮:“……”
这话太过于粗鲁, 一向克制内敛的大钦查官听到江黎的浑话,几乎要难以绷住脸上沉默的表情,他身子僵了僵, 耳根逐渐攀上了不易察觉的薄红。
许暮微微偏过头,将视线从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里移开片刻,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绪。
江黎在性.事这方面放得很开,既然决定了要和许暮上床,就一点也不扭捏含蓄, 他嫌许暮动作太慢, 直接上手, 扯着许暮的衣领就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拽。
江黎的手劲也不小,毕竟是杀手, 单手攀着楼房边缘上窜下跳完全不成问题, 甚至能徒手掰弯刀尖, 更别提柔软的布料。居家服的布料被江黎扯开, 领口扣子的细线瞬间崩断,扣子飞出去,无声落入地面的毛毯中。
“别磨蹭, ”江黎拧着眉, 他急着呢, 指尖怼在许暮身上,戳戳戳,毫不客气地说,“你要是不行就躺下, 让我在上面。”
许暮被拽得懵了懵,然后猝不及防听见这话,一愣, 接着眼神就暗了下来,许暮伸手拢住了江黎的指尖,将对方两只不安分的手合到一起,向上一抬,单手按住江黎两只手的腕骨,压在床上。
江黎眨了眨眼,看着大钦查官好像开始认真了,磨磨牙尖,心里隐隐有点激动,连带着血液都似乎在沸腾一般,丝毫没有被禁锢住的危机感,反而是期待,像是垂涎已久的肥肉终于要落到嘴里,小狐狸笑弯了眉眼,就那么盯着即将吃入口中的美味佳肴。
许暮另一手向下滑去,揽住江黎的腿弯,捞起他的腿,向上抬起,然后缓缓俯下身,身体赤裸,贴在一起,连同体温都要融成完全相同的一份,心脏跳动的声响剧烈贴在彼此的身上,完全被对方所感知。
大钦查官的手指并不纤细,因长年累月毫不间断的训练,手掌宽阔,手指长而有力,指腹带茧,指节宽大。
江黎感受着介于舒服和想要更多的难耐之间的那种煎熬,有些心急,他动了动腰腹,终于追寻到自己想要的那一瞬,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而上,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的大脑。
江黎下意识微微张开唇齿,甜腻的喘息声自齿间流淌而出,长睫一抖,眼中氤氲的湿意晕染开来,打湿睫毛,漉漉缀在眼尾,将绯红的色泽映衬得几乎入口即化,泪痣上滚过真的泪滴。
又是一声喘息,许暮对这种声音毫无抵抗力,动作再次顿住。
江黎敏锐察觉到许暮的停顿,抖着眼睫睁开眼,很是不满,却见许暮喉结剧烈滚动,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沉,就像深蓝色的深潭底部被急流所激荡,汹涌万分。
许暮反应极快,他意识到江黎亲自将什么送给他后,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略略俯身,就看见江黎在他的作用下剧烈一颤。
被吻得殷红又晶莹的唇微微张开,喘息自唇齿流淌而出,张着口,能看到一小截舌尖。
许暮眼中汹涌的风暴终于彻底失控,动作加重。
“唔嗯!”
江黎仰起脖颈,白皙完美的下颌上渐渐浮现一层薄而细密的轻汗,仰着头时,颈部勾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简直太过于美妙,令江黎从中提取出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爽感,他忍不住抬腿勾住对方的腰,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
本就宽松的衣物松松垮垮勾在小腿上,被他这么一动作,直接彻底落在床上。
江黎垂眼一瞥,用脚将衣服裤子通通踹到地上。
然后下一秒,大钦查官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拖住他的背和腰,手臂用力,将他整个抬起。
江黎微微睁大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那种绵长细腻的感受瞬间被剥离,被另一种过分强烈的刺激彻底取代。
!!!
江黎彻底瞪大双眼。
连带着一直流连在唇齿间的轻盈喘声都在这一瞬间变了调,高昂上扬了起来。
江黎在那一瞬间发挥出了超强的控制力,才硬生生抑制住他刻在骨子里的杀手本能,将要拧向许暮喉咙的手变了个方向,转而死死地抓住床单,瞬间就将床单拧在一起,皱皱巴巴的。
太陌生太刺激,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以为他遇到了危险,条件反射般就要出手,江黎差点没忍住要拧断许暮的脖子。
江黎的思绪被浪潮裹挟,艰难分出一点心神,看了眼无论做什么都神情认真的大钦查官。
男人眉眼压得低沉,双目凝神,呼吸稳健,专注又认真,鬓角也挂着因用力而将落未落的汗水,汗滴微微晃动。
那眼神认真得好像在专注着训练一样,训练场上,双手稳健,持枪打靶,一板一眼,认真极了,大钦查官扣动扳机,就连子弹出膛的速度和角度,都在仔细揣摩,每一次都正中靶心,没有丝毫偏差。
江黎收回了心神,轻轻呼吸,心里忍不住走神。
好险好险,幸亏控制住了没动手,差点床.事变白事。
江黎这才缓缓松了口气,但却始终不敢太放松,生怕自己又哪一下太过于陌生,不留神就开始攻击。
幸亏手边没刀,他要是握住了刀,那速度就会比现在单纯出手要更快,保不准大钦查官现在身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
等等……
刀……
草,说到刀,江黎恨恨咬了下唇。
他的刀,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用Ether实验室的材料做的匕首,就拜现在身上这位所赐,丢了!
有点真想把许暮杀了。
想到这,江黎连带着身体上也跟着有了变化,许暮忽然被这么猛地一缩,从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呼吸也于一瞬间粗重,他抬眼,望向江黎,一滴汗沿着他的眉骨缓缓垂落。
“喂……宝贝,我刀呢?”感受到许暮停下,江黎死死攥着床单的双手舒展开来,抬起手臂,环过许暮的脖颈,声音又软又哑,如果忽略他眼中闪烁的杀意,这会儿倒真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呐呐,“什么时候还给我?”
江黎又在玩他了,许暮沉下眼,丝毫没有乱,沉声反问:“我的配枪呢?”
哎呀呀。
江黎微微移开目光。
当时气不过,给拆了。
江黎狐狸眼闪了闪,但他才不会愧疚心虚。
“你的枪……在这呢呀。”江黎眼波流转,带了细密的钩子一般,从许暮的上身一路流连而下,直到交界之处,眼尾的绯红更显意味深长。
……草!
许暮猛地吸了一口气。
两辈子,江黎玩了他两辈子。
许暮觉得自己大概是彻底逃不掉了。
重生就像是做梦一般,他周围的一切都和曾经的无数天一样,浑然一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而江黎,只有江黎,他两辈子里唯一的亮色,现在却没与他不死不休,而是肌肤相贴,他们两个赤裸且无伤地拥抱在一起。
许暮猛地俯下身子,重重地堵上江黎那张什么混账粗话都往外说的破嘴。
管他重生不重生的,管他什么立场身份,许暮现在只想狠狠地亲吻他,将那副如同上好白玉一般的身子握在手心,按着江黎劲瘦的腰肢,就如同抓住了两辈子唯一的真实。
至于爱恨情仇,清醒的时候再来思考。
“唔唔……”
江黎被许暮整个拥着,无端的感受如汹涌的浪潮将他包裹,坚定,循序渐进,逐渐密不透风。
许暮的认真起来,技术真的很好,江黎浑身都透着酥软,浅浅的粉红从骨节和膝关泛出。
太舒服了,江黎半眯着眼沉醉其中,享受着。
一身反骨到小狐狸难得表面看起来乖巧,手臂环绕,紧紧搂着大钦查官的脖颈。
江黎抬起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双腿盘在许暮有力的腰间,像小舟,随着波涛浪潮而轻轻摇摆。
大钦查官在做这事的时候不爱说话,一声不吭,就连呼吸也在极力克制,沉着眼,眼底不甚明晰的深蓝色如深渊的水一般摇曳。
江黎对颜色很敏感,如果要他来形容,那应该是浓重的花青色。
他深深陷进渊底的漩涡中,将遏制不住的喘息释放。
轻吟过后,却猛然风浪突起。
江黎这才发现了这点有意思的地方,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助燃的良剂一般。
每在许暮耳边吟吟出声,大钦查官面皮薄,性子内敛,过于严苛的教养和素质束缚在身,往往无法忍受这样露骨的声音。
男人的动作就有一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抿着唇,更用力来遮掩自己心里的馐稔。
江黎懂了,狐狸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笑,将声音凹得甜腻,在关键时刻故意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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