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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野诸伏命案’,我输入关键词,回车:
“十六年前的双尸命案,家中长子因参加夏令营不在家中,而幼子躲在柜子里幸免于难……”警方公告写得就是清晰。
我捏着下巴喃喃道:
“两个孩子……所以诸伏高明一听我杜撰的跟他很像的中年人就说不可能是他的父母……但十六年前,他们两个应该都只有十岁上下吧?毕竟只是看脸的话,诸伏和碧川恐怕都不超过二十五。”
“还是有点奇怪,虽然犯罪活动的受害者和家属,有着极高地成为犯罪人或执法者的可能,即便成为了执法者,但过往经历中,幼年时期有这种严重创伤的心理状态,也是可以被公安接受并指派去犯罪组织卧底的吗?”
“还差一点……这个证据还不够充分……所以为什么只有碧川的真名是问号啊?明明安室还有诸星,哦哦,贝尔摩德也是啊,都有真名显示的啊!”
【……所以都说了,是玩家、】
“打住!只有我怪你的份,哪有你怪我的份。”我幽幽地问系统。
【所以都说了是玩家的认知影响啊!】
系统勇敢反抗我的强权。
“你还敢打感叹号,仗着我揍不到你啊?”我试图镇压。
【已读 ~ 】
镇压失败,系统还贱兮兮地用了个波浪号。
我双手撑住下巴:“这必须把自寻死路、死立执行到底的风格,确实是我……”
黑暗里,我的脸被显示屏照得惨白,我突然说:“来都来了,不然我查查萩原和松田吧?作为普通警察,他们公开的资料更多,可能还能知道一部分降谷零的事。”
【新奇的角度,可以一试。】
我跑到警视厅首页的人事课和警备部页面里游移,最终决定让科技改变人生,用便携电脑的集成搜索键入了‘萩原研二’,按下了回车。
第030章
十秒之后, 左手掩着嘴的我,正不可置信用右手三指放大萩原的证件照。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证件照还那么好看!证件照会随机让人变成吸*走私连环杀人犯这件事,不应该是像‘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一样的公理的存在吗?”
蓝底照片上的萩原笑得一脸风流倜傥, 元气十足的笑容看得人尸斑都淡了, 我强烈怀疑他身侧左右,应该各有一排男生女生簇拥着, 只不过摄影师帮忙单独截图除了可以用的画面。
我失落道:“我再也不能用我只是不上镜, 来安慰自己了……”
【玩家, 任何翻开警方系统档案的人,重点都不应该在这个上面吧?你对他的履历、成就都不感兴趣的吗?】
“他们也配跟我比吗?我有着更高尚的情操啊!”
【是指对别人品头论足吗?】
我面不改色地在保存了萩原的大头照后,关闭了照片页。
“啊……好年轻, 真的好年轻啊!他才二十三岁诶,统宝。”我摸摸下巴, “怪不得长着一张没被工作摧残过的青春脸庞……”
【玩家,你的身体年龄根本不足以支撑起这么老气横秋的观点啊。】
“我的工龄还不可以吗?”我幽幽地出声。
【……是系统冒昧了。】
“电子档的资料还是很少……出身神奈川县,毕业于警察学校鬼冢班……这就没啦?关系人呢?也没有?”
我含恨返回,又去检索了‘松田阵平’。
“可恶……”我捂着酸涩流泪的眼睛, 对着指缝中自信从容地笑着的松田的证件照喃喃道, “这就是帅哥的光芒吗, 马自达荣光绝世啊……”
【……我觉得纯粹是玩家半夜玩电脑还不开灯,眼睛疲劳了……】
“你个AI懂个屁的帅哥啊!这个程度的帅哥, 可以的话,我愿意变为蟑螂跟他同居!”
【这应该算偷·窥·癖了吧……】
“啊、松田和萩原, 居然读的是同个小学、同个中学、同个大学诶!”我不无羡慕地说, “人生近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跟同个人在一起度过, 不仅平安逃离了七年之痒,还将彼此的人生选择纳入考虑范围并最后双向奔赴, 走上相同的职业道路。好感人!”
【又在擅自脑补了啊玩家!】
“干嘛!我费心费力进来一看,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只有一张帅得可以羞辱我的证件照,就这样还不准我编排两句吗?”
【揣测和臆想占一半就已经是造谣了吧……而且看玩家的用词,总感觉标题会被玩家写上‘亲友 南桐的谎言’这样的话……】
“你怎么知道……啊不是。”
我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就像你说的,这资料压根看不出什么信息,我不会真的要去公安转一圈吧?”
【……到时十个梅干菜围捕玩家的时候,玩家想好该怎么办了吗?】
“……”我面色凝重起来,“……我读档!这样不仅梅干菜逮捕不了我,安室也掉不了好感!”我愤慨激昂。
【……已为你存档。虽然不知道你在燃什么……但我们没有好感系统,玩家别把阵营游戏当恋爱养成玩啊。】
……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东京警视厅的三角大楼下。
“问题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在出门前看看地图……公安是在……哪一层啊?”
我望着眼前在一众三层建筑里,鹤立鸡群的警视厅高楼,茫然无措了。
我四处张望,决定正大光明地在大厅找楼层导航!我边在楼层导航里找着,边对系统哭诉:
“呜呜呜……我好想要队友……我一头驴要拉两头磨。……统宝,难道你不可以给我提供人物小传?就点击头顶红名,显示人物信息的那种……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摸鱼啊?”
【……那臣百口莫辩啊。】
我脸色瞬间阴沉,含恨一把推开防火用的消防门,爬着只有绿色‘紧急出口’亮光的楼梯前往公安。
“让我来看看……”站在公安部大门的拐角,我看着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叹了一口气,“凌!晨!还全员在岗……人性在哪里?劳动法在哪里?工资条和体检报告又在哪里?他们这是在用阳寿换工作进度吧?”
我打量了一翻公安这层楼的布局,为了在找到我的目标人物前不碰上其他人,我决定走老路——通风管道!
这难道就是‘路径依赖’吗?可恶,知识,快滚出我的脑子。
我一把拉来会客区的椅子,踩在上面,试着扯了下天花板通风管道的滤网罩。
好在我那怪力在一切暴力可以解决的问题上占据显著优势,不费吹灰之力,我就扯下了滤网,攀上管道边缘再做了一个引体向上后,成功地如泥鳅般钻进了管道。
但通风口下方有一张凳子也太显眼了。我又挂在通风口做了一个倒挂金钩,用系统背包里的巴雷`特的枪管,把凳子推到靠墙的位置。最后重回管道,在管道口虚掩上滤网,大功告成。
【喂,巴雷`特不是烧火棍啊!】
“就你懂!”我不屑道,“怎么用不是用啊,能为我所用的就是好枪。”
通风管道里一阵明一阵暗,我的鼻尖被灰尘搔得发痒,眼泪都要掉下来。
我无奈地说:“不会水肿还没消,我就要尘螨过敏了吧?”正向系统抱怨着,滤网栅格里红绿相见的闪烁灯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放低声音,“得来全不费功夫……等、”
“咔擦——”滤网殒命的刹那,我也轻飘飘地落在了机房的地板上,我掸了掸被我扎成马尾辫的头发上的灰。
什么破质量啊!公安能不能换个承包商。
我对着面前惊恐的梅干菜风见先生粲然一笑:“下……呃晚上好,风见先生,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在我亲切友好的胡编乱造下,尽管已经受到过一次我的信息恩惠,梅干菜风见仍被我身为公安线人的身份震惊得无以复加,我在他的震惊中点点头:“没错,我相信你也很清楚関紅英身为公安线人的身份,我也是,这很正常……”
【完全不啊……】
我仍面不改色地笑着:“我联系不上我的接头人了,但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联系你们,所以我直接来了,记得帮我清理下我从大门进来的痕迹啊。”
哑巴吃黄连的风见似乎很想问我为什么不打他的电话,但可能很快地,他自己又为我找好了理由。风见欲哭无泪地说道:“那你也不能走天花板啊……所以你的通讯工具被监视了吗?”
我点了点头。
风见面色凝重地与我交换了软盘,我迅速地将它收进系统背包,赶紧让系统读档。
……
这是个信息量巨大的文件夹。
“不是!……这是可以搜集起来放在一个文件夹里加密的东西吗?関紅英究竟为了公安做了多少事,连‘我’这个孩子都能被公安爱屋及乌。”我转念一想,“不是……我不会真的也是公安线人吧?”
“哦……我是为了苏格兰来的……”我找回自己最初的目的,回车在软体里检索了‘SCOTCH’、‘诸伏’、‘碧川寻’等关键词,只有‘SCOTCH’检索出了一份有关‘SCOTCH WHISKY’的档案。
实际上这份档案根本不像刚刚文件夹里其他的信息一样冗杂,苏格兰威士忌的档案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们公安派了个卧底进了组织并取得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显示:
【 BB
来电】
我:“……”
【哦吼 ~ 】系统幸灾乐祸。
我:“……喂?安室君?”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这么正经,有点奇怪。”安室在那头显得很意外。
我觉得我比较意外,我不仅意外,我还冷汗涔涔的,甚至没法像往常一样跟他说我的单口相声:“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安室接着说:“你感觉好一点了吗?之前不是答应让你跟与那原谈话吗?趁现在没人,你要来跟他谈谈吗?”
“嗯……咳咳,我可能脱水得厉害,现在有点低烧,没办法打起精神跟他谈话。”
安室迟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等你感觉可以了,再告诉我。我看看怎么安排你们见面的时间……你那边信号有点差,断断续续的。”
我额头的出汗量都快能让塔克拉玛干的湿度飞升到百分之八十九了。那信号是差啊,我为了在黑泽的地盘上读公安的软体信息,是做了点可以忽略不计的保护措施的……
我:“是吗……那我得跟GIN说说了,他的房子质量略有水货的嫌疑……”
安室:“你快休息吧,你那破锣嗓子,在窗户旁喊两声,市民都要报警问是哪家在城市里养牛了。”
“我呸……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你关心人能不能直说?”
“喂!少自作多情!”
我趁机挂掉,“啊啊啊——也太惊险了,系统!”真是吓得我心脏漏拍。
【别怕,真被发现了,你就说你太想进步了——】
……
“叩叩——”
我用冷水冲去头发上蒸腾的热气,慌慌忙忙地稍微擦干头发,去给门外的人开了门。
一位披星戴月而来的帅哥正靠在门旁,听见我开门的动静,宝石绿的眼珠子像蛇一样挪移着侧眼看我,我看着他侧脸角度,那堪称喜马拉雅山脊线的俊挺眉骨和鼻梁,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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