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殷义飞身想跑,丘玄生急忙说:“她要去通风报信!”
  不用丘玄生指点,龚付高就一把抓住殷义的脚将她扯了回来。殷义并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另一脚狠狠跺在龚付高脸上,踩得她眼前一片飞蝇,下意识松开抓着殷义的手。
  殷节扶住殷义,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喝道:“那谁谁谁,你若是要私通外人,就别怪我们不讲往日情谊!”
  龚付高鄙夷道:“我和你们何曾有情谊?”
  还没说完那两人就一齐出招,打得龚付高措手不及。丘玄生急忙上前助阵,四人一番苦战仍是不分高下。殷节殷义既不能抓住丘玄生,又被拖得不能去通知殷南鹄;丘玄生龚付高虽然不落下风,但也没挣到足够遁逃而去的优势。
  再拖下去迟早被人发觉,殷家的地盘永远不会有利于外人。丘玄生在脑内飞速思考对策,四人僵持不下,忽听见院门外有人带笑道:“这里可真热闹啊。”
  听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就知道是谁,丘玄生心里一沉,殷义立马找沈露痕汇报:“沈寨主,这人想跑!”
  院子在混战中一片狼藉,范臻香目不忍视,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说:“沈寨主是进来送宵夜的。”
  沈露痕举起手里食盒:“是,我是给大家送宵夜的。”
  她话音刚落,就脸色骤变抄起食盒朝殷义头上掷去。殷义唯恐是什么暗器,连忙一脚将凌空飞来的食盒踩在地上,木质外壳骤然碎裂,从里头滚出几个小草团来。
  那几个草团被人点燃,冒着丝丝烟雾。范臻香飞速用丝巾裹住脸,抢步闪到龚付高和丘玄生身后将两人口鼻捂住。
  这一招打得殷节殷义措手不及,回过神时已经吸入大量烟雾,头晕眼花站不住脚。殷义率先倒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盯着沈露痕不放:“你们……你伙同外贼……”
  眼皮越来越沉,她说到一半便没了声息。殷节还不放弃,挤出最后一点力气从袖中抽出刀刃,摇晃着站起来就要往范臻香身上刺去。范臻香光顾着教龚付高裹丝巾全然没发觉,丘玄生连忙将她推开,手上被殷节割出一道豁口。
  殷节倒地后范臻香才觉着不对,抓住丘玄生胳膊惊呼道:“为什么她还能动弹,这下可怎么好?”
  龚付高踢了昏倒过去的殷节两下,说:“应该只是回光返照吧。你叫我们躲开就可以了,何必要自己挡呢。”
  “当时她离你们很近,”丘玄生扯下袖子将伤口草草裹住,她抬眼看向范臻香和龚付高,“你们帮了我就是得罪殷南鹄,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蔼,一定会迁怒于你们的。”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看不惯殷节殷义的做派,老是叫我们那谁谁谁的。”龚付高说得义正辞严,她顺手搭住范臻香肩膀,问,“你怎么还开门让沈寨主进来了?”
  范臻香白她一眼:“还不是你们在里头吵得闹哄哄的,我叫沈寨主进来劝架,有问题吗?”
  她说着,还是捧起丘玄生的手臂问:“没事吧?要不要我们找个医师给你看看,若是伤及筋脉就糟糕了。”
  “就是,我可不想救一个和苍秾一样的残废。”沈露痕凑近看了看丘玄生的伤势,确认没有大量出血才打量起龚付高和范臻香来,“还有你们,这回你们可是把殷大娘得罪透了。跟我走吧,销铁寨可以让你们安身。”
  “或者你们去神农庄找苍秾小姐。”丘玄生抢着说,“岑庄主与东溟会是仇敌,一定会接纳你们。”
  像是不满她跟销铁寨抢人,沈露痕嗐一声,还是拗不过龚付高对神农庄的兴趣:“苍秾是哪位小姐?”
  “便是苍姁前辈的女儿,她如今就在神农庄。”丘玄生说完又觉得不对,犹疑不定道,“大概在吧,我不知道。你们可以去苍姁前辈家找银翘,她会帮你们的。”
  离开神农庄这么久,也不知道苍秾如今过得如何。有岑乌菱坐镇神农庄,东溟会应该伤不了苍秾和岑既白。若是换作平常,她肯定会一逃离殷南鹄的掌控就回神农庄去。
  可是她还记得那晚殷南鹄揭穿一切后苍秾看自己的眼神,丘玄生握着受伤的手臂,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回神农庄。
  龚付高毫不发愁,拍一把丘玄生的肩膀说:“好,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到了神农庄你得请我吃饭啊,我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呢。”
  丘玄生被她拍得手上刺痛:“我暂时不回神农庄。”
  龚付高和范臻香同时问:“为什么?”
  “一时不方便。”那些事解释起来也困难,丘玄生索性不说,对两人拱手道,“若能再见我一定好好酬谢二位。”
  惹了殷节殷义的人在晋宜城决计混不下去,虽然灭了殷节殷义的口还能继续立足,但忠姨也不是好惹的,还不如找个地方重新开始。正好丘玄生肯为范臻香挡刀,苍姁的女儿又在神农庄,范臻香和龚付高便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
  没能收纳新成员的沈露痕也不急躁,转而对丘玄生道:“既然你不想回神农庄,就来我们销铁寨吧。你一个人敌不过整个东溟会,就得求个人多势众的势力庇护。”
  丘玄生沉默不语,沈露痕忿忿道:“喂,我可是拿了这么好的香来助你脱困,你对我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你们快回去收拾东西,趁夜离开吧。”丘玄生干脆无视沈露痕的怒气,拉过龚付高和范臻香说,“殷节殷义与你们不对付,东窗事发时殷南鹄一定会问罪的。”
  龚付高和范臻香齐声应下,踹了地上的殷节殷义几脚就跑了。留在原地的丘玄生站了一会儿准备逃跑,沈露痕快步跟上她:“你不打算回神农庄,也不打算去销铁寨?”
  丘玄生点头,沈露痕又问:“那你想去哪?”
  “我不知道。”丘玄生戒备道,“你是东溟会的人。”
  “我不是,”沈露痕说得笃定,丘玄生怀疑地看着她,沈露痕做出个对天发誓的动作,说,“就这么跟你说吧,如今我躲东溟会的心比你躲东溟会的心更迫切。”
  丘玄生问:“为什么?”
  沈露痕故作高深道:“路上再告诉你。”
  “我不想去销铁寨,”丘玄生没被她说动,她翻过院墙,说,“想去兆州就得经过甲鲸城,我想去甲鲸城。”
  沈露痕锲而不舍地跟上来:“去那里做什么?”
  “丛芸队长说我的母亲住在瑕轩原。”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丘玄生又开始晃神,她抓住沈露痕道,“殷大娘说的那些我都不明白,什么叫实验失败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露痕坚守底线毫不松口:“路上再告诉你。”
  再怎么问下去她也不会说实话,丘玄生泄气地松开她,说:“我不去销铁寨,只去瑕轩原。我们只是顺路。”
  “顺路就顺路。”沈露痕转身亮出身上打理好的包袱,说,“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她准备齐全,像是早有筹谋。入夜后的巷道格外安静,跟着她走出一段路,丘玄生才问:“你为什么帮我?”
  哼着歌走在前头的沈露痕奇怪地回头看她,说:“这叫什么话,这时候有人帮你你不该感恩戴德吗?”
  “是这样没错,但我也想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丘玄生还是没有放下戒心,她跟沈露痕保持着距离,“你原本和殷南鹄是一伙的,怎么如今又愿意帮我?”
  沈露痕不回答,背着手哼着歌走在前头。印象里还有个人会这样蹦蹦跳跳地走路,就是见了粟羽的钱易黛。丘玄生心中大惊,追到沈露痕身边说:“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你介绍给岑庄主吧?”
  脚步轻快的沈露痕笑起来,点头承认道:“没错,就是这样,我想请你把我介绍给岑庄主。咱们快走,被东溟会的人发现就来不及了。”
 
 
第371章 此时的苍秾正在
  经过五天的激烈讨论拉锯,神农庄庄主岑乌菱涉嫌杀害五百余人并抛尸一案由于证据不足,宣判无罪释放。
  这则消息由蹲守衙门三四天的银翘传回,戚红一听就乐得蹦起来了,飞跑到岑既白的院子准备将好消息广而告之。
  一进院门就看见背着包袱趴在墙头的岑既白。戚红冲上去把她拽下来:“小庄主,你跑什么?姐姐大人不日就要回来了,不用怕神农庄无人保护,大家彻底安全了。”
  “大家安全了?”刚被拽到地上的岑既白站起身又往墙上爬,她一脚踩在戚红肩膀上把戚红当踏板,“那我呢?是我害得岑乌菱进监狱的,她出狱之后肯定第一个找我。”
  戚红一阵无语,拽住岑既白的衣角找借口:“等等等等,那你就不管苍秾了?”岑既白动作一滞,戚红乘胜追击道,“你一个人走了,就让我和苍秾留在神农庄啊?”
  “说得也是。”岑既白被她点醒,跳下墙头反复踱着步子说,“苍秾她这几天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吗?”
  “你看了就知道了。”可不能让她再草木皆兵见路就逃,戚红拉住岑既白的手说,“银翘还没往苍秾那边去,我们先去找苍秾,告诉她姐姐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虽然岑乌菱就快回来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这几天苍秾的状态实在叫人担心。她的身体本就没恢复好,那天夜里跟沈露痕又撕又打的,伤势险些恶化。银翘让她好好在神农庄里养伤,苍秾就跟从前说不了话似的,整天窝在房里。
  这几天都在担心岑乌菱越狱回来杀了自己,都忘了去慰问苍秾查看她的伤势。岑既白想到这里有点内疚,跟着戚红一路小跑来到苍秾的院子,院中空无一人,很是安静。
  戚红进门就喊:“苍秾,苍秾你醒了吗?”
  岑既白二话不说推开房门,帷帐遮掩间只见一人睡在床上。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岑既白大步走过去推她:“苍秾,咱们赶快——”床上那人睡得好好的被她推醒,顶着乱蓬蓬的白头发转头过来,吓得岑既白往后一栽坐在地上。
  那是个鹤发鸡皮的老人,混浊的眼睛看人时有几分怯弱。岑既白大声喊戚红来看,指着老人说:“谁啊这是?”
  戚红见之大惊,跑到外头仔细确认没走错门,不可置信地拉起那老人说:“这里就是苍秾房间啊,你是谁?”
  老人抓着被子不肯起,岑既白脑中飞速划过无数猜想,猜测道:“难道是她太想念玄生,几天之内老了很多岁?”
  世上的确流传着这种传说,戚红抓住那老人翻来覆去地检查:“该不会你就是苍秾吧?你还认得我们是谁吗?”
  那老人本来就只是有点怕人,一听这话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捂着脸往门外跑去。岑既白急忙追出几步:“苍秾别走,我不会嘲笑你的,”老人充耳不闻,她急得跺脚,“这几天我太累了没来找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越想越气,一个飞身拦在那老人面前。老人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岑既白扳着她的肩膀说:“苍秾,你……”
  还不等岑既白想好要如何安慰变老的友人,身后就传来苍秾疑惑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岑既白回头一看,正是拎着食盒站在院门口的苍秾。见她一如往昔,岑既白终于松了口气。她窜到苍秾身边打量一番,还是带着几分怀疑问:“你,你是苍秾?”
  苍秾点头,她又指院中站着的老人:“那这是谁?”
  “今早这个老婆婆饿晕在神农庄门口,我就把她接到这里来,刚刚去厨房给她拿早饭。”苍秾扬了扬右手拎着的蟹壳包,问,“你们为什么拉着她喊我的名字?”
  “吓死了,我们还以为你变成老太婆了!”戚红跑到苍秾身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扭头对那老人赔笑,“当然不是说婆婆你不好哈,只是我希望有个同龄的朋友……”
  老人脸色难看,抓起蟹壳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啃起来。苍秾还是和往日里一样正常,岑既白看着她出神,一时间仿佛回到了银翘天天往家里拿锦旗的那段日子。
  苍秾沉默着走进屋里,拉出藏在桌底凳子坐下。戚红和岑既白慌忙跟上去,戚红说:“玄生的事我很抱歉。”
  苍秾淡然处之:“不用跟我道歉。”
  戚红闭上嘴挠挠脸,似乎在这个气氛里很不自在。没有人说话,岑既白故意找话题聊:“苍秾你知道吗,神农庄留不得了。咱们快点转移阵地,再不跑岑乌菱就要回来了。”
  苍秾终于抬头:“岑乌菱?”
  掌握第一手情报的戚红积极地说:“没错,那五百个东溟会的都被干净利落地割掉了头,没有一个活口,所以也没人能站出来证明人就是姐姐大人杀的。”
  苍秾实事求是地说:“可人的确是她杀的。”
  “姐姐大人要是坐了牢对神农庄不利,东溟会也会更嚣张的。”戚红比划着跟她分析利害,扭头一看苍秾没在认真听讲,忍不住又问,“苍秾,你没事吧?”
  苍秾回过神,答:“我能有什么事?”
  这天简直没法聊,戚红干脆不说话了,岑既白反而闲不住,指着苍秾拴在身上的辰光佩说:“诶你把辰光佩带出来了啊,平时你都宝贝似的收着,怎么今天就拿出来用了?”
  这话是该说的吗?戚红拼命给岑既白打眼色,苍秾低头将辰光佩握在手里,说:“我平时也在用啊,只是把它收在口袋里。”她说着,似乎也是觉得当前气氛太奇怪,便转移话题道,“丛芸队长的修缮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苻阿姨在努力了。”岑既白兴高采烈地站起来,“丛芸队长换脑袋的时候很好看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不容易有个把苍秾骗出门的机会,戚红和岑既白一人一边把苍秾架出院子,过年宰猪似的又拖又拽。邬丛芸的脑袋彻底烧坏了,好在身体机能还是正常的。恰好苻彗这段时间留在神农庄,她见多识广,说能修好邬丛芸的身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