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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银翘特意划出块个没人的地方供她和小艾修理,工具和原料都准备齐全了。苍秾被戚红和岑既白拖到修理间,远远看见檐下站着好一大票人,立马就挣扎着不想往前。
  其中扒着门缝偷看的那个是班瑟,坐在檐下擦刀的就是乐始。苍秾完全没有做好面对这些人的准备,毕竟丘玄生跟她出门时还好好的,谁料半途就给东溟会抓走了。
  她死命推拒不敢靠近,班瑟却好像故意要让她下不来台似的回头就瞧见她,兴冲冲地朝这边招手道:“苍秾?”
  一听她喊苍秾的名字,乐始就猝然抽刀凌空一跃劈砍过来,吓得戚红和岑既白拽着苍秾躲避。那一刀差点落在戚红脑袋上,戚红吓个半死,说:“乐始怎么火气这么大呀?”
  乐始冷着脸还要再砍,丁汀源立马凑上来讪笑着把她拉回去。乐始不服气,大声说:“前几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们神农庄自己出的事,为什么要把我们也带上?”
  “行了,这又不是苍秾的错。”班瑟将她的刀按回鞘中,转头对苍秾等人露出满怀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那时候回化龙谷拜年,没有第一时间赶到。”
  苍秾摇摇头,说:“这都是东溟会做的孽。”修理间内传来微弱的电流声,苍秾问,“丛芸队长怎么样了?”
  “我们都在这等着呢。”丁汀源拉着满脸怨愤的乐始坐下来,顺手把乐始的刀拿到自己身边,“先前不是说殷南鹄很讨厌机关人的吗,我还以为丛芸队长会把她吓跑。”
  “丛芸队长又不可怕。”乐始小声嘀咕着,抬头对着苍秾扬声问,“东溟会的蟑螂把丘玄生带到哪里去了?”
  她问得太过直白,苍秾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呆站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玄生和丛芸队长。”
  丁汀源拉住她笑着说:“苍秾,你不用自责。”
  苍秾感觉她拉着自己的手有点抖,再怎么说丘玄生也是丁汀源养大的,不可能丘玄生失踪还能谈笑依旧。有万语千言涌上心头,但苍秾始终没能说出一句。
  她就这样愣愣地被丁汀源拉到身边坐下。修理间的门被小艾从里头拉开,岑既白看不得气氛沉重,立马像老鼠见到馒头似的高声说:“小艾,丛芸队长怎么样?”
  小艾往屋里侧了侧头,示意众人来看。刚进屋岑既白就差点又摔一跤:“怎么又有个老太婆?”
  修理间内遍地都是坏掉的零件,邬丛芸的木头脑袋搁在木头躯体上,那闭眼的神态与真人别无二致。苻彗在水盆里洗着手,有个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的老人站在她身边问话,班瑟挤进屋里介绍道:“这是师娘啦,你们见过的。”
  师娘对众人颔首,班瑟帮着她解释:“听说神农庄有很多外置内存,师娘就想来神农庄看一看。”
  岑既白问:“可师娘不是很讨厌外人吗?”
  “我又不是不近人情不知变通的老古董,别忘了我也曾经出来过。”师娘一身外界打扮,还用黑布遮着眼睛,“没想到外头日新月异,科技进步到了这个程度。”
  苻彗洗干净手,说:“丛芸队长身上的伤口都修好了,这回我帮她换了个新的处理器,之后的运行会更顺畅。”
  戚红担忧地问:“那她怎么还没醒?”
  苻彗答:“开机需要时间。”
  师娘依旧含笑,语气稀松平常地问:“冒昧地问一句,你们神农庄是否曾经派人前往过化龙谷境地?”
  “神农庄比东溟会安分守己,门客多是在人群聚集之处悬壶除害,不会跑到人迹罕至的地方。”估计是看她眼睛不好使,小艾对这老人也没有隐瞒,“师娘问这个做什么?”
  班瑟上前扶住师娘,她说:“曾经关押师娘的那个组织里也有外置内存,敢问你们的外置内存是从何而来的?”
  “是我从异世界带回来的。”苻彗擦干净手上的机油和水,话里话外带着显而易见的倨傲,“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不足以制造出小云同学。”
  岑既白生怕她把神农庄当做曾经囚害自己的神秘组织,连忙附和着说:“就是啊师娘,丛芸队长是姑母做的,姑母不是那种以伤害生命取乐的人。”
  “神龟虽寿犹有尽时,我自知时日无多,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昔日与我一同涉足外界的朋友。”师娘握紧拐杖,“我想在我死前做一件无愧于心的事,抹去过去的错误。”
  戚红没去过化龙谷,也不知师娘与外界的种种恩怨。苍秾终于开口,问:“当初害了师娘的究竟是什么组织?”
  “我们还没弄明白。”班瑟想到这个就头痛,玩笑道,“如果是东溟会就正好,和你们的目标不谋而合了。”
  “我有个不情之请。”苍秾表情郑重,众人都看向她,“我本该保护好玄生,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殷南鹄带走了。依我现在的能力,恐怕很难与殷南鹄抗衡。”
  “我想请大家帮我救回玄生,尽管目前还没找到线索,我也会想尽所有办法把她找回来。”苍秾顿了顿,说,“我曾经做过许多错事,或许我已经伤害到了玄生,不管她愿不愿意原谅我,我都不能让她独自留在殷南鹄手里。”
  她抓住手里的辰光佩,仿佛在从中汲取力量似的:“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东溟会,请大家协助我吧。”
  班瑟和丁汀源表情严肃,看得苍秾心里一阵忐忑。乐始第一个说:“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去把丘玄生抓回来,都是你们没用,队长才不得不掺和这些破事。”
  “好了乐始,不要这么说。”丁汀源拍拍乐始的头,说,“上回清剿东溟会青州分舵大捷,岑庄主起到了关键作用。若是我们能说服岑庄主加入,一定能更快救出玄生。”
  岑既白为难地说:“可是岑乌菱跟我们关系很差啊。”
  “我会去跟她说的。”苍秾立马表明态度,“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不管是被她暴打一顿还是彻底滚出神农庄,我都会说服她帮我,我一定要把玄生找回来。”
  “呜呜苍秾你真是太伟大了,”岑既白搂住苍秾又飞快松开,“所以你们去请岑乌菱就好,我就不去了。”
  说话间银翘匆匆跑进屋来,拉过小艾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说岑乌菱今天出狱回家的事,戚红最是兴奋,说:“姐姐大人就快回来了,我们一起去门口迎接吧。”
  还不等众人响应,小艾就抬手遏止了众人的欢呼,她表情凝重,一字一句说:“庄主不见了。”
  刚准备下跪恳求岑乌菱帮助自己的苍秾:“啥?”
  “庄主不见了。”银翘一脸惊恐,她举起手里抓着的皱巴巴的稿纸,“庄主在监狱里消失,只留下了这句话。”
  吓呆的岑既白跟蜡像似的定在原地,苍秾上前接过那张稿纸,稿纸上只有简单的六个字——“我去找姑母了”。
 
 
第372章 神农庄传统节目
  听闻岑乌菱在监狱里消失不见的消息,众人立刻马不停蹄赶下山来到据琴城衙门。几个鹿头就在大门口要说法,城主不停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银翘一出面鹿头就不说话了。
  城主跟看见救世主一样凑上来:“银翘姑娘,这回我是真不知道岑庄主去哪了。今早我亲自到监牢迎接,偏偏她就是不在,我把整个衙门翻遍了,就是找不到她人。”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突然不见?”那几个鹿头附和着帮腔,眼见城主急得打转,银翘叹道,“你们别闹了,这的确是庄主的笔迹,世上没人敢逼庄主签字画押。”
  “可庄主能去哪?”那鹿头还是放心不下,“字迹可以仿造,说不定有人骗走了庄主,留下这封信想拖延时间。”
  她说话间眼神瞟到城主,城主立马否认:“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怀疑谁都不能怀疑我吧?”鹿头上前一步,城主也不是软柿子,当即拿出威严反驳道,“我还没治岑乌菱的越狱之罪呢,你们就在我面前玩威逼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苍秾把挡在城主面前的鹿头拉回来,她说话前就左思右想过,诚恳地说,“我觉得银翘说得对,若说岑乌菱被人绑走也没人会信。”
  戚红不关心鹿头和城主的纷争,但还是挺着急:“姐姐大人怎么会越狱啊,她说她去找苍姁了又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鹿头稍微想了想,推断道:“莫非庄主太挂心苍姁前辈,已经赶回神农庄见她了?”
  听见她喊苍姁前辈,苍秾短暂地愣了愣神,很快又恢复镇定分析道:“不太可能。岑乌菱马上就能出狱,再稍等片刻就是自由之身,何必做出逃狱这等事?”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岑既白脸色难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线索,转头就往来时的路跑。戚红第一个发现不对,跟在后头大喊了一声,岑既白跟没听见似的,逃命般地一路飞奔。
  在神农庄住了这么多年,回去的路岑既白再熟悉不过了。她目标明确地跑回神农庄,撞翻李大厨的鸡窝都没来得及道歉,直奔岑乌菱安置苍姁的那间屋子。
  她扑在房门上把房门撞开,岑乌菱就站在苍姁床前,听见开门声回头来看。岑既白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放慢脚步走进屋说:“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岑乌菱没说话,只是提防般盯着她。岑既白心头火起,劈头盖脸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越狱啊?你本来可以被无罪释放,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要是——”
  岑乌菱抬手说:“我回神农庄是来拿东西的。”
  她摊开的手心里是颗透明的珠子,岑既白看出那是什么,说:“你想进幻境?你要去多久?”
  岑乌菱转手收起海上珠,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更不配审问我。”
  “谁说我是在审问你,我是怕你因罪入狱,东溟会卷土重来!”岑既白大声说,“就好像今天,你想提前回家就跟我们说一句啊,非要一意孤行让大家都因为你担惊受怕?”
  “我说了,你不配过问我的事。”她在自己面前惯常畏畏缩缩,岑乌菱毫不顾忌地说,“你早就被赶出神农庄,我要做什么决定轮不到一条丧家之犬来指摘。”
  她不是第一天对自己冷言冷语,岑既白脑中却还是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问:“你还好意思骂我?”
  岑乌菱看着她的眼神就如那日在青州边界时一样,仿佛在看蝼蚁猪狗。岑既白早有不满,即便心知肚明问了会被打死也还是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废物,救不了姑母也救不了玄生,只有你一个人能力挽狂澜拯救世界?”
  岑乌菱面无表情,岑既白声色俱厉道:“实际上根本不是,你只是一个任性妄为冷酷无情,随便践踏别人的——”
  “小庄主!”门外传来戚红惊愕的声音,她飞快进门搂住岑既白,对岑乌菱赔起笑脸来,“姐姐大人你也在啊?”
  她拖着岑既白往后挪了好几步,岔开话题道:“小庄主你知道姐姐大人在这里,难道这就是姐妹间的心灵感应?”
  “谁说我和她是姐妹?”也不知这话哪里戳中岑既白,她猛地推开戚红,指着岑乌菱说,“要是能选我宁愿随便在路边随便找只狗叫姐姐,也不想跟她这种人扯上关系。”
  一听这话戚红人都傻了,揪住岑既白小声问:“小庄主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惹她呢?这样下去你迟早被她打死的。”
  “那就让她打死我好了,”岑既白用力抹了抹眼睛,戚红赶忙按住她,她高声说,“我真是太蠢了,居然以为对你好你就会有所改变,我就不该去青州找你,也不该去秘药堂看你有没有事,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别人真心对你。”
  她被戚红带得一头摔倒下来,不看岑乌菱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岑既白从袖中掏出金锁,用尽全力掷在岑乌菱脸上:“到底是谁拿着另一只金锁啊,那个注定要跟你在一起的人摊上你这种冷血的夜叉真是太惨了,要为了你做小伏低委曲求全,我看还是算了吧,千万别糟蹋了好人!”
  那金锁还差几寸就要碰到岑乌菱的脸,就被岑乌菱打出的两道风刃砍成数半。她眼神阴狠,抬脚踩住金锁的残骸,像是踩垃圾似的碾了几下,岑乌菱说:“我根本不需要。”
  看着她把金锁砍碎,戚红感觉下一秒自己的脑袋也会被砍成几瓣了,她慌慌张张地抓住岑既白,岑既白还不怕死地继续骂人:“好啊,你就这么形单影只直到老死好了!”
  岑乌菱踢开金锁缓步靠近,戚红拽着岑既白往后缩了缩,咬咬牙仰天大叫道:“救命啊,杀人了!”
  附近有不少人把守,听见响动一定会进来劝架。后头跟着的苍秾等人赶到院里,听见她的喊声立马冲进屋来。
  看见地上的岑既白和戚红就知道事情麻烦了,苍秾心知不能和岑乌菱对着干,但还是挡在岑既白面前。有求于人就要有有求于人的态度,她努力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谦卑一些:“岑庄主,你怎么回来了?城主派人到处找你。”
  岑乌菱仍是换汤不换药地展示手里的东西,苍秾看不懂她的意图,猜测道:“你要用海上珠?”
  剩余人也尽数到场,岑既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地上,有个好心的鹿头和银翘把她扶了起来。岑乌菱在屋里看了一圈,平静无波地说:“我要去寻找唤醒姑母的办法。”
  “现在吗?”苍秾大概知道岑既白为什么跟她吵架,连忙说,“你先等等,岑庄主,我有一事相求。”
  岑乌菱也不浪费时间,直言道:“不必了。我只管姑母和神农庄的事,我和丘玄生不熟,不会帮你们救她。”
  跟进屋里的乐始一言不发,暗自拔刀出鞘。苍秾深知不能横生事端,顾不上解释就按住乐始的手。岑乌菱眼神扫过屋里众人,说:“还有你们也一样,我走后你们要做的只有守好神农庄和姑母,只要隶属于神农庄就不准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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