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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她说着,猝然握拳捏碎了手里的海上珠,身影犹如飞散的烟尘,刹那间就消失在所有人面前。岑既白冲上去想拽她,伸出手却什么都没碰到,一头撞在床榻上。抬头只看见苍姁沉睡着的脸,岑既白抓住她哭喊道:“姑母!”
  她撞在床前砰的一声,把围观众人吓得够呛。苍秾试着拉她,她拽着苍姁的手死也不放:“姑母你醒醒啊,殷南鹄抢走了玄生,岑乌菱也不肯帮忙,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小艾看不过眼,和银翘一起去拽岑既白,“快起来,这里还有外人在呢。”
  “小庄主你先冷静,”岑乌菱一走,吓得大气不敢出的戚红才敢说话,“姐姐大人有她自己的道理,我们连殷南鹄把玄生带去哪了都不知道,不能让神农庄变成一座空巢。”
  岑乌菱的话的确没错,苍秾虚握的手紧了紧,乐始冷笑道:“你们可以留在神农庄,我和队长会把丘玄生救回辅州的。丘玄生也是倒霉死了,遇见你们这帮没用的朋友。”
  得罪乐始也是灾难,苍秾说:“我也要去找玄生。”
  “你们不要吵了,现在不是闹内讧的时候。”丁汀源兢兢业业地打圆场,“玄生不能不救,神农庄也不能无人。要不小庄主你就和戚红留在这里,让我们去找殷南鹄。”
  “我不要,她和岑乌菱是一伙的。”岑既白扭头推开站在身侧的戚红,“你每次都帮着岑乌菱说话,你就替你的姐姐大人守好神农庄吧,别拦着我去救玄生。”
  “我什么时候和她一伙了?要不是我出来拦着你,你早被她打成肉饼了。”戚红气个半死,据理力争道,“我是平心而论,殷南鹄已经得逞一次,不能让她得逞第二次。”
  “既然如此,将主人藏到一个殷南鹄找不到的地方就行了。”站在人群中的邬丛芸慢吞吞地出声。
  班瑟吓了一跳:“丛芸队长,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我一直都在啊。”邬丛芸脸上打着补丁,身体无风自动犹如一碰就倒的积木,“苍秾小姐打算去救玄生?”
  苍秾坚定地点头:“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去。”
  邬丛芸扭头时身体发出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她动作流畅地转了个身,对屋内众人道:“请大家跟我来。”
  重修后的邬丛芸与往日并无不同,运转的速度也是一如既往。不知苻彗究竟有没有把她修好,苍秾在心里捏了把汗,忍住一肚子疑虑跟在邬丛芸身后。
  那几个跟来的鹿头奉行岑乌菱的指令,没有过问苍秾等人的事情,在银翘的授意下各自散去。邬丛芸脚步缓慢,轻车熟路带着苍秾等人出了院子,穿过重重白墙。
  周围人迹越来越少,苍秾瞧出这是去往苍姁年轻时常待的那间石室的方向。邬丛芸拂开如绿网般遮住入口的树藤,银翘惊奇道:“丛芸队长,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邬丛芸怀念地微笑:“小云同学来过。”
  这回答叫人云里雾里,不过看见眼前豁然出现的狭长甬道,银翘就没再追问下去。苍姁搬离神农庄后这里就逐渐废弃,邬丛芸说:“主人先前最喜欢留在石室,为了躲避岑老庄主和戚彦,这间石室打造之初就配有封闭功能。”
  她在石壁上寻到一块普普通通不甚起眼的石板,轻轻按下之后压在眼前的石门缓缓上移,邬丛芸解说道:“若非东溟会的人使用火药轰炸,石室的大门不会轻易打开。”
  走入石室后温度似乎低了许多,班瑟啧啧称奇,小艾摸着厚重的石门非要抬杠:“那要是她们用火药轰炸呢?”
  “那么整座山石就会崩裂。”邬丛芸答得毫不迟疑,她迟缓的目光游移到丁汀源身上,说,“汀源,你带着乐始留在据琴城,若是东溟会派人入侵就帮助神农庄退敌。”
  她语气和缓,却诡异地让人信服。丁汀源颔首,唯独乐始不服安排,拒绝道:“我不要,我要去救丘玄生。”
  擦干净脸的岑既白说:“你不是很讨厌玄生吗?”
  嘲讽像是乐始的被动,她懒得给岑既白白眼,轻飘飘地说:“我也讨厌你,不想帮你家的人。”
  岑既白还处在最恨岑乌菱的状态,于是没跟她吵架。丁汀源拉过乐始好言相劝道:“乐始,我们留下来吧。”
  乐始别扭地问:“为什么?”
  丁汀源搬出道理说:“想救玄生就必然会与东溟会敌对,先前我们说好要归隐市井,不再参与纷争了。”
  都忘了还有这茬,乐始不想跟队长对着干,但还是指着苍秾一干人质疑道:“可她们是东溟会的对手吗?万一她们救不了丘玄生,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班瑟大笑一声:“有我和师娘在,还怕东溟会不成?”
  乐始漠然道:“有你们更怕。”
  班瑟气得要挥拳头,邬丛芸适时地说:“我会跟苍秾小姐一起前去寻找玄生,”她望向银翘和小艾,像是交手珍宝般肃然,“在这期间主人和神农庄就拜托你们了。”
  就当众人都以为排兵布阵可以结束的时候,银翘却说:“我也想去救玄生。”
  “庄主刚刚才说不能去,”小艾跳出来反对,“光凭几个人就想对抗东溟会,简直是无稽之谈。她们轻装上阵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丘玄生带出来,人数越多难度越大。”
  去救丘玄生的路上免不了艰难险阻,况且银翘在神农庄待得好好的,没必要冒这个险。不料这回银翘很是坚决,她说:“我为庄主做事时接触过东溟会,比你们都要了解。”
  小艾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她不想银翘陷入危险,问:“要是等庄主回来要怎么解释?”
  “不解释。”银翘直接说,“这次都怪我太疏忽大意,否则玄生也不会轻易落入东溟会手里。大不了我退出神农庄就是了,我是为家主做事,不能眼看着小姐身涉险境。”
  岑既白感动得抱住银翘又大哭起来,小艾心中一阵煎熬,索性说:“我也要去,银翘在哪我就在哪。”
  岑既白又去抱小艾,小艾嫌弃地把她推开,班瑟现实地说:“你们先别这么激动,咱们还不知道玄生在哪里呢。这几天我尝试用竹简联系玄生,结果都失败了。”
  经她一说石室里都安静下来,苍秾推测道:“东溟会信徒遍地,殷南鹄做主的晋宜城,沈露痕做主的戊窠城,玄生极有可能被带去了这两个地方。”
  她看戚红一眼,说:“还有甲鲸城,我们在甲鲸城认识龙队长,她也认识玄生,若是见了面一定能认出来。”
  班瑟纠结道:“那我们最先去哪呢?”
  “先去晋宜城,”苍秾停顿,“再就是戊窠城。”
 
 
第373章 拯救玄生小分队在路上
  翌日清晨,收拾好行李的苍秾等人在神农庄饭堂碰头,岑既白要了十个蟹壳包和两杯柑子汁,生怕以后没得吃。
  留守的丁汀源和乐始也来送行,丁汀源拿出一筐机油,说让邬丛芸带着路上喝。一瓶瓶机油重量惊人,简直能把邬丛芸压散架。好在班瑟在场,一只手就给扛起来了。
  看着班瑟举起大竹筐跟个冠军似的四处招摇,苍秾不禁看了看自己尚且不能自如活动的左手。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恢复如常,倘若那时并非有伤在身,也许还能救下丘玄生。
  她低头望着手臂出神,早就吃饱的银翘偷窥已久,小声跟身边的小艾交流:“她为什么用那个表情看自己的手?”
  小艾低声答:“自从失去王之力就这样了。”
  苍秾沉默,银翘瞟一眼苍秾:“王之力是右手吧?”
  “她们家的在左手。”小艾一脸唏嘘地说,“之前在幻境里苍姁家主也抱着自己的左手大喊魔之左手之类的。”
  银翘惊得捂住嘴,苍秾听不下去,拦住扛着竹筐满饭堂跑的班瑟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马上,”岑既白拼命往嘴里塞食物,她掏出个油纸袋把剩下的蟹壳包装进去,举手道,“我准备好了。”
  气温逐渐回暖,晴空艳阳无风无雨,是个极好的春日。若是丘玄生还在,大家就能聚在一起放风筝吃点心。众人下山出城,苍秾抬头望着天色,牵住缰绳准备上马。
  城门外的石狮子后头突然钻出个人影,牵着匹耷拉着脑袋的瘦马挎着褡裢跑出来:“等等我,都等等我!”
  众人回头看去,是换了新行装的戚红。岑既白一见她就没好气:“某人不是说要留在神农庄吗,怎么又跟来了?”
  戚红牵着马跑到她旁边:“我没说要留在神农庄啊。”
  骑在马上的岑既白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开,明明白白地说:“你说了,就在昨天岑乌菱捏爆海上珠之后。”
  “不是我说的。”戚红正色道,“我不是戚红。”
  银翘觉得好笑,问:“那你是谁?”
  戚红摊手说:“我是戚红的孪生妹妹戚紫。”
  岑既白一听这话就翻下马来,举起拳头追着戚红作势要打:“胡说八道,哪里来的戚紫?在我面前你还装!”
  这两人绕着圈一阵追追打打,苍秾担心惊了马,拦住岑既白道:“既然戚红……”戚红在背后掐她一下,苍秾哎呦一声,“既然戚紫也愿意来,就带她一起吧。”
  和班瑟共骑的师娘和班瑟只顾着笑,岑既白触了霉头似的往地上呸一声,爬上马背假装豁达地握住缰绳:“救人如救火,我没时间跟你耽搁。小白龙,咱们走。”
  上了路众人直奔晋宜,没人在途中蝎蝎螫螫看风景。中午在田埂上分吃了岑既白带的蟹壳包,日暮时就近找了个小县城歇脚。客栈的饭食还算过得去,众人吃饱喝足分散休息,岑既白嚷着要在城里玩一圈,带着银翘和小艾出了门。
  戚红悄声问苍秾要不要跟在后头,苍秾无心参与,她就独自蹑手蹑脚地追出去了。小地方的客栈条件有限,班瑟自己动手打了水来,吩咐厨房烧好送到楼上。
  苍秾最先洗漱,穿衣时对着衣服堆里的辰光佩发了会儿呆。她脑中有许多疑问,趁着空闲去敲邬丛芸的房门,开门时才发现班瑟和师娘也在,而且气氛十分沉重。
  在化龙谷时师娘曾对丘玄生另眼相待,苍秾也有话想问她。苍秾进门后班瑟就收起了摊开在桌上的竹简,她感觉有点怪怪的,问:“丛芸队长,你们在干什么?”
  “我在用竹简联系玄生,”班瑟照旧直来直去,她妥善卷好竹简,说,“玄生没有回复我,我想看清周遭是何模样,但是她的竹简完全打不开,大约是被外力束缚住了。”
  苍秾想起刚初见时班瑟动用竹简之力,将众人传送到了褚兰桌上。那时丘玄生还在,此时却不知她是否平安。苍秾心下踟躇,问:“玄生那边很危险吗?”
  班瑟摇头表示不知,邬丛芸道:“师娘难得来一趟外界,班瑟你带她在城里逛逛,也算陪老人家散心。”
  坐在墙边凳子上的师娘木然抬起头来,班瑟上前将她扶起,顺嘴对苍秾道:“苍秾要不要一起?”
  苍秾摇摇头,还是忍不住问:“师娘说要找那个曾经伤害了她的组织,时间过去这么久还能找到吗?”
  “看缘分吧。”拐杖在地上胡乱点了点,师娘说,“像玄生这样的好孩子很少见,我也想把玄生救回来。这次我和班瑟主要是帮你救回玄生,追查那个组织只是顺道。”
  她和班瑟路过苍秾身边,苍秾赶忙说:“路上小心。”
  班瑟抬手推门,扶着师娘走出房间。师娘的身体不方便入夜后在城里瞎逛,苍秾听出邬丛芸想和自己单独对话,便说:“丛芸队长,你能和我聊聊吗?”
  邬丛芸很讲礼节地给苍秾倒了杯水,示意她在桌边坐下。苍秾握住茶杯,说:“先前你跟我和玄生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吧?玄生生于神农庄,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重修后邬丛芸回话反而慢了,倒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答案:“玄生没有母亲。”苍秾握紧茶杯,邬丛芸对她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玄生想与你们成为同类人。倘若她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必定会难过。”
  她说得肯定,全是经验之谈:“她太需要一种归属感,是以无论乐始如何挑衅都能置之一笑,对所有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她想融入人群,做个普通的孩子。”
  “那喵可兽呢?喵可兽是什么东西?”茶水烫得手心发痛,苍秾放下杯子,“事到如今请不要再对我说谎,我想弄明白有关玄生的所有事,这样才不会让她伤心。”
  “你们是岑老庄主实验的成品,终究无法与普通的孩子相提并论。”这话与殷南鹄所说很相似,自邬丛芸口中说出却全然没有嘲弄,“就如从小纠缠你的怪病,它们是玄生生来就带着的东西,只是玄生将其命名为喵可兽而已。”
  “殷南鹄说它们都是玄生的分身,那么它们能看见的玄生也能看见吗?”想起自己对喵可兽的态度苍秾不禁有些心虚,她摸出怀中的辰光佩,问,“这个为什么能治好我的怪病,我可以通过辰光佩和玄生联系上吗?”
  今天想问的问题太多了,苍秾唯恐邬丛芸不耐烦。邬丛芸却仔细想了想,说:“喵可兽与玄生皆为一体,与其说她是在驱使喵可兽,不如说她是在运用自己的身体特性。”
  她说着,从苍秾手中拿过辰光佩:“至于这个,你和玄生本是同源,她多余的正能与你欠缺的相互弥合。”苍秾如同顿悟般哦一声,她又将辰光佩还到苍秾手里,说,“但玄生从未送给我这个东西,我对它的了解还不如你。”
  毕竟需要这个的找遍全世界也只有苍秾,她不好意思地低头,又说:“有时候我忘了把辰光佩带在身上,玄生也可以用别的方法让我说话,难道也是这个原因?”
  邬丛芸颔首,苍秾不自然地摸摸脸颊,觉得脸上有点热。她不提问邬丛芸也不说话,苍秾只好继续问:“丛芸队长,那些被你忘记的事如今你能记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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