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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收拾好药箱,大夫推开房门,对守在外面的白昭躬身回道:“白大人,少奶奶已暂无性命之忧,实乃万幸。应是服毒不多,加之救治及时,方才转醒。只是此番亏损极大,需长时间精心调养。这药渣之中,确含剧毒之物……”
  白昭听到“暂无性命之忧”几个字,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但随即而来的便是更深的愤怒与后怕。他挥挥手,让管家带大夫下去开方取药。
  看着眼前神色各异的子女和下人们,白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事已至此,遮是遮不住了。
  “父亲!”白明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父亲明鉴!母亲一定是被冤枉的!”
  “冤枉?”白昭声音冰冷,“众目睽睽之下,药是她送的,毒是从药里验出的!谁还能冤枉了她?!若非孙氏命大,此刻我白家就要背上戕害皇上赐婚儿媳的滔天罪责!你们谁能担待得起?!”
  白月薇也哭着跪下:“父亲!母亲一定是无心之失,或许是下人弄错了药材……”
  “都给我住口!”白昭厉声呵斥,失望地看着他们,“到了此刻,你们还在为她开脱!真是……真是慈母多败儿!”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此事绝不能隐瞒。我这就亲自去孙府,向亲家请罪,说明原委!”
  白昭当即更衣,备车,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孙府。
  孙府那边,听闻亲家白昭亲自前来,本以为是寻常走动,却见白昭面色沉痛,一进门就长揖到底,开口便是请罪,将今日之事艰难地说出来,他已尽可能的修饰美化这桩丑事,解释柳氏“可能”不慎混入毒物,并强调孙小姐已转危为安。
  孙府上下闻言,如同晴天霹雳!
  孙夫人当场晕厥过去,被丫鬟七手八脚抬回后堂急救。孙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昭,手指都在打颤:“白昭!白大人!我女儿自幼虽身有残疾,却是我孙家的掌上明珠!皇上隆恩,赐婚你白家,是让她去享福的,不是让她去送命的!这才成亲多久?!就出了这等事!你们白家……你们白家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很快,孙淑娴的兄长孙志远带着一众家丁,怒火冲天地赶到了白府。他们径直冲入妹妹的院落,看到榻上妹妹那虚弱不堪、面无血色的模样,孙志远双眼瞬间赤红。
  “淑娴!淑娴你怎么样?”孙志远扑到床前,声音都在发抖。
  孙淑娴看到兄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委屈、恐惧、后怕齐齐涌上心头,她虚弱地比划着手势,小蝶在一旁哭着翻译:“小姐说……她要回府……她好怕……那碗药好苦……肚子好痛……”
  小蝶更是找到了主心骨,跪在地上,对着孙志远和随后赶来的孙家老爷夫人,泣不成声地告状诉苦:“老爷!夫人!大少爷!你们要为小姐做主啊!那柳夫人……她早就容不下我家小姐!前几日就……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害得小姐再难有孕!今日更是明目张胆在补药里下毒!若非小姐喝得少,奴婢又拼死催吐,只怕……只怕此刻早已天人永隔了!柳夫人其心可诛啊!”
  孙家人听得心如刀绞,怒火滔天。孙志远猛地站起身,额上青筋暴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吼道:“那个毒妇在哪里?!我要杀了她!为我妹妹报仇!”
  他带着家丁就要往外冲,白府的下人慌忙阻拦,现场一片混乱。
  白昭急忙上前挡住孙志远,焦头烂额地劝道:“世侄!世侄息怒!我已下令将那毒妇禁足!此事如何处置,自有国法家规!我等臣子,岂可私自动刑?一切……一切还需禀明皇上,由圣意裁断!你万万不可冲动!”
  被关在自己房内的柳舒云,听着外面传来的隐约的怒吼和哭嚎声,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过。
  就在这一片极度混乱、哭喊、怒吼交织的漩涡中心,白暮云原本正冷静地旁观着这一切,推动着事态发展。然而,一股毫无预兆的、熟悉的猛烈晕眩感如同巨浪般狠狠击中了他!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遥远,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揪住,要将他从这具身体里撕扯出去!
  不……不能是现在!白暮云心中大骇,他极力想稳住身形,却徒劳无功。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猛地转身,试图逃离这混乱的中心,躲回自己的院落。
  然而,刚踉跄着冲出几步,腿便一软,向前栽去。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阿木眼疾手快,惊呼一声“少爷!”,一个箭步冲上前,恰好在他彻底倒地之前,将他背到了自己背上。
  “阿木......药渣......"话音未落,眼前的黑暗便彻底吞噬了白暮云。
  阿木心知眼下正是关键时机,不敢声张,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孙家和白昭、白明轩等人的冲突吸引,背着彻底失去意识的白暮云,低着头,飞快地穿过回廊,溜回了那处偏僻的小院。
  刚将人小心地放在床榻上,阿木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见“白暮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一睁开,瞬间迸发出的不是往日的温润平静,也不是白暮云本人刚醒来时的迷茫,而是一种近乎狂躁的焦急、愤怒和一种阿木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的狠厉杀气!
  许皓月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身在白暮云卧房内,身边是知情者阿木,他暴躁地一拳砸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是现在?!真特么来得不是时候!”许皓月低吼道,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抓住阿木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快!阿木!想办法把我打晕!立刻!马上!”
  阿木疼得龇牙咧嘴,又被他的状态吓坏了,结结巴巴道:“许……许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不可啊!万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别废话!快点儿!”许皓月眼睛都急红了,“我那边出事了!很危险!白暮云!白暮云他现在在我的身体里!他根本应付不了!你明白吗?!我必须换回去!”
  阿木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疯狂的许公子,但他死死咬着牙,一边试图挣脱,一边急急说道:“不可!万万不可!许公子,您先冷静!白府眼下已是大祸临头!少爷为了报仇也为了救孙小姐于水火,与孙小姐、小蝶主仆二人合谋,诬陷柳夫人对孙小姐下毒,险些闹出人命!如今孙家已带人打上门来,老爷都快压不住场面了!少爷临走前刚刚交代,要把他先前留下的药渣作为证据呈交老爷。如今府中乱作一团,正是需要您替少爷稳住大局的时候啊!”
  许皓月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那是他现代的身体正身处极其危险的境地,白暮云骤然换过去,无异于羔羊入虎口!
  “我管不了那么多!快动手!”许皓月几乎是在咆哮,眼神疯狂地搜寻周围有没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可以把自己撞晕。
  阿木死死拦着他,都快哭出来了:“许公子!您别这样!您想想办法!您不是会武功嘛?您本人那么厉害,少爷去了肯定有自保的办法!万一……万一您把少爷的身子打坏了,还是没换回去,那不是更糟吗?”
  最后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许皓月一点狂躁。他动作僵住,是啊,如果自残没用呢?如果反而让这具身体受了重伤,岂不是雪上加霜?
  他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了,他在失去意识前,用最后一点力气给樊溪发了条讯息……
  樊溪……樊溪她能看到吗?她能及时赶到吗?
  许皓月无力地跌坐回床沿,双手插入发丝,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攫住了他。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这无法控制的灵魂互换!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困在这遥远的时空,等待着未知的消息。他只能祈祷,祈祷樊溪足够机警,足够快,祈祷白暮云……千万别出事。
 
 
第60章 变数(现代-双)
  樊涛的计划周密而恶毒。
  他先是辗转通过灰色渠道,花大价钱搞到了一些纯度极高的毒品和一支强效致幻剂。接着,他物色了一个欠了一屁股赌债、走投无路的混混,此人外号叫“狒狒”。
  樊涛事先帮狒狒还了一部分赌债,然后指使他去樊心刚旗下的放贷公司,以虛假的资产证明借出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款。借款一到手,狒狒便按照樊涛的指示躲藏了起来。
  随后,樊涛便适时地向父亲樊心刚提议:这笔坏账数额较大,影响恶劣,正好可以交给新成立的、需要业绩证明能力的皓月贸易公司去追讨,也让许皓月锻炼锻炼。
  樊心刚正沉浸在新财路带来的喜悦中,并未多想,只觉得儿子总算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还算出了个靠谱的主意,便一口答应,直接将债务转让给了许皓月的公司。
  与此同时,樊涛又精心挑选了三个年轻俊俏、很懂“伺候”人的男孩,许以重金,让他们在狒狒的引荐下,伺机接近许皓月,不惜一切手段让他服下掺有毒品的酒水饮料。他知道许皓月喜欢男人,这是他精心准备的糖衣炮弹。
  樊涛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他近几日反常的举动、频繁接触灰色地带的人,早已引起了许皓月的警惕。许皓月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嗅觉远比樊涛想象的灵敏。他早就暗中派人盯着樊涛的一举一动,樊涛的那些小动作,虽未完全清晰,但也已被了解了七七八八。
  许皓月将计就计,扮演着毫不知情的“猎物”角色,静待樊涛自己跳进挖好的坑里。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他觉得,是时候收网了。
  追债的日子到了。手下准确提供了狒狒藏身的地点——个位于城市边缘、鱼龙混杂的地下赌场。
  许皓月带着几个手下赶到赌场外围,他命令手下在外面盯梢接应,自己则孤身一人,神色自若地走进了这间乌烟瘴气、充斥着筹码碰撞和粗野叫骂声的地下赌场。
  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就在一张玩德州扑克的赌桌上找到了目标—狒狒。他面前的筹码堆得颇高,看来手气正旺。
  许皓月缓步走过去,站在狒狒身后,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压迫感:“手气不错啊,看样子,马上就能连本带利还清欠款了?挺好,我就在这儿等着收钱了。”
  狒狒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似乎对许皓月的到来毫不意外:“许哥好!您放心,跑不了!对了……小弟我给许哥准备了惊喜呢!”
  他说着,伸手指向赌场最里面一个挂着帘子的包间:“许哥您先进去瞧瞧?保准您喜欢!”
  许皓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惊喜?我还是在这儿盯着你比较实在。万一你输了或者跑了,我找谁要钱去?”
  “哪能啊!”狒狒连忙冲着那个包间方向喊了一嗓子,“都出来!让许哥看看!”
  帘子掀开,从里面依次走出来三个年轻男孩,风格各异,或清秀,或英俊,或可爱,但无一例外都长得十分标致,穿着打扮也透着股精心修饰过的诱惑。他们站成一排,有些怯生生又带着暗示性地看向许皓月。
  许皓月目光扫过三人,心中暗忖樊涛为了对付自己倒是下了血本,找的人质量确实不错。他的目光在其中那个气质最清冷、皮肤最白皙的男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男孩的眉眼间,竟隐隐有几分白暮云那种疏离又纯净的影子,让他有些心痒。
  许皓月顺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朝着那个看中的男孩勾了勾手指。男孩乖巧地走过来,被他拉着手腕坐在身边。
  许皓月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光滑的手背,随口对狒狒说:“眼光不错,谢了。不过一码归一码,钱,一分都不能少。”说着,他手臂一揽,将男孩搂进怀里,姿态狎昵,仿佛真的被美色所惑。
  狒狒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窃喜,连忙道:“那是自然!许哥您就在这儿看着小弟我赢钱!保证很快!”他转头对旁边的服务生喊道:“愣着干嘛!给许哥上酒!上好酒!招待好了!”
  服务生很快端来一杯琥珀色的洋酒。许皓月瞥了一眼酒杯,心知这里面八成被樊涛加了“料”。他搂着怀里的男孩,笑道:
  “今天不喝酒。”他保持着高度警惕,绝不会碰这里的任何入口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一股毫无预兆的、熟悉而又可怕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猛地袭来!心脏骤然狂跳,视野开始扭曲旋转!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许皓月心中警铃大作!灵魂互换的诡异时刻,竟然在这个最要命的关头出现了!
  他猛地站起身,试图稳住身体,却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怀里的男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许哥?您怎么了?”
  许皓月强忍着意识剥离的痛苦和恐惧,他知道绝不能让手下此刻进来,否则看到自己突然变得软弱无助,计划就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引来更大的危险。
  他凭借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迅速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给樊溪发去了一条求救信息:「白暮云要换过来了!速来救我!」他甚至来不及看是否发送成功,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机塞回口袋。
  下一秒,就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许皓月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失去了所有声息。
  “许哥?!”狒狒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发现人只是昏过去了。他马上掏出手机给樊涛报信:“涛哥!人突然晕过去了!对,就现在!”
  电话那头的樊涛闻言,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狠厉:“晕了?正好!省事了!按计划B进行!给他注射!加大剂量!让他一次性就上瘾!”
  “是!涛哥!”狒狒挂了电话,对旁边一个樊涛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二人齐力将许皓月抬进了包间内,那手下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型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白暮云就是在这一刻,在一片混沌和撕裂感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不清,大脑如同灌满了铅水,沉重而混乱。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散发着烟酒和霉味的地板上,还没搞清身处何地,就惊恐地看到一个人正抓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闪着寒光的针管,正要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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