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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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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审讯
  安全局审讯室。
  熠然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在审讯椅上,但他显然没安木那么安分,椅子被他扭得吱嘎作响。
  那双眼睛四处看个不停,有一丝好奇,也有一丝警惕。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卡通卫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点不知在哪蹭到的灰。
  审讯室的门滑开,凌曜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在指挥室忙了几天部署,今天还得来上班,他差点就要辞职了。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椅子上的熠然,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例行公事地开口:“上午八点二十分,审讯官,凌曜。”
  叶迁忙着记录。
  话音刚落,熠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猛地瞪圆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却被束缚带拉住。
  他上下下、仔仔细细、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凌曜,嘴里发出难以置信的小声惊呼:
  “我去!你就是凌曜???!”
  凌曜懒得搭理,拖着调子开口:“第一个问题,姓名。”
  “喂!我跟你说话呢!”熠然炸毛,“你就是渊哥哥天天惦记的那个凌曜啊?”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话里有着浓浓的敌意,“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头发乱糟糟的,还有黑眼圈……看起来就没我可爱!”
  凌曜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
  “第二个问题,年龄。”
  熠然瞪他:“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还有!!关你屁事!”
  “第三个问题,籍贯。”
  “哼!” 熠然用鼻孔出气。
  凌曜完全不受影响,仿佛在走一个固定程序,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第四个问题,性别。”
  这下可戳到熠然的肺管子了,他瞪圆了眼睛,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瞎啊!看不出来吗!男的!纯爷们!!”
  凌曜挑眉,回忆了一下抓捕过程,觉得有点意思。
  “哦,纯爷们。那纯爷们,说说你渊哥哥吧。”
  凌曜觉得用常规审讯手段可能效率太低,不过对付这种咋咋呼呼的小孩,应该比对付安木轻松一点。
  “所以,你是干嘛的?邢渊手下的……吉祥物?” 凌曜的目光扫过熠然那身昂贵打扮。
  “你才吉祥物!你全家都吉祥物!” 熠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
  “我是渊哥哥最重要的……的……”
  他及时止住了,最后只梗着脖子强调,“反正很重要!”
  凌曜也不急,慢悠悠地靠回椅子,他捕捉到了熠然刚才那一瞬间的警惕,心里有了点谱。
  他决定换个角度,用一种略带嫌弃的口吻,故意贬低邢渊:
  “哦,很重要的啊。啊对,你喜欢邢渊是吧?啧,我觉得他也不怎么样啊。”
  果然,这话就像点燃了炸药桶。
  熠然瞬间炸毛,要不是被束缚着,估计能跳起来:
  “你胡扯!渊哥哥他可厉害了!”
  凌曜心里觉得有点好笑,面上却依旧平淡,继续煽风点火:“厉害?哪厉害了?整天像狗皮膏药一样给我发消息,烦都烦死了。”
  “你少得寸进尺!渊哥哥才不是对谁都这样的!”熠然脱口而出。
  “他对我可好了!还关心我呢!“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强大!那么大的箱子,特别结实的那种,他咔一下就能弄坏!特别厉害!”
  熠然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全方位地捍卫他家“渊哥哥”的完美形象。
  熠然试图描述那个“箱子”的巨大和坚固。
  他说的含糊,但凌曜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箱子”?特别结实?徒手破坏?
  这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箱子。
  结合熠然“残次品”的身份和邢渊的背景,凌曜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某种可能:禁锢实验体的玻璃舱。
  也就是说,熠然很可能亲眼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被关在那种“箱子”里,
  而邢渊曾以强大的力量破坏过它?
  这或许是在熠然面前展示力量,也可能是……救他出来?
  凌曜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呵,弄坏个箱子就叫厉害了?我们安全局开锁师傅也会。”
  “那不一样!” 熠然觉得跟凌曜这种“凡人”根本无法沟通他家渊哥哥的强大,“反正你就是比不上!渊哥哥是最强的!”
  凌曜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同时注意到熠然在描述时,下意识地回避了自身的存在,只强调邢渊的厉害。
  他继续试探,将话题引向熠然自己:
  “他厉害是他的事,你呢?我看你刚才被抓的时候,可没什么‘咔一下就弄坏’的本事。”
  这话精准地踩中了熠然的痛点。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熠然,眼神瞬间阴郁下来。
  “关你什么事……”
  凌曜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没再继续紧逼,而是给了对方一点消化这种剧烈情绪波动的时间,然后示意叶迁可以暂时结束这次审讯。
  对付这种心智不成熟、情绪化严重、而且战斗力约等于零的小鬼,一直绑着审讯效果太差,反而容易激起逆反心理。
  他朝旁边的守卫示意了一下:“解开吧。”
  警卫愣了一下,确认道:“长官,这……”
  凌曜淡淡发出个音调,“嗯,解开。”
  束缚装置被解除,熠然有些茫然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但他依旧低着头,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又冲叶迁招了招手,等叶迁凑过来后,低声吩咐:“去,买两杯奶茶回来,再加点甜食,蛋糕什么的也行。”
  叶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
  怀柔政策!
  用食物降低嫌疑人的心理防线,这是审讯技巧里常见的一招!
  长官果然深谋远虑!
 
 
第70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叶迁拎着一个纸袋,走向审讯室。
  袋子里装着凌曜吩咐买的奶茶以及两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小蛋糕。
  他心想,凌长官虽然审讯方式独特,但这次似乎打算用怀柔政策,用甜食来软化那个叫熠然的小子了。
  推开审讯室的门,里面的气氛比他预想的要……安静。
  凌曜依旧瘫在他的椅子上玩着游戏,而熠然则坐在对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卫衣。
  叶迁将袋子放在桌上,正准备退到记录位,却看到凌曜非常自然地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了那杯奶茶,熟练地插上吸管,自己喝了一口。
  然后,他又旁若无人地取出一块小蛋糕,拿起小叉子,吃了一块。
  叶迁:“……”
  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极小步地挪回桌边,用气音小声提醒:“凌、凌长官……您这……不是给他买的……?”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熠然的方向。
  凌曜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里还含着蛋糕,含糊不清道:“我很累的好不好。”
  叶迁:“?????”
  于是,审讯室里。
  凌曜舒舒服服地瘫在椅子里,喝着奶茶,吃着蛋糕,甚至自顾自地玩起了个人终端上的俄罗斯方块,完全把对面那个大活人当成了空气。
  而熠然,被甜品的香气包围,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饿。
  但是,他感觉自己更委屈、更生气了!
  这个凌曜!不仅抓了他,审问他,贬低他的渊哥哥,现在还在他面前吃独食!
  无耻!!!
  他抬起头,怒视着凌曜,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块蛋糕连同盘子一起扣在凌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凌曜似乎完全没感受到熠然的怒火。
  他专注地看着个人终端,手指灵活地移动着方块,甚至在消除一行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直到凌曜把最后一口蛋糕送进嘴里,擦了擦嘴,才像是刚想起对面还有个人似的,抬眼看向正瞪着他的熠然。
  他拿起袋子里剩下的一块蛋糕,示意了一下叶迁。
  叶迁瞬间领会,上前接过那块蛋糕,心情复杂地递到了熠然面前。
  熠然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蛋糕,警惕地瞪向凌曜。
  凌曜已经打算准备继续他的俄罗斯方块大业,头也不抬说出三个字:“给你的。”
  这语气,这做派,让旁边的叶迁瞬间恍神——好熟悉的剧情!
  当初凌曜审讯邢渊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赏”给对方一点吃的来着!
  这难道是什么代代相传的凌氏审讯秘技?!
  熠然纠结着,理智告诉他,不能被敌人蛊惑!
  尤其是这个讨人厌的凌曜!!
  这蛋糕说不定有毒!!
  但甜食的诱惑和刚才看着凌曜吃独食勾起的馋虫最终占据了上风。
  纠结了几秒,最终,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小蛋糕,拿起小叉子,戳了一点点奶油放进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让他不禁放松了一点。
  看他开始吃东西,凌曜才从屏幕上移开目光,随意地问:“你那个渊哥哥,平时对你怎么样?也给你买这些吗?”
  提到邢渊,熠然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语气带着炫耀和依赖:“渊哥哥当然对我好!他……”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什么不能说,声音又低下去,“……反正就是好。”
  “哦。”凌曜应了一声,没追问,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不过我看你好像有点怕他?”
  熠然立刻反驳:“谁怕了!我才不怕!”
  “我才不怕……”他重复着,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小,最后显得底气不足。
  凌曜心里有数了。
  他不再提可能刺激到熠然的话题,转而问些无关紧要的,比如“喜欢玩什么游戏”、“这卫衣哪买的挺潮的”之类的。
  熠然像是找到了可以碾压凌曜的领域,刚才那点阴郁瞬间被一种带着优越感的小得意取代。
  “游戏?”熠然撇了撇嘴,用一种鄙夷眼神看着凌曜。
  “俄罗斯方块那种老古董谁还玩啊?太土了吧!”
  他报出了一些都是当下火爆的,非常吃设备和烧钱的游戏。
  凌曜随便应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滑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反问道:“是吗?”
  “那当然!”他扬起下巴,语气带着炫耀,
  “这些设备可贵了!还有这些衣服,都是限量版!渊哥哥有钱!对我最好了!”
  嗯,物质弥补感情缺失。
  凌曜一边听着熠然叽叽喳喳地炫耀着他的游戏和潮牌,一边在心里分析。
  ——————
  城市另一端。
  晁偃带着一身狼狈和硝烟气息,单膝跪地,头深深低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带出去的队伍虽然没怎么折损,但是,熠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安全局的人硬生生劫走了!
  “老……老板……”晁偃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们……我们中了埋伏!对方人手不多,但战术极其刁钻,像是……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一样!他们目标明确,就是冲着熠然少爷去的!我们……没能拦住……”
  他不敢抬头看邢渊的表情。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久,邢渊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晁偃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所以,你的意思是,安全局,或者说凌曜,未卜先知,特意在那里等着,把我家小孩,抢走了?”
  “属下无能!”晁偃的头垂得更低。
  邢渊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凌曜……”他念着这个名字,“动作真快啊。”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他不在乎折损的人手,不在乎据点的暴露,甚至不太在乎凌曜可能从熠然嘴里撬出些什么,毕竟熠然知道的机密有限。
  但是,第二次了。
  曙光医院是第一次,把他的过去挖了出来,这次又劫走了熠然。
  凌曜,你挖的太深了,离得太近了。
  他享受追逐凌曜的过程,享受挑衅、试探,享受看对方在自己布下的局中出现的各种模样。
  可当凌曜开始反过来主动挖掘他,当凌曜的刀锋不仅仅指向他的组织、他的计划,而是精准地刺向他个人的过去和特殊的“所有物”时……
  邢渊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凌曜……”邢渊看着窗外,眼神幽暗难辨,“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
  所以,你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踏过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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