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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谈话到此为止,他要去食堂补充能量了。
  邢渊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没纠缠,从善如流地接话:“我去看看熠然。”
  两人心照不宣地暂时将刚才那片刻的尖锐交锋搁置,正要各自离开这间气氛微妙的办公室——
  “砰!”
  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科烬副官那张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臭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他大概是没想到里面除了凌曜还有别人,而且是那个“别人”,嘴里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长官!技术部那边进展神速,多亏了邢渊提供的……”
  他的声音在看到好整以暇站在办公室中央的邢渊时,猛地卡壳,后面“数据和人员支持”几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汇报工作”切换成了“见到脏东西”。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邢渊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凌曜身上移到僵在门口的科烬脸上,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十足嘲弄意味的:
  “呵。”
  科烬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邢渊欠了他钱,握着报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凌曜仿佛没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科烬身边时,懒洋洋地丢下一句:
  “报告放桌上,我晚上回来看。”
  ————————
  当邢渊再次来看熠然时,少年正伏在桌前写着“作业”。
  邢渊走近,目光落在那些字上,眉梢微挑。
  纸上的字堪称集“百家”之短。
  能隐约看出在极力模仿他字迹,但笔画间总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凌曜那种潦草随性的“疯骨”,再加上熠然自己原本的歪扭基础……
  三种风格强行融合,结果就是结构别扭,笔画打架,显得更加混乱不堪。
  但邢渊还是敏锐地捕捉到,至少,那些字里开始有了试图模仿他风格的影子。
  他难得生出一点“教导有方”的错觉,指尖在其中一个勉强能看出是他教导痕迹的字上点了点:
  “至少,有点样子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熠然像往常一样,因为得到他一丝半点的认可而眼睛发亮。
  然而,熠然抬起头,他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小声抱怨:
  “渊哥哥的字……写着好累。”每一笔都要控制力道,讲究结构,“凌曜的字……写着更痛快!”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熠然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立刻紧张地看向邢渊,慌忙找补:“不行不行!渊哥哥至上!累、累我也要练!”
  然而,当熠然再次提笔,试图按照邢渊的字体写的时候,他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
  起笔时还勉强规整,到了中途,手腕不自觉地就开始放飞,笔画开始拉长、变形,带上了那种“凌曜体”特有的、不顾一切的潦草和……痛快感。
  熠然看着自己笔下又一次失控的产物,偷偷去瞄邢渊的脸色。
  邢渊静静地看着,看着那纸上挣扎的、混乱的笔迹。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字写得丑的问题。
  这或许是这个小孩,在脱离了那个完全依赖他、被他掌控的环境后,潜意识里开始萌发独立意识的第一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纠正或施加压力,只是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怒是嘲。
  “随你。”
  他丢下这两个字,不再看那些糟心的字,转身离开了房间。
  熠然愣在原地,看着邢渊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字,
  渊哥哥……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第116章 番外 我要叫“熠然”
  白色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白色衣服的人影,晃来晃去。
  还有,冰冷的,扎进皮肤里的针。
  好痛。
  意识像是在漂浮着。
  “弱……”
  “不合格……”
  然后,是“毁掉”。
  毁掉……是什么意思?
  是像那些再也不会动弹的“一号”、“二号”一样,被推走,然后消失吗?
  是再也不会痛了的意思吗?
  还是……会有新的,更难以忍受的痛?
  恐惧裹住了小小的身体。
  他要被“毁掉”了吗?
  这里,好难受。
  这个箱子,好讨厌。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黑暗从四面八方压下来。
  忽然,是碎裂的刺耳声音。
  碎片擦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闷。
  他颤抖着,在晃动的光晕里,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少年,一双异常沉静的眼睛,正落在他身上。
  少年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清晰地穿透了耳鸣:
  “这个,还没死。”
  是在……说他吗?
  少年向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收紧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从破碎的箱子里拉了出来。
  外面。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世界。
  不再是单调刺目的白,而是各种混乱交织的色彩。
  很多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走来走去,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很吵。
  光线会变化了,有明有暗。
  害怕。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退回熟悉的黑暗里去。
  但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把自己藏到了那个少年的身后。
  少年的背影,似乎能挡住那些陌生的、令人不安的一切。
  他知道了,这个打碎箱子,把他带出来的人,叫邢渊。
  他说,你要叫“熠然”。
  “我……”他张了张嘴,发出干涩的声音,“三号。”
  “不是。”邢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里和那个地方不一样。你要叫‘熠然’。”
  熠然?
  他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音节。
  “为什么?”
  “外面的人都有名字。”邢渊的回答很简单,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哦。他似懂非懂。
  外面的人都有名字,所以,他也要有。
  后来,邢渊给了他一块软软的东西,颜色很好看。
  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甜味在舌尖炸开。
  他几口就吞了下去,眼巴巴地看着邢渊。
  “这叫蛋糕。”邢渊说。
  蛋糕。好吃。他记住了。
  又有一次,邢渊递给他一串红艳艳的、圆溜溜的东西,用一根细棍子穿着。
  他好奇地咬下去,先是尝到一点酸,接着是甜,然后……“咔”,牙齿硌到了硬硬的东西,很不舒服。
  他皱着眉,看着那串东西,不知所措。
  “中间的是木头,不能吃。”邢渊伸手,指了指那红色的部分,“吃这个。”
  噢。他乖乖地照着做。
  原来,不是所有看起来能吃的东西,都能整个放进嘴里。
  他学着分辨,记下邢渊告诉他的每一件事。
  因为这个世界,和那个白色的地方,真的不一样。
  ———————
  哥哥,好厉害。
  熠然看着邢渊,眼睛里是全然的崇拜。
  渊哥哥会给他带来柔软的衣服。
  还会带来各种“好吃的”,甜的蛋糕,酸酸甜甜的红色果子,还有好多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每一次都让他觉得,外面的世界真好。
  可是,那个叫睢鸩的人,他看他的眼神,让熠然很不舒服。
  那眼神,和以前那些穿白衣服的人很像,冰冷,带着审视,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残次品。”
  “他不配占用您这么多资源。”
  熠然听不懂全部,但他知道“残次品”不是好话,就像以前的“不合格”。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讨厌他?他明明很听渊哥哥的话。
  但是没关系,有哥哥在。
  渊哥哥只是瞥了睢鸩一眼,那个人就不再说话了。
  哥哥很厉害,能挡住所有让他害怕的东西。
  只是,哥哥变得越来越忙了。
  哥哥来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为什么?
  熠然心里有点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你不应该,和一开始那样,让我抓着你的衣服吗?
  为什么现在总是匆匆来,又匆匆走?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有一天,睢鸩又来了,这次,他直接对邢渊说:“老板,‘那边’需要数据。他是目前唯一存活的适配体,虽然不稳定,但……需要用他。”
  用他?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熠然的心里。
  和……和那个白色的地方一样吗?他们也要“用”他?
  他惊恐地看向邢渊。
  邢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熠然:“熠然,这次需要你配合一下,这是在帮忙。”
  帮忙?
  帮哥哥吗?
  这两个字瞬间驱散了他大部分的恐惧。
  原来不是要把他送回去,是要他帮忙!
  帮渊哥哥的忙。
  一种被需要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用力点头:“好!我帮忙!”
  他会变得有用的,只要对哥哥有用,哥哥是不是就会多看他一眼,不会把他丢下了?
  然而,当真正开始“帮忙”时,熟悉的恐惧和痛苦再次将他淹没。
  冰冷的仪器贴在皮肤上,注射进体内的液体带来灼烧般的痛楚,能量在体内乱窜,仿佛要撕裂他。
  好痛……和之前在那个地方,一样痛。
  为什么,哥哥?
  他蜷缩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在剧烈的痛苦中,他模糊的视线努力寻找着那个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
  在某一项测试的强度明显超出预期,睢鸩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准备进一步加大强度时,邢渊开口了,声音冷硬:“够了。停下。”
  命令下达,那些带来痛苦的仪器终于停止了运作。
  疼痛慢慢消退,只剩下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熠然喘着气,泪眼朦胧地看着邢渊走过来。
  哥哥阻止了睢鸩。
  疼停下来了。
  是因为……哥哥还是在乎他的,对不对?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个念头,成了支撑他度过接下来一次又一次的“帮忙”。
 
 
第117章 番外 扩大
  贵。
  熠然最近学到了这个词。
  意思是很难得到,很稀少,很有价值。
  就像渊哥哥带给他的那些东西。
  那些衣服,摸起来又软又滑。
  渊哥哥说,这是“定制”的,只给他一个人。
  还有那个,渊哥哥叫它“游戏机”。
  里面有很多会动的小人,会发出各种有趣的声音。
  他第一次拿到时,好奇地摆弄了很久,不小心按错了键,里面代表失败的音乐响起来,他吓得立刻不敢动了。
  他抬头看邢渊,怕他生气,怕他把这个神奇的东西收走。
  但渊哥哥只是靠在窗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说:“继续。玩坏了还有。”
  玩坏了……还有。
  熠然记住了这句话。
  他知道,这个东西一定很“贵”,很难得。
  可渊哥哥却这么轻易地就给了他,还说坏了可以换新的。
  他把这种发现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慢慢拼凑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结论:
  哥哥也会“用”到他,虽然过程有时候会很痛。
  但是,哥哥也会给他很多很多东西,很多很“贵”、很难得的东西。
  哥哥把这些难得的东西给了他。
  这是不是证明,他在哥哥眼里,也是“贵”的?
  也是难得的,有价值的?
  所以,哥哥是在乎他的。
  他甚至开始主动期待那些“帮忙”后的时刻,因为那通常意味着渊哥哥会来看他,可能会带来新的、很“贵”的礼物,
  或者至少,会停留得久一点。
  ———————
  不一样了,越来越不一样了。
  熠然发现,渊哥哥身边,不止有他、睢鸩,还有别人。
  最常出现的是一个叫晁偃的男人。
  晁偃,很听渊哥哥的话。
  渊哥哥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做什么。
  熠然有点羡慕,又有点……怕他。
  他……讨厌我?嫌弃我?
  熠然能感觉到晁偃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烦躁。
  是因为我弱吗?
  他不像渊哥哥那么厉害,也不像晁偃看起来那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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