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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周书砚的记忆和情感被主系统做了模糊处理,上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已经成了一片迷雾。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有任务要做,系统阿七会给他指引。
  但奇怪的是,不管他在心里怎么呼唤阿七,始终都没有反应,这很奇怪。
  导致他现在任务是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这具刚出生的身体能干什么?周书砚不免有些焦急。
  很快,他的焦虑就被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安抚了。
  王清婉嘴唇苍白,在看到周书砚的那一刻绽开了笑容,她轻轻抚摸了周书砚的脸蛋,“宝宝,还好你没事。”随即又有些担忧道:“宝宝看着比寻常刚出生的孩子都要小,都怪我摔倒了,不然……。”说着便要落泪。
  周知远半扶着刚生产完的妻子,宽慰道:“婉娘,事发突然,不必过多苛责自己。”
  王清婉的陪嫁大丫鬟素心也附和道:“娘子,你可千万不能哭,还在月子里呢,对身体不好。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多费心些养着想来也不必太过担心。”
  王清婉也只能点点头,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因为是早产儿的缘故,周书砚自小便体弱多病。
  曾有医者给周书砚把脉,说周书砚的身体活不过25岁,这让王清婉和周知远更加疼爱周书砚了。
  尽管此后第五年和第八年他们又给周书砚添了一个弟弟周书辰和妹妹周书意,全府上下都十分疼爱周书砚。
  其实寿命这件事周书砚无所谓,他只要在那之前完成任务就行了,虽然还不知道他的任务是什么,只能等阿七被唤醒了。
  因为带着记忆出生的缘故,周书砚从小就比同龄人聪慧,看书过目不忘,还时常有些新奇的点子冒出来。
  “哥哥!听说今晚吃火锅,我也要来!”
  长得和周书砚有七分相似的周书辰抱着蹴鞠像个小炮弹似得跑了进来。
  墨竹连忙拦下,“二公子,大公子还在睡午觉,您小声些。”
  周书辰用另一只手捂了捂嘴,将声音压的很低,“墨竹,你怎么不早说!”
  “无事,我醒了。”周书砚从床上慢慢爬起来。
  墨竹连忙绕过屏风去服侍周书砚穿衣。
  出来后,周书辰亲昵的凑过来,抓着周书砚的衣摆晃了晃,“哥,晚上我能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周书砚低头,着泥猴子,他叹了口气,“可以。墨竹,先带二公子去洗漱洗漱,我进去再换件衣服。”
  “哥,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现在才是8月初,正是夏季,周书砚却因为体弱早早就穿上了秋装。
  周书砚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小世界的身体这么怕冷,他笑了笑,转移话题:“祖母送了冰鉴过来,有从南方运过来的葡萄,要吃吗?”
  “吃!”
  ……
  周书砚就这样在周府长到了23岁。
  去年科举考试中了状元,被授予“六品”的校书郎,安排在翰林院做事,日常就做些校勘典籍、修撰史书等轻松的工作。
  当然,这其中也有周书砚父亲是当朝右相的缘故,疼惜自家孩子体弱,所以特意安排了轻松的职位。
  没想到不到一年就传来一纸诏书,将周书砚封为一品的太子太傅,负责教导离京15年的太子谢栖迟。
  官职从六品升到一品,连跳多级,还赐了一座太傅府。
  却无一人羡慕他,更多的是叹息和怜惜。
  所有人都知道周书砚身体不好,还有个活不过25岁的传闻,却摊上了这么个不受宠的太子,听说脾气还不好。
  这可让王清婉心疼坏了!她流着泪从周府赶过来,“我儿!这该死的灾星!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何苦回来折煞我儿。”
  周书砚不禁庆幸,还好墨竹动作快,带人把被踹翻的药渣都清理干净了,不然王清婉见到只怕哭得更狠。
  他将沾血的手帕收进袖口,上前扶住王清婉,“母亲,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说完还假意咳嗽了几声,王清婉果然立马不哭了。
 
 
第73章 幼时相救
  晚上,周书砚正在苦恼自己的新差事——给刚从边疆回来的太子上课。
  说起来,太子谢栖迟小时候,他还见过一面。
  周书砚将微凉的指尖贴在额角,试图压下喉间的痒意。
  窗外的月光淌过院里的叶片,在地面织出银亮的网,恍惚间竟与那年的月色重叠。
  15年前他才八岁,谢栖迟四岁,他跟着祖母去城郊的玉泉寺上香,和仆从走散了。
  初夏的林子里蝉鸣不停,他循着小道往前走,忽然看到一栋爬满青藤的宅院外,就听见木门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你确定这孩子是普通人家的?”一个粗嘎的嗓音带着犹豫,“方才他咬了我一口,那眼神……跟狼崽子似的,我这心里发毛。”
  “眼神能值几个钱?”另一道声音尖细如鼠,像是用指甲刮过瓦片。
  “我刚才不小心打到他眼睛,流血了,该不会瞎了吧,卖不出好价钱。”粗噶的声音带着些许忧虑。
  “瞎了才好,省得那双眼睛死盯着人。赶紧把他塞麻袋里,送到北边的行院去,保准能卖出天价。”周书砚的心跳瞬间攥紧了。
  “瞎了”两个字像冰锥刺进耳朵——他透过门板缝隙往里看,只见墙角的麻袋剧烈扭动着,麻袋口露出的那截手腕上,赫然缠着渗血的布条,暗红色的血渍正一点点晕开。
  “还敢继续动?再折腾老子真把你另一只眼也戳瞎!”粗嘎嗓音的汉子抬脚踹了麻袋一下。
  麻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求饶,更像受伤幼兽的嘶吼,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狠劲,突然却没了声音。
  周书砚咬了咬下唇。
  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这时候应该马上转头跑开,去找巡逻的官差,去找附近的农户。
  可那截渗血的布条、那声带着血腥味的呜咽,让他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他摸了摸腰间——父亲给的防身小刀还在,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将袖中还揣着母亲亲手绣的香囊举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里面装着晒干的中草药,有安神效用。
  “喂!”周书砚忽然拔高声音,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不懂事的顽童,“有人吗?看见我养的小狗了吗?浑身雪白的,可好看了。”
  门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片刻后,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粗嘎嗓音的汉子探出头,警惕地打量着他:“哪来的小屁孩?这里没什么小狗,快走开!”
  周书砚故意露出胸前的璎珞,晃了晃:“我爹可是大官,他说谁帮我找到小狗,就给谁五十两银子。”
  他仰着小脸,装作没看见汉子眼中闪过的贪婪,“我刚才看见它往这边跑了,肯定从这个狗洞钻进去了,让我进去找。不让的话我就把附近家仆们都喊过来,我让他们打死你们!”语气恶狠狠,活像个被宠坏的少爷。
  汉子与门后另一个人交换了个眼神,显然被“五十两银子”和“家仆在附近”的威逼利诱打动了。
  “行吧,那你进来快点找,没有的话赶紧走。”
  他拉开门,侧身让周书砚进来。
  周书砚走进院子时,心跳得像擂鼓。
  他故意东张西望,脚却悄悄往墙角的麻袋挪去。
  离得近了,他才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麻袋里透出的、属于孩子的汗味。
  “找到了吗?没有就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干活。”尖细嗓音的汉子不耐烦地催促。
  周书砚的目光落在院角的水缸上,忽然指着那边喊:“呀!它在那儿!”两个汉子下意识地转头去看。
  “跑了跑了,往后面跑了,快去帮我抓它,谁抓到抓到本公子重重有赏!”周书砚举起手中清透的玉佩。
  两个男人眼中闪过贪婪,对视一眼,玉佩只有一块,谁抓到小狗就是谁的。
  两人同时向后院跑去。
  周书砚心跳如擂,立刻扑到麻袋边,掏出藏在袖中的小刀,用尽全身力气割向麻袋的绳子。
  绳子刚被割断,麻袋里的孩子就猛地钻了出来。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玄色锦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右眼蒙着渗血的布条,左眼虽睁着,却因剧痛和惊恐显得有些涣散。
  周书砚小声交代:“你别出声,他们在后院,马上就会回来,我们快走。”
  周书砚扶着谢栖迟往门口走去,刚出大门,身后传来惊怒的声音,“小兔崽子!你敢耍我们!”
  去后院根本没看到小狗的两人反应过来,怒吼着扑过来。
  谢栖迟摸索着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扑过来的汉子狠狠砸去,动作凭着本能,却精准地打中了第一个冲过来的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谢栖迟举着棍子又砸在他脑袋。
  另一个同伴被谢栖迟的狠劲吓到往后退了两步。
  周书砚趁机拉住男孩的手腕:“快跑!”
  男孩似乎愣了一下,顺从地被他拉着往院外跑。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树林,身后传来哀嚎声和咒骂声。
  直到听不到追赶的声音,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
  “你是谁?”男孩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奶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的左眼努力眨着,试图看清眼前的人,视线却始终模糊一片。
  “你又是谁?”周书砚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名,担心给家里惹上麻烦。
  但看着看着渗血的眼布,还是从袖中掏出香囊,“这个给你,有些中草药,能安神。”
  男孩没接,只是微微侧头,鼻尖轻轻动了动。
  空气里飘来一股极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气,是清清爽爽的草木香,像雨后草地里钻出的新苗,带着点微甜。
  这味道钻进鼻腔,竟真的让他狂跳的心脏平复了些。
  “谢栖迟,谢谢,你走吧。”他报上名字,指尖在地面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武器。
  周书砚刚想说“要不我叫人送你回去”,就见谢栖迟忽然转身,凭着记忆里的方向往树林深处走。
  他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被树根绊倒,却始终没回头。
  周书砚握着还带着体温的香囊,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孩子,倒像头警惕的小狼崽,哪怕视物不清,也不肯露半分软弱。
  后来他才知道,“谢栖迟”是太子。
  听说太子殿下第二天就被镇国将军接去了边关,再没踏足京城半步。
  再后来,关于这位太子的消息,都藏在边关的捷报里。
  听说他十五岁上战场,就斩了匈奴的王,听说他身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
  只是没人知道,这位杀伐果断的太子殿下,总在衣袋里揣着一枚空香囊,阴雨天摩挲着香囊时,会下意识地嗅一嗅空气。
  周书砚轻轻咳嗽了两声,将思绪从回忆里拉回来。
  案头的《夏国边防图志》还摊开着,他在雁门关的位置画了个圈。
  指尖划过纸面时,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
  二十多年了,他换过无数个香囊,却始终用着母亲传下的方子。
  原来,那个当年需要他拉着才能跑的小狼崽,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将军。
  只是,那份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桀骜不驯。
  罢了,在其位谋其事。
  “少爷,该喝晚药了。”墨竹端着药碗进来,见他对着地图出神,忍不住道,“您从下午看到现在,都没歇会儿。”
  周书砚接过药碗,这次没等墨竹递蜜饯,自己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明日卯时,备好马车。”他轻声道,“我要去东宫。”
  墨竹吃了一惊:“少爷,这太早了!您的身体……”
  “无妨。”周书砚打断他,指尖在地图上的雁门关轻轻一点,“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他想起谢栖迟今日踹翻药炉时的样子,想起他铠甲上的血渍,想起他转身离去时挺拔却孤单的背影。
  更想起他右眼下方那道极浅的疤痕——那是当年被那两个人贩子划伤的,今天阴雨天气,显得隐隐泛红。
  或许,这位太子殿下说得对,他这样的病体,确实挡不住刀箭。
  夜色渐深,太傅府的灯亮到了很晚。
  竹榻旁的石桌上,那碗药早已凉透,碗沿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极了那年林子里,谢栖迟眼布上的暗红。
  而东宫的书房里,谢栖迟正烦躁地擦拭着他的佩剑。
  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右眼忽然有些发痒,他抬手揉了揉——这是阴雨天的老毛病了。
  “殿下,周太傅明日要过来给您讲经。”内侍低声禀报。
  谢栖迟的动作一顿,剑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浅痕:“知道了。”
  内侍退下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谢栖迟看着剑身上自己的倒影,右眼下方那道浅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被塞进麻袋时的窒息感,眼睛被戳伤时的剧痛,还有……冲进鼻腔的那股草木香。
  那味道很淡,却像刻在骨子里。
  他后来让遍了边关的药铺,都没能找到相同的香气。
 
 
第74章 第一天上课
  直到今日,在太傅府的院子里,那股若有似无的、清清爽爽的甜香,忽然撞进鼻腔——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总觉得,能被病痛困住的人,多半是懦夫。
  直到今日,他看到那个咳嗽着,却敢跟他说“笔墨能安天下”的周书砚。
  看到他苍白的脸,平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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