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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谢栖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吧。”
  这堂课,谢栖迟听得异常认真。
  周书砚没有再讲具体的战役,而是从《孙子兵法》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讲起,结合夏国与周边诸国的兵力、地形、粮草情况,分析如何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的声音温和,却条理清晰,总能用最简洁的语言点出关键,偶尔引用几句古籍,也会耐心解释其中的含义。
  谢栖迟没有再靠在椅背上,而是正襟危坐,偶尔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当讲到“上兵伐谋”时,他想起昨日周书砚分析的北境之战,忍不住问道:“若对方兵力远超我方,且粮草充足,该如何应对?”
  周书砚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形图:“可先派小股兵力袭扰,消耗其粮草,再利用地形设伏,切断其退路,同时散布谣言,动摇其军心,待其疲惫不堪时,再全力出击。”
  他一边说一边标注,思路清晰,逻辑缜密,像个经验丰富的军师。
  谢栖迟听得聚精会神,连内侍进来添茶都未曾察觉。
  他忽然发现,周书砚讲的这些,比军中老将军们只懂冲锋陷阵的教导要有用得多。
  这些谋略像一张无形的网,能以最小的代价捕捉到最大的胜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周书砚停下讲解时,窗外的日头已升至半空。
  “今日就到这里吧。”
  周书砚合上书卷,他讲得有些久,脸色又泛起苍白,轻轻咳嗽了两声。
  谢栖迟这才回过神,竟有些意犹未尽:“太傅明日……可讲讲如何治理边镇?”
  打完仗后的安抚民心、恢复生产,一直是他头疼的问题。
  “自然可以。”周书砚点头。
  “留下用午膳吧。”谢栖迟再次开口留人,语气比昨日诚恳了些,“就当是……谢你这幅画。”
  周书砚刚想拒绝,就听见谢栖迟补充道:“本太子让人备了清淡的吃食,不会让你觉得不适。”
  他想起周书砚的病体,特意吩咐了御膳房做些润肺养胃的菜肴。
  周书砚看着他眼中的期待,犹豫了一下,终究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谢栖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像冰雪初融。
  一旁的赵子慈看得目瞪口呆,自家殿下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和颜悦色过?还特意为了别人调整菜单?
  午膳很简单却不简约,一碗山药排骨汤,一盘清炒时蔬,一盘土鸡笋丝汤、一碟蒸蛋,还有两碗白米饭。
  谢栖迟吃饭很快,却刻意放慢了速度,见周书砚吃了几口后就只喝汤,不由蹙眉:“怎么不吃菜?不合胃口?”
  “不是,”周书砚摇摇头,“臣胃口浅,这些就够了。”
  谢栖迟没再多说,只是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他碗里:“多吃点,不然怎么有力气给本太子讲课。”
  周书砚看着碗里的青菜,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餐桌上,将两人的影子还差一点距离便能相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周书砚袖中麦冬香囊的清甜味。
  谢栖迟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周书砚,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似乎也不错。
  至少,比在边关啃干粮,要温暖得多,低头继续把没吃完的打扫干净。
  周书砚看着谢栖迟认真吃饭的侧脸,想起他挂在书房里的《驭骏定风图》,想起他眼中对知识的渴望,轻轻咳嗽了两声,嘴角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或许,这位太子殿下,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难以相处。
  或许,他的笔墨,真的能为这位沙场归来的太子,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带着希望与暖意。
  周书砚辞别谢栖迟,刚走到东宫门口,就见一辆熟悉的乌木马车停在路边。
  车旁立着个身着湖蓝长衫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是刚从外地办事回来的萧云行。
 
 
第76章 青梅竹马
  “书砚。”萧云行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听说你这两日都在东宫给那位太子讲课?怎么这时候才放你出来,他可有为难你?”
  周书砚笑着拱手:“云行哥多虑了,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怕是刚回京城就直奔这儿来了,有什么要紧事?”
  他与萧云行自幼相识,两家是世交,萧云行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照顾,这份情谊比寻常朋友更亲厚几分。
  萧云行身后的小厮明生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木盒。
  “刚从江南回来,给你带了些东西。”萧云行示意明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叠裁剪好的苏绣帕子,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还有一小罐新采的碧螺春,茶香清幽。
  “知道你用惯了素雅的物件,这苏绣帕子吸水性好,你用着方便;碧螺春性子温和,适合你泡水喝。”
  周书砚看着那些帕子和茶叶,心中一暖:“多谢云行哥费心了,总是让你破费。”
  他让身后的小厮墨竹接过木盒,“快收下。”
  “跟我还客气什么。”萧云行笑了笑,目光扫过东宫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问,“那位太子殿下……可好相处?听说他脾气不好,你没受什么委屈吧?”
  “怎会。”周书砚摇摇头,想起谢栖迟今日认真听课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殿下虽看着冷硬,却并非不讲理之人。”
  正说着,周书砚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墨竹道:“把我随身带的食盒拿来。”
  墨竹连忙从马车上取来一个小巧的食盒。
  周书砚时常备着些吃食,他胃口不好,但不吃东西身体扛不住,所以他身边的人总是想投喂他。
  “你刚回来,定是还没来得及用饭,先用这个垫垫肚子。”周书砚把杏仁酥递过去。
  萧云行也不推辞,接过食盒打开,拿起一块杏仁酥放进嘴里,口感酥脆,甜而不腻。
  “你还是这么细心。”他笑着说,眉眼间带着几分放松。
  两人站在路边说着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温和而惬意。
  这一幕落在刚走出东宫的谢栖迟眼中,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
  谢栖迟本是发现周书砚落下了一本《兵法三言》,特意追出来送给他。
  可他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周书砚对着萧云行笑,那笑容比在书房里更柔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熟稔与亲近。
  原来,他那般耐心温和,并非只对自己。
  谢栖迟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烦躁,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大步走过去,将手中的书卷递向周书砚:“你落下的。”
  周书砚回头看见他,有些惊讶:“殿下?”
  萧云行也移动视线,目光与谢栖迟对上,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萧云行虽刚从外地回来,却也听闻过这位太子的事迹,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谢栖迟则从萧云行看周书砚的眼神里,读出了与自己相似的关切,这让他更加不爽。
  “见过太子殿下”萧云行率先开口,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在下萧云行,吏部尚书萧客钦之子,与书砚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青梅竹马?”谢栖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本太子虽书读得少,却也知道,这词是用来形容两情相悦的男女。萧公子与太傅,顶多算是朋友。”
  萧云行的脸色微沉:“殿下说笑了,我与书砚情同手足,用青梅竹马形容也无妨。”
  “哦?是吗?”谢栖迟向前一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本太子倒是第一次听说,两个大男人也能用这个词。”
  周书砚察觉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拉住萧云行的衣袖,对谢栖迟躬身道:“殿下,云行哥刚回来,不懂这些忌讳,还请殿下恕罪。”
  谢栖迟看着周书砚维护萧云行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发作不得。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赵子慈快步走到谢栖迟身边,低声道:“殿下,镇国将军府传来消息,李将军的病情加重了。”
  谢栖迟的脸色骤变,也顾不上与萧云行置气,对周书砚道:“本太子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看着谢栖迟离去的背影,萧云行若有所思地问:“这位太子殿下,似乎不好相处。”
  周书砚摇头笑了笑一声:“你想多了,太子殿下虽然刚从边疆回来,一时不习惯与京城这些满是礼法的人相处而已。”
  他不想让萧云行担心,也不想过多谈论谢栖迟。
  萧云行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道:“我送你回府吧,看你脸色不太好,该回去休息了。”
  周书砚点点头,与萧云行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东宫,周书砚掀开窗帘,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宫墙,想起刚才谢栖迟那带着火气的眼神,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总觉得,这位太子殿下,似乎比他想象中更难懂。
  而赶到将军府的谢栖迟,看着病榻上气息微弱的舅舅李青,心中的烦躁更甚。
  他走出房门问大夫:“我舅舅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情况又不好了。”
  大夫不敢抬头看当朝太子,低头小声回答:“回殿下,将军征战多年,本就伤了身子,这次中毒,虽然有高人暂时控制住了,但毒一日未解,将军就……”
  谢栖迟握紧拳头,打断了大夫,“废话!说点有用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毒!”
  大夫吓得立马跪下,“我,我……”
  谢栖迟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你先出去。”
  他挥退了下人,独自坐在床边,李青此时刚刚睡着。
  谢栖迟看着舅舅略带青色的面容,又想起周书砚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谢栖迟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抵在李青腕间的脉搏上,那跳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幼时在军营受了其他孩子欺负,是舅舅背着他去找那些孩子的家长理论。
  第一次上战场吓得手抖,是舅舅将他护在身后,笑着说“别怕,有舅舅在”。
  这位铁骨铮铮的将军,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在刀光剑影里的最后一块盾牌。
  “中毒……”谢栖迟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腥气。
  他比谁都清楚,舅舅身子骨早已被旧伤掏空,可到底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对镇国将军下手?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窗棂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谢栖迟抬眼看向案上的药碗,里面的药汁已经凉透,碗沿结着一层浅褐色的药垢。
  他忽然想起周书砚案头那碗总冒着热气的药,想起他咳血时苍白的脸——原来这世上真有人生来就带着药味,连笑起来都像沾着三分苦涩。
  “书呆子……”方才在宫门口看到的画面又闯进来:周书砚对萧云行笑,递食盒时手腕轻抬的弧度,还有为了维护那人,对自己躬身道歉的样子。
  他十三岁就在沙场上见过生死,不懂那些文人间弯弯绕绕的情分,却偏生记得周书砚讲“知己知彼”时,眼里闪烁的光。
  那光比军营的火把更亮,比雁门关的星辰更暖,让他忍不住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李青忽然低低咳嗽了两声,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谢栖迟连忙俯身,用袖口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涎水,动作笨拙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舅舅,别怕。”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我一定找到解药,一定……”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赵子慈的脚步声,带着几分迟疑:“殿下,暗卫来报,说……说查到些线索。”
  谢栖迟起身时,眼底的温柔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
  赵子慈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锦囊:“暗卫在将军府后院的石榴树下挖到这个,是一点残留的药渣。”
  谢栖迟捏起那半枚玉佩,触手冰凉。
  玉佩的蛇眼处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查清楚是谁了吗?”
  “还未……”赵子慈的声音越来越低,“药渣送去太医院查验,说是掺了‘牵机引’,无色无味,长期少量掺入饮食,能让人脏腑慢慢衰竭,看似是旧伤复发……”
  “牵机引”三个字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谢栖迟的心脏。
  赵子慈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戾气,忍不住道:“殿下,现在动手怕是打草惊蛇……”
  “本太子没说要动手。”谢栖迟打断他,目光落在李青沉睡的脸上,“舅舅还没好,本太子不会让他担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去查,京城里所有能解奇毒的大夫,包括那些隐居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给本太子请来。”
  赵子慈领命退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谢栖迟重新坐回床边,看着李青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很难过。
  他在边关杀过无数敌人,却护不住自己唯一的亲人。
 
 
第77章 进宫
  晨露还凝在宫道的石板上时,周书砚已踩着薄霜走进皇城。
  给谢栖迟授课已有十数日,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相安无事,他原以为这东宫的日子能稍显平静。
  却没想一道传召打乱了所有节奏——永熙帝谢乾宇突然要过问太子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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