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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夜色渐深,户部的灯与东宫的灯遥遥相对,在这京城里,亮成两簇微弱却执着的光。
 
 
第80章 运粮官之死
  太傅府的书房内,檀香与药香交织。
  周知远看着案前堆得如山的账册,又望向儿子周书砚苍白的侧脸,终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书砚,你可知朝堂上陛下那句‘周右丞有个好儿子’,藏着多少敲打?”
  周书砚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滴在账册上晕开一小团黑影。
  他抬眼看向父亲,轻声道:“父亲是担心,我掺和这件事会给周家惹祸?”
  “我是担心的是你!我都不敢想,你娘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有多着急!”周知远走到案前,拿起一页染着淡红血迹的账册,指尖微微发颤。
  “你身子骨本就弱,还要硬扛查案的事。万一查不出结果,或是得罪了幕后之人,你让为父和你母亲,你祖母怎么安心?太子殿下的事,自有皇上定论,你何必把自己搭进去?”
  “劳烦父亲替我瞒着母亲。”
  周书砚放下笔,起身给周知远倒了杯热茶,声音平静却坚定:“父亲,谢栖迟是被冤枉的。我和太子殿下接触的这段时间,知他是何人,他绝不是能做出贪墨军饷这种事的人。”
  “你呀你,就是太重情义!”周知远接过茶杯,重重叹了口气。
  “这深宫朝堂,水太深了,当年你祖父辅佐先皇乃至当今圣上,何等谨慎,才护住了周家。你倒好,刚任实职就蹚这浑水!”
  “父亲,儿子知道您的顾虑。”周书砚垂眸,看着自己泛白的指尖。
  “可事到如今,我已接下此案。若我不管,谢栖迟恐难翻身。”
  周知远看着儿子眼中的执拗,终究是软了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罢了,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为父劝不动你。但你要记住,无论结果如何,周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周书砚心中一暖,眼眶微热:“多谢父亲。”
  送走父亲,周书砚刚要重新翻看账册,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阿七焦虑的声音:“宿主,只有三天时间,真的够吗?运粮官作为关键人证,要是被人盯上,咱们可就麻烦了!”
  周书砚指尖轻轻按了按发紧的眉心,温声安抚:“别急,阿七。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掠过一丝凝重——阿七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对手既然敢构陷太子,自然不会轻易让关键证人开口。
  怀揣着这份顾虑,周书砚当即便去了押运粮官张顺的住处。门房拦在院外,支支吾吾道:“大人说了,他身子不适,不见客。”
  周书砚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心中了然——张顺定是被人叮嘱过,不敢露面。他没多纠缠,只留下一句“明日再来拜访”,便转身离开。
  回去翻了几十本账册,账册做得天衣无缝,看来这步棋,执棋人几个月前就在布局了。
  周书砚揉了揉眉心,还是要从人证下手,毕竟运粮官张顺的反应实在奇怪。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周书砚又去了张顺家。
  这次门房没再阻拦,只是引他进客厅时,脚步格外迟疑。
  张顺坐在主位上,双手攥着茶杯,指节泛白,见了周书砚,勉强挤出个笑:“周大人今日怎么又来了?”
  墨竹疑惑道:“张大人,我家少爷还未开口介绍自己,难道你早就认识我家少爷?”
  “我,我,……”张顺不断的在咽唾沫。
  周书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扫过张顺更加苍白的脸。
  他开门见山,将粮运记录放在桌上,“熙和十三年秋,你押送的粮草,究竟运去了何处?账册上写着太子私库,可太子私库的记录里,却并无这笔粮草的踪迹。”
  张顺的脸色瞬间惨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这……也许是入库的人漏记了?我……我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了?”周书砚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张大人,那几十车粮草能让雁门关的士兵挨过半个寒冬,你却说记不清了?作伪证可是要砍头的。”
  这话戳中了张顺的恐惧之处,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刚要开口,院外忽然传来小厮慌张的呼喊:“大人!不好了!老家来人说,老夫人突然中风了,让您赶紧回去!”
  张顺的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着周书砚,嘴唇哆嗦着,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用力闭了闭眼:“周大人,家中老母突发疾病,恕我不能招待了!”说罢,抓起桌上的珠串,匆匆往后院跑去,连外衣都忘了穿。
  周书砚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老夫人中风来得太过凑巧,分明是有人故意用家事绊住张顺,不让他与自己多说。
  他起身还想说些什么,却只看见张顺骑马远去的烟尘。
  第三日清晨,周书砚还在梳理账册上的疑点,就见墨竹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少爷,张顺大人……没了。”
  “怎么回事?”周书砚猛地抬头,指尖攥紧了账册。
  “昨夜张大人从老家赶回来,说是老夫人病情稳定了,便在家中用了晚饭。可谁知饭后没多久,就突然腹痛不止,没半个时辰就咽气了。”
  周书砚心头一沉,立刻带着墨竹赶往张顺家。
  这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和永熙帝汇报,居然还出了这样的事,看来幕后之人坐不住了,怕他查出些什么。
  院内外一片哀戚,张顺的妻子王氏坐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
  一眼扫去,前来吊唁的人不多,几乎都是张顺的家人在跪着烧纸钱。看来是怕沾上官司。
  周书砚轻叹一口气,走上前,轻声安抚:“夫人节哀。”
  王氏擦了擦眼泪,目露哀伤,“多谢,妾身深居宅院,甚少与人接触,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户部右侍郎周书砚,我前日才见过张大人,没想到过了一夜竟闻噩讯。”
  王氏面色忽的冷了下来,闭口不再言语。
  周书砚能理解王氏,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张顺。
  “咳咳……”周书砚咳了两声,“夫人,张大人的死明显有蹊跷,现在只有我愿意帮张大人查出死因。难道夫人愿意让张大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世吗?”
  王氏被说动了,确实,以前来往频繁的好友如今一个人都没上门吊唁,倒是这个年轻大人,神情语气诚恳,或许可以信任?
  她犹豫道:“大人要问什么便问吧。”
  “不知张大人昨夜用了什么?可有异样?”
  王氏抹着眼泪,哽咽道:“就是寻常的家常饭,炖了鸡汤,炒了两个青菜。他吃饭时还好好的,说老夫人没事了,心里松快,还喝了半杯酒……可没过多久,就喊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我们想请大夫,都来不及……”
  正是这时,萧云行一身官服,步履沉稳的带着下属进来了,“在下大理寺少卿,有人报案张大人疑似中毒身亡,特来查案。”
  周书砚回头,却撞上了一双满含关切的眼神。
  云行哥怎么来了?
  萧云行径直朝周书砚走来,将他带到一旁说话。
  “书砚,张顺已死,可见幕后之人乃心狠手辣之辈。现在死无对证,这件事已经不是你能管得的,你先回家,明日称病不上朝,明天金銮殿上我自有说法替你推脱。”
  周书砚先是谢过萧云行的好意,又坚定道:“云行哥,我非贪生怕死之人,此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萧云行近日已经因谢栖迟被周书砚拒绝多次,心中也有不快,面色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管闲事了,免得惹人厌烦。”
  “我,我没有……”话未说完,萧云行已转身带着下属往屋内探查各处。
  周书砚只好叹了口气,等有机会再说吧。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灵堂角落的一个木匣上——那是一个存放文书的匣子,此刻却半开着,有人在烧这些文书。
  他刚要走近,王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从匣子里取出一封信。
  双手颤抖着递给周书砚:“大人,这是昨天傍晚,有人悄悄塞在我院门缝里的,说是给我家老爷的。老爷昨晚回来看到信,脸色就特别难看,妾身也不识字……”
  周书砚接过信,展开一看,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信中写着,张顺的老母亲早已被人控制在城郊别院,若他敢向周书砚吐露半个字,便让老母亲性命不保。
  还威逼他按“太子私吞粮草”的说辞做伪证,事后会给他一千两白银,让他带着家人远走高飞。
  信末没有署名,只在落款处画了一道模糊的横线,像是匆忙间划下的记号。
  周书砚将信仔细收好,对王氏道:“王夫人放心,张大人是被人陷害的,我定会查清真相,还他一个清白。老夫人那边,我也会派人过去,确保她的安全。”
  王氏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多谢周大人!多谢周大人!”
  来不及和萧云行道别,周书砚带着信和在张家找到的账册返回太傅府。
  同时还不忘立刻让人去城郊探查老夫人的下落。
 
 
第81章 书房黑影
  被禁足东宫的谢栖迟正烦躁地擦拭佩剑。
  他虽然被禁足于东宫,但并不是“眼瞎耳聋”,这几天发生的事都有人向他汇报,看守他的护卫和他训练有素的暗卫自然没有可比性。
  他皱眉骂了句“笨蛋,多管闲事!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却还是从匣子里取出一块暖玉,放入一个小盒子里。
  那是他在边疆斩杀匈奴首领时所得,玉质温润,据说能驱寒。“让人送去太傅府。”
  他别扭地对赵子慈道,“就说……垫在案头免得冻着手,让他不必担心,明天之后,本太子自有办法脱身。”
  赵子慈也对周书砚改观良多,“是!”接过盒子离开了。
  “等等!”谢栖迟又叫住了转身的赵子慈。
  “我亲自去,你在殿中替我,勿要让人察觉。”
  赵子慈只好又把暖玉递了回去,“属下遵命!”
  负责看守谢栖迟的守卫感觉一阵凉风吹过,挠了挠头继续站岗。
  刚进院门,就听到阿七在耳边汇报:“宿主,任务对象在你书房,奇怪,他不是被禁足了吗。”
  周书砚脚步一顿,吩咐身边跟着的人,“墨竹,出去一趟有些饿了,你去厨房叫人准备些吃的,端到书房来。”
  “是。”难得自家少爷有胃口,墨竹立马往厨房走去。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推开书房的门的那一刻,周书砚还是被吓了一跳。
  近一米九的身高,全身黑色装扮,头发全部竖起,还用布蒙住了下半张脸,腰间挂了一柄剑,整个人干脆利落。
  像个杀神,还好系统早就告诉他了,不然非得吓出心脏病来不可,跟个杀手似的。
  “怎么现在才回来。”等了好一会儿,无聊到把周书砚书房都翻了一遍的谢栖迟不悦的抱起双手。
  周书砚回身将房门关好,转过身见礼,“不知太子殿下到访,有何指示?”
  几缕月光钻进书房,正好打在周书砚身上,让本就俊美温润的周书砚显得更加清透雅致。
  那月光似是懂得怜香惜玉,轻轻漫过他微垂的眼睫,在纤长的睫毛尖凝住细碎的银辉,连带着他眼底藏着的几分书卷气,都被晕染得愈发柔和,像个月下仙子。
  谢栖迟一时之间目光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仿佛怕惊扰了现任,他轻声开口:“我,我是来看你的。”
  周书砚有些摸不着头脑,走近谢栖迟,“看我?殿下看我作甚?”
  随即他又粲然一笑,“殿下不必担心我的身体,我心中有数。”
  谢栖迟回过神来,耳尖红了又红,“谁,谁担心你了!”还好晚上看不清。
  周书砚心下暗暗纳闷,又没有事情要交代,又不是担心他的身体,那太子殿下深夜到访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散步吧。
  “给你!”谢栖迟从怀里掏出个锦盒递给了周书砚。
  周书砚还以为是什么关键性证据,立马接了下来。
  打开锦盒,一块温润的暖玉躺在其中,触手生温,周书砚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这个看似冷硬的太子,倒也有细心的一面。
  原来专门跑一趟是为了谢他么?
  周书砚将暖玉握在手中,行礼道谢:“多谢殿下赏赐,我已找到幕后之人威胁张顺的密信,明日定能替殿下洗刷冤屈。”
  谢栖迟还不知道密信的事,他准备的是另一手,没想到周书砚这么能干,还真让他找到了破绽。
  他心情愉悦的在周书砚的书桌前坐下,“坐下说话。”
  周书砚坐在书房里靠窗的躺椅上,还未说话,书房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同时心下一提。
  “少爷,宵夜做好了,我给您端进来?”是墨竹。
  周书砚松了口气,小声和谢栖迟说:“殿下稍等片刻,我去把人打发走。”
  毕竟现在太子被禁足东宫,出现在太傅府被人知道始终不好。
  谢栖迟抬手制止了,“不必,不用因为我连东西都没得吃,你让他送进来吧,我不出声便是。”
  说完的谢栖迟觉得自己真是太体贴了,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让人滚了。
  周书砚又不好的说是为了支开墨竹才让他去厨房拿的宵夜,否则他要怎么解释早就知道谢栖迟在书房这件事呢。
  他只能站起来去把书房门打开。
  “少爷,这是您爱吃的小馄饨,各种口味都有,趁热乎,快尝尝。”墨竹端着盘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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