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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他没提青竹令,也没提周书砚,句句都合情合理。
  谢栖迟虽有疑惑,却也没再多问。
  给李青施针过后,穆神医和谢栖迟两人站到门外交谈,“有一事老夫要告知与你,这牵机引之毒十分罕见,李将军常年征战,旧伤缠身,又中过慢性毒,能保住性命已是极限,想再上战场,绝无可能。”
  能保住性命谢栖迟已经很开心了,这下总算能给远在边疆的舅母和表弟带去一个好消息了。
  他松了口气,认认真真给穆神医鞠了一躬,“只要能解了这毒,其余的日后再说,多谢穆神医。”
  穆神医摆摆手跟小厮朝客房走去。
  这牵机引需连施9天针法,在佐以汤药辅之,方能解除,因此,这几天他都要留在将军府。
  周书砚在太傅府养了两日,待咳嗽渐止、脸色多了几分血色,便按约定,在第三日午后往东宫去。
  虽他与谢栖迟皆领了实职,可太傅授课的差事并未罢免,只是从每日一次改成了三日一回,倒也给了两人喘息的余地。
  东宫书房的窗开着,秋日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落在案上摊开的《孙子兵法》上。
  谢栖迟正坐在椅上翻书,玄色衣袍搭在臂弯,露出的手腕上还缠着浅青色的护腕——那是昨日练剑切磋时不慎擦伤的,此刻却没了往日的冷厉,连指尖翻页的动作都轻了些。
  “殿下。”周书砚轻叩门扉,声音比往日清亮了些。
  谢栖迟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明显顿了顿。
  见周书砚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帕子也没再攥在手里,他喉间动了动,终究只道:“进来吧。”
  “先生,我有一处不明,这书上‘九变篇’说的:‘涂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是何意?”这话问得随意,却没了前几日的刻意刁难。
  周书砚走到案前,指尖点向书页:“回殿下,此句意为行军需避险途,作战需辨虚实。如当年雁门关之战,匈奴设伏于狭谷,若强行通过,必损兵折将,此乃‘涂有所不由’;而敌军粮草营外布有精兵,若盲目强攻,反会陷入重围,此乃‘军有所不击’。”
  他讲得条理清晰,谢栖迟认真点头,鼻子却不受控制的吸入更多这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谢栖迟忽然道:“昨日镇国将军府派人来报,说我舅舅的身子好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很想和这个眉眼温和,再认真和他讲课的先生分享这个好消息。
  周书砚心中一松,面上却只温和颔首:“将军吉人天相,定会早日康复。”
  他知道,定是孙叔请来的穆神医起了作用。
  谢栖迟拿起案上的茶盏,倒了杯温水推到周书砚面前:“先生也辛苦了,你身子刚好,不必如此辛苦,坐下讲课吧。”
  杯沿还带着温热的水汽,是刚沏好的,与上次周书砚咳得厉害却连口水都没得到的场景,判若两人。
  周书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中微暖。
  他低头抿了口,余光瞥见谢栖迟嘴角似乎牵了牵,虽快得像错觉,却让这书房的气氛,多了几分暖意。
  接下来的授课倒也顺畅,谢栖迟听得认真,偶尔提问,也都是关于兵法实务的,没了前几日的针锋相对。
  待日落西斜,周书砚收拾书卷准备告辞时,谢栖迟忽然瞥见他书中露出夹着的一角宣纸——那纸上似乎画着灯笼的轮廓,墨色还很新。
  “这是是什么?”谢栖迟有些好奇,语气带了几分探究。
  周书砚顿了顿,倒也没隐瞒:“下月是萧云行生辰,他平日查案件免不了夜深了还在外面,我便打算画一幅《提灯夜行图》当做贺礼,这是稿纸。”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暖意瞬间淡了几分。
  谢栖迟的手指重新攥紧了书页,指腹蹭过纸页的褶皱,声音冷了些:“萧云行?你倒还记得他的生辰。”
  周书砚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却只当是错觉,笑道:“我与云行哥自幼相识,他生辰自然记得。殿下若是有兴趣,改日我也可……”
  “不必了。”谢栖迟打断他,目光从那宣纸一角移开,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本太子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回吧。”
  周书砚愣了愣,见谢栖迟脸色又沉了下去,便不再多言,躬身告辞。
  待书房门关上,谢栖迟才猛地将案上的茶杯扫到地上,青瓷碎裂的声响在空荡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赵子慈在外听见动静,连忙进来:“殿下,您这是……”
  “没什么。”谢栖迟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周书砚刚用过的椅上,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桂花香交织的气息。
  他想起方才周书砚提起萧云行时的笑意,想起那幅《提灯夜行图》的稿纸,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烦躁。
  明明周书砚是他的太傅,明明是周书砚为他洗清了冤屈,可为何提起别人时,他笑得比对着自己时还温和?
 
 
第85章 使尽招数留人
  “去查,萧云行生辰是哪日?”谢栖迟冷声道,指尖捏紧了椅柄,指节泛白。
  赵子慈虽不解,却还是躬身应下。
  待他退出去,谢栖迟走到案前,眸色深深的盯着白色的宣纸。
  他忽然想起周书砚腰上挂着的那块暖玉,想起那日周书砚晕倒时,自己下意识接住他的慌张。
  喉间一阵发涩,他烦躁地将宣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不过是一幅画,不过是记着别人的生辰,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窗外的桂花香还在飘,那点烦躁却像生了根,怎么也压不下去。
  周书砚回到太傅府时,孙叔已在等候。
  见他进来,孙叔躬身道:“少爷,神医说将军体内的毒已解了三成,再治九日,便可痊愈。只是……穆神医问,是否能与您见上一面?他想亲口向您道谢。”
  周书砚摇头,指尖摩挲着那张稿纸:“不必。待将军彻底康复后你便送他离开。”
  他知道,谢栖迟对他的怀疑还没完全打消,若此时暴露孙叔与背后的势力,不仅会让谢栖迟警惕,更会危及其他人——他们有的在商号管账,有的在各州府打探消息,皆是活生生的人命,绝不能因他一时不查而毁于一旦。
  孙叔点头应下,又递上一本账册:“江南商号送来的账,上月漕运亏空已查清,是二皇子党羽做的手脚,这件事看来目前还在进行,已按少爷的意思,将证据存了起来。”
  周书砚接过账册,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目光沉了沉。
  还以为二皇子会因吴嵩之事收敛,竟又在漕运上动手脚,看来这朝堂的风浪,还远未平息。
  他将账册收好,对孙叔道:“让底下人小心些,别被人察觉。尤其是遇到危险时,活下来是第一准则,其余皆可抛弃。”
  “是。”孙叔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周书砚一人。
  他铺开桌上的画卷,细细开始下笔——灯笼下的人影,是萧云行提灯走在长街上的模样,旁边还留白着,等着题字。
  想到谢栖迟方才的异样,周书砚轻轻叹了口气。
  他虽不知谢栖迟为何突然变脸,却也明白,两人之间的信任,还需慢慢打磨。
  院外不知谁家的桂花香飘了进来,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画卷上,将那盏灯笼映得格外温暖。
  周书砚收起画卷,指尖触到腰间的暖玉——那是谢栖迟送的,倒也算是件好东西。
  赵子慈动作迅速,捧着打探来的消息,轻手轻脚走进东宫书房时,谢栖迟正对着案上的兵法书出神——目光落在“九变篇”的批注上,那是周书砚今日午后写的,字迹清隽,连墨色都透着温和。
  “殿下,查清楚了。”赵子慈躬身道,“萧大人生辰就在三日后,周大人应是打算上完课便直接去萧府赴宴,连贺礼都备好了。”
  谢栖迟握着书卷的手一顿,抬眼时眉梢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哦?上完课就去?倒是赶得紧。”
  他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了敲,忽然道,“知道了,你下去吧,三日后,让厨房多备些周书砚爱吃的清淡小菜。”
  赵子慈愣了愣,虽不明白殿下为何突然关心周大人的饮食,却还是躬身应下。
  三日后午后,周书砚准时到东宫授课。
  奇怪,今日的谢栖迟怎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不像是喜悦,倒像是跃跃欲试做坏事的得逞感。
  周书砚一边放下自己的东西,一边疑惑道:“殿下,近日可是有何好事?怎的如此开心。”
  谢栖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事?是有好事。”说罢便不再说了,周书砚也没继续追问,就开始上课。
  刚讲完“火攻篇”,他便起身收拾书卷:“殿下,今日课业已毕,臣这就告……”
  “等等。”谢栖迟突然开口,指了指案上另一卷兵法,“这卷‘用间篇’,本太子还有几处不解,你再讲讲。”
  他说着,故意将书卷翻到最复杂的“五间之法”,眼神却紧紧盯着周书砚。
  周书砚无奈,只得重新坐下,耐心讲解。
  可这一讲便过了半个时辰,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窗棂,落在谢栖迟的玄色衣袍上。
  周书砚看了眼沙漏,刚想开口告辞,谢栖迟又道:“讲了这么久,先生定是饿了。厨房备了饭,一起吃吧,总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
  “殿下,臣还要去萧府……”
  谢栖迟打断他,“萧云行?难道他比本太子还重要?自从回了京城我都是一个人吃饭……”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落寞,“再说,你身子不好,讲这么久应该饿了,我让厨房准备了些清淡的饮食,陪我一起吃个饭?”
  他说着,还下意识捂了捂手腕上的浅青色护腕——那处的擦伤早已结痂,此刻却成了他“示弱”的借口。
  周书砚只能无奈点头:“那便叨扰殿下了。”
  饭桌上,谢栖迟没怎么动筷,反倒一个劲给周书砚夹菜,美其名曰“多吃点补身子”。
  饭后刚要走,谢栖迟又拉着周书砚下棋:“本太子近日棋艺见长,你陪我下一局再走。”
  棋盘摆开,谢栖迟却故意走得极慢,一步棋要思索许久,偶尔还“不小心”下错,让周书砚不得不重新复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彻底黑了下来。
  周书砚看着沙漏里快见底的沙子,终于忍不住:“殿下,时辰不早了,臣必须得走了。”
  谢栖迟却突然按住周书砚要离开的手腕,眉头蹙起,声音低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今日课听太多了,有些头疼。哎哟!手腕突然也疼起来了,许是旧伤犯了……你再陪我坐会儿,说说话,或许我就不那么疼了。”
  赵子慈立刻上前帮腔,“太傅,您就留下来陪陪太子吧,我们倒是想陪太子说话,但嘴笨,说不出什么来。”
  谢栖迟给了赵子慈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在周书砚转过头来的时候又连忙扶着额头装病。
  周书砚看着他的动作,耳中响起阿七的声音:“宿主,谢栖迟生命体征平稳,心率正常,没有任何不适,他在装哦~”周书砚心中了然,却没戳穿。
  只是心中疑惑更甚——谢栖迟到底为什么非要留他?
  阿七的数据流不断传来,证明谢栖迟身体无恙,可他这模样,像是有什么事不能让自己去萧府。
  眼看实在耽搁不得,周书砚起身:“殿下稍等片刻,我交代墨竹几句,让他先把贺礼送去萧府。”
  不等谢栖迟回应,周书砚便快步走出书房,吩咐墨竹:“你先去萧府,把马车上的《提灯夜行图》送过去,再替我说一句,今日事多未能到场,祝萧大人生辰快乐。”
  墨竹领命而去,周书砚则回头望了眼书房的灯火,轻轻叹了口气,又转身回去。
  谢栖迟的心思,他一时竟猜不透。
  而萧府此时正是灯火通明,宾客满座。
  萧云行穿着一身月白锦袍,频频望向门口,手中的酒杯倒了又满,却始终没举筷尝一口这满桌佳宴。
  桌上的寿桃糕点摆得满满当当,可他看着空着的那个座位,心里像少了点什么。
  直到宾客散去,墨竹才匆匆赶来,递上画卷,说明周书砚不能到场的缘由。
  萧云行接过画卷,指尖摩挲着画轴上的纹路,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是周书砚惯用的松江宣纸轴,触手温润,还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
  他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空荡的厅堂里,就着烛火缓缓展开。
  画中是夜色下的长街,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似是刚下过小雨。
  街角立着一盏油纸灯笼,烛火在灯内跳动,将提灯人的侧脸映得清晰——那人穿着暗红色官袍,身形高大,袖口微敞,竟与自己平日里的模样十分相似。
  灯笼的光晕里,还落着几片被风吹起的树叶,墨色浓淡相宜,连叶脉都清晰可见。
  画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云行哥生辰,书砚绘此,祝君夜行有灯,前路无忧。”
  字迹清隽,笔锋间满是心意。
  萧云行的指尖轻轻落在画中提灯人的衣袖上,像是怕碰坏了这细腻的笔触。
  他将画卷凑近烛火,一遍遍看着那行题字,看着画中熟悉的身影,眼眶不知不觉就热了。
  “书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微微发颤。
  本该是欢喜的生辰,却因周书砚的缺席,只剩满室冷清。
  他抬手端过桌上的酒壶,一杯接一杯地喝,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里的空落。
  他原以为,这幅画会由书砚亲手交到他手上。
  直到酒壶空了,萧云行才带着几分醉意起身。
  刚回到院子,就见萧母站在廊下等着他。
  “云行,怎么喝了这么多。”萧母走上前,语气温和,“你孝期也过了,娘想着,该给你相看人家了。李尚书家的姑娘,知书达理,模样也好,你要不要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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