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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明明告诉自己要克制,可只要看着周书砚温和的眉眼,那些压在心底的情愫,就像春草般疯长,怎么也藏不住。
  “哈哈哈!”周书砚没想到这句话能让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萧云行乱了起来,看来是有心上人了。
  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也好得跟兄弟似得,但也有了解不到的地方。
  他真诚祝福道:“云行哥,有喜欢的姑娘了是好事啊,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这下伯母可以省点心了。”
  两人聊着家常,不知不觉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偶尔周书砚咳嗽两声,萧云行便立刻递上温水,目光里的担忧毫不掩饰,让周书砚心中微暖,却也隐隐觉得,今日的萧云行,似乎比往日更显拘谨。
  而此刻的太傅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栖迟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柄匕首,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从天光明亮等到天黑,窗外的枫叶从金黄染成暗红,周书砚的身影却始终没出现。
  “殿下,都天黑了,要不咱先回去?”赵子慈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肚子建议道。
  谢栖迟白了他一眼,“要走你自己走!”
  说罢又转头看向门口,活像一座望夫石,语气幽怨,“这两人有这么多话要说吗?!这个点还不回来!”
  管家在一旁站着瑟瑟发抖,“殿下恕罪,小人这就差人去请我家大人。”
  他也没想到自家主子会出门这么久,往常早就回来了。
  谢栖迟觉得自己特意赶来道歉,却连人都见不到,胸口的火气就往上窜。
  顿时连左肩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他略带怒火的站起身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子慈,你亲自去看看周大人是不是还在跟萧大人‘叙旧’!”
  赵子慈不敢多言,连忙转身往外跑。
  谢栖迟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的火气与一丝莫名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他怕周书砚不回来,更怕周书砚回来时,他不知该从何开口。
  雅间里,周书砚终于起身告辞:“云行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萧云行看着他手中握着的暖手炉,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点头:“我送你下去。”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像叹息:“书砚,下次……有空再一起喝茶。”
  周书砚笑着点头:“好。”
  看着周书砚坐上马车,萧云行站在金玉茗楼下,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因方才与周书砚的同处一室而心跳加速。
  克制太难,可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怕吓到周书砚,只好多见见心上人,以解相思之苦。
  而周书砚坐在马车上,指尖摩挲着暖手炉上的缠枝莲纹,神色若有所思,今晚的云行哥似乎有些奇怪?
  周书砚刚踏入太傅府大门,守在门旁的小厮便急忙迎上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太子殿下从清晨就来府里等您,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了!”
  “太子殿下?”周书砚脚步一顿,眼中满是惊讶。
  几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怎么会突然上门,还等了这么久?
  莫非是秋猎的案子有了新进展?
  心头的惶惑与好奇交织,他连忙提步往会客厅走,疾行间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
  谢栖迟正坐在主位上,玄色朝服的袖口随意搭在膝头,指尖还攥着那枚从火场里找到的箭矢。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周书砚泛红的脸颊上,喉间不自觉地动了动,原本憋了一天的火气,竟莫名消了大半。
  “殿下,久等了。”周书砚躬身行礼。
  刚要开口询问找他有什么事,却先抬手挥退了厅内的侍从,连墨竹都被他支到了门外。
  待厅内只剩两人,周书砚指尖微微收紧。
  终究还是要面对刺客的事,只是不知谢栖迟此刻的来意,是兴师问罪,还是另有他事。
  谢栖迟看着他紧绷的模样,想起自己前几日的冷淡,心中先涌上几分愧疚。
  他将手中的箭矢放在案上,声音比往日温和了许多:“先生,秋猎的刺客案,我已经查清了。”
  周书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意外。
  “那日从刺客口中知道林泉别苑,带人赶过去时别苑已经烧毁,只留下一只箭矢,是轻羽营的锻造手法,而轻羽营副将张武,是五皇子谢栖羽的人。”
  谢栖迟缓缓道来,将审讯刺客、追查别苑、李青辨箭的经过一一说明。
  最后看着周书砚的眼睛,语气带着歉意,“前几日是我错怪你了,把你当成了幕后之人,还多次拒见你的求见……对不住。”
  周书砚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几分。
  他望着案上的箭矢,轻声道:“殿下不必致歉,换做任何人,都会有那样的怀疑。其实我怀疑过林泉别苑有异,我手下的人查到,那近日多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进出,本想找机会跟殿下细说,可前几次求见都未能得见,便耽搁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秋猎时的意外,语气带着几分懊恼:“而且……秋猎上我的确安排了两名刺客。我本想让他们只给殿下添点皮外伤,让您在陛下面前博些护驾的好感,没想到最后竟让殿下伤得这么重。”
  说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往谢栖迟的左肩看去,那日的伤口似乎还没完全愈合,此刻借着厅内的烛火,果然看见谢栖迟左肩的衣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是渗了血。
  周书砚的眉头瞬间蹙起,心中纠结起来:殿下的伤口怕是崩裂了,可这里是自己府上,让他在此换药,会不会太过逾矩?可若不处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谢栖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肩,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湿润的布料,才知道伤口真的渗血了。
  正想开口说“无妨”,却听见周书砚轻声问道:“殿下,您的伤口似是渗血了。若是不介意,不如就在府中换次药?我府上有上好的金疮药,比太医院的药效见效更快些。”
  谢栖迟愣住了。
  按常理,他该拒绝——君臣有别,在臣子府上脱衣换药,终究不合规矩。
  可看着周书砚认真的眼神,听着他语气里的关切,他像是被蛊惑般,竟缓缓点了点头。
  等反应过来时,周书砚已经转身去取药箱,而他自己,正抬手解开玉带。
  玄色的朝服滑落肩头,露出底下白色的中衣。
  周书砚拿着药箱回来时,见他动作微滞,便上前一步,轻声道:“殿下,我帮您。”
  说着,他小心地将谢栖迟的中衣褪至腰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疼他。
  烛火的光落在谢栖迟的背上,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常年习武与征战,让他的身材格外挺拔,肩背宽阔,腰线却利落收紧。
  只是那流畅的线条上,却印上了几条深浅不一的旧伤疤。
  周书砚的目光掠过那些旧疤,心中微微一叹,随即收敛心神,打开药箱。
  他先用干净的棉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谢栖迟左肩的伤口——原本已经结痂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小口,渗着淡淡的血珠。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落在皮肤上时,让谢栖迟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
  “殿下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周书砚拿起金疮药,用指尖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口上。
  药粉触到破损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谢栖迟却没出声,只是目光落在周书砚垂着的睫毛上。
  烛火的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竟多了几分专注的软意。
  谢栖迟的耳尖悄悄泛起热意,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却被周书砚轻声按住:“殿下别动,药还没涂匀。”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谢栖迟便乖乖停下动作,任由周书砚为他包扎。
  棉布一圈圈缠绕在左肩,周书砚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谢栖迟的心跳莫名快上几分。
  他想移开目光,却忍不住盯着周书砚的侧脸发呆。
  他好白,脸上的毛孔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就连女子的皮肤也没他的好。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声“好了。”打破了他脑海中的画面。
  周书砚系好绷带,将谢栖迟的中衣拉回肩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收拾好药箱,抬头时,却见谢栖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他看不懂的复杂,让他莫名有些心慌,连忙转移话题:“殿下,您等了一天,想来还没吃过晚膳吧?我让人去准备些清淡的吃食,您在府中用些再回宫?”
  谢栖迟这才回过神,耳尖的热度还没褪去,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颔首:“也好。”
  其实他现在不饿。
  只是方才换药时的细微不自在还萦绕在心头,竟不想就这么离开。
  周书砚立刻让人去厨房传膳,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谢栖迟重新系好玉带。
  厅内的烛火静静燃烧,映着两人的身影。
 
 
第90章 瞬间觉得这个暖手炉很一般
  晚膳过后,谢栖迟开口道:“你家厨子手艺不错啊,陪我散散步?”
  周书砚愣了愣,随即点头:“请。”
  两人并肩走在庭院的石板路上,夜色渐浓,廊下的暖灯亮起,暖黄的光洒在地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庭院里种着几株桃树,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偶尔有叶片落在两人的肩头。
  “殿下,”周书砚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前几日……臣未能及时告知林泉别苑的事,也有不妥之处,还望殿下勿怪。”
  谢栖迟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是我先误会了你,还拒见你多次,该道歉的是我。”
  他看着周书砚认真的模样,心中忽然涌上几分懊恼。
  若他能多些耐心,少些猜忌,也不会让两人之间隔了这么久的误会。
  周书砚看着他坦诚的眼神,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笑道:“殿下既已查清真相,过往的事,便不必再提了。不过后续殿下打算如何处理?若是需要人手,我手下亦有可用之人。”
  谢栖迟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这是自己当细作还不够?还要安排人来?
  他可没忘记前段时间偷听到的话,目前符合条件的仅有周书砚一人,这很难让谢栖迟百分百信任周书砚。
  “不必,此事我自有安排。”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庭院的石亭旁时,谢栖迟忽然注意到周书砚手中握着的暖手炉。
  银质的炉身刻着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暖手炉,”他指了指,“还挺别致。”
  周书砚愣了愣,随即点头:“今日赴约时,云行哥送的,我身体不好,冬日总是觉得冷。”
  谢栖迟看着那暖手炉,瞬间觉得这个暖手炉很一般。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周书砚打了个轻咳,脸色又白了几分,连忙道:“算了算了,夜风寒,你身子弱,不走了,我先回宫了。”
  周书砚点头:“臣送殿下。”
  走到府门口,谢栖迟翻身上马,却在缰绳时回头:“以后……你还来东宫授课吗?”
  周书砚愣了愣,随即笑道:“自然,只要殿下不再让人拦着我,我会准时过去。”
  谢栖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嗯”了一声,策马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周书砚才转身回府。
  墨竹走上前,看着自家少爷带笑的眉眼,忍不住道:“少爷,太子殿下今日的态度,可比前几日好多了。”
  周书砚笑着点头,指尖摩挲着暖手炉。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气氛肃穆。
  谢栖迟出列,手中捧着那枚从火场寻来的箭矢,声音铿锵:“父皇,秋猎刺客案已查到关键线索,此箭矢的锻造手法乃轻羽营独有。”
  “儿臣派人核查轻羽营军械库记录,发现上月有一批箭矢无故失踪,乃轻羽营副将张武所管!”
  永熙帝脸色一沉,目光扫向阶下的张武:“张武!朕问你,失踪的箭矢去向何处?”
  张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声音发颤:“臣……臣不知!军械库虽是由下属看管,但臣实不知啊!许是记录有误……”
  “记录有误?”谢栖迟冷笑一声,让人递上军械库的账本,“这账本上有你每月的签字核对,上月廿三你还亲手画了押,如今却说记录有误?还是说,这批箭被你私自挪用,给了刺客?”
  张武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臣!臣没有!是……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忽的指向谢栖迟。
  “太子殿下查不出刺客就拿一支我轻羽营的箭矢来污蔑我,这可站不住脚!”
  谢栖迟冷哼一声,“笑话!查到林泉别苑时众多侍卫在场,我如何作假!况且,我还不屑于冤枉你一个小小副将,说!背后是谁指使?!”
  张武汗如豆大,连忙低下头来,脑子在疯狂思考对策。
  这是朝臣中有人说了句:“这张武似乎与五皇子来往甚密啊。”
  站在一旁的谢栖羽脸色煞白,忙出列撇清:“父皇!儿臣与张武只是寻常上下级,从未让他挪用军械!此事与儿臣无关啊!”
  “无关?”谢栖迟步步紧逼,“那为何刺客供出的林泉别苑,每月都有你的侍从去过?周边农户皆可作证。为何张武的家眷,突然花钱大方,买下了郊区的五十亩地?那块地的归属却是你——谢栖羽!”
  一连串的质问让谢栖羽哑口无言,他死死盯着谢栖迟,眼底翻涌着怨毒——若不是谢栖迟多管闲事,他的计划本可天衣无缝,如今不仅刺杀失败,还要落得禁足查办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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