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因周书砚身体不好,墨竹还是如常跟在身侧伺候,到了户部右侍郎的公桌前,他放下账册小声抱怨道:“少爷,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嘛,这么多账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看得完。”
  周书砚瞟了一眼账本,心想,比这还多的账本他都看过呢。“无事,不出三日便能看完。”
  墨竹瞬间又自豪起来,“少爷果然厉害!”
  早上下值时,萧云行已在户部衙门外等候。
  他站在马车旁,对周书砚笑道:“书砚,恭喜你出任户部右侍郎,我在万合楼备了一桌子好菜庆祝,走?”
  “谢谢云行哥。”周书砚略咳两声,笑着上了萧云行的马车。
  马车里飘出淡淡的药香,是萧云行特意让人炖的冰糖雪梨汤,“知道你起太早受了寒,先暖暖身子。”
  周书砚坐上马车,看着碗中晶莹的雪梨,轻声道:“费心了。”
  “你我之间,何需说这些。”萧云行舀了一勺汤递给他,“户部那些老油条不好应付吧?”
  “还好。”周书砚浅啜一口,“总要学着应对的。”
  他没说张启刁难之事,怕萧云行担心。
  萧云行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沉声道:“若是受了委屈,千万别硬撑着。你身子骨……”
  “我知道分寸。”周书砚打断他,转而说起别的,“下午还要去东宫授课,怕是要早些散席。”
  萧云行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终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默默考虑还有何处能帮到周书砚。
  下午的东宫书房里,檀香袅袅。
  “恭喜先生出任户部右侍郎。”谢栖迟坐在座位上,向周书砚道贺,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周书砚知道他这是误会自己和皇帝谢乾宇有什么交易,不由得失笑,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样以后还怎么坐上那个位置。
  “先生这么忙,往后怕是没时间给我讲学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栖迟心底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却又强装冷脸。
  “殿下,那您喜欢我给您讲学吗?”周书砚笑眯眯的问出了这句话。
  谢栖迟没想到这句话会从周书砚嘴里说出来,他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正了几分,“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周书砚故作落寞,“唉,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当先生,没想到啊,学生不喜欢我这位先生讲课,看来明日这东宫的门我是进不来了。”
  谢栖迟立马站起来,脸上多了几分喜悦,“先生说的哪里话,我看谁敢拦着先生!”
  周书砚把书放下,就着竹筒喝了一口温水。
  “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
  谢栖迟努力回想,什么问题?
  想起来了……“喜欢,喜欢先生讲学的。”说罢还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红了几分。
  “好,给你布置的课业拿来我检查,我们继续讲学。”
  墨竹和赵子慈在一旁看热闹看得都快憋不住笑了……
  周书砚讲完今日的课业,忽然提笔在纸上写了个“储”字,轻声问:“殿下对这个字,有何想法?”
  谢栖迟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
  他望着院子里萧瑟的落叶,声音带着一丝落寞:“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父皇不喜,兄弟们虎视眈眈,这条路比边关的刀山还难走。”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案上的军报,“可我这太子之位,是祖父战死沙场换来的,是母亲用性命保下的,是舅舅交回三十万兵权换来的……我若是坐不稳,对得起谁?”
  周书砚看着他紧抿的唇,想起系统阿七说的“二十二岁生死劫”,心中微涩:“殿下,路难走,不代表走不通。何况,你不是一个人,路虽远,行则将至。”
  谢栖迟抬眼,撞进他平静而坚定的目光里。
  那目光像寒夜里的星子,虽微弱,却足以照亮前路。
  他喉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嗯。
  难道京城真的有人会选择支持他吗?谢栖迟在回京之前,有舅舅带着,像个小霸王无所畏惧。
  现在舅舅躺在病床上,眼前这人倒是莫名给了他安全感。
  回到家后,周书砚还未休息,而是将账册带回家,点着蜡烛快速对账。
  接下来的三日,周书砚成了户部最忙碌的人。
  张启送来的账册堆得像座小山,皆是些错漏百出、难以厘清的陈年旧账,显然是故意刁难。可谁也没想到,周书砚竟真的逐页核对,太傅府夜夜灯亮如白昼。
 
 
第79章 太子被禁足
  第四日清晨,周书砚将一本核对完毕的账册放在张启面前,指尖点过其中几页:“这里的漕运损耗远超定例,恐有人中饱私囊;这里的库银登记前后矛盾,需重新盘查。……”
  他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连最细微的数字错漏都一一指出。
  张启的脸色从倨傲到惊愕,最后变得惨白。
  他拿起账册翻看,那些连老吏都要头疼半日的错处,被周书砚用朱笔标记得清清楚楚,旁边还附带着整改措施。
  围观的众人看向周书砚的眼神逐渐由看戏转为敬佩。
  还有人点了一下张启,“张大人,看来你精心准备的陈年账册对周大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啊。”
  “周……周大人……”张启声音发颤,再不敢有半分轻视。
  周书砚淡淡道:“往后各司账册,需按新拟的流程登记,每三月交叉检查,可减少至少七成错漏。”
  他将新拟的流程章程分发下去,条理分明,让众人豁然开朗。
  李大人闻讯赶来,看着那本整洁的账册,抚须长叹:“书砚之才,远超老夫预期啊!”
  就在周书砚渐获户部人心时,早朝的金銮殿上,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
  早朝的钟声穿透晨雾时,周书砚已立在朝班之列。
  新授的户部右侍郎官袍穿在身上,比太傅朝服更显沉敛,只是那过于宽大的袖口,衬得他手腕愈发纤细。
  他微微垂着眼,听着百官奏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每隔两日的早朝,对他本就虚弱的身子是桩不小的负担,可想到下午还要去东宫授课,便又挺直了脊背。
  御史中丞突然跪伏在地。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哦?何事?”坐在龙椅上的永熙帝谢乾宇将半阖的眼睛眯起来。
  “臣要告发太子殿下私吞三个月边关军饷!”
  “可有证据?”
  御史中丞从怀里掏出几本账册,“三日前有人将这些账册抄本送至府院门口,臣点灯夜查,发现与太子有关,不得不将此事上报。”
  周书砚瞳孔一缩,这绝不可能!
  二皇子谢栖泽站在一旁,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簇火苗,瞬间将朝堂众人点燃,朝臣纷纷交头接耳。
  三皇子谢栖睿则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朝珠,似在看好戏。
  这时一个白胡子官员皱着眉站了出来:“太子乃一国储君,不可听信一家之言,不如将太子殿下宣至朝堂,了解事件全貌。”
  至于为什么二皇子和三皇子能出现在朝堂上,太子却在东宫上课?
  这是有原因的,二皇子三皇子都被授予官职,自然可以站在朝堂上,只有谢栖迟刚从边疆回来,不仅未被授予官职,还被安排太傅授课。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准,宣太子。”永熙帝闭眼应允。
  谢栖迟被传入殿中,玄色锦服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厉。
  永熙帝倚靠在龙椅上,支着头,语气淡淡:“太子,有人告你私吞边关军饷,你可有何话要说。”
  “一派胡言!”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转向朝臣们,目光炯炯,“本太子在边关浴血奋战时,你们这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倒学会构陷忠良了?”
  御史中丞害怕的后退一步,谢栖迟一眼就发现了,当即便要上前教训他。“就是你在胡言乱语!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御史中丞吓得瘫倒在地,双手抱头,“我,我,我……”
  千钧一发之际,他瞥见文官列中的周书砚。
  对方微微蹙眉,目光沉静地落在他紧握的手上,那眼神像一汪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暴戾。
  谢栖迟理智回笼,从上而下怒视着御史中丞:“你说本太子私吞军饷,有何证据。”
  趴在地上的御史中丞膝行两步,将怀中账册高举过顶,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这是熙和十三年秋至十四年春的军饷记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太子殿下命人将原定发放给雁门关守军的粮草,私自调走!”
  内侍将账册呈给永熙帝,谢乾宇翻开一看,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盖着谢栖迟的印信,墨迹饱满,不似伪造。
  御史中丞又道:“臣已传讯过负责押运的粮官,他供称亲眼见太子亲信将粮草卸在了城郊庄园,那些粮草本该让雁门关的士兵挨过寒冬!”
  “人证物证”俱在,仿佛谢栖迟真的是个罔顾军情、中饱私囊的乱臣贼子。
  “放你娘的屁!”谢栖迟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一脚踹了上去。
  永熙帝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住手!朝堂之上,岂容你胡闹!”
  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刻鱼贯而入,拔剑挡在谢栖迟前面。
  朝臣中响起窃窃私语,看向谢栖迟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二皇子谢栖泽嘴角的笑意更深,三皇子谢栖睿也微微抬眼,似在欣赏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永熙帝眉头紧锁,指尖在龙椅扶手上重重敲击,显然已动了怒。
  就在他即将开口发落时,萧云行忽然心头一紧——他看见周书砚的指尖微微动了,那是他准备开口的征兆。
  这呆子定是要逞能,可这种储位之争的浑水,岂是他一个病体能够蹚的?
  “陛下!”萧云行抢在周书砚之前出列,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重。
  “太子军功卓著,若仅凭一面之词便定其罪,恐寒了边关将士之心。此事牵连甚广,不如交由刑部、户部、大理寺三司共同复核,既显公允,也免了冤枉忠良的隐患。”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对周书砚的担忧——他宁可让事情拖延,也不愿看见周书砚为谢栖迟涉险。
  周书砚本已提气准备开口,闻言微微一顿。
  他怎会不明白萧云行的用意?可正是因为牵扯太大,才容不得半分拖延。
  虽然不知道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的手笔,但既然敢发难,必然早已布下后手,若交由三司复核,恐怕不等查清真相,关键账册就会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萧大人此言差矣。”周书砚轻轻咳嗽一声,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军饷关乎边关将士性命,拖延一日,便寒一分人心。何况此事蹊跷,夜长梦多,恐生变数。臣愿领命,三日之内彻查账册,若查不出端倪,甘受革职之罚。”
  他必须亲自掌控查案的主动权,才能护住谢栖迟。
  站在前列的周知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儿子竟会如此力挺谢栖迟,更没想到他竟能看透上位者的算计——看来那晚的劝说终究是白费了。
  周书砚目光直视萧云行:“萧大人若真为公允,便该信臣能还太子清白。”
  萧云行心中一凛。
  他听懂了周书砚话里的深意,也明白了对方早已识破对手的伎俩。
  原来不是他冲动,而是自己只顾及了保护,却忽略了局势的凶险。
  “周大人既有此魄力,臣自当配合。”他拱手应道,指尖却微微发凉——这一次,他是真的拦不住了。
  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周书砚,忽然笑道:“周右丞有个好儿子。准了。”
  周知远背后泛起一阵寒意,这话看似夸赞,实则敲打周家莫要过度插手储位之争。
  “此事就交由周侍郎主查,还希望周大人不要让朕失望才好。”最后这句话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谢栖迟将头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太子……”永熙帝面容沉痛,似是对太子很是失望,“禁足东宫,在事情尚未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一时之间,朝堂静了下来,各位大人眼观鼻,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谢栖迟自嘲一笑,抬起头来,发现除了周书砚和几名武将外,其他人皆用有色眼光看他。
  散朝后,谢栖迟望着周书砚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他身体本就不好,如何禁得住这般熬夜操劳?
  可当他在朝堂上与周书砚目光相接,看到对方眼中的笃定时,又莫名安下心来。
  台阶下,萧云行立刻拽住周书砚的衣袖,将他拉到僻静处:“你疯了?那些人既然敢构陷,定会将证据链做得完美无缺,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周书砚咳了两声,轻声道:“正因为他们会动手脚,我才必须亲自查。交给三司,只会让谢栖迟永无翻身之日。”
  他抬起头,望向东宫的方向,那里有个孤独的身影正等着他,“我不能让他被冤枉。”
  萧云行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侧脸,终究是没再劝。
  他太了解周书砚了,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是望着周书砚苍白的脸庞,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也不知道这不受宠的太子给书砚灌了什么汤药,让书砚不惜身体受损的代价,都要护着他。
  而东宫的谢栖迟,正对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他不知道周书砚能否查清真相,却莫名相信那个总咳着血的人,会像以上课时那样,带着一身药香,为他拨开所有迷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