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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永熙帝立刻让人传农户进殿。
  几位农户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哭诉:“参见陛下!是二皇子的人逼我们写的供词,他们说若不写,就烧了我们的房子!太子殿下是好人,不仅给我们拨粮,还帮我们修水渠,我们怎么敢诬陷太子殿下啊!”
  没错,谢栖迟虽然在西郊屯兵,但的确给农户拨了粮食和修水渠,原本只是随手为之,却在今天排上了用场。
  “胡说!你们这些贱民!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谢栖泽伸手指着他们辱骂,指尖微微颤抖,“来人,把他们都拉下去!快拉下去!”
  这一番急于掩饰的行动让明眼人看出来,这些状告太子殿下屯兵的证据确实是伪造的。
  谢栖迟走进谢栖泽身旁,将他伸出的手按下,“呵,气急败坏?看来二皇子的算盘要落空了。”
  随即又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在谢栖泽耳边说:“想把我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就这点本事吗?”
  谢栖泽立马跪伏在地,“父皇,儿臣,儿臣也是被骗了啊!”
  真相大白,朝堂上一片哗然。
  大臣们看向谢栖泽的眼神里满是鄙夷,纷纷上奏:“陛下!二皇子伪造证据,诬陷太子,实是不该啊!”
  “太子殿下仁政爱民,怎会有不臣之心?请陛下为太子殿下正名!”
  永熙帝看着谢栖泽,脸色铁青,又看向谢栖迟,眼底浮上几分愧疚。
  虽然他想废了谢栖迟这个太子,但……
  “谢栖泽,你可知罪?”永熙帝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儿臣、儿臣……”谢栖泽声音紧绷,脑子一片混乱,已经不知从何辩解了。
  那些支持谢栖泽的朝臣想出列为他说话都不知从何开口,只敢小幅度的对视又摇摇头。
  “此事事关重大,诬陷太子无异于撼动国祚,还请陛下严惩二皇子。”左相文承儒顶着白花花的胡子出列道。
  永熙帝当即下令,卸去二皇子谢栖泽所有职位,禁足于府中,不得外出。
  谢栖泽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一个统一的认识:二皇子谢栖泽失去了竞争皇位的资格。
  谢栖泽被侍卫带下去后,永熙帝又对谢栖迟道:“太子,此事你受委屈了。”
  谢栖迟躬身行礼:“谢父皇信任,儿臣只愿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绝无半分不臣之心。”
  这场私藏亲兵的风波,以谢栖迟完胜,谢栖泽被永久禁足告终。
  他不仅赢得了大臣们的支持,还让永熙帝对他多了几分愧疚与信任。
  夜晚,周书砚终于醒了过来。
  他眨眨眼,发现床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殿下?”周书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周知远立刻上前,眼睛泛起了一丝泪花,“砚儿,你醒了。”
  “让您担心了。”周书砚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的身体……”周知远给他倒了杯温水。
  周书砚立刻摇摇头,“父亲,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两天就没事了。”他岔开话题道:“对了,我昏迷前二皇子让我做他的内应陷害太子殿下,这两天可有发生何事?”
  周知远把今天朝堂上的事告诉了周书砚。
  他听着谢栖迟如何化解危机,如何赢得支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说完后,周知远拍拍周书砚的手,“看来你没看错人,太子殿下确实有些本事。”
  “多谢父亲,但是今日之事可会让皇上对周家……”周书砚担心周家站队会影响到周知远。
  周知远自然知道周书砚想说什么,他宽慰道:“书砚,不要想太多,我们是一家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这几天你好好在家修养,朝堂上的事有为父呢。”
  这边父子两温情脉脉,翊坤宫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翊坤宫是永熙帝最宠爱的丽贵妃所在之处。
  她听说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以用晚膳为由把三皇子谢栖睿留下,商量该如何对付谢栖迟。
  屏退众人后,丽贵妃将自己无名指、小指上的金玉护甲举起来仔细观赏,“没想这位太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母后,儿臣也没想到,二哥和五弟,一个被禁足,一个被派去守皇陵,看来,我这从边疆苦寒之地长大的大哥,一点都不简单,之前是我低估他了。”
  丽贵妃将护甲摘下,取了盒子里一对紫色的试戴,笑着说:“哪又如何?我儿,你自小在你父皇身边长大,这便是你最大的优势,你不必担心。”
  谢栖睿皱眉道:“可是母妃,二哥和五弟就是因为太过小看谢栖迟,所以才落得了这个下场,况且今日朝堂上不少老顽固对谢栖迟这个太子又多了几分信心,儿臣担心……”
  “担心他不会犯错?”知子莫若母,丽贵妃转过头和谢栖睿对视。
  这的确是谢栖睿担心的地方,谢栖迟不犯错,那他就没机会坐上那个位置。
  大夏是的嫡长子继承制自古便有之,那些老臣不会让永熙帝在太子没犯错的情况下改立他人的。
  丽贵妃点了点自家儿子的脑袋,“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做大事。”
  谢栖睿只好压下心中的担忧,低头道:“母妃说的是。”
  丽贵妃笑着把旧的那副护甲取出来丢掉,轻声说:“放心,他不会在那个位置上待太久。”
  谢栖睿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他站起来道别:“是,儿臣有这么好的母妃,还有什么好担心呢。”
 
 
第97章 殿下言重了
  “殿下,您今天吃啥了,跟头牛似得,我可打不过您。”陪着谢栖迟晨练结束的赵子慈边收拾武器边感叹道。
  “多练。”谢栖迟冷着脸擦汗,心思往别处去了。
  昨日朝堂上,周知远为他开口说话,到底是不是周书砚让他父亲这么做的?
  难道他真的误会他这位太傅了?
  否则,周书砚怎会让父亲赌上全家安危帮他?
  从周知远在朝堂上开口帮他说话开始,在所有人眼中,这就是周家有意站队太子的意思。
  可如果那天晚上细作说的人不是周书砚,那还能是谁呢?
  想了一早上的谢栖迟,都没想通,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于是换上便服,出门去了,打算心平气和找周书砚谈一谈,也为那晚说的话道个歉。
  毕竟……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周书砚了。
  糟了!该不会是把人气出个好歹了吧?
  谢栖迟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这个太傅身体很差啊!
  “子慈,你这几天可有太傅府的消息?”
  赵子慈摸着脑袋道:“殿下,这几天早朝太傅都称病告假。”
  “可有查过是真病还是假病?”
  “殿下,太傅府没咱的人,之前想安插,但太傅府的人筛选太严格,咱的人进不去,只能在外围打探消息,所以无法核实太傅是否真的生病。”
  “罢了,我出去一趟。”说完便起身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推开芳草阁的大门,萧云行捧着一盆兰花进来了。
  前几日因萧母观察了几天都没发现萧云行有喜欢的姑娘的痕迹,急的她又开始给萧云行相看姑娘。
  这短短三四天,已经给萧云行相看了十几位适龄婚嫁的姑娘,让萧云行脱不开身来找周书砚。
  谁知一上门便发现他喜欢的人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脸色很是苍白。
  “书砚,这几日有些忙,抽不开身,这才有空过来,你怎的看起来脸色不好?”语气中的关心一如既往。
  周书砚放下浇水的小壶,笑着回道:“无事,不过是天气转凉,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谢云行哥关心。”
  萧云行将手上的兰花展示给周书砚看,“没事就好,看,这是你之前说过的兜兰,可给我找到了,给你。”
  周书砚往前几步,仔细观察一番。
  萧云行想了几日的突然离自己这么近,他喉结动了动。
  花草的清新和露水的凉意,还有一些淡淡的草药香。
  “这兜兰只生长在海拔极高的高山上,生长环境恶劣,很难采摘和栽培,且对生长环境的要求苛刻,繁殖困难,因此数量稀少,极为珍贵。”周书砚突然抬头,惊喜的说道。
  近在咫尺的脸和梦里的脸重合了,萧云行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声音低沉,“你喜欢吗?”
  这句话问出来后,萧云行心跳的极快,因为他心里自动替换成了,‘你喜欢我吗?’
  “喜欢。”周书砚回答得不假思索。“谢谢云行哥,你费心了。”
  嘭!嘭!嘭!萧云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最后那句话他已经听不清了,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
  “云行哥,是不是这里太热了?你脸好红。”周书砚突然凑近,关心道。
  萧云行这才反应过来,端着盆子的手动了动,笑着说道:“不,不热,再热点就更好了。”
  “啊?”周书砚不明所以,今天云行哥好奇怪。
  不,从云行哥生辰自己没去祝贺以后,云行哥整个人就有些奇怪。
  “云行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周书砚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哈!哈哈!没有啊,对了,你还没浇完吧,我来给你浇剩下的。”萧云行立马把手上的兰花放在一旁空的架子上,拿着水壶去浇水了,顺便平复一些自己激动的情绪。
  周书砚自然随他去,因为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浇水这种小事,萧云行没少做。
  浇完水,除完草,萧云行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留下来吃午饭了。
  但是开饭前,管家突然来报,太子殿下来访。
  周书砚只好让萧云行先去饭厅用餐,自己去会客厅见太子。
  “宿主,谢栖迟前几日都把你气病了,你还去见他啊。”路上,阿七有些替自家宿主感到不值。
  “就算生气任务还是要做啊,就像你上班不开心,该完成的工作也要做完,也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这么一说,阿七倒是好受多了。
  “见过殿下,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何吩咐。”周书砚把谢栖迟当成打工的老板看,心情倒是平静了许多。
  谢栖迟立马把他扶起来,语气有些不自然道:“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多谢殿下关心,小病而已,现下已无碍。”这冷淡的语气让谢栖迟心头有些慌乱。
  “是,是不是那晚在船上说的话气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周书砚垂下眼睑,又行了一礼,“殿下言重了。”
  这让谢栖迟更慌了,他语气飞快的道:“我错了,昨日周丞相在朝上为我说话开始,我就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我怀疑你是因为有一日我从太傅府回去路上听到两个细作交谈,说在我身边安插了个人……”
  谢栖迟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一股脑的就把自己的心路历程都剖析给周书砚听。
  周书砚听完后,沉默了几瞬,抬头道:“多谢殿下肯如实相告,但还请殿下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殿下,他们口中所说的另有其人,还请殿下小心。”
  这不是谢栖迟想听到的语气,太官方了,就像一个谋士在和主公的对话。
  他想听到的是那日过生辰太傅对他的语气。
  眼神扫过周书砚的腰侧,那块他送的暖玉被取下来了。
  拳头紧了紧,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喉咙一阵发紧。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继续道歉,最后只从喉咙里闷声说了句嗯。
  周书砚低眉顺眼的站着,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谢栖迟19年的人生中从未遇见过如此场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过了几分钟,还是周书砚先开口,“不知道殿下可有用膳,正值饭点,如果殿下不嫌弃……”
  话没说完,就立刻被谢栖迟接上,“不嫌弃!”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他又补了一句,“我正好也饿了,那就叨扰先生了。”
  “请。”
  周书砚知道萧云行会一直等着自己一起用午膳,要不是怕萧云行久等,周书砚才懒得管这个老板吃没吃午饭。
  辛辛苦苦做事,还被怀疑,换谁谁都不能一笑了之吧,自己这态度很正常,又不是后续的事不做了。
  周书砚就这样一路上安慰自己,带着谢栖迟到了饭厅。
  看到饭厅里还坐着另一个人的时候,谢栖迟眯了眯眼,是谁?
  萧云行知道太子临时找书砚,但他没想到太子会跟书砚一起到饭厅来用午膳。
  他先站起来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萧大人免礼,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萧大人。”谢栖迟并不想这张餐桌上还有第三个人,他还想找机会示好,这下算盘打空了。
  而萧云行同样也不希望这位太子殿下出现在这里,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自己的心上人,没发现自己喜欢人家之前没什么,现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臣亦是如此。”
  周书砚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招呼两人坐下后,让管家上菜。
  很快,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红烧肉、炙烤牛肉、清蒸鲈鱼、翡翠白玉汤、如意菜……
  谢栖迟和萧云行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将视线嫌弃的移开。
  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周书砚才举起筷子吃了两口,萧云行的公筷伸过来了,“书砚,这块肉我挑了刺,你用的时候小心些。”
  “谢谢云行哥。”周书砚自然的接过鱼肉,这种小事,他被身边人照顾习惯了。
  谢栖迟不甘落后的举起公筷给周书砚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先生辛苦了,这道菜做得极好,先生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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