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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但我可以自己去搜。”
“你……”
“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
“你的合法伴侣正在和别人出轨。而这个出轨对象,就是邢讳深早年想要撮合他们的对象!这张照片就是前几天的事情而已,就在你回邢家老宅和他见面的前一个小时!梦星,你和我都败了!但我比你好一些,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难道你还能吃好睡好吗?哈哈哈……咳咳……”
齐思衍说到最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梦星拧紧双眉,毫无感情地说道:“齐先生还是好好休息吧。”
他的指尖伸向挂断键。
就在摁下的前一秒,电话那头突然喝住了他:“等等!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合作的是什么吗?”
梦星无声叹息:“那你说吧。”
“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
梦星指尖不再犹豫,果断结束了通话。
但邢逐不在的这一天,似乎是某种拦路的门板被抽走了,一件事情挨着一件事情找上门来。
梦星这才挂断了电话,下一秒门铃就响了。
他透过满眼看到门外的人后,忽地睁大了双眼,心跳有一瞬的加速。
“噢开门吧宝贝,我知道你在里面。”
梦星迟疑了,他在打电话给邢逐和先开门了解情况之间踌躇。
半晌后,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照片里的金发女人站在他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女人在看见他开门后眼中浮现出某种和蔼的笑容。
梦星有些不解,戒备地半边身体躲在门板后:“您好,请问是来找邢逐吗?”
却没料到,莎洛夫人竟然直接将手伸向了他的脸。
手套细腻的绒面抚过omega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瞳慈爱地看向他。她无意识感慨出一句:“噢,亲爱的孩子,你看上去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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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五卷完。
第42章 因与果1
*向日葵种子落进那片土壤里生根发芽, 现在已经开花了。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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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星被莎洛夫人触碰的一刹那,大脑瞬间宕机空白。他僵硬地往后躲去,在对方莫名慈爱的注视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磕绊道:“夫人您好, 邢逐现在有事情出去了, 您……”
“当然, 我当然知道。”
梦星闻言视线一滞,内心莫名翻涌起一些郁闷烦乱的情绪。
莎洛夫人挥手让保镖守候在门侧,红唇勾起优雅的弧度:“不欢迎我进去坐坐吗?”
“……”
梦星站在原地才犹豫了两秒, 莎洛夫人就像已经完成读心术一样点开自己的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我通知过邢逐咯,他可没有阻拦我。”
梦星没有接过手机, 就着对方递过来的角度扫了一眼, 依稀看到邢逐回复了一句【好的, 还请您不要吓着他。】
“看见了?”莎洛夫人收回手机嘟嘟囔囔道,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似的, 这小子对我太不尊敬了。”
梦星听见对方的抱怨懵懵地眨了眨眼。
但他也没有再阻拦的理由了,只能退开半步把莎洛夫人迎进出租屋内。
莎洛夫人进门后本想直接坐在沙发上等待,但她眼尖地看见了桌上还没吃完的早餐, 干脆折向落座在梦星用餐的位置前。
梦星左右瞥了眼身姿挺拔恭敬站在门两侧守着的保镖,见他们并没有警备他的意思, 这才缓缓把门关上。
“夫人要喝些什么吗?”
“噢不用了孩子,来坐好把早餐吃完吧。”
梦星听见对方的话有瞬间的怔愣, 他恍惚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亲昵嘱咐。
但他还是接了一杯热水放在莎洛夫人面前,才安静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谢谢。好孩子,你可真有礼貌。”
梦星面对莎洛夫人信手拈来的夸奖,一时有些不适应,只能埋下头去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早餐掩饰那抹不自然。
“早餐就吃这点东西么?邢逐也太不用心了。”莎洛夫人随口吐槽道, “还在我面前说着多么爱你,我看也不见得呢。”
“噗……咳咳……”
梦星被对方一番话惊得一口饺子呛在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猛咳起来。
莎洛夫人越过桌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把一旁的热水递到他手边。那双优雅的眸子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慌乱。
“噢抱歉孩子,没想到你们这么害羞。”
相比于莎洛夫人所生活国度的热情奔放习性来说,梦星和邢逐的相处氛围都太含蓄了,就像一团柔软的棉花里藏着零星的糖霜,如果不仔细找,怕是都难在融为一体的洁白里发现。
岂料梦星听到这句道歉反倒咳得更厉害了。他侧头躲避顺了顺呼吸,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生理泪水不受控制落下,看得莎洛夫人内心有些许的愧疚。
直到梦星状态稍好些,莎洛夫人才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梦星擦了擦泪水:“抱歉,失态了。”
“我该道歉才是……”莎洛夫人敛了敛眉,眼神示意梦星继续把早餐吃完,“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齐荇总行前负责人大齐总的女儿,现齐荇公司的背后决策人。他们大多称呼我为齐家的千金,但我更愿意听见你称呼我为莎洛夫人,莎洛就是我的名字。”
“莎洛夫人……?”
梦星总算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莎洛夫人的样貌了。
当年大齐总离世,关于齐荇的去向在财政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当时的他远在A国,但梦岩显然很关心这件事,电脑浏览器以及桌面的报纸都会有关于这件事的动向。
而当莎洛夫人决定将齐荇总行浓缩转型成齐荇公司的时候,更是铺天盖地地占据了好几个月的财经时报头条。
但那些报道下几乎百分之八十都是对莎洛夫人的指责、谩骂和批判,称莎洛夫人破坏了市场平衡,有损国家经济命脉,甚至上升到赤.裸.裸的性别歧视。
虽然在他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更多的倒像是其他大家族无法分一杯羹导致的气急败坏,企图利用舆论施压,逼迫莎洛夫人“识相”地把手上的股权放出来,“造福”社会百家。
只是很明显,他们低估了莎洛夫人的抗压能力。
齐荇成功转型后,莎洛夫人就直接从各大媒体及小道消息来源里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了无踪迹。
如此默默无闻了好多年,她再次出现,就是带着齐荇公司盈利总额成功比以往翻了三番的消息出现。
直接让曾经觊觎过的人再也不敢开口挑衅。
但再次让大家出乎意料的是,莎洛夫人刚对外公告了她将齐荇身价翻倍的成功,再过两天,就是她宣告隐退放手的消息了。
突然得就像是给了那些人一记猛拳,再贴着他们耳朵把铜锣砸得震天咣响,让他们久久反应不过来。
然而隐退后接手的人选却是这么多年来从未对外公开过的秘密。
许多人都猜测是不是大齐总当年葬礼上出现过的私生子成功上位了。
但其实只要稍一比对齐思衍的生活痕迹和学识背景,就能知道这个猜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梦星当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内心深处由衷地对莎洛夫人感到敬佩和崇拜,隐忍耐心、伺机行动、决策果敢、雷厉风行,倒是和现在在他面前没什么架子的人有点联系不起来……
“你肯定听说过我的吧?邢逐在我面前可夸赞过你好多回,说你在商业上非常有天赋,只是囿于你原来的家庭所束缚,没办法施展出你的才能。”
梦星难为情地红了耳畔:“莎洛夫人不用听邢逐胡说八道的。”
“确实,那小子老胡诌我没有照顾人的经验,生怕我把你弄丢一块肉去。”
“啊……?”
梦星再一次大脑宕机,一时没能从被夸赞跳转到被照顾上。
“看来那小子还没和你说呢,以后我将代替梦家那两夫妻来照顾你。”莎洛夫人琥珀色的眼瞳再度泛起一片柔软的慈爱,“我这半生没有孩子,让我来当当你的监护人也不错。”
梦星怔住了。
莎洛夫人说得就像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过家家游戏一样,他没办法从中分辨出真假。
但对方的神情显然不是开玩笑。
他更疑惑了,莎洛夫人这种级别的成功人士,又何必找他一个遭遇不幸、已婚待育的人来体验过家家?
她大可以领养一个真正的小孩,从小培养成可用之才。
莎洛夫人一秒就看出了梦星的疑惑:“噢,可别指望我领养小孩,我听不得小孩胡乱哭闹,倒不如来治愈一下可怜的宝贝好了。”
她顿了顿笑着补充道:“这也是你的伴侣提议的呢。”
“…………”
一个成年人,一个将近三十岁的成年人,一个将近三十岁才分化的成年人,被提议一个退休了的成功人士来当他的监护人?!
梦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敲开邢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奇思妙想,到底是怎么敢向莎洛夫人提出这么离谱的建议的。
“莎洛夫人,您……和邢逐是怎么认识的?”
莎洛夫人耸了耸肩:“你失踪那一年他来找上我的。”
她伸出食指在梦星面前晃了晃:“你可不能听信那些小道流言,侮辱了你我的清白。”
“莎洛夫人放心。”
梦星暗暗松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补剂。
“这是什么?”
“孕期要补充的东西。”
“什么?!你怀孕了?”莎洛猛地站起,正红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在抽搐。好半晌,她才拿起手机朝邢逐恶狠狠地发送了一条语音过去。
梦星听不懂莎洛夫人说的语言,但听语气就知道那不是好话。
莎洛夫人深呼吸了几次,重新优雅地坐回到座位上:“噢孩子,别误会,我没有在不允许你怀孕。”
她捂了捂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的意思是,邢逐没有提前告知我,这找打的臭小子。”
最后几个字甚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转而又对着梦星笑道:“真是抱歉吓到你了。”
“没关系……”
“怪不得邢逐总在催促我快些把事情办妥,原来是你怀孕了。这是多久的事情了?”
梦星有些疑惑,但如实回答了莎洛夫人:“两个多月了。”
莎洛夫人喃喃自语道:“那应该还好。对了,孩子,晚些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呢,收拾妥当后换件……呃……黑色衣服?你们这边参加葬礼应该是穿黑色衣服吧?”
梦星侧歪了下脑袋:“葬礼?谁的?”
.
城东,刚出会议室的邢逐就收到了莎洛夫人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点开就先没来由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吓得一旁路过的员工猛地往旁边蹿了一大步。
“邢……邢总,近来天气多变,注意身体健康。”
“多谢关心。”
等员工走远了些,他才点开那条信息。
岂料那十几秒的语音竟然全都是外语,前半段语速非常快,而后半段像是非要他听明白一样讲得又慢又重——“没提前告诉我梦星怀孕了这件事,你给我等着,你今年别打算放假了!”
邢逐唇角勾起一抹笑,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两人面对面的场景多有意思了。
他非但没有道歉,反而贱兮兮地回了一个:【surprise^^】。
.
R区殡仪馆,最西边的告别厅。
肃穆安静的场地,梦董放大的黑白照片悬在墙壁上,四周遍布黑色和白色的布条、花圈,甚至连棺椁也选用了全黑。
唯有正中央棺椁中的人是蜡黄的,无声,无息,无温度,以及棺椁前摆放的鲜花和祭祀品是另外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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