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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女同图鉴(GL百合)——幸运牛角包

时间:2025-12-10 09:32:34  作者:幸运牛角包
  田雨的玩笑话,却沉甸甸地坠在两人心上。
  满媛媛忧心忡忡地望向秦曼丽,只见她面色沉静,眼底却翻涌着暗色的浪潮。宋慈的威胁绝非儿戏,而那个关于城西案子、关于母亲和李爽的谜团,此刻看来,前方的迷雾似乎更浓了。
  秦曼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刚想继续追问田雨关于冯宋姨妈的细节,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门口,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冯宋不知何时已双手插兜立在店门口,脸上不再是惯常的淡然,而是带着一丝少见的犹豫与凝重。
  “正好你来了。”秦曼丽迎着她的目光,直接切入正题,“我们刚才在说......你姨妈的事。”
  冯宋的嘴角牵动了一下,似乎想扯出个习惯性的笑容,却最终失败了。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她......好像还有别的动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秦曼丽扫了一眼渐渐热闹起来的前厅,果断起身,“去后院的休息室。”
  -
  初冬的午后,阳光淡薄,空气里带着干净的寒意。
  几人进了休息室,开了空调,但依旧冷得直哆嗦。
  秦曼丽搬来一个旧式的踢脚线取暖器,通上电,橙红色的光晕在渐渐沉下的暮色中亮起,成了这个小圈子的中心。
  四人围着取暖器坐下,腿上两两盖一条带着皂角清香的厚羊毛毯。毯子底下,满媛媛紧紧挨着秦曼丽,膝盖碰着膝盖,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对面,田雨挽着冯宋的胳膊直打哈欠,她的手自然地覆在冯宋冰凉的手背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秦曼丽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内格外清晰,“我们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再理一遍。”
  “那天拍卖会,我偷听到我姨和张总的谈话。”冯宋先开口,她声音很低,却抛出了关键信息,“她们在说,如何通过拍卖,把‘新城项目’的巨额资金洗干净。张总亲口说,这比处理‘城南地块’的尾款还要顺畅。”
  “新城项目......城南地块......洗干净......” 秦曼丽低下头,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半晌,她像是突然联想到什么,回忆道:“我之前听说,金家母父死前一直在害怕一批‘捂不住’的‘大单子’。”
  她看向众人,推测道:“这批‘大单子’肯定牵扯到大批金钱交易和某些人的根本利益。”
  冯宋盯着取暖器的橙色光晕,陷入沉思:“如果她们当年处理的那批‘大单子’,也像我姨经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那么......”她抬起头,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不安的猜想。
  秦曼丽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冷笑一声,语气笃定,“现在我明白了,李爽和我妈当年在化工厂,很可能就是发现了类似的黑账。金父举报她们,或许不只是因为私怨,更可能是为了把水搅浑,甚至灭口!”
  “对!金贞美虽然恨我们,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她妈和她爸像变了个人,整天锁着门,说什么‘上了船就下不来了’。”满媛媛靠紧秦曼丽,说出自己的推测:“她们可能不是主谋,只是被人利用,最后也被抛弃的棋子。”
  “我去!所以从好多年前的化工厂,到现在,宋慈这老巫婆一直在干这种脏事儿?!”田雨掰着手指头,越说越气,“害死秦姐的妈妈、把李爽阿姨逼得生不如死、弄死金家母父、现在又害小吴,还他爹的跑来威胁我家人?!这根本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生产线啊!”
  田雨直接将众人心中所猜想的关联彻底“粗暴”地扭成一个结。可在没有拿到关键证据前,这依旧是一个扑朔迷离的疑问。
  秦曼丽缓缓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沉重,她低声说出了一个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我一直以为我的敌人是李爽......我恨了她十几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平静,“但现在看来,她和我妈一样,都只是......”她说出了田雨直接指向的那个名字:“宋慈......棋盘上,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棋子。我们......都被她骗了。”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取暖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凝翠坊。”
  冯宋抬起头,打破众人的沉默。
  她迎着众人的目光,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我姨妈——宋慈的所有秘密,她洗钱的关键账本,她胁迫她人的证据......都在那里。在三楼,她的私人书房和保险柜里。”
  秦曼丽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胸中,却让她无比清醒。她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满媛媛充满信任的脸上。
  “那么,目标很明确了。”秦曼丽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多了一份破釜沉舟的力量,“我们要找到那个账本,把这一切,彻底了结。”
  暮色四合,取暖器的橙光映照着四人望向彼此的坚定的脸庞。
  她们皆长长呼出一口气,紧攥着身边爱人的手,想要一同跨越这最后的冬日迷雾。
 
 
#大雪#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凝翠坊。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世界彻底隔绝,只剩下沉香暗燃的细微噼啪声。光线被调得很暗,只留下一盏孤零零的射灯,在宽大的黑檀木茶海上投下一圈惨白的光晕,如同审讯室里的聚光灯。
  宋慈坐在主位,没有碰眼前的茶,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麂皮绒布,擦拭一只冰种翡翠手镯。灯光下,她小心地擎着那只手镯,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动作虔诚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茶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周惠芳弓着腰,几乎是贴着门挪了进来。她身上那件不合时宜的艳粉外套,在这片暗色调为主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扎眼和廉价。她不敢抬头,目光躲闪,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宋......宋老板。”周惠芳声音发颤,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宋慈没应声,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她将擦拭好的手镯举到灯下,仔细端详着那抹幽深的绿意,仿佛眼前这人还不如她手中的物件有存在感。
  一阵漫长又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宋慈缓缓将手镯归置盘中,又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没动。
  半晌,才掀起眼皮,嫌恶地射向周惠芳。
  “你的事,我听了。”她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一丝波澜,“麻烦不小。”
  周惠芳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岩坪,很多人想你永远消失。”宋慈冷笑一声,像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又抬起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都这样了,你还敢回来,胆子不小。”
  周惠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外面......追债的人逼得太紧......”
  “直说吧,”宋慈打断她,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我能给你一条路,也能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她从茶海下方拿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扔到周惠芳面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里面,是新的身份和支票。”宋慈的指尖在文件袋上轻轻点了点,“足够你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周惠芳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手几乎要不受控制地伸过去。
  “但是,”宋慈的指尖按在文件袋上,阻止了她的动作,“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周惠芳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渴望与恐惧。
  “让你女儿满媛媛,还有她身边那个秦曼丽——”宋慈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威胁她:“安静一段时间。方法,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周惠芳的手剧烈抖动了一下,她僵硬在原地,半天没能抬起头。
  “怎么?舍不得了?”宋慈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想想你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这个女儿在哪儿?想想这笔钱能让你过上什么日子——”
  周惠芳死死盯着那个文件袋,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沁满汗。她垂下眼,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猛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做!但你得保证,事后......”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宋慈冷冷道,将文件袋往她面前又推了一寸,“做好了,拿钱走人。做不好,或者走漏了风声......”她没说完,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周惠芳打了个寒颤,一把抓过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出去吧。”宋慈挥挥手,像打发一件垃圾。
  周惠芳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厚重的门被轻轻合上。
  片刻,侧面的屏风后,雅姐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身扎眼的红衣,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宋慈对面,翘起二郎腿,高跟鞋尖在空中一点一点。
  “宋老板,戏看得差不多了吧?”雅姐笑得玩世不恭,她挑了挑眉,“阿芳那个蠢女人好骗,我可不傻。”
  宋慈抬眼,平静地看着她:“钱,不会少你一分。”
  “光有钱可不够。”雅姐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昂贵的茶海上,猩红的指甲点着桌面,“你得保证,事成之后,那些烂账能一笔勾销,而且......真能让我们平安离开。不然——”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想要鱼死网破的狠厉,“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那些用古董洗脏钱的陈年破事,全都抖出来!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空气瞬间凝滞。
  宋慈凝视着雅姐,脸上那惯常的温和面具第一次出现了震动,但很快,在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后,她又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平静模样。
  “威胁我?”宋慈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玉镯,眯眼一笑,声音阴冷:“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抖得快,还是你和你那个阿芳,沉在岩坪的河底快!”
  雅姐愣了一下,随即竟咯咯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好,好!宋老板果然够狠!我就喜欢和痛快人做生意!”她站起身,理了理垂落的鬈发,亮着眼睛:“放心吧,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子,我和阿芳.......最有办法了!”
  她扭着腰肢走向门口,留下一个放浪跋扈的背影。
  室内重归寂静。宋慈缓缓闭上眼睛,指尖用力,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老板,冯宋小姐来了,说想见您。”
  宋慈睁开眼,沉着声音道:“让她进来。”
  厚重的门被猛地撞开,冯宋迎面撞上大摇大摆走出来的雅姐。
  那妖异的女人掠过她身旁时,故意用肩膀不轻不重地顶了她一下,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香水味瞬间裹挟而来。冯宋下意识地蹙眉,侧身避开。
  雅姐却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她红唇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这才扭着腰肢,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哒哒哒”地远去了。
  冯宋压下心头泛起的不适,抬脚走进茶室。
  她换下了平日里那身张扬的皮衣,穿着一件素净的米白色高领毛衣,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孤傲不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平静与顺从。
  她走到茶海前,没有坐下,而是从随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双手奉到宋慈面前的桌上。
  盒盖打开,里面正是那对在拍卖会上掀起风波的翡翠耳坠——她母亲宋恣的遗物。
  “姨,”冯宋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垂下眼,避开宋慈打量的目光,“东西......我还回来。那天......是我太冲动,不懂事,毁了您的场子。”
  宋慈没有去看那对耳坠,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冯宋脸上,像在评估自己的一只猎物。
  “想通了?”宋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冯宋轻轻吁出一口气,依旧垂着头:“嗯。您说得对,我不该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凝翠坊才是我的家,我......我应该听您的话。”
  这番“认错”的话,似乎取悦了宋慈。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近乎享受的快意,伸手,轻轻拿起一只耳坠,对着光细细端详着。
  “早这么懂事,你母亲的东西,也不至于被拿出来,受那份屈辱——”
  她拉长语调,悠悠地说着,像在凌迟面前这个迟来认错的人。
  冯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震动了一下,但她强行稳住了,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宋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将耳坠放回盒中。语重心长地说着:“好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安心留在坊里,好好学规矩。”
  “是,姨。”冯宋低声应道。
  “出去吧。”宋慈挥挥手,语气不耐。
  冯宋依言,恭敬地后退两步,才转身离开。
  直到门被彻底关上,宋慈脸上才漾起一种情绪复杂的神情。她看着那对失而复得的耳坠,又想起冯宋那“顺从”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
  雨姐菜馆二号店门口,红绸覆盖的牌匾格外醒目。虽未正式开业,但“试营业全场八八折”的招牌,已吸引来不少闻讯而来的老街坊和好奇的食客,人声鼎沸,比过年还热闹。
  满媛媛站在门口,穿一身利落工装,胸前别着“店长”的工作牌,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爽落的马尾,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一丝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与秦曼丽对视一眼,用力扯下了红绸。
  “试营业大吉!”花姐带头喊道,伙计们和熟客们纷纷应和,掌声与笑声汇成一片。
  秦曼丽站在人群外围,镜头追随着满媛媛,直到拍下红绸落地的瞬间。她放下手机,朝满媛媛用力挥了挥手,随即又举起手机晃了晃,拇指和小指伸开,比出一个“六”字贴在耳边——这是她们之间代表“随时打电话求救”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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