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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美男攻心计,失控神明不好哄(玄幻灵异)——蟹肉 棒没有蟹

时间:2025-12-12 19:00:04  作者:蟹肉 棒没有蟹
  整个客厅就像一个充满了毒蛇的巢穴。
  每一句看似平常的对话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毒牙。
  闻宴看着眼前这几张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直沉默的厉却忽然动了。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锁定在了出言不逊的闻哲身上。
  一股冰冷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你……”厉看着闻哲,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那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找死。”
  闻哲被他那骇人的眼神和气势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闻家!”
  闻宴的声音及时地响起。
  他轻轻地捏了捏厉的手,示意他冷静。
  这里不是A市的别墅。
  在这里动手只会落人口实,把事情变得更麻烦。
  厉眼中的杀气虽然没有褪去,但那股即将爆发的戾气还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只是用那双恐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闻哲,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标记好的猎物。
  闻哲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腿肚子都在打颤。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柳如-月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发作,闻哲这个蠢儿子倒是给她送上了一个绝佳的由头。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护在闻哲身前。
  “阿宴,你看这,阿哲他还只是个孩子,说话没分寸,你怎么能让你的朋友这么吓唬他呢?”
  “是啊,闻宴,”闻博远也找到了发难的机会,脸色铁青地说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爱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伤人?你把他带回闻家,究竟是何居心!”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闻宴。
  就在这场闹剧即将演变成一场批斗大会的时候。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二楼的书房方向传了过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只见张叔从二楼的楼梯口缓缓走了下来。
  他对着闻宴微微躬身。
  “宴少爷。”
  “老太爷请您一个人去书房一趟。”
 
 
第19章 与家主的棋局
  “一个人。”
  张叔的声音像一块投入滚油的冰,瞬间让客厅里本就紧绷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闻宴身上。
  柳如月和闻哲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们太清楚闻家老太爷的手段了,那个书房就是闻家的审判庭。闻宴今天闹得这么大,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闻博远的脸上则是一种复杂的、看好戏的神情。他既希望老太爷能狠狠地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又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他知道,这个儿子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少年了。
  而厉在听到“一个人”这三个字时,那双刚刚因为闻宴的维护而平静下来的猩红眼眸瞬间又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握着闻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闻宴的指骨。
  他用行动表达着最强烈的抗议。
  ——不准去。
  闻宴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道,反手安抚性地捏了捏厉的手心。
  他抬起头看向张叔,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张叔,麻烦你跟爷爷说一声。”
  “我这个‘爱人’,胆子小,怕生。”
  “他一秒钟都离不开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狂妄到了极点!
  他竟然敢拒绝闻老太爷的命令?
  就连张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都出现了一丝龟裂。
  “宴少爷,”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老太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我劝您……”
  “我也劝您,”闻宴打断了他,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寒光,“最好现在就上去,一字不差地把我的原话转告给他。”
  “否则,”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我怕我等得不耐烦了,会带着我这位‘胆小怕生’的爱人直接离开这个一点都不好客的‘家’。”
  “你!”张叔被他这番软硬不吃的话噎得脸色一滞。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楼上书房的方向再次传来了那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让他们一起上来。”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
  张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下来。
  他深深地看了闻宴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
  这个离家十年的大少爷,似乎真的已经变成了连老太爷都不得不退让的存在。
  他对着闻宴再次躬了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宴少爷,厉先生,老太-爷有请。”
  闻宴脸上的笑容这才恢复了真实。
  他牵着厉,就像牵着自己最忠诚的、也是最致命的猎犬,一步一步踏上了那通往权力中心的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旋转楼梯。
  闻家的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私人图书馆。
  整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善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墨香、木香和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权力的味道。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后。
  他没有看闻宴,只是低着头用一根紫毫笔不紧不慢地在一方砚台里研着墨。
  他就是闻家的定海神针,那个在京城商界叱咤风云了半个世纪的传奇人物——闻鸿正。
  闻宴的爷爷。
  闻宴牵着厉,走到书桌前停下。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行礼,只是静静地看着。
  书房里只剩下墨块与砚台摩擦时那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比的是耐心,也是气场。
  终于,闻鸿正将墨研好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终于落在了闻宴的身上。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闻宴,看向了他身后的厉。
  那是一种比闻博远更加露骨的审视的目光。
  像一个经验老到的屠夫在打量一头即将被开膛破肚的牲畜。
  “就是他?”闻鸿正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对。”闻宴的回答简单明了。
  “哼,”闻鸿正冷哼一声,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厉,“一个连自己的来历都搞不清楚的怪物,一个随时可能会失控的炸弹。闻宴,这就是你花了十年时间带回闻家来给我看的东西?”
  他的用词比闻博远更加刻薄也更加一针见血。
  他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将厉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闻宴的脸色不变。
  “爷爷,您错了。”
  “他不是炸弹,他是我的底牌。”
  “也是……”他看着闻鸿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您现在最需要的一把刀。”
  闻鸿正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闻宴拉开书桌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慵懒而嚣张,“林家那条疯狗已经咬上闻家了,不是吗?”
  “林清玄约见闻氏董事的事情,您别告诉我您不知道。”
  “闻家这艘看起来固若金汤的大船,底下有多少个被蛀空了的洞,您比我更清楚。”
  “您现在把我叫回来,无非是想让我做那个替您补船、甚至是对付林家的工具人。”
  “而我,”闻宴指了指身边的厉,“给您带来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一把足以让林清玄甚至京城所有对闻家虎视眈眈的人都感到恐惧的刀。”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闻鸿正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将所有利弊都分析得清清楚楚的孙子,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欣赏。
  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竟然敢将这样一个危险的“怪物”当成自己的底牌,甚至公然带回闻家摆上谈判桌。
  这份胆识和魄力比他那个只知道守成的儿子强了不止一百倍。
  “好,很好。”闻鸿正缓缓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闻鸿正的孙子。”
  “你的条件是什么?”他知道,闻宴铺垫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这句话。
  “我的条件很简单。”闻宴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母亲的牌位,我要立刻带走。”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从今天起,闻氏集团的所有决策权,我要一半。”
  “至于第三……”
  他的目光落在了厉的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春水。
  “他不是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刀。”
  “他是我的爱人,是我闻宴要用一辈子来守护的人。”
  “闻家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对他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不寒而栗。
  闻鸿正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连厉都开始有些不耐烦,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时,他才终于缓缓地开口。
  他只说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
 
 
第20章 金色囚笼里的旧伤
  那个“好”字像一记定音鼓,为这场充满了硝烟和算计的谈判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闻鸿正看着闻宴,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不再是十年前那个会因为亲情而被轻易拿捏的少年,他变成了一头比自己更懂得利用人心、也更懂得隐藏獠牙的狼。
  而现在,这头狼回家了。
  带着一头比他更凶猛的野兽。
  “张叔,”闻鸿正对着空气吩咐道,“去祠堂,把二夫人的牌位请出来。”
  他说的是“请”。
  这是一个姿态,一个对闻宴的妥协。
  “是。”张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至于公司的事,”闻鸿正继续说道,“明天早上九点,开董事会。我会亲自宣布,你正式进入闻氏决策层。”
  “很好。”闻宴点了点头,站起身,“那就不打扰爷爷您休息了。”
  他牵着厉,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闻鸿正叫住了他。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厉的身上,那眼神依旧锐利却多了一丝探究。
  “你叫厉,是吗?”
  厉猩红的眸子警惕地看着他。
  “你的眼睛,”闻鸿正缓缓说道,“很特别。”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
  闻宴的心猛地一跳。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是吗?”他轻笑一声,“或许是爷爷您记错了吧。毕竟,像阿厉这么特别的人,整个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
  闻鸿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去吧,”他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你以前的房间一直都给你留着。”
  闻宴牵着厉走出了那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书房。
  当他回到一楼客厅时,闻博远和柳如月母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几个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
  “宴少爷,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跟我来。”
  闻宴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向了东边的一条长廊。
  闻家的主宅大得像个迷宫。
  穿过几道月亮门,走过一片种着翠竹的小院,他们才终于来到了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
  这里就是闻宴过去十年从未踏足过的家。
  推开那扇雕花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书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十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书桌上还摆着他没看完的心理学原著。
  墙上还贴着他喜欢的乐队海报。
  窗台上那盆他亲手种下的绿萝依旧生机勃勃,显然是被人精心照料着。
  这里就像一个被时间凝固的琥珀。
  完美地封存着一个少年所有天真而温暖的回忆。
  也封存着他被这个家彻底抛弃时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闻宴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他以为自己早已百炼成钢,刀枪不入。
  可当他再次回到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时,他才发现那些被他刻意埋葬的伤疤只是被一层薄薄的冰覆盖着。
  轻轻一碰依旧会鲜血淋漓。
  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感觉到了闻宴情绪的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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