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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舟渡(玄幻灵异)——zz1125

时间:2025-12-12 19:15:22  作者:zz1125
  (霍延别庄,大厅)
  霍延一身素服,脸上却难掩意气风发。他麾下的核心党羽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紧绷。
  “王爷,消息已经确认,内阁在张首辅的主持下,已初步议定,遵照‘遗诏’(实为霍延伪造),拥立信王殿下继位,但因信王年幼,由您……摄政监国!” 一名幕僚兴奋地禀报。
  “好!” 霍延抚掌大笑,“诸位,从今日起,这天下,当由我等共同执掌!”
  另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上前一步,低声道:“王爷,赵贲将军已完全掌控西门及部分宫禁守卫,反抗者均已……清理。只是禁军中仍有部分老将态度暧昧,尤其是负责内宫宿卫的副统领陈骁,他是霍玉衡一手提拔的……”
  霍延眼中寒光一闪:“不识时务,那就让他去陪他的旧主!影煞,这件事,你去办,要干净利落。”
  “是。” 影煞的身影在角落中显现,又迅速融入阴影。
  “还有,”霍延看向众人,语气变得阴沉,“霍玉衡死得蹊跷,难免有人借机生事。给本王盯紧那些老臣,特别是楚回舟!若他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格杀勿论!”
  (安全屋内)
  霍玉山坐在黑暗中,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丧钟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跳跃着一簇幽暗的火苗。他面前的桌上,摆着影煞刚刚送来的、更为详细的碧藻宫内部结构图和一些关于前朝秘药的零散记载。
  “公子,” 影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主上已下令,三日后,趁国丧期间宫内人员繁杂,安排您进入碧藻宫。这是通行令牌和接应人员的暗号。” 他将一枚玄铁令牌和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霍玉山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问:“他答应我的事呢?‘彼岸花’找到后,解药何时能给我?”
  “主上言,只要公子拿到‘彼岸花’,玄玑先生立刻便可着手配制解药,绝不延误。”
  霍玉山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希望他……言而有信。” 他拿起那枚冰冷的令牌,在指尖摩挲着,仿佛在触摸权力和希望那虚幻的轮廓。弑君带来的短暂快意已经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空洞和一种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的决绝。他知道霍延不可信,但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绸布庄秘室)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信王殿下被软禁在宫中,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接近!” 柳见青脸色难看,“霍延动作太快,已经控制了内阁和大部分禁军,自封摄政王!他对外宣称陛下是病逝,但我们在太医院的眼线冒死传出消息,陛下……陛下颈间有疑似被人扼压的痕迹!”
  沈六簌倒吸一口凉气,眼睛赤红:“果然是弑君!霍延这个老贼!还有霍玉山那个帮凶!他们不得好死!”
  楚回舟沉默地听着,手中的暖玉几乎要被他捏碎。心痛、愤怒、担忧……种种情绪交织。他抬起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可怕的力量:“霍延篡位,名不正言不顺,天下必有不服者。我们不能让他轻易得逞。见青,想办法,将陛下可能被谋害的消息,散播出去,尤其是……传给那些手握兵权、忠于霍玉衡的边镇将领!”
  “是!我立刻去安排!” 柳见青知道这是险棋,但也是目前唯一能动摇霍延根基的方法。
  “还有,”楚回舟看向沈六簌,眼神锐利,“六簌,你和我,今晚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沈六簌问道。
  “霍延别庄。” 楚回舟一字一顿地说道。
  柳见青和沈六簌都愣住了。
  “仙师!太危险了!霍延现在肯定戒备森严!” 柳见青急忙劝阻。
  “正因为戒备森严,他才想不到我敢去。” 楚回舟站起身,青衫无风自动,“我要去见霍玉山。有些话,必须当面问清楚。” 他不能接受,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真的会心甘情愿地堕落至此。
  (是夜,霍延别庄外)
  楚回舟与沈六簌如同两道青烟,悄无声息地潜近别庄。庄内果然守卫森严,明哨暗桩遍布。
  “仙师,怎么找霍玉山?” 沈六簌压低声音问道。
  楚回舟闭目凝神片刻,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灵气流转,感应着那枚暖玉另一部分(在霍玉山身上)的微弱共鸣。他睁开眼,指向西北角一处看似僻静的小院:“在那边,气息很微弱,他应该在那里。”
  两人施展轻功,避开巡逻队,如同狸猫般潜入了那小院。院内只有一间屋子亮着昏黄的灯光。
  楚回舟示意沈六簌在门外警戒,自己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霍玉山正对着一幅碧藻宫的地图凝神,听到门响,他猛地回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惊愕,随即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
  “是你?” 霍玉山的声音冷得像块铁,“你怎么进来的?滚出去!” 他下意识地将桌上的地图和资料扫到一旁。
  楚回舟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霍玉山,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戾气和眼底深藏的疲惫,心中痛惜更甚。
  “玉山,” 楚回舟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陛下……真的是你杀的?”
  霍玉山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充满讥讽和自嘲的弧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楚仙师是来替天行道,清理门户的吗?”
  “为什么?” 楚回舟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告诉我,霍延到底用什么威胁你?还是他许了你什么?!”
  霍玉山避开他的目光,语气生硬:“没有为什么!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他霍玉衡挡了路,就该死!而我,选择了一条能让我活下去,并且能活得更好的路!这难道有错吗?!”
  “活下去?活得更好?” 楚回舟痛心疾首,“玉山,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活得很好吗?你手上沾着至亲的血,你的眼神里只剩下仇恨和疯狂!这就是你想要的?!”
  “那又怎样?!” 霍玉山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遍布,情绪骤然失控,他低吼道,“至少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你庇护、任人欺凌的可怜虫了!我有力量!我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霍延能给我的,你永远给不了!”
  “他给你的是毁灭!” 楚回舟厉声打断他,“玉山,回头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跟师尊走,无论你做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回头?” 霍玉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回头?回哪里去?回到你身边,继续做那个需要你怜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保护的废物徒弟吗?!楚回舟,你太天真了!这条路,从我踏出清心殿的那一刻起,就回不了头了!”
  他指着门口,声音冰冷刺骨:“你走吧。看在往日情分上,我不杀你。但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见……便是敌人!”
  楚回舟看着他那决绝而陌生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碎裂。他知道,言语已经无法唤回这个被黑暗吞噬的灵魂。
  他深深地看了霍玉山一眼,那眼神中有痛,有惜,更有一种沉重的、仿佛要将他刻入灵魂的复杂情绪。
  “玉山……” 他最终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孤寂和苍凉。
  看着楚回舟消失的背影,霍玉山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他踉跄着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心脏像是被无数只手撕扯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敌人……呵呵……敌人……” 他喃喃自语,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无尽的痛苦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恨。
  而此刻,远在摄政王府(原霍延别庄已升级)的霍延,很快就收到了楚回舟曾潜入并与霍玉山会面的消息。
  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玄玑子说道:“看来,楚回舟还是放不下他这个好徒弟啊。先生,你的‘锁魂蛊’,准备得如何了?”
  玄玑子阴恻恻地一笑:“王爷放心,只待‘彼岸花’到手,以花为引,种入蛊虫,届时……霍玉山将彻底成为王爷手中最听话的利器,便是让他亲手杀了楚回舟,他也无法反抗。”
  霍延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就让本王的这把‘刀’,再去完成他最后的使命吧。碧藻宫……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黑暗的漩涡,正以更快的速度,将所有人卷入其中,无人能够幸免。
 
 
第98章 邪阵雏形,人心如魔
  (摄政王府,地下密殿)
  烛火摇曳,映照着墙壁上诡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一种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霍延与玄玑子站在一座刚刚绘制完成的、直径约三丈的复杂阵法中央。
  阵法的线条以朱砂混合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勾勒,几个关键的节点上摆放着闪烁着幽光的奇异矿石和扭曲的符石。
  “王爷,您看,”玄玑子指着阵法外围一圈特意留出的、一百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这便是‘百子夺天阵’的基盘!只待寻齐一百个生辰八字俱属纯阴的童男童女,取其心头精血,注入这阵眼之中,”他指向阵法中心一个形似莲台的玉石凹槽,“再辅以‘彼岸花’这等沟通阴阳的圣物为引,便可逆转生死,强行从天道手中夺来……长生之机!”
  霍延看着那一个个等待被填满的凹槽,眼中闪烁着贪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他并非毫无疑虑,但长生的诱惑压倒了一切。
  “一百个童男童女……”霍延微微蹙眉,“数量如此之多,动静会不会太大?如今朝局初定,若此事泄露……”
  “王爷放心!”玄玑子阴恻恻地一笑,捋着山羊须,“贫道自有办法。可先从流民、或者偏远村落中暗中搜罗,分批进行。待凑齐人数,启动大阵之时,王府内外自有结界封锁,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区区百名稚子,若能换来王爷千秋万代的基业,乃是他们的造化!”
  霍延沉默片刻,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好!就依先生所言!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所需人手物资,尽管调用!务必在‘彼岸花’到手之前,将所需‘材料’准备齐全!”
  “贫道领命!”玄玑子躬身,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诡笑。
  (安全屋内)
  霍玉山正对着碧藻宫的水道图进行最后的推演,影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公子,主上吩咐,三日后子时,按计划行动。这是碧藻宫废弃水闸的钥匙,以及避开几处已知机关的路线图。”影煞将东西放在桌上,顿了顿,又道,“另外,主上让属下提醒公子,玄玑先生那边……已开始为公子配制‘解药’做准备,希望公子此行,莫要让他失望。”
  霍玉山头也没抬,冷冷道:“知道了。告诉他,我要的东西,他最好准备好了。”
  影煞没有再多言,悄然退下。
  霍玉山放下图纸,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弑君带来的扭曲快感早已消退,只剩下沉重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他知道霍延和玄玑子绝非善类,所谓的“解药”恐怕也另有玄机,但他没有选择。为了师尊,哪怕前方是地狱,他也要闯。
  只是,他近日隐约察觉到,霍延似乎在暗中进行着某项极其隐秘的行动,连他都无法探知详情,这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绸布庄秘室)
  楚回舟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柳见青带回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糕。
  “仙师,我们散播陛下被谋害的消息,起到了一些效果,几位边镇节度使已上表质疑,要求彻查陛下死因。但霍延以摄政王之名,强行压下,并开始调动忠于他的兵马,局势一触即发!”柳见青语速很快,“更麻烦的是,我们安插在摄政王府外围的眼线回报,近日王府后门深夜时常有蒙着黑布的马车进出,行动鬼祟,而且……似乎隐约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小孩子?”楚回舟眉头紧锁,“霍延想做什么?”
  沈六簌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他……他不会是听信了那个妖道的话,要用小孩子来练什么邪功吧?!我早年跑江湖的时候听过一些传闻,有些邪门歪道,就是用童男童女来……”
  他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楚回舟的心猛地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霍延的疯狂,远超他的想象!这已不仅仅是权欲熏心,而是泯灭人性!
  “必须阻止他!”楚回舟斩钉截铁,“见青,想办法,无论如何,要查清那些孩子的去向!如果能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来!”
  “是!”柳见青感到肩头责任重大。
  “还有,”楚回舟看向沈六簌,眼神决绝,“六簌,准备一下,我们可能要提前行动了。不能等霍玉山从碧藻宫出来,必须在他找到‘彼岸花’之前,阻止他!否则,我担心那东西,会成为霍延施行更大恶行的帮凶!”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彼岸花”绝不仅仅是解药那么简单,它很可能与霍延那邪恶的长生计划密切相关。而他的徒弟霍玉山,正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这场巨大灾难的关键推手。
  (摄政王府,霍延书房)
  霍延听着手下关于边镇不稳和楚回舟等人暗中活动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冷酷。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他挥挥手,“加紧搜罗‘材料’,同时,给霍玉山那边再加点压力。告诉他,本王耐心有限,若他三日后还不能带回‘彼岸花’……那他师尊的解药,就永远别想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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