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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睛(GL百合)——尘小夕

时间:2025-12-13 18:57:32  作者:尘小夕
  “劝女性少出门,呆在家里绣花生孩子。”张晞接过话头,“但不管怎么说,师父这个解释,让这姐弟俩关系更亲了,不是么?”
  徐琪点点头:“性格也像,风风火火的。”
  张晞给徐琪添了杯茶,问她:“你不是想聊这个吧?”
  被反客为主了,徐琪很高兴,跟聪明人聊天果然丝滑:“你没发现他们身上,有什么不寻常吗?”
  张晞想起上次程偃灵手臂上的烫伤,和刚才程浩身上愈合速度惊人的伤口:“愈合速度比较快?”
  徐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追问:“偃灵的伤是割腕,我们还没来得及聊整件事的发生过程,但看刀口,应该是她自己割的吧?“
  张晞长话短说地描述了一下她昏迷前后看到的场景:“情急之下她替我点睛,必须要用动脉血。”
  徐琪了然:“所以说,为了一刀切到动脉,她是下了死心的,伤口很深,但我给她包扎的时候,已经快要愈合到表皮了。再看程浩,他和我在同一个石室里,那些人魔的攻击力很强,当时受的伤个个见血,我看见他左肩膀都已经快露.骨头了,但你看刚才,他脱了衣服,只剩下点表面的划痕。”
  “但是伤了就是伤了,就算皮肤愈合快,流失的血也是真实的流失了,偃灵到现在还脸色很差,太危险了。”张晞眼前又浮现程偃灵苍白如纸的脸,心里一阵绞痛,“如果你想这样劝我的话,抱歉,我还是不太认,况且还有你呢,你原本……原本可以过得很轻松自在。”
  徐琪沉默了一会儿,挽起自己的裤腿,一直卷到膝盖上边,露.出一道伤口。伤口很深,划开的皮肉边缘参差,借着火光看过去,靠近中心的位置有一块透着点白色,已然见骨。奇怪的是,这么深的伤口,徐琪只是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没有做任何的包扎,却一点都没有流血。
  张晞吸了一口气:“你……”
  “也是被人魔抓的,不过放心,我的痛感不强,晚点休息够了,我自己缝一下就好了。”徐琪把裤腿放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像是要说一段很长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20章 秘密
  程浩回来的时候,手上拎了不少东西。
  左边车把上挂了一块新鲜的牛肉,右边车把兜了一网兜土鸡蛋,自行车后座上还绑了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鸡,脖子还上坠了一条麻绳,两头系着几根带穗的玉米。
  “红肉,蛋白质,优质碳水,琪姐,我买的好吧?”程浩提着东西在徐琪面前骄傲地求表扬。
  徐琪由衷表达了十分的肯定,又嘱咐道:“鸡蛋和玉米煮一下就行,肉要少放调料。”
  “好嘞!”做饭的烟气重,程浩在徐琪和张晞的周围转了转,又跑到下风口去,重新搭了一个小灶,朝这边喊着,“你们聊,我做好了叫你们。”
  “他性格真好。”徐琪看着程浩忙忙碌碌的,小声夸了一句,又回过头看张晞,“好了,那我开始讲故事。”
  篝火没有那么旺了,火苗似乎也想静下来听故事,收敛了不停向上窜动的光,矮身趴在篝火内部,偶尔冒出一点稀碎的哔啵作响,却使夜色更显得宁静。
  徐琪的一向镇定冷静,接触这么多天,张晞很少听她说笑,有时候听她讲话,真的就像是在跟医生聊病情似的,直接、简要,从不拖泥带水,也不讲旁枝末节。方一开口说要讲故事,反而勾起了张晞的好奇。
  “事情要讲到大概三十年前了。”徐琪眼睛看着天际线,脑海中展开了一本泛黄的旧日记。
  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经熟悉的人介绍,刚结婚一年多,还没有孩子。
  他们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在那个年代,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知识分子家庭,丈夫是一个外科医生,妻子是产科护士。
  医院里的生涯虽然枯燥、疲惫,但在那个年代,能有一份体面、受人尊敬、收入也不错的工作,是一件幸事。夫妇两人把日子过得踏实本分,不出三年,就小有积蓄了。因为两个人的父母都早亡,妻子一直向往家庭生活,主动商量着说,现在条件好了,生个孩子吧,一家三口,多幸福。丈夫却不急,觉得结婚前后,也没带妻子出去走一走,玩一玩,往后带孩子辛苦,更抽不出身了,于是计划了一场旅行。
  他们一直生活在沿海地区,对大山有着一些难免的憧憬,所以旅行的目的地,选择了多山的湖南。
  那时的旅行团不成规模,一般都是买份地图,进山以后再花钱找个向导,一路摸索着走。起初的路程很顺利,后来那个向导摔了一跤,崴了脚,宁可退钱,也执意要先回去。夫妇两人正起兴,就让向导一个人离开了,想两个人自己转转,也不走远,傍晚前回去,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但是那天,他们到底是迷路了。山里天气多变,半夜下起了雨,两个人在湿滑泥泞的山路上走着走着,就踩落了一块山石,一齐翻到了山坳里。衣服全划破了,身上受了好多处大小不一的伤,好在他们随身带着应急医疗包,刚打算消毒包扎,却发现伤口不对劲。
  在医院里上班,经常会有义务献血,员工体检,他们也都参与过很多次,从没有什么奇怪,但眼前所有的伤口,不论大小深浅,都不流血,也只有微弱的,类似于蚊虫叮咬的痛感。
  这实在是颠覆了他们过往的医学知识,两个人第二天联系救援人员,顺利出山,回家以后,又去医院做了全身的体检,抽血化验时,看着血液一点点流入试管,他们感到既心安,又诡异。
  从那时起,他们开始逐渐记录自己的身体状况。起初,只是发现身体痛感很弱,受伤几乎不流血,后来,出现了更大的异状:妻子的手指关节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后来甚至难以伸直,原本白皙的手逐渐发黑,长出了鳞片一样的纹路,竟像鹰爪一样;丈夫的肩膀慢慢凸起,没过几年,逐渐长出尖刺一样的双肩!
  他们无奈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开始把身体的畸变归因于那次旅行,于是回到旧地找寻线索,结果一切都那么合理,那么正常,只有他们,无奈之下只能用绷带日日裹着畸变的部位,对外只说是先天的残疾。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转而想要从家族遗传寻找突破,于是丈夫回了一趟老家,找到了一本上一辈留下的日记。
  原来,他们的父母,父母的父母,竟然都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有了这样的畸变,而且,双方家族普遍早亡,竟没有一个活过50岁的,所有人都在寻找答案,但无一成功。
  他们立刻想到了近亲结婚的可能性,马上遍查两家族谱,惊讶地发现这样的家族在国内竟然有十几个,不论是互相与三代旁支通婚,还是和外姓人结合,他们都试过,生的孩子无一例外都带着这样的异变。
  张晞听到这儿,发出了一个疑问:“那为什么还要生孩子呢?不生,不就结束这个局面了吗?”
  徐琪苦笑,摇了摇头:“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不是想生,而是家族内的女人只要对别人动了心,就会母体自孕,怀孕以后,性格大变,不听任何人阻拦,不惜以命相逼,离家出走,也绝对会把孩子生下来。”
  而徐琪,就是这样出生的。她的母亲怀孕以后,独自一人躲到了一个小岛上,生下她以后,才抱回了家。
  从那以后,夫妻俩彻底放弃了,他们不再寻找所谓的答案,而是商量着,去赚钱,用比常人更短暂的生命,去赚很多钱,留给女儿。只有钱,能给女儿更多的选择——是继续寻找答案,还是及时行乐。
  夫妇二人身体虽然畸变,却仍旧保持着受伤不痛、不流血的特质,就连体力似乎也在疯长,登山,潜水,滑雪,蹦极,都难不倒他们,所以他们开始在户外带队旅行,跟探险队合作当安保,去盈利性的救援队救人,跟淘金队合作探宝……这些工作收入不菲,他们还把积蓄拿出来投资房产,炒股,在房产股票疯涨的那几年,收益成倍地增长。直到40出头,夫妻两人死在了一次带队登山的归途。
  那年,我16岁,就继承了千万资产,成了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徐琪方讲完,程浩的饭也做好了,举着一把牛肉串,端了一锅鸡汤过来。
  牛肉串上还冒着细密气泡状的油,一口咬下去,瘦肉较劲十足,肥肉酥香不腻,味蕾瞬间被激活,徐琪和张晞一边吃一边大加称赞,刚才故事里带出来的低落心情,也扫空了许多。
  程浩笑呵呵地拍拍肚子:“刚才我一边做,一边吃个半饱了,你们吃,我去把帐篷支上,天晚了,有点起风,一会儿我姐醒了吃饭,别吹着。”
  徐琪道:“歇会儿吧,等吃完我们来。”
  程浩早已经打开了后备箱,一边鼓捣着帐篷,一边满不在乎地道:“我不累啊,浑身是劲儿呢,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
  张晞听着程浩那边叮当做响,已经干起活来,对徐琪道:“吃吧,耗子就这样,闲不下来,也不爱听聊天,但他熬不住夜,晚上睡得比谁都沉,估计今晚我们要轮流值夜。”
  徐琪听了这话,也不再客气,双手碰着热腾腾的鸡汤喝起来,碗中飘起的热气,在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所以,你呢?你和那个……”张晞回想了一下,怎么都没想起名字。
  徐琪知道她想问什么:“柳城是吧?其实动心这事是拦不住的,有的人没在一起,但动心了,有的人在一起了,但还没到那个份上,我和柳城就是后者。”
  倒也不奇怪,张晞反而放心了许多,点点头。
  徐琪又往下说:“所以说,我本来的确可以像你说的,过得轻松自在。但谁愿意活在未知里呢?我放弃做医生,在各个地方旅行,一是想找到点什么线索,二是想,就算什么都没找到,短暂的活一场,也得不虚此行。遇见你们,还是我第一次触碰到除我本人之外的超自然力量,而且经历了这次和人魔对上,我隐约觉得,我身上有些特质,跟那些东西相似。刚才聊到偃灵他们姐弟俩,跟我情况虽然不同,但有没有可能,跟这件事也有关系呢?他们生于落水洞,点睛的起点也在落水洞,你就没怀疑过吗?万一……”
  徐琪说到这里,语气里有一丝凄怆。张晞想到在落水洞里见到的那副壁画,那些诡异的人脸,畸变的身体……再结合刚才那个故事,莫名地有些胸闷。
  “阿晞,如果是我拜托你,带上我,走完这一程呢?”徐琪眼睛里闪动着一丝水光,看着张晞。
  张晞站起身,往车的方向走,路过徐琪身边时,用力地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谢谢你,我会的。”
 
 
第21章 撞梦
  张晞方一拉开后车门,钻进去半个身子,程偃灵的手就环在了她的腰上,重重一带,让她失了重心,差点直接趴在程偃灵的身上。
  张晞记挂着她的身体,连忙用手臂撑着,调整了姿势,侧躺在她的身边。好在徐琪的车后座改装过,座椅拉开能伸长,两个人躺着足够,张晞一只手托着脸颊,目不转睛地看着程偃灵。
  “阿晞。”她轻声细语地念着熟悉的名字,眉眼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如一汪清泉映着星空顶的点点荧光:“你怎么知道我醒啦?”
  “我不知道。”张晞帮她拨弄了一下被汗水濡.湿的刘海,“我就是想你了,想进来看看。”
  程偃灵眼睛往车窗外瞧了瞧,问她:“我……我睡了很久吗?”
  张晞看她因紧张而拧起来的眉心,用指尖去抹平了:“没有,两三个小时而已。”
  “哦。”程偃灵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没听你这么肉麻过,吓我一跳。”
  张晞微笑着:“肉麻吗?”
  程偃灵有些不好意思,蜷在被子里的腿朝她那边凑了一点:“也还好,我爱听,你多说,多说我就习惯了。”
  “偃灵。”张晞的声音比平常更柔软几分,“之前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说,没有那么表白的。我也觉着,我的态度十分不对。”
  程偃灵撇撇嘴:“是呢。”
  张晞愈发诚恳起来:“所以我反思了。”
  程偃灵反而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可爱,很想捏捏她的脸,怕破坏气氛,忍住了:“然后呢?”
  张晞觉着耳根有点热,停顿了一会儿,重又开口:“一开始,我只把你当一个不懂事的妹妹,我得照顾你,哄着你,让着你。后来,我们一起出去上学,你的变化很快,长高了,也漂亮了,舞狮班只有我不姓程,但你陪我,对我好,我一样样都记着,我发现你不再像个妹妹,而像是个可靠的同伴,不可或缺的朋友。再后来,我就不想只做朋友了,为此,我还真的别扭了一阵子,但是没办法,这种事是控制不了的,师父临终前问我,有没有看出你的心思,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程偃灵看张晞犹豫了,有点着急。
  张晞垂下眼眸,把快要漫上眼底的水雾压回去,哽咽道:“我怕,怕你是因为没怎么接触过别人,所以喜欢我,怕你因为我的前路凶险,会离开我,我怕我自己不够好不够强,会让你失望。我从前以为喜欢一个人,会是满心欢喜,或者是兴奋激动,但我从没想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是害怕。”
  程偃灵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原来就是这些小心思,她小声笑起来:“没关系的,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我不需要接触谁,就知道我喜欢你,这是幸运;前路凶险,除了我,没有谁更适合跟你一起走;你不够强,我就保护你,你不够好,我就跟你一块改,好不好?”
  张晞用力地点头:“好。”她凑过去,手臂慢慢抚上程偃灵的后背,将她的身体朝自己这边揽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里,柔软的发丝蹭在张晞的下巴上,把她的心都勾得痒痒的,她动作很轻很轻,低头亲了一下程偃灵的额头。
  车门被轻敲了两下,外面传来徐琪的两声咳嗽:“那什么……打扰一下……让偃灵起来吃点东西吧。”
  “好,这就来。”张晞松开程偃灵,坐起身来,答应着。
  披着一件长风衣的程偃灵脸颊通红,坐在篝火前闷头喝汤。
  徐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晞,憋着笑:“气色不错哈,看来恢复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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