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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商途:空间大佬携黑帝翻盘(穿越重生)——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时间:2025-12-20 08:06:37  作者: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戌时三刻,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巷口。陈彦和萧衍下车,两人都穿着普通的文士长衫,手里提着个书匣——里面装着那封沈文渊的亲笔信,还有一小部分不涉及核心的证据副本。
  敲门,老仆应门。萧衍递上一张名帖——上面写的是“江南书局管事”,来商议刊印文集之事。
  周明远正在书房看书。听到通报,他有些意外——江南书局的人怎会这个时辰来访?但还是让请进来。
  书房里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暗。周明远四十出头,面容清癯,穿着半旧的青布直裰,正在整理一叠案卷。见到两人,他起身拱手:“二位是……”
  陈彦上前一步,没有说话,只是从书匣中取出那封信,放在书桌上。
  周明远的目光落在信封上,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认识那字迹。二十年前,他还是个穷书生时,就是在这样的字迹批注下苦读;十五年前他中进士,就是这样字迹的主人亲自为他戴花;十年前他外放做知县,临行前收到的,也是这样字迹的勉励信。
  手指颤抖着拿起信封。抽出信纸,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是沈文渊谈论经史的文章,写给“明远贤弟”共勉。落款时间是景和十一年秋,沈家出事前三个月。
  “这信……”周明远抬头,眼中情绪复杂,“二位从何处得来?”
  “周大人,”陈彦摘下头上的方巾,露出完整的面容,“可还认得我?”
  油灯的光在周明远脸上跳动。他仔细端详陈彦,瞳孔慢慢收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五年了,当年的沈家少年已经长大,眉眼间依稀还有沈文渊的影子,但更多了一种历经风霜的坚毅。
 
 
第187章 周明远忏悔
  “你……你是……”周明远的声音在颤抖,“沈彦?”
  “是。”陈彦深深一揖,“晚辈冒昧来访,实有不得已之苦衷。”
  周明远愣在原地,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老仆察觉异样,在门外询问:“老爷,可要上茶?”
  “不用!”周明远猛地回神,快步走到门口,对老仆低声道,“守在院外,任何人来都说我歇下了。”然后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回身,看着陈彦,又看看萧衍,脸色变幻不定:“沈公子,你可知现在京城有多少人在找你?国舅府昨日满城搜捕潜入书房的‘刺客’,据说丢的是要命的东西……”
  “我知道。”陈彦平静地说,“因为‘刺客’就是我。”
  周明远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半步,背靠书架才站稳。
  “周大人,”萧衍开口,声音沉稳,“我们今夜冒险前来,是因为相信沈公当年没有看错人。沈家冤案,如今已有铁证。但证据递不上去——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皆有国舅之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信:“沈公在信中称赞大人‘刚直不阿,可为国器’。五年了,我们想问问,周大人这份‘刚直’,可还在?”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周明远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许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有泪光:“沈公……待我如师如父。当年沈家出事,我官职卑微,无力相救,只能暗中保全沈公几份手稿,藏在箱底,日夜愧对……”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叠纸张——正是沈文渊的文章和批注,保存完好。
  “这五年来,我无一日不想为沈公伸冤。”周明远的声音哽咽,“但我只是个七品御史,人微言轻。也曾暗中查访,但每次稍有进展,线索就被人掐断。后来我才知道,刑部、都察院,甚至宫里……都有国舅的人。”
  陈彦看着这位父亲当年的门生,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心中五味杂陈。五年,每个人都活在各自的煎熬里。
  “现在有机会了。”陈彦从书匣中取出那份边疆布防图的抄本——原件太危险,这是他在空间里临摹的,但关键信息齐全,“这是从国舅书房找到的。他在通敌卖国。”
  周明远接过,就着油灯细看。越看,脸色越白,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这……这是叛国大罪!诛九族都不够!”
  “还有。”陈彦又取出那些密信抄本、仿制调兵印的图样,“这些都是铁证。但我们需要一个能将这些证据直呈御前的人。”
  周明远沉默良久。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拉得很长,微微晃动。
  “我可以递奏折。”他终于说,“监察御史有密折专奏之权,可直接送达通政司,不经六部。但……”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但国舅在通政司也有人。密折虽然直达御前,但中途若有‘意外’遗失,也查无可查。”
  “那就多管齐下。”萧衍说,“除了密折,还有别的途径吗?”
  周明远思索片刻:“有。明日是朔日大朝,六品以上官员皆需上朝。我可当廷呈奏——只要能在金殿上将证据亮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就没人敢公然截留。”
  “但你也可能当场被拿下。”陈彦说。
  “那就拿下。”周明远挺直脊背,眼中闪着决绝的光,“沈公当年教我: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我苟活五年,等的就是今日。”
  陈彦深深看着他,忽然撩袍跪下:“周叔叔,侄儿代沈家,谢过。”
  周明远连忙扶起他,老泪纵横:“贤侄快起!该跪的是我,是我懦弱五年……”
  “不晚。”萧衍说,“只要最终能成事,就不晚。”
  三人重新坐下,开始详细谋划。周明远熟悉朝堂规矩,知道如何利用程序漏洞——比如,按制,御史当廷呈奏时,除非皇帝当场下令,否则任何人不得打断或阻拦。又比如,朔日大朝时,会有史官在场记录,一旦发生什么,必将载入史册。
  “但还有一个问题。”周明远说,“这些证据需要辅以人证。光有物证,国舅大可说是伪造。”
  “人证我们有。”陈彦说,“沈忠还活着,李柏的儿子已经救出,还有其他几个被胁迫的证人,都在安全地方。只要朝廷派人去查,他们愿意作证。”
  周明远点头:“那就好。明日大朝,我拼死一搏。但你们……”他看向陈彦和萧衍,“必须立刻离开京城。一旦事起,国舅必会疯狂反扑,所有与沈家有关的人都会危险。”
  “我们不走。”陈彦摇头,“我们要亲眼看着国舅倒台。”
  “糊涂!”周明远急了,“留得青山在——”
  “周大人,”萧衍打断他,“我们自有安排。您只需做好您的事。明日大朝,我们会有人在宫外接应。无论成与不成,您都要保重。”
  周明远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叹息:“罢了。那你们答应我,一旦事有不谐,立刻离开。沈公就剩你这点骨血了,不能再出事。”
  陈彦重重点头。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定下联络暗号和接应地点,已是亥时末。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棂。
  离开前,周明远忽然叫住陈彦:“贤侄,沈公生前最后那段时日,曾给我写过一封信。”
  陈彦转身。
  “信中说,他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东西,恐有祸事。若他日沈家有事,让我……不要插手,保全自身。”周明远的眼泪又流下来,“他说,朝廷需要清流留存,以待将来。我苟活五年,每每想起此信,都羞愧难当。”
  陈彦沉默片刻,轻声说:“父亲若在天有灵,看到您今日之举,定会欣慰。”
  周明远抹去泪水,重重点头。
  青篷马车消失在雨夜中。周明远站在门前,看着巷口的方向,久久未动。
  老仆撑着伞过来:“老爷,雨大了,回屋吧。”
  “明日,”周明远喃喃道,“明日,该有个了断了。”
  他转身回府,背影在雨幕中挺得笔直。
  而马车里,陈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萧衍握住他的手:“后悔吗?把他卷进来。”
  “不后悔。”陈彦睁开眼,“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救赎。”
  车外雨声渐急。京城在秋雨中沉睡,无人知晓,明日朝堂,将有一场震动天下的风暴。
 
 
第188章 皇帝病重,太子监国
  朔日大朝的前夜,京城突然戒严。
  戌时刚过,一队队禁军骑兵驰过街道,马蹄铁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火星。五城兵马司的官兵挨家挨户盘查,说是搜查江洋大盗,但明眼人都知道,这阵势绝非寻常。
  棺材铺地窖里,赵老头匆匆推门进来,带进一身秋夜的寒气:“宫里出事了。”
  陈彦和萧衍同时抬头。炭火盆里的火苗跳了一下。
  “什么情况?”萧衍问。
  “半个时辰前,养心殿急召所有太医进宫。”赵老头压低声音,“现在太医院已经空了,连告老在家的几位老太医都被抬着轿子接走了。宫门全部关闭,许进不许出。”
  陈彦的心沉了下去:“皇上?”
  “怕是……”赵老头点头,“‘影刃’在宫里的线人说,皇上晚膳时突然吐血昏厥,到现在还没醒。皇后和几位贵妃都在养心殿外跪着,太子……已经从东宫过去了。”
  太子。那个十五岁的少年。
  萧衍站起身,走到地窖唯一的气窗前。窗外夜色浓重,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喝令声。“戒严令是谁下的?”
  “兵部下的文书,盖的是监国太子印。”赵老头说,“但有人看见,国舅的轿子一个时辰前进了宫,现在还没出来。”
  陈彦握紧了拳头。明日就是朔日大朝,周明远已经做好了当廷揭发的准备,所有证据都已整理妥当。可现在……
  “周大人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赵老头摇头:“监察御史今晚都要在宫中值夜,以备紧急奏事。周大人申时就被召进宫了,现在联系不上。”
  地窖里一片寂静。炭火盆发出噼啪的轻响,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计划要变。”萧衍转过身,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中明暗不定,“皇上若真出了事,明日大朝可能取消。就算不取消,太子监国,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陈彦听懂了。太子年幼,朝政很可能被国舅这样的权臣把持。周明远若在此时当庭揭发,非但不能扳倒国舅,反而可能被反咬一口,甚至当场以“惊扰圣驾”、“动摇国本”的罪名拿下。
  “那怎么办?”陈彦的声音有些哑,“等了五年,好不容易……”
  “等。”萧衍打断他,“现在必须等。等宫里的确切消息,等皇上是否苏醒,等……局势明朗。”
  他走到陈彦面前,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急。但越到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国舅现在肯定比我们更慌——皇上突然病重,权力交接之际,正是朝局最敏感的时候。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这时候曝出来,确实能要他命,但也可能……引发更大的乱子。”
  陈彦明白萧衍的意思。边疆正在打仗,北狄虎视眈眈。若此时朝堂大乱,外敌必乘虚而入。父亲若在,也绝不会为了一家之仇而置国难于不顾。
  可是……五年了。每一天都是煎熬。
  “我去打听消息。”赵老头说,“‘影刃’在宫里还有几条线,虽然接触不到核心,但总能探听些风声。”
  他匆匆离开。地窖里又只剩两人。
  陈彦走到炭火盆旁,伸手烤火。手指冰凉,但心里更冷。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亥时了。
  “萧衍。”他忽然说。
  “嗯?”
  “如果……如果皇上真的醒不过来,太子登基,国舅摄政,那我们……”
  “那就更难了。”萧衍实话实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国舅若真敢摄政,必会引起其他朝臣不满。我们可以联络那些对国舅不满的势力,借力打力。”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手里还有最后那张牌。”
  陈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从国舅书房密室里找到的那些谋反证据。血书、私刻玉玺、与二皇子往来的密信……这些比通敌卖国更致命,但也更危险。一旦抛出,牵扯的就不仅是国舅,而是整个朝堂,甚至可能动摇国本。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陈彦低声说。
  “我知道。”萧衍在他身边坐下,“所以现在,我们等。”
  等待是最煎熬的。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每一刻都像一年那么长。陈彦闭着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父亲在书房批阅公文的身影,母亲在灯下缝衣的侧脸,妹妹扯着他袖子要糖吃的笑脸……然后一切破碎,变成抄家那夜的火光、血迹、哭喊。
  五年了。这五年里,他每一天都在想,何时能报仇,何时能还沈家清白,何时能……接妹妹回家。
  而现在,希望就在眼前,却又悬于一线。
  ***
  寅时初刻,赵老头回来了。脸色比离开时更难看。
  “皇上还没醒。”他哑声说,“太医院会诊的结果是……中风。就算能醒,也恐怕无法理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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