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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我想来,自然有我的办法。”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明天就要走了?”
  文承希抿紧苍白的嘴唇,强迫自己与他对视,“是。所以,请你离开。”
  权圣真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逐客令,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文承希受伤的小腿。
  “腿,还疼吗?”
  文承希不想与他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对话,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局面。
  “不劳费心。”他偏过头,避开那过于专注的视线,“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权圣真极轻地重复了一遍,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文承希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冷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变得浓烈,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将文承希完全笼罩。
  “文承希,”他靠得极近,灼热的气息拂过文承希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跟我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才对。”
  文承希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暗流,让他从心底感到恐惧。
  “权圣真!”他的手肘抵在权圣真坚实的胸膛上,“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权圣真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挥舞的手臂。
  “你以为离开律英,回到宋容禹的羽翼之下,就能彻底摆脱我了?”权圣真的声音如同耳语,“还是你觉得,经历了这些事,我就会甘心让你从我生命里消失?”
  文承希避无可避,仰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愤怒,“不甘心?权圣真,你对我做的还不够多吗?利用、欺骗、禁锢……你把我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物品,看着我挣扎,看着我痛苦!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你单方面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权圣真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交易可以终止,但归属权,从来不在你手里。我说过了,你是我的。”
  文承希被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势在必得惊得后背发凉,“权圣真,我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现在只想离开!”
  “文承希,你似乎总是搞错一件事。”权圣真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我从没想过要杀死一只渴望自由的鸟。”
  “我想要的,”权圣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文承希的心上,“是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为你打造的笼子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让你明白,只有在我身边,才是你真正需要的。”
  他的手慢慢抚上文承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感受着那下面失控的心跳。
  “你在我身边留下的痕迹,你在我这里消耗的情绪,你因为我而产生的改变……这些,是你说断就能断的吗?”
  他的话精准地剖开文承希掩藏起来的伤口。那些被迫的亲近,那些隐忍的泪水,那些在绝望中滋生出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的依赖……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记忆和身体里。
  “那是耻辱!是迫不得已!”文承希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我只想忘记!忘记这里的一切,忘记你!”
  “忘记?”权圣真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泪眼斑驳的脸,“你可以试试。但无论你逃到哪里,文承希,我都会找到你。”
  他的眼神偏执而疯狂,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律英不是结束,宋家也不会是终点。你注定是我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说完,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文承希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
  “唔——!”
  这个吻充满了近乎绝望的占有。权圣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印记,再一次深深烙下文承希的灵魂。
  文承希拼命挣扎,双手被他死死按住,腿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泪水混合着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屈辱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终于,两人唇舌分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文承希瘫软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权圣真直起身,用手指抹去自己唇边沾染的血迹,那是文承希挣扎时咬破的。他看着文承希这副脆弱又可怜的模样,眼底暗沉一片。
  “好好休息,然后,等着我。”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硬,“我会用我的方式,重新把你带回来。下一次,不会再有任何交易,也不会再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说完,他不再看文承希一眼,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沉重的门扉合上,隔绝了他冰冷的气息。
  文承希蜷缩在床上,身体因为后怕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颤抖不已。他用力擦着红肿的嘴唇,直到皮肤传来刺痛,也无法擦去那份真实的触感和权圣真留下的恐怖宣告。
  他不会放手……
  这句话像一句诅咒,盘旋在文承希的脑海。
  这一夜,文承希彻夜未眠。
 
 
第134章 终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文承希早早醒来,在沈明俊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是一件舒适的浅色针织衫和长裤,遮住了他腿上的纱布,也让他看起来更加单薄清瘦。
  沈明俊办理好了所有的出院手续,行李也早已收拾妥当,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离开。
  上午九点整,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沈明俊神色一肃,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是宋容禹。
  他今天似乎是从某个重要场合直接过来,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外面罩着同色系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气质冷峻沉稳。
  他的目光在病房内扫过,先是落在沈明俊身上,微微颔首,随即,便定格在了坐在床沿的文承希身上。
  “叔叔。”文承希低声唤道,下意识想站起身。
  “别动。”宋容禹开口,几步走到文承希面前,阻止了他的动作。
  宋容禹蹲下身,这个举动让他身后随行的助理和沈明俊都微微动容。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文承希腿上的伤处后问:“还疼吗?”他抬起头,看向文承希,语气柔和。
  文承希摇了摇头,“好多了,叔叔。”
  宋容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进人的心底。他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文承希的眼角,那里似乎还有未曾完全消散的阴影。
  “瘦了这么多。”
  文承希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泛红的眼眶。在宋容禹面前,他总是难以完全控制住情绪,这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和庇护的男人,在他心中有着父亲般的重量。
  “对不起,叔叔……让您担心了。”他声音哽咽。
  “没事了。”宋容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我来接你回家。”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间驱散了文承希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阴霾和不安。宋家,那个他曾经想要逃离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全的港湾。
  “好。”
  宋容禹的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那束与病房格格不入的小苍兰上,眼神微沉,但并未说什么。
  然后,他站起身,对身后的助理做了一个手势。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件质地柔软温暖的羊绒毯轻轻披在文承希的肩上。
  “我们回家。”
  他亲自弯下腰,在文承希和沈明俊都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将文承希打横抱了起来。他的动作稳定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文承希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鼻腔间萦绕着宋容禹身上那熟悉的冷杉香,这气息曾经让他感到束缚,此刻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久违又坚实的安全感。
  宋容禹抱着他,稳步向外走去。沈明俊立刻提起行李箱,紧随其后。
  文承希将脸埋在他的大衣领口处,闭上了眼睛。
  就在宋容禹即将弯腰将文承希送入车内的前一秒,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抱着文承希的手臂也微微收紧。他抬起头,深邃锐利的目光,倏然射向马路对面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停着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窗玻璃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宋容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那层阻隔,与车内那双冰冷偏执的黑眸,在空气中进行了一场无声而激烈的碰撞。
  权圣真坐在车内,隔着一条马路,冷冷地看着对面。他看着宋容禹将文承希牢牢抱在怀里,看着文承希依赖地将脸埋入宋容禹的颈窝,看着他们即将一同踏入那辆坚固的牢笼。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宋容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警告的弧度。他没有做出任何额外的动作或表情,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清晰地传递了他的态度。
  这个人,只有我能带走。
  随即,他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俯身,将文承希妥善地安置在车后座。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马路对面,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许久,车窗才缓缓降下一条缝隙。
  权圣真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墨黑的眼眸深处,翻涌不息着势在必得的暗流。
  宋家的宅邸依旧保持着文承希记忆中的模样。然而,这一次回来,心境已截然不同。不再是那个一心想要挣脱、奔赴未知真相的少年,而是个拖着满身伤痕和疲惫灵魂的归人。
  尹婆婆看到他瘦削苍白的模样,心疼得直抹眼泪,絮絮叨叨地指挥着佣人忙前忙后,炖各种补品,将他的房间布置得更加舒适温暖。
  最初的几天,文承希几乎是在昏睡和半梦半醒间度过的。身体的创伤在药物和精心照料下缓慢愈合,腿上的伤口逐渐结痂,不再时刻抽痛。但精神上的疲惫如同沉重的湿棉被,裹挟着他,让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他常常只是靠在窗边的躺椅上,望着窗外云卷云舒,或是花园里四季常青的植物,一坐就是大半天,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容禹虽然依旧忙碌,但每天都会抽时间回来陪他用晚餐,询问他的恢复情况。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干涉文承希的想法,只是提供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绝对安全的庇护,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平复身心创伤。
  他不再主动提及律英,不再谈论金宇成,仿佛那段血腥痛苦的记忆被他强行封存了起来。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关于律英后续的消息,还是通过沈明俊之口,零散地传到文承希耳中。
  李在贤被正式逮捕,面临多项严重指控,等待他的是漫长的刑期。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跟踪狂、绑架犯,终于得到了法律的审判,可这消息带给文承希的,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并无多少快意。
  南相训在被转移到国外一家顶尖的私人医疗机构后,依旧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醒来的希望渺茫。南家封锁了所有消息,这个曾经甜美如天使疯狂如恶魔的少年,如今只留下一个模糊而惨淡的结局。
  徐洪秀家中倒台,树倒猢狲散。被赶出律英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曾经和他交好的狐朋狗友也被沈明俊教训了一番,让他们和自己的家人滚出了首尔。
  不久后,文承希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快递。
  里面是一盒昂贵的大吉岭红茶,旁边还有一束已经风干的小苍兰。
  文承希拿着花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几乎能想象出裴永熙在挑选这束花时,脸上那副温和的模样。他没有打开那盒红茶,只是将它连同那束小苍兰,一起锁进了房间最底层的抽屉深处。
  又过了几天,他的新号码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张照片。是他曾经落在姜银赫公寓里的,他和金宇成的那张合照。
  照片被仔细地擦拭过,装在了一个崭新的相框里,背景似乎是姜银赫那个凌乱却熟悉的客厅。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
  “相框我帮你换好了,扔了可惜。”
  文承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只是删除了短信,没有回复。
  日子继续这样平淡的过着,直到一天下午,沈明俊带来了一个消息。
  那天阳光很好,文承希正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看书。沈明俊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
  “承希,权圣真……他离开H国了。”
  文承希翻书的指尖一顿,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沈明俊,阳光有些刺眼,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的飞机。”沈明俊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权家似乎在北美那边有重要的产业布局,安排他过去,短期内……应该不会回来了。”
  离开了?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
  文承希以为会有一场更激烈的纠缠,或者像权圣真那晚宣告的那样,会用某种更强硬的方式出现。却没想到,最终等来的竟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离开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心底弥漫开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空了一块。那种感觉并非不舍,更像是一直紧绷着对抗某种巨大压力的弦突然松弛下来后,带来的虚脱和茫然。
  “是吗……”他最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书页。
  沈明俊看着他这副平静得过分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知道他只是将情绪深埋了起来。他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
  又过了几天,一个快递包裹被送到了宋宅,收件人是文承希。
  包裹不大,包装得很仔细,没有寄件人信息。文承希在房间里拆开它,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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