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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权圣真的视线在南相训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冷得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需要靠这些拙劣的把戏来吸引注意?”他的声音平稳,却又似寒冰刺骨,“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南相训。
  “你也是权圣真,离他远点。”
  南相训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是我的。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注定是我的。你,还有裴永熙姜银赫,谁都别想碰。”
  权圣真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的?”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会是你的?”
  南相训歪着头上下微笑着打量他,“圣真哥,你不是最讨厌和人接触吗?怎么偏偏对承希哥这么‘特殊’?难道……”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你也看上他了?”
  权圣真没有立刻回答。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我看上谁,与你无关。”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但如果你再玩这种自残的把戏,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受点伤。”
  南相训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阴沉的暗流。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权圣真面前,甜腻的草莓香气与冷冽的雪松气息在空气中无声交锋。
  “所以圣真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权圣真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南相训的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碰他,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南相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起来,他的笑声清脆动听,在空旷的校门口显得格外突兀。
  “真可怕啊,圣真哥。但是很可惜,我不仅会继续碰他,还会有比现在更深层次的接触……”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圣真哥,你觉得承希哥会喜欢你这副样子吗?冷漠、专制、还这么强势?”
  权圣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已经让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南相训却像是毫无察觉,继续说着:“你可能不知道吧,承希哥喜欢的类型是温柔体贴性格开朗的人,就像永熙哥那样。或者……像我这样,最起码会撒娇会示弱的。”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下巴,眼神挑衅,“圣真哥,你永远学不会的。”
  “说完了?”权圣真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南相训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权圣真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黑色的轿车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如同它的主人一样令人难以接近。
  “告诉你也无妨,”权圣真拉开车门前,忽然回头看了南相训一眼,“文承希的事情,我管定了,你最好趁早对他死心。”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南相训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慢慢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会放弃的……”他轻声自语,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执拗,“永远不会。”
  文承希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才想到自己冰箱里的食物已经全部吃完了。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手腕,不适的钝痛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外套穿上,将自己捂严实后,决定下楼买点吃的。
  老旧的楼道里没有声控灯,他只能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步步往下走。每走一级台阶,楼梯板就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到一楼时,他隐约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得晃动。
  文承希握紧手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透过门缝,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靠在对面的路灯下,银色的头发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是姜银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文承希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退回楼道,却听到姜银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出来。”
  文承希的脚步顿在原地,指尖冰凉。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姜银赫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看到文承希时,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没立刻说话。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只有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怎么在这?”文承希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先开了口。
  姜银赫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盯着文承希,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听说你那天晕倒了。”
  “是,拜你所赐。”
  一想到那天的事文承希只觉得屈辱和气恼,没想到姜银赫还追到他家来问他,他仅存的一点平和在此刻荡然无存。
  姜银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路灯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晦暗难懂。
  “器材室的门,”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不是我锁的。”
  文承希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信?”姜银赫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觉得我会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奇怪。”文承希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而且是谁重要吗?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那里,如果不是你抢走我的东西,根本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艹!我他妈要是想整你,用得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姜银赫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姜银赫要对付谁,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地来!”
  “光明正大?”文承希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荒谬,“抢走我的东西,逼我低头,这就是你所谓的‘光明正大’?”
  姜银赫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死死盯着文承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条破围巾,”姜银赫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文承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沉默似乎激怒了姜银赫,他猛地伸手抓住文承希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文承希皱起了眉。
  “说话!”姜银赫低吼道,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文承希看不懂的情绪,“就他妈为了那条破围巾,你宁可求我,宁可被关在器材室里,也不肯……”
  他的话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文承希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但依旧没有松开。
  “姜银赫,放开。”
  文承希紧皱着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这个反抗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姜银赫,他猛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文承希衣领的瞬间硬生生停住,转而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知道那天是权圣真带走了你……”姜银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戾气,“他碰你了?”
  文承希被他眼中突如其来的暴戾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铁门,“这和你无关。”
  姜银赫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向前逼近一步,将文承希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烟草混合着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无关?”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手指攥住文承希的外套领口,“他碰你哪儿了?那只手?还是……”
  文承希被他眼中翻涌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慑住,一时竟忘了挣脱。晚风吹过,卷起姜银赫银色的发丝,几缕扫过文承希的脸颊,带着夜间的凉意和一种陌生的、躁动的热度。
  “他有没有像我这样碰你?”姜银赫的手指突然抚上文承希的脖颈,指腹粗糙的触感擦过皮肤,那里前日留下的勒痕还未完全消退。
  他的手顺着脖颈滑到文承希的脸上,有些粗暴的按住他的唇瓣,毫不留情的用力蹂躏,“还是这样?”
 
 
第41章 神秘纸箱
  文承希猛地回过神,用力推他,“滚开!”
  姜银赫没被推开却反而低笑起来,那笑声沙哑而压抑,在空荡的街角显得格外瘆人。
  “这么大火气?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他用膝盖强势的抵开文承希的双腿,将人牢牢困在身前,他死死锁着文承希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剥开看透。
  “权圣真那个有洁癖的怪胎,居然会抱着你回家,还照顾你?文承希,难道你也在他面前露出了那副红着眼睛低声求饶的表情?还是你让他碰了?”
  “你胡说八道也要适可而止。”
  文承希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铁门,手指在身后摸索着门把,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此刻的姜银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理智摇摇欲坠。
  “我再问最后一遍,”姜银赫的声音陡然沉下去,每个字都裹着冰碴,“他到底碰没碰你?”
  姜银赫的呼吸粗重地喷在文承希脸上,带着烟草和薄荷的灼热气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骇人,仿佛要将文承希生吞活剥。
  文承希能感觉到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濒临爆发的情绪。
  “回答我。”姜银赫的声音嘶哑,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文承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他碰你了?是不是?”
  文承希的睫毛颤了颤,疼痛让他微微蹙眉,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他看着姜银赫近乎失控的表情,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碰了又怎样?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你他妈再说一遍?”姜银赫的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石,“他碰哪儿了?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粗暴地擦过文承希的嘴唇,然后向下,按在他的锁骨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没有。”
  文承希抓住他的手,只觉得姜银赫的一举一动都令人作呕。他开口否认,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
  “他什么都没做。”
  姜银赫的瞳孔微微收缩,攥着文承希衣领的手指力道稍缓,但依旧没有松开。他像是在审视这句话的真伪,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文承希的每一寸表情。
  “你以为我会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嗤笑,“权圣真那种高高在上人,他会平白无故帮你?”
  “信不信随你。”文承希偏过头,避开那令人窒息的视线,“他只不过恰好路过,仅此而已。”
  “恰好?”姜银赫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文承希的额头,“器材室那个鬼地方,他权大少爷会‘恰好’路过?文承希,你把我当傻子耍?”
  “那你要我怎么解释?”文承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还是说,你更希望听到什么你想听的答案?比如他确实对我做了什么?”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姜银赫紧绷的神经。他愣了一瞬,眼底翻涌的暴戾似乎凝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怔忡。
  “你他妈……”他咒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许。
  文承希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松动,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踉跄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写满戒备与厌烦的眼睛。
  “姜银赫,你到底想干什么?”文承希喘着气,手腕被攥过的地方隐隐作痛,“抢走我的东西,逼我低头,现在又跑来质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戏弄我很有意思?”
  姜银赫站在原地,阴影笼罩着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想否认,想说不是这样的。他来这里本来是想说清楚器材室的事,他不想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承担后果,也不想文承希误以为自己是那种手段卑劣的人,但很明显他的目的失败了。
  难道要他说,他失眠一整夜,脑子里全是文承希红着眼睛叫他那声“银赫哥”的样子?还是要他说,他因为权圣真的话烦躁得砸了手机,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查到了文承希的住址,像个傻子一样在楼下等了不知道多久?
  这些话一旦说出口,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荒谬。
  远处传来便利店自动门开关的叮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文承希闻到了关东煮的香气,这才想起自己下楼的初衷。
  “如果没别的事,我走了。”文承希不想再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对峙,他不再看姜银赫,转身朝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一声声,敲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
  姜银赫站在原地,看着文承希的背影消失在便利店的玻璃门后。
  “妈的。”他低骂一声,像是在骂文承希的冷漠清高,又像是在骂自己今晚莫名其妙的行径。
  他抬头望向便利店的方向,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文承希正站在货架前挑选着什么,侧脸在荧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冷淡。
  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文承希同样看到姜银赫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在路灯下的雕像。有几个晚归的学生经过他身边,都下意识地绕开很远,不敢靠近。
  文承希拿了一盒牛奶和一袋面包,走到收银台结账。自动门再次打开时,夜风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姜银赫还站在那里,只是姿势稍微变了变,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荧光映得他脸色有些发青。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文承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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