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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文承希握紧手中的塑料袋,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公寓楼的方向走去。他能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种诡异的默契让文承希感到一阵不适。
  直到抵达他家的楼层时,文承希冷着脸想让他离开,却看到了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纸箱。
  “这是……”
  文承希的脚步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顿住了。
  那个纸箱静静地立在他的门前,不大,但很扎眼。深褐色的瓦楞纸板,没有任何标签或署名,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像一个沉默的、来路不明的访客。
  他下意识地回头,姜银赫正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裤袋中,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明,显然也看到了那个箱子。
  “看我干什么?”他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怎么,你的爱慕者送的礼物?”
  文承希没理他,心头却掠过一丝警惕,他走近几步,仔细观察。
  纸箱用普通的透明胶带封着口,封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他轻轻用脚尖碰了碰,箱子有一些重量,里面似乎是实心的东西。
  谁会把这个放在这里?
  姜银赫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箱子。
  “不打开看看?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家伙送的情书。”他的语气依旧带着刺,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审视。
  文承希蹲下身,手指在胶带上划了划。他确实好奇,但更多是不安。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撕开了胶带。纸箱打开的瞬间,铺天盖地的腥臭味迎面而来,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着整个走廊。
  纸箱里塞满了腐烂的鱼内脏和死老鼠,蛆虫在糜烂的皮肉间蠕动,最上面扔着一把沾着暗红污迹的美工刀,刀片已经生锈,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是用从杂志上剪下的字拼成的一句话。
  “离他远点,婊子。”
  文承希的胃猛地抽搐,他捂住嘴倒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腐烂的恶臭几乎化为实体,黏腻地缠绕着他的鼻腔。
  姜银赫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一把夺过那张纸,灰蓝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行剪贴的字,指关节捏得发白。
  “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得吓人,带着一种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暴戾。
  文承希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恐惧和恶心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喉咙,他看着箱子里血肉模糊的烂肉,无法抑制的回忆起金宇成跳楼后扭曲的四肢和喷溅的鲜血,胃里翻江倒海。
  姜银赫猛地将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他俯身,几乎是粗暴地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纸箱盖紧,然后一脚将它踹到楼梯拐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妈的……”他低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浓烈的腥臭依旧弥漫在狭窄的楼道里,挥之不去。
  他转向文承希,看到他苍白的脸和微微发颤的手指,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却混杂进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
  “你他妈到底惹了多少人?”姜银赫的声音依旧很冲,但并非完全针对文承希,“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文承希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酸水。楼道的声控灯因为刚才的动静还亮着,昏黄的光线照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发虚,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他确实不知道。
  是警告他远离权圣真?还是南相训?或者是……因为他调查金宇成的事触动了谁的神经?这模糊的威胁指向太多可能,反而让人无从判断。
  姜银赫死死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楼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忽然,姜银赫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伸手,不是朝向文承希,而是再次抓向那个被他踢到角落的纸箱。他粗暴地撕开已经变形的箱盖,不顾那些污秽,伸手在里面翻捡起来。
  腐烂的黏液沾了他一手,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你在干什么?”文承希看着他近乎疯狂的举动,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几分钟后,姜银赫的动作停住了。他从一堆腐烂的杂物最底下,抽出了一张被透明塑料袋仔细包裹着的照片。
  照片保存得相对完好。
  是去年冬天,金宇成和南相训在琴房里的合影。
  文承希曾在档案室见过这张照片,照片上的金宇成穿着律英的冬季制服,露出了半张脸,而南相训穿着毛衣,侧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阳光,浅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照片的背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大字。
  “你的?”
  字迹潦草而用力,几乎要划破相纸,透着一股浓浓的恶意和嘲讽。
  姜银赫盯着那张照片,脸上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冰冷的阴沉取代,他认出了照片上的地点,也认出了南相训那副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
  文承希自然也看到了照片。
  当金宇成的笑脸撞入眼帘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止。所有的恶心和恐惧在瞬间被巨大的悲恸和愤怒覆盖。
  他猛地站直身体,伸手想去夺那张照片。
  姜银赫却先一步将照片攥紧在手心,沾着污秽的手指将相纸边缘捏得变形。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像结冰的湖面,冷冷地看向文承希。
  “南相训。”他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暴躁,只剩下一种危险的平静,“你是因为这个才接近他的?”
  “把照片还给我。”他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
  “回答我!”姜银赫低吼道,上前一步,逼近文承希,将他再次压回墙边,另一只手仍死死攥着那张照片,“你转到律英,参加那见鬼的话剧,让他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全都是因为金宇成?因为他和南相训认识?”
  说到这里姜银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追问他,“还有那条该死的围巾,上面的K是金宇成是吗?”
  秘密被赤裸裸地撕开,暴露在弥漫着腐臭的空气中。
  “是。”文承希的声音无比坚定,“你说的没错,我是为了宇成才转学来的律英。”
 
 
第42章 文承希家
  姜银赫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文承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那些被他视为挑衅的冷漠、那些不合常理的倔强、甚至那条让他耿耿于怀的破围巾——此刻全都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从未想过的答案。
  “所以你——”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嗤笑,“你他妈的是为了一个死人?”
  “注意你的用词。”文承希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却燃着灼人的火焰。
  “注意用词?”姜银赫猛地将那张照片举到文承希眼前,沾着污秽的指尖几乎要戳破塑料袋,“你看清楚,金宇成早就死了!跳楼自杀,全校都知道!你为了一个死人,跑到律英来,招惹南相训,招惹权圣真,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你闭嘴!”文承希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不会自杀!绝对不可能!”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的喊声再次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他通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强撑的冷漠外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汹涌的痛苦和执拗。
  姜银赫愣住了。
  他看着文承希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绝望,那是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的、近乎偏执的疯狂。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文承希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在看垃圾——因为在他眼里,或许整个律英,甚至整个世界,都是害死金宇成的帮凶。
  “就凭这个?”姜银赫晃了晃手里的照片,声音依旧硬邦邦,却莫名低了几分,“就凭这张照片,你就觉得他的死和南相训有关?”
  “我不知道……”文承希的声音颤抖起来,他闭上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但我必须知道真相,任何可能,我都不会放过。”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剩下那股腐烂的恶臭依旧顽固地萦绕不散。
  姜银赫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照片,南相训的笑容灿烂无邪,金宇成的眼神温和腼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朋友。
  可偏偏这张照片,被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塞进了一箱腐烂的污秽里,作为最恶毒的警告。
  警告文承希离南相训远点?还是警告他不要再查金宇成的事?
  或者两者皆有。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文承希。对方依旧靠着墙,脸色苍白,睫毛低垂,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褪去了平日里的尖刺和冷漠,此刻的文承希看起来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楼道里的穿堂风吹走。
  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的脊背,却又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倔强。
  为了一个死人,做到这种地步。
  值得吗?
  姜银赫很想把这句嘲讽甩到他脸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寂静中,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口哨声,由远及近,似乎是有人正哼着歌走上楼梯。
  文承希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纸箱。
  姜银赫的动作比他更快。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拉起文承希的手臂,将他猛地拽向他家房门的方向,同时用脚尖将那个纸箱更狠地踢进楼梯下方最阴暗的角落里。
  “钥匙。”他压低声音。
  文承希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姜银赫已经不耐烦地从他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钥匙串,精准地找出房门钥匙,迅速插进锁孔转动。
  门打开的瞬间,楼下的口哨声已经近在咫尺。
  姜银赫一把将文承希推进屋内,自己也闪身跟了进去,然后反手重重关上了门。
  门板合拢的闷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将那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锁在了门外。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灯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带。文承希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急促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姜银赫就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几乎将他完全笼罩。两人离得很近,文承希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烟草味、薄荷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门外带进来的腐败腥气。
  谁都没有先动,也没有说话。
  一种古怪的、紧绷的寂静在黑暗中蔓延。
  文承希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能稍微看清姜银赫脸的轮廓,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楼道上行的脚步声渐近,伴随着断续的口哨声,经过门口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上方。
  直到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文承希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身体因为紧绷而有些发僵,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了玄关的鞋柜,发出轻微的声响。
  “啧。”姜银赫在黑暗中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你他妈能不能站稳点?”
  文承希没有理会他的粗鲁,只是摸索着墙壁,找到了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姜银赫皱紧眉头,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狭小却异常整洁的单间,家具简单到近乎简陋,但一切都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的、类似于樱花的味道,与文承希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将门外带来的污秽气息彻底隔绝。
  他的目光扫过书桌,上面整齐地摞着课本和笔记,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插着一支早已干枯的樱花枝条。
  “你就住这种地方?”他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挑剔,却又挪不开眼。
  文承希终于抬起头,眼底带着疲惫和未散的惊悸,“不然呢?你觉得我该住在哪里?”
  姜银赫被噎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瞪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起码不该是这种……狗窝。”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文承希懒得反驳,只是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回臂弯里。胃里依旧翻滚着恶心感,金宇成照片上那张笑脸和箱子里蠕动的蛆虫画面交替闪现。
  “卫生间在哪?”姜银赫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却没有回头看他。
  文承希沉默地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姜银赫立刻大步走过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急促而猛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后,姜银赫直奔冰箱。文承希抬起头,看到姜银赫正站在狭小的厨房区域,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仰头灌着。
  他似乎渴极了,喉结急促地滚动着,一瓶水很快见了底。他随手将空瓶捏瘪,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看什么看?”姜银赫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对上文承希的视线,语气又冲了起来,“水都不给喝?”
  文承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姜银赫和平时那个嚣张跋扈、处处找他麻烦的家伙似乎有些不同。他此刻站在自己这间狭小的公寓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真实。
  姜银赫被他看得不自在,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这屋子太小,他几步就从厨房跨到了窗边,又烦躁地转回来。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文承希,声音硬邦邦地砸过来,“那箱垃圾,你打算怎么办?”
  文承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压下胃里的不适,“我会处理掉。”
  “处理?”姜银赫嗤笑一声,脸上带着惯有的嘲讽,“怎么处理?亲手再去碰那些玩意儿?然后吐得昏天黑地?”
  不等文承希回答,他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语气蛮横地对着那头吩咐,“是我。江南区XX公寓三楼,楼梯拐角有个纸箱,立刻过来弄走,处理干净点。”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抬眼看着文承希,语气依旧很冲,“看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留着当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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