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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明俊哥。”文承希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强硬,“离开宋家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很鲁莽冲动,但我不觉得后悔。我欠宋会长许多,在解决金宇成的事情之后,道歉和感谢我会亲自传达的。”
  电话对面的男人明显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他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开,幽深的双眸不知道在看什么,这让沈明俊头皮都在发麻。
  “我知道的,承希,我知道。”沈明俊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当初会长也是有他的考量,他担心你……但你的决定,我尊重。只是,别把路走绝了,好吗?宋家……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如果律英那边真的待不下去,或者遇到了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后盾?文承希扯了扯嘴角,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如今孤身一人在这泥潭里挣扎,四面楚歌,所谓的后盾会愿意为他这“不听话”的存在而真正出手吗?
  宋容禹。那个男人太冷静,太会权衡利弊,在他眼里,或许自己的执拗不过是一场不懂事的闹剧。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文承希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压下去,“徐洪秀的事就拜托你了,有消息随时联系我。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不等沈明俊回应,他便按下了挂断键。
  挂了电话,文承希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很久。窗外的雨没有停歇的意思,水痕纵横交错,将窗外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在宋家生活了近四年,在他父母死后被宋容禹接到宋家一起生活。宋容禹于他,是恩人,是监护人,更是一个遥远、威严、难以揣度的符号。
  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身份、年龄,身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上位者、年长者,宋容禹怎么可能明白金宇成对他而言是什么样的意义和存在。
  最后的争吵,不过是积压已久矛盾的总爆发。他想要自由,想要独自查清宇成的死因,而宋容禹用最强硬的手段拒绝,直接把他关在家里。
  所以他才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以社会资助生的身份转入律英,住进这间破旧的公寓。他想证明自己可以,可这段时间的种种,却像一场不断下沉的噩梦。
 
 
第67章 裙子
  电话挂断后,沈明俊有些尴尬的看向似乎在垂头沉思的宋容禹。
  “会长,承希这孩子向来嘴硬心软,就是宇成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你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不也是意识到自己当时太冲动了吗?给他一些时间,承希事情结束后承希总是愿意回来的。”
  宋容禹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昂贵的钢笔,金属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书房里只剩下雨声敲打玻璃窗的沉闷回响,以及文件被轻轻合上的细微声响。
  宋容禹抬起眼,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景上。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开,变成一片混沌的光海,看不真切,如同那个少年此刻的心绪。
  “徐家的事,你去处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手脚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之后我不希望在首尔还能听到徐家的消息。”
  “是,会长。”沈明俊立刻应下,心里松了口气。会长既然开了口,就意味着他会介入,这比他自己组织人手做事要稳妥得多。
  “那……要不要顺便查查承希在律英的详细情况?”沈明俊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我总觉得他报喜不报忧,那边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宋容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节奏缓慢而稳定。他想起文承希离开时那双倔强又绝望的眼睛,像被困住的小兽,宁愿撕扯得遍体鳞伤也要撞开牢笼。
  “不必。”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冷意,“让他自己去碰。不撞到头破血流,他不会明白有些墙,凭他自己是撞不穿的。”
  沈明俊张了张嘴,想再劝几句,但看到宋容禹重新拿起一份文件审阅的侧影,那拒绝交流的姿态如此明显,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会长有他的考量,或许这种放任本身,就是一种更残酷的保护。
  “我明白了。那……我先去安排徐家的事。”
  沈明俊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厚重的木门合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声音。
  宋容禹放下文件,身体完全陷入椅背,抬手捏了捏眉心。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将他一半的脸庞隐在阴影里,另一半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却也格外冷硬。
  雨水持续不断地敲打着玻璃,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被风雨摧折的花木。那孩子现在住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漏雨?他那种宁折不弯的性子,在律英那种地方,到底吃了多少苦头,才会主动联系明俊?
  文承希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道歉和感谢我会亲自传达的”。
  亲自传达?
  宋容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那个孩子,还是这么倔强,宁愿在泥泞里独自挣扎,也不肯回头看一眼他伸出的手。
  他想起文承希刚被接到宋家时的样子,苍白、沉默,像一只受伤后谁都不肯靠近的小刺猬。
  四年时间,他看着他一点点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他因为金宇成那个阳光般的少年而脸上重新有了笑意,也看着他在金宇成死后,如何一夜之间被彻底击垮,那双总是带着淡漠和疏离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复仇的火焰。
  他阻止他,禁锢他,是因为他太清楚律英那所表面光鲜的学校底下藏着多少龌龊和危险。他以为能用强硬的手段将他护在羽翼之下,却低估了文承希骨子里的执拗,以及金宇成在他心中的分量。
  那场争吵,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失控。
  他很少失控,尤其是在面对文承希的时候。他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却唯独在如何安置这个与他命运交织、却又渴望挣脱他掌控的少年身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四年,他给了他所能给予的最好的一切,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那道隔阂。
  他并非真的想看他撞得头破血流。只是他太了解文承希,或许只有让他亲身经历过那些龌龊和艰难,他才会明白,有些路,独自一人根本走不通。
  文承希挂了电话后,在窗边站了很久。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掩盖了房间里其他细微的声音。沈明俊最后那些关于宋容禹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徐洪秀,为宇成讨回第一笔债。
  接下来的两天,律英高校表面上一如既往地运转着,但暗流涌动。
  徐洪秀和他的跟班们似乎安静了不少,没再来找文承希的麻烦,但那种隐藏在角落里的恶意目光并未消失。文承希能感觉到,他们只是在等待时机。
  姜银赫果然没有再出现,连他的跑车也未曾再嚣张地停在校门口。
  权圣真更是如同人间蒸发,那双冰冷的眼睛没有再在课堂上或走廊里锁定他。
  南相训倒是依旧每天出现,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偶尔会凑过来和文承希说几句话,但都保持在一种看似正常的距离内,没有再做出越界的举动。只是他眼神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偏执,让文承希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裴永熙则扮演着完美的学生会长和温和学长的角色,在学生会工作中对文承希一如既往地关照,偶尔会询问他是否还有不适,但分寸拿捏得极好,不再提及校门口的冲突或其他敏感话题。
  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反而让文承希更加绷紧了神经。他知道,沈明俊那边需要时间布置,而他自己,也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周五下午,话剧社的最终彩排在大礼堂进行。
  文承希作为主演一早就到了,他换好哈姆雷特的戏服时,李惠敏和南相训他们也到了。
  “承希哥,你来的好早哦。”南相训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贴在他的身边像是撒娇般轻声嘀咕,“哥哥,我终于可以穿奥菲利亚那条最漂亮的裙子了,之前排练惠敏姐害怕磕碰损坏一直没让我穿,今天我终于可以穿给承希哥看了。”
  文承希有些不自在的微微侧过身与他保持距离,但南相训仿佛没看到他的动作一样继续凑过来。
  “怎么不回答我啊哈姆雷特殿下,你不期待我穿上那条裙子会是什么样子吗?”
  文承希整理着袖口繁复的蕾丝,目光并未落在南相训身上,只是淡淡应道:“服装也只是道具,合适就行,而且我们这是在工作,专注演出就好。”
  南相训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他耳边,“可是我想穿给承希哥看啊,如果可以……我想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文承希皱起眉刚想说什么,另一边的李惠敏已经走过来了。
  “相训,快去换装,我们需要先走一遍灯光。”李惠敏推了推眼镜,又看向文承希,“文同学,我们先走一遍第三幕的独白部分,灯光需要配合你的走位进行调整。”
  “好的。”文承希应下。
  南相训听后撅了撅嘴,有些不情愿的走去了后台。
  礼堂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料的气息,舞台上方几盏大功率照明灯已经亮起,在空旷的观众席投下大片光影。
  彩排进行得还算顺利。
  文承希沉浸在哈姆雷特复杂的内心世界中,暂时忘却了现实的纷扰。
  当他念出那句著名的“生存还是毁灭”时,空旷的礼堂回荡着他低沉而富有张力的声音,连后台嘈杂的准备工作都安静了一瞬。
  “很好,文同学,就是这种状态!”李惠敏在台下鼓掌,语气中带着赞赏。
  南相训扮演的奥菲利亚在下一场戏登场。
  当他穿着那条精致的、缀满蕾丝和花朵的淡蓝色长裙从侧幕走出时,确实引来了一阵小小的惊叹。
  裙子很合身,衬得他身形更加纤细,浅栗色的发丝在舞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抱着一束假花,眼神纯真中又带着一丝预知命运的哀伤,加上他那副天生无辜的表情,竟真的有了几分奥菲利亚的神韵。
  “承希哥,好看吗?”在其他人表演的空隙南相训跑到文承希面前,眨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问他。
  “嗯,很适合你。”
  文承希客观地评价道,目光扫过那条裙子,确实很精致,他不会撒这种幼稚的谎。
  南相训听到这句评价,眼睛亮得像盛了碎钻,他往前凑了半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花边擦过文承希的手背,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承希哥说适合,那就是真的适合了。”他声音软乎乎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文承希戏服的袖口,“等正式演出那天,我要让承希哥第一个看到我穿这条裙子的样子,好不好?”
  文承希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避开那过于亲昵的触碰,“正式演出时,大家都会看到。”
  “那等正式演出结束,我要把它好好收起来。”
  文承希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转向舞台中央,李惠敏正在和灯光师沟通调整角度,“该上场了。”
  南相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却没再纠缠,只是乖乖地点头,跟着文承希走向舞台。灯光重新聚焦,暖黄的光束落在两人身上,将后台的阴影彻底隔绝在外。
  “接下来是第四幕的对手戏,你们两位准备一下。”李惠敏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她正拿着剧本和灯光师沟通,“注意走位,奥菲利亚退场时,哈姆雷特的眼神要跟上,突出那种复杂的愧疚感。”
  南相训应了声“好”,转身时故意撞了下文承希的胳膊,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承希哥,等会儿可别盯着我看呆啦。”
  文承希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走到舞台指定位置站定。聚光灯缓缓打过来,暖白的光线将他包裹,身后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无形的牵绊。
  第四幕的戏里,奥菲利亚因父亲去世而精神恍惚,哈姆雷特面对她时,内心满是愧疚与挣扎。南相训站在舞台另一侧,抱着那束假花,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细碎而飘忽,每一个字都带着脆弱的颤音,像是风一吹就会碎掉。
  文承希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南相训此刻的神情太过逼真,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盛着水光,睫毛颤抖着,仿佛真的承受着失去至亲的痛苦。
  这种真实感让他想起监控里金宇成红着眼眶的模样,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
  今天彩排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但南相训盯着他看的视线太过炽热,即便他什么都没做也会让文承希感到不适。
  等到彩排结束时,外面天色已暗,雨不知何时停了,地面湿漉漉地反射着路灯的光芒。
  文承希感到一阵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卸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他只想尽快离开。
  南相训先结束演出去化妆间换了衣服卸掉了脸上的妆,等到文承希这边结束返回化妆间时,他已经跑去台下接他过来了。
  “承希哥,一起走吧?”南相训又凑了过来,他已经换回了日常的制服,身上那股甜腻的草莓香气重新取代了后台化妆品的味道。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文承希直接拒绝。
  “诶?可是现在很晚了呢,承希哥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南相训的声音带着担忧,脚步却紧跟着不放。
  “不用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的安全问题负责。”
  “别嘛承希哥,反正我也顺路。”
  南相训明显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一直跟在文承希身后,铁了心要跟着他一起走。
  直到两个人走回化妆间,南相训准备去把刚才匆忙换下来的裙子好好装起来时,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承希哥,我的裙子。”
 
 
第68章 划伤
  南相训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他几步冲到衣架前,颤抖着手抚摸着那条奥菲利亚的裙子——原本缀满精致蕾丝和花朵的淡蓝色裙摆上,此刻赫然多了几道丑陋的裂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恶意划破,裙撑的骨架都隐约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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